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成了金牌律师后,我把母亲告上了法庭》由栗子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小说推荐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许蕊郑深所吸引,目前成了金牌律师后,我把母亲告上了法庭这本书写了9203字,完结。
成了金牌律师后,我把母亲告上了法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5.
我拉开门,一把将门外的郑深拽进屋内。
三天没见,他却像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般,消瘦了不少。
他看了我几秒。
嘶哑着嗓音想要同我说些什么。
“不用说了,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机。”
我冲他摇摇头。
“你的任务就是在我的家里一直呆到出庭那天,不能再消失了。”
随后我把郑深藏进了我的卧室里面。
我把郑深拉进门没多久后,刘艳萍就带着警察乌泱泱地到了我家门口。
“蕊蕊啊,郑深那个呢,他有没有伤害你啊。”
我摇摇头,声音接近淡漠地讲:
“我没有见过郑深,可以回去了吗。”
刘艳萍依旧不死心,探着脑袋想看清屋里到底有没有人。
我料到她会来确认郑深的存在。
把他的鞋什么的都藏在了卧室里。
我用力地将她推出门外:
“我不需要你关心我的安全,可以回去了。”
看向一旁的警官:
“她这算强闯民宅吧,你们还不管!”
见从我这里得不到信息,刘艳萍无奈只好带着警察离开。
但我的心却并没放下。
为什么郑深前脚刚来到我家门口,刘艳萍的电话后脚就到。
我的母亲,你到底还瞒了我什么。
二审开庭。
这次我坐在了被告席,刘艳萍和我的表哥在原告席。
有了媒体发酵的热度,今天的陪审团人数更加壮大,几乎坐满了人。
法院门口围满了围观群众。
有人拉着横幅让我去死,有的要给我泼油漆但被保安拦下。
我此时的处境和过街老鼠没有什么区别。
但等这次庭审结束,一切都会不一样。
我低着头,把我志在必得的自信藏在暗处。
刚一开庭,表哥嚣张的气焰就不加遮掩。
看着身边只有一位助手的我:
“你的辩护律师呢,没人为你辩护吗。”
我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正视表哥:
“我为我自己辩护。”
多年来的庭审经验,让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充满了从容与自信。
陪审席传来一阵惊呼。
自己为自己辩护,这是从未有过的先例!
“那好,许蕊女士,对于我们的控告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身着一身黑色职业装,笑着回答:
“我不同意,同时我要修正一件事情。”
“上次我的话并不严谨,我真正要控告的是,我的母亲和我的妹妹共同犯下了故意人罪。”
听到妹妹,母亲那张完美的面具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表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你的妹妹早在十多年前就去世了,怎么可能对你犯下什么故意人罪!”
“你为了洗脱罪名居然能编出这么可笑的笑话!”
我让助手重新帮我点开了刘艳萍上次提供的录像。
把“我”出镜的画面放大再放大,直到停留在耳边。
“法官,陪审团的各位,请看。”
“视频中的这个与我模样没有差别的女生耳朵里有一枚小痣。”
我又提供了一张照片。
“这是我妹妹的小时候照片,可以清楚地看见她耳朵里有一枚小痣。”
“而我的耳朵里并没有,这点可以请法官大人和助手先生随时求证。”
刘艳萍抢先开口:
“蕊蕊,妹都去世那么久了,你生我的气就算了怎么能污蔑她!”
“而且耳里的痣是可以点掉的,这怎么能成为证据。”
法官看向我:
“被告。还有别的证据吗。”
正中下怀,我自信地回答:
“当然有,我有人证。”
6.
在众人的目光之中,郑深被带了上来。
看到郑深的那一刻,刘艳萍终于控制不住自己表情。
她精心设计的一场大戏中唯一的漏洞出现了。
“法官好,陪审团好,我要作证的就是,许蕊的妹妹许欣还活着的事情。”
他带来了一段监控视频。
监控视频里,那张与我相差无二的脸正在和郑深对话。
并从郑深手里取走了那个笔记本。
“许欣在开庭前找到我,谎称她自己是许蕊,找我要来了那个写满了食物相克表的笔记本。”
“在开庭前一天,怕我发现掉包的事情,更是把我关进了地下室。”
所有人都被这个突然的反转打的措不及防。
包括我半吊子的表哥。
刘艳萍心知她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面上的悲伤再也无法掩盖,失声痛哭起来。
但是这还不够。
我轻飘飘地又提交了几张检查报告。
击碎刘艳萍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盯着刘艳萍问道:
“十多年前,我的妹妹因为先天性心脏病去世,但现在来看好像并不是。”
“她被你藏起来了是吧。”
刘艳萍还没想好借口,只是抽泣着装傻:
“蕊蕊,你在说什么呢。”
“我在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
我提交的检查报告被呈现在众人面前。
检查报告一共两张,一张是我和我妹妹的心脏配型契合度高达99.9%,还有一张是妹妹两天前的心电图。
“那个契合度报告是十多年前做的,没做多久我的妹妹就‘去世’了。”
“恐怕你早就计划好了,让我代替我妹妹去死了吧。”
“怕换心手术的手术费太高额,你还为我买了天价保险,好一个贴心的妈妈啊。”
计划被我全盘托出,刘艳萍终于撕掉了那个“完美母亲”的外壳。
此刻她的发型已经变得凌乱不堪。
再不复往常的温柔端庄。
“那又怎么了,你活该去死你知道吗!”
“如果不是你,你爸怎么会跑!你不知道我多希望得病的是你,而不是我的欣欣。”
奇怪,明明已经逐渐接受了母亲并不爱我的事实,可心怎么还会痛。
当初父亲出轨被放学回家的我撞见。
我犹豫半天还是选择告诉了母亲。
他们为这件事大吵一架。
第二天父亲就跟着小三抛弃了我们。
只留给了母亲两个需要照顾的孩子。
我不知道,母亲竟然会把父亲的出走怪罪于告诉她真相的我。
原来我之前感受到的偏心并不是错觉。
在妹妹还和我们一起生活的时候。
我总是吃到小的馒头,玩着旧的娃娃,穿着破的衣服。
还要被刘艳萍教育,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
虽然不知道妹妹这几年被妈妈藏在了哪里,但我敢肯定,她的吃穿用度一定不比我差。
我感觉心彻底坠入寒窟。
吐出的每一句话完全是靠我打了这么多官司的肌肉记忆。
“法官大人以上是我控告的全部证据。”
…
“刘艳萍你可认罪?”
她没回答,反而面目狰狞地向我直直冲过来。
“你还我女儿心脏!”
我被人带着下了台。
身后仍然能听见刘艳萍对我恶毒的咒骂。
那张嘴曾对我说过最温柔的童谣。
7.
郑深在我家的阳台上找到了醉昏昏的我。
虽然如愿以偿揭穿了刘艳萍的真实面目,但我的心里却并不痛快。
那个心脏配对鉴定书其实我早就看见了。
那时候我还小。
妹妹走后妈妈脸上总是带着挥不掉的愁容。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走的是我妈妈会不会就没那么伤心了。
我想让妈妈开心。
于是我拼命读书,拼命工作,只为给刘艳萍更好的生活。
在我发现她想下毒毒死我的前一天,我刚悄悄为她买了套房子,当作母亲节礼物。
“郑深,我妹妹怎么样?”
“她的心脏病看起来很严重,假扮你和我说话的时候没有什么力气,估计,强弩之末了吧。”
郑深温柔地把我搂入怀中。
“抱歉,是我太笨,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我伪装的坚强,我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还好,倒霉的我遇到了真正爱我的人。
第二天,郑深拉着我去医院做了胃部的检查。
前一阵子忙着打官司,每个月定期的胃部检查被一拖再拖。
虽然妹妹的去世是假,但我的胃癌是真。
幸运的是医生说是肿瘤良性还是初期,并不影响生命健康。
他这就帮我预约上手术,切除掉就好了。
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郑深去帮我取药,我只好坐在走廊里发呆。
猛然间,我在人群中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我一边拨打了报警电话,一边迅速向那个身影追去。
我们一路跑到天台。
我的妹妹—许欣,穿着病号服在天台边摇摇欲坠。
经年累月的心脏病让她看起来格外虚弱。
靠在栏杆边上摇摇欲坠。
我们姐妹十多年没见的第一次重逢居然是这种场景。
“你是来,看我的笑话吗?”
我摇头刚想否认。
她又往后退了一步,离天台边只有咫尺之遥。
我害怕的想要拉住她的手,却又不敢上前。
“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是无辜的。”
“你不欠我什么,是妈妈太固执。要细算,还应该是我对不起你。”
“不过我要承认,在妈妈告诉我我不用死的时候,我确实很开心。”
她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刻薄。
我的心里其实很复杂。
郑深前两天告诉我,他能从地下室里逃出来,是我妹妹开的门。
或许她也不想活,或者说,不想靠牺牲我活下去。
警车的警笛声从楼下传来。
许欣低头看着楼下的境况,笑着问我:
“你是找人来救我,还是找人来抓我。”
我摇头。
“你是我的妹妹。”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答案。
停了两秒没说话后,眼神中划过几分凄凉。
“检查…结果怎么样?”
“很好,切掉就没事了。”
她每说一句话都要缓很长时间。
郑深说的对,她确实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最后告诉你一件事,好好看看家里的监控吧。”
许欣说完,便丝毫没有犹豫的转身从天台一跃而下。
我拼命的向她跑过去。
但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没抓住。
远远望去,只能看见楼底下的一滩血迹。
我确实恨她。
凭什么同样是妈妈的孩子,她就该被偏心溺爱。
为什么她什么也不用做,妈妈就为了她不惜牺牲另一个孩子。
可当她真的彻底消失在我面前时候,我仍感觉心脏绞痛。
可能我们是双胞胎吧。
所以我听见了她跳下去前那句小声的“对不起。”
8.
我听了许欣的话,回家仔细看了监控。
在我看不见的角落找到了几个不是我安装的摄像头,藏在我的卧室和浴室。
郑深说这个位置不对劲。
他帮我复原了摄像头里储存的拍摄数据。
发现里面保存着大量我的换衣服、洗澡视频。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我的脑海中逐渐形成。
为什么刘艳萍突然变得有钱,明明她并没升职。
发现视频的第二天我就去看守所申请与刘艳萍见面。
几天的看守所之旅让她的面庞变得格外沧桑。
隔着厚重的玻璃我们相顾无言。
沉默许久,她缓缓开口:
“你赢了,我输了。”
可能这几天都没人和她说话,她的嗓音变得格外粗糙。
“你把我妹…许欣之前都藏到哪里去了。”
提到许欣,她的眼神从空洞突然添加了几分神采。
注意到这点,我避过头不去看她。
“其实当初我们的那套房卖了一百万。”
我记得她当时骗我说20万。
“我用剩下的钱给妹又买了一个房子,我白天上班晚上陪她。”
“其实我的工作是早八晚四,和你说加班的那些夜晚都是妹害怕,我在陪她。”
“那些摄像头呢?”
她似乎有点意外,我居然察觉到摄像头的存在。
“卖了。”
“你大姑和我说那可以卖很多钱,而妹正好想要新衣服。”
我在桌子下的手互相紧攥的发红,但我仍像感觉不到痛般固执地不松开。
我语速飞快的问了这个我藏在心中很久的答案。
“你真的是因为我揭穿了父亲的出轨所以恨我吗?”
此刻的我终于肯抬头看向她的眼睛。
试图从她那里得到些许安慰。
“不是。”
“是因为你父亲当时提出要带走一个小孩抚养。”
“而那个人是你。”
…
我在玻璃外笑的夸张,以掩藏眼眶中的泪水。
我知道,我的心彻底死了。
刘艳萍好像被我的大笑吓的有些手足无措。
“蕊蕊,你的胃癌怎么样了?”
她问出了和许欣一样的问题。
“死不了。”
“但是许欣死了。”
“跳楼、自。”
我像个郐子手,给了刘艳萍最后的审判。
听着她在背后痛苦的哀嚎,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看守所。
迟来的真相好比一双无形的大手,用力地撕开我血肉模糊的伤口。
重塑完遍体鳞伤的伤口后,得到的就是重生。
9.
刘艳萍被判处。
偷拍贩卖我的视频、对我下毒、伪造证据、数罪并罚。
一直到死,她都没能见上许欣的最后一面。
她们两个的后事都是我办的。
一个被我埋在最东边的墓地,一个被我埋在最西边的墓地。
我要她永远不能和最爱的女儿团聚。
一辈子都享受着孤独终生之苦。
办完这些后,我打算和郑深一起搬离这座城市。
离开之前,我和郑深一起去看了一下刘艳萍的另一套房子。
郑深怕我受,一路都在安慰我。
看他紧张的模样,我只好说我真的放下了。
有什么放不下的呢,我的人生又不是只有她。
那个房子确实比我住的好很多。
也温馨很多。
刘艳萍很用心地给许欣装扮了一个公主的小家。
我把那个房子简单处理了一下。
转手卖了出去。
得到的钱全部捐给了孤儿院。
给那些不幸的孩子。
告诉他们,会有人爱着他们,不要放弃。
我和郑深挑了一个沿海城市开启我们的新生活。
郑深的父母都是高知分子。
经常邀请我和郑深去他们那边过年。
郑深的母亲听说了我的事以后心疼的不得了。
“蕊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我还一直想要个女儿呢。”
她经常给我和郑深邮来各种各样的东西。
怕我们饿、怕我们凉到。
真的把我当作她的亲生女儿一样照顾。
又是一年夏。
沙滩、海边、爱人。
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我感觉到格外温暖。
那些曾经蚀骨的伤痛一点点抽离。
我开启了我的第二人生。
不过在这里,我依旧是一位金牌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