我羞涩地笑了笑,点点头:“好,都听你的。”
晚宴设在夏家的独栋别墅里,夏母坐在主位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冷硬的珠光宝气。
她甚至没拿正眼瞧我,只是在夏晓萱介绍我时,鼻孔里轻哼出一个极具轻蔑感的音节。
“初次见面,伯母,这是我为您挑选的礼物。”
我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
夏母连手都没抬,夏晓萱连忙笑着接过去拆开,是一串成色极好的老坑玻璃种佛珠。
“哟,婉娩,这得花不少钱吧?”
夏晓萱惊讶道。
夏母的眼皮终于抬了抬,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嘴上却刻薄地说道:
“年轻人,心思不放在正道上,净弄这些虚头巴脑的。”
“萱萱,不是妈说你,交朋友也要看家世,别什么人都往家里领。”
因为我的到来,夏母安排的那些名媛一个都没来。
夏晓萱刚想打圆场,一个低沉稳重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妈,萱萱的朋友就是客人,您太失礼了。”
夏晓峰走了进来。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英挺,眼神里带着一种常年经商的审视。
但在看向我的一瞬间,那抹审视竟化成了一丝转瞬即逝的惊艳。
我恰到好处地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像是一株在暴风雨中摇曳的小白花,倔强却又令人怜惜。
“对不起伯母,是我唐突了。”
那一晚,夏晓峰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我。
而夏晓萱,这个自诩为我人生导师的“好闺蜜”,正兴奋地凑到我耳边邀功:
“看到没?我哥肯定对你有意思。”
“婉娩,要是你能当我嫂子,咱们这辈子都能黏在一起了,我妈那个老妖婆,以后咱俩联手对付她!”
我看着夏晓萱那张兴致勃勃的脸,心中涌上一阵。
“好啊!”
我在心里轻声说道:“我会嫁进去的,我会用你教我的每一招,亲手拆掉你们家的每一骨头。”
……
夏晓萱常说,男人的心就像深海里的鱼,你不能直接撒网,得先撒饵,还得是不带钩的那种。
“婉娩,对付像我哥这种事业型的男人,最忌讳倒贴。”
夏晓萱在我的单身公寓里,翘着腿指挥我换装。
“你要穿那种丝绒质地的长裙,要露出锁骨,但眼神得清冷。”
“你要让他觉得你是开在雪地里的白梅,想摘,又怕惊了那层雪。”
我对着全身镜,看着镜子里那张清冷脱俗的脸,乖顺地点头,说道:
“萱萱,你教我的那个什么推拉战术,我真的能行吗?”
“当然能行,你可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夏晓萱走了过来,从背后环抱住我的肩膀,下巴抵在我的肩头。
她看着镜子里的我,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痴迷。
她以为她在塑造一个完美的闺蜜,却不知道,我是在借她的手,把自己打磨成一把刺入她家心脏的尖刀。
那一晚,夏晓峰的电话如期而至。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完美践行了夏晓萱教我的一切。
她教我“制造反差”:在外面是高岭之花,在他生病时则是笨手笨脚却满眼真诚的小厨娘。
她教我“欲擒故纵”:在气氛最暧昧的时候起身离开,留下一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