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出色。
夏晓峰这个在商场上伐果断的男人,迅速坠入了我亲手编织的温柔陷阱。
然而,当夏晓峰在一次高级慈善晚宴上,当众牵起我的手宣布我是他的未婚妻时,夏晓萱脸上的笑容彻底碎了。
晚宴还没有结束,夏晓萱就把我拽到洗手间里。
“林初婉,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我让你去接触我哥,是为了让你帮我试探那些名媛,是为了让你当我哥的挡箭牌,你居然真想嫁进来?”
我缩在角落里,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
这招叫“示弱反击”,也是夏晓萱教我的。
“萱萱……当初不是你说的吗?”
“如果我能当你嫂子,我们就能一辈子在一起了。”
我抽泣着,声音颤抖,继续说道:“是你教我怎么穿衣,怎么说话,怎么抓牢他的心……我以为,你是希望我幸福的。”
“我是希望你幸福,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夏晓萱气急败坏地在洗手间里转圈,说道:“你知不知道我妈是什么样的人?你这种家世,你有什么资格嫁给我哥?”
我低着头,藏在阴影里的嘴角微微勾起。
原来,在夏晓萱心里,我可以是她的玩偶,可以是她的跟班,甚至可以是她炫耀慈悲的对象。
但唯独不能,变成和她平起平坐的夏太太。
她的傲慢,从十年前到现在,从未改变。
夏母的反对意料之中地猛烈。
“这种来历不明的狐狸精,绝不能进夏家的门!”夏母在客厅里摔碎了一套价值连城的官窑茶具。
我站在玄关处,低着头,任由碎瓷片划伤我的脚踝。
鲜红的血流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夏晓峰见状,心疼地冲过来将我横抱起。
“妈,婉娩是我见过最单纯、最不图名利的女孩。”
“今生我非她不娶!如果您不同意,我就带她搬出去,公司的事我也不会再管。”
夏晓峰的这一番话,几乎将夏母气晕过去。
躲在暗处的夏晓萱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她想上来劝阻,却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
她教给我的那些“对付恶婆婆”的招数,正被我一一拆解,化作了夏晓峰对夏母的厌恶。
当晚,夏晓萱来到了我的单身公寓。
“林初婉,算你狠。”
她冷冷地看着我,说道:“但你别忘了,你那些招数都是我教的。”
“我能让你嫁进来,也能让你滚出去!”
我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了往的懦弱。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轻声细语地回了一句:
“萱萱,‘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夏晓萱愣住了,她第一次从我眼神里感到了一股透骨的寒意。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属于某种掠食者的眼神。
但我很快又换上了那副无辜的面孔,拉着她的袖子哀求道:“萱萱,你帮帮我,我真的很喜欢你哥……”
夏晓萱甩开我的手,摔门而出。
我坐在床边,拿出一张泛黄的剪报。
那是十年前的一则社会新闻,标题是:《校园霸凌致初三女生跳楼未遂,当事人已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