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七零娇妻有孕,五个糙汉抢当爹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南瓜抹吐司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赵绵绵贺元,《七零娇妻有孕,五个糙汉抢当爹》这本年代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107711字!
七零娇妻有孕,五个糙汉抢当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绵绵脚步没停。
她目视前方,腰背挺得笔直。
这点闲言碎语算什么?
上辈子在职场厮的时候,比这难听一百倍的话她都听过。只要不在乎,这就是耳旁风。
只是……
赵绵绵心里冷笑一声。
这“破鞋”的名声,看来是坐实了。
也好。
名声越臭,那些想打她主意的烂桃花就越少。至于贺家那几个男人怎么想……
反正她手里有钱,肚子里有货,怕什么?
正想着,前面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
“哟,这不是绵绵妹子吗?”
挡路的是个穿着花布褂子的年轻媳妇,手里嗑着瓜子,一双吊梢眼上下打量着赵绵绵,眼里满是嫉妒和不屑。
这是村支书家的儿媳妇,叫王桂花,平时最爱跟原主过不去。
“让让。”赵绵绵不想跟这种人纠缠。
“别急着走啊。”
王桂花往中间一横,挡住了去路,“才进门三天,听说贺家老大就把你肚子搞大了?连喜脉都诊出来啦?”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几个大娘也跟着起哄:“桂花,你这话说的,人家绵绵可是有本事的,指不早在贺家老大瘸腿之前,就把他伺候得服服帖帖呢。不然你说这瘸子哪能让人怀孩子啊?”
赵绵绵停下脚步。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水雾蒙蒙的狐狸眼,此刻却冷得像冰碴子。
“说够了吗?”
她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冷意。
王桂花愣了一下,随即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叉着腰冷笑:“怎么?做了丑事还不让人说了?你那肚子里的野种……”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她的污言秽语。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王桂花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赵绵绵:“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张喷粪的嘴。”赵绵绵揉了揉发麻的手掌。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打个人手都疼。
她往前近一步,眼神凌厉:
“我是贺家明媒正娶进门的媳妇,我肚子里的孩子姓贺。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去公社告你毁坏军婚!”
“贺元是退伍军人,贺家是军属。你侮辱军属,这罪名你担得起吗?”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王桂花瞬间怂了。
这年头,跟“军”字沾边的都不好惹。
“你……你给我等着!”
王桂花捂着脸,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了。
其他几个看热闹的大娘也赶紧低下头纳鞋底,不敢再吭声。
赵绵绵冷哼一声,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昂着头走了过去。
只是转过弯,到了没人的地方。
她才靠在墙上,轻轻喘了口气。
手心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巴掌,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这世道,女人难,漂亮的女人更难。
要想活得好,就得比谁都狠。
但今天她要是不打出气势来,坐实了肚子里的就是贺家人的种,往后流言蜚语一多,难保贺家兄弟不会又起疑心和芥蒂。
赵绵绵摸了摸兜里的钱票,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先去买肉。
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斗。
供销社里人不多。
售货员是个胖胖的大姐,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大姐,我要二斤五花肉,肥一点的。”
赵绵绵把钱和票拍在柜台上。
售货员大姐迷迷瞪瞪地睁开眼,一看是赵绵绵,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显然,刚才村口的风言风语,已经传到这儿了。
但看到那张还没过期的肉票,大姐还是利索地切了一块肉下来。
“还要点什么?”
“再来两斤红糖,一斤大白兔糖。”
赵绵绵想了想,又指了指柜台角落里的一瓶雪花膏,“那个也要。”
这可是奢侈品。
售货员大姐有些惊讶:“妹子,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买这么多糖?”
“嘴馋。”赵绵绵笑了笑,把东西往怀里一抱。
随后又选了一些厚布料、跌打酒。马上天气转寒了,她得先把贺元双腿过冬的保暖物品准备上。
从供销社回来,赵绵绵就开始寻摸着做饭。
两斤五花肉太多,赵绵绵只切了半斤,剩下的都用粗盐研制放在缸底储存。
这年头的猪肉那是真香,没有饲料催熟,全是粮食和猪草喂出来的。赵绵绵特意炒了糖色,把肉煸出了油,再倒进土豆块一起炖。
没多会儿,那股子霸道的肉香味就顺着烟囱,不要钱似的往外钻。
赵绵绵揭开锅盖,撒了一把葱花。
“滋啦——”
香味瞬间炸开,浓郁得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院子外头立马有了动静。
隔壁王大娘正端着碗喝玉米糊糊,闻着这味儿,脖子伸得跟大鹅似的,恨不得把脑袋挂在贺家的墙头上。
“乖乖,这贺家是发财了?咋吃上肉了?”
“这味儿……得是红烧肉吧?真舍得放油啊!”
几个邻居在墙底下探头探脑,吸溜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这年头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闻着这肉味,简直比猫挠心还难受。
赵绵绵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勾了勾。
要的就是这效果。
子是过给自己看的,也是过给别人看的。
贺家越是过得好,那些想看她笑话的人就越是眼红,越是不敢轻易上来踩一脚。
她盛了满满两大碗白米饭,把红烧肉连汤带汁地浇在饭头上,红彤彤的肉块颤巍巍的,看着就喜人。
端进堂屋的时候,贺元正坐在桌边发呆。
二哥贺森那个老狐狸说话算话,真没回来吃晚饭。偌大的堂屋里,就剩下他们孤男寡女两个人。
昏黄的煤油灯下,贺元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显得有些孤寂。
“大哥,吃饭了。”
赵绵绵把那个装得冒尖的大海碗放在他面前,“尝尝我的手艺。”
贺元低头。
碗里的白米饭粒粒分明,上面铺着一层油汪汪的红烧肉和土豆,肉汁浸透了米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有多久没吃过这么像样的一顿饭了?自从腿废了以后,家里冷锅冷灶,几个大老爷们也就是凑合着饿不死。
“吃啊,愣着嘛?”赵绵绵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肥而不腻。
她满足地眯起眼,像只偷吃了小鱼的猫,“真香。”
贺元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他没动那碗肉,而是把碗里的肉块,一块一块,极其认真地全都夹到了赵绵绵的碗里。
赵绵绵愣住了,腮帮子鼓鼓的,“大哥,你嘛?”
“我不爱吃肥的。”贺元声音硬邦邦的,连眼皮都没抬,“腻。”
赵绵绵看着自己碗里堆成小山的肉,心里忍不住吐槽:骗鬼呢?
刚才那是谁盯着肉看直了眼?又是谁喉结滚得跟雷声似的?
这男人,明明是想省给她吃,非要找这么蹩脚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