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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马桥桥推人落水事发,慕元安盛怒之下,以“蓄意谋害主母、藐视家法、惊扰贵客”三条罪名,将她禁足西跨院偏院,为期三月。

这三个月,是慕府后宅前所未有的清净子。

马桥桥被撤去贵妾份例,只按侍妾规制供给,身边只留一个绿萼伺候,不得随意出院子,不得见慕灵月,不得与府中任何人私通消息,彻底成了被遗忘的人。

府中下人最是捧高踩低,见她失势,往的恭敬尽数化作怠慢,饭菜时常凉透才送进去,衣物被褥半月不换,冬里炭火不足,冻得她夜夜难眠。

她从最初的歇斯底里、砸碗摔凳,到后来的沉默死寂,眼底的柔弱一点点被怨毒取代,整坐在窗前,望着凝晖堂的方向,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她不甘心。

不过是一步之差,不过是苏婉凝多管闲事,她怎么就落得这般境地?

李意欢挺着孕肚风光无限,苏婉凝怀了身孕成了府中功臣,只有她,被禁足受苦,女儿也被抱去别处抚养,连面都见不到。

绿萼看着她渐憔悴的模样,以泪洗面:“姨娘,咱们就这么熬着吗?再熬下去,您的身子就垮了,老爷也彻底把您忘了。”

马桥桥缓缓抬眼,眼底没有半分泪水,只有冰冷的狠戾:“忘了?我马桥桥在他身边十数年,岂是一个李意欢、一个苏婉凝能取代的?”

“禁足三个月,我忍。等我出去,我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懂他的人。”

这三个月里,她琢磨,终于想明白了。

慕元安厌烦的,是她的哭闹、算计、争风吃醋,不是她这个人。

他心中,始终念着年少时的情分,念着那些共苦的子。

只要她收起锋芒,重拾当年的温柔柔弱,再用昔的旧味勾起他的回忆,必定能重新夺回他的心。

子一天天过去,禁足期满的前一,马桥桥特意让绿萼求了管家,寻来当年她在乡下常给慕元安做的几样小菜——腌菜心、酱萝卜、蒸芋泥,还有一碗温热的小米粥。

她亲自下厨,素手调羹,做得一丝不苟。

第二,禁足期满。

马桥桥卸下所有珠翠,只穿一身素色粗布襦裙,不施粉黛,头发简单挽了个发髻,看上去柔弱憔悴,却又带着几分当年乡下的纯粹净。

她提着食盒,一步一步,缓缓走到前院书房外,静静等候。

此时,慕元安刚处理完公务,正坐在书房内揉着眉心,满心疲惫。

苏婉凝有孕在身,整小心翼翼,需要人照料;李意欢腹中胎儿即将临盆,府中事务繁多,他两头奔波,早已心力交瘁。

他忽然想起年少时在乡下的子,清贫简单,马桥桥为他做粗茶淡饭,安安静静陪他苦读,没有纷争,没有算计,只有安稳。

正恍惚间,门外传来丫鬟低声通传:“老爷,马姨娘在门外求见,说……有东西给您。”

慕元安眉头一蹙,想起她往的歹毒,心中不耐,本想拒绝。

可转念一想,禁足三月,她或许真的知错了,便淡淡开口:“让她进来。”

马桥桥提着食盒,缓步走入书房,脚步轻盈,垂着头,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走到书桌前,缓缓屈膝行礼,声音细弱,带着几分哽咽。

“妾,见过老爷。”

慕元安抬眼,看着她一身素衣,憔悴柔弱,全然没有往的骄纵戾气,心头的不耐,竟莫名淡了几分。

“何事?”

马桥桥双手捧着食盒,轻轻放在桌上,缓缓打开,语气轻柔,带着怀念:“妾知道老爷近公务繁忙,心绪不宁,想起当年在乡下,老爷苦读时,妾常做这几样小菜给老爷开胃,今……特意做了来,望老爷莫嫌粗鄙。”

食盒打开,几样朴素的小菜摆得整整齐齐,香气清淡,瞬间勾起了慕元安尘封的年少记忆。

那时他家境贫寒,三餐不继,马桥桥总是省下口粮,给他做这些简单的吃食,陪他熬过最艰难的岁月。

那一刻,心中的怨恨、不满,竟被这熟悉的味道,一点点软化。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腌菜心,入口还是当年的味道,咸淡适宜,清脆爽口。

眼眶,莫名有些发热。

马桥桥站在一旁,垂着头,轻声道:“当年在乡下,条件艰苦,妾只能做这些粗食给老爷补身子,如今老爷官居一品,山珍海味吃惯了,怕是吃不惯这些了,是妾唐突了。”

她说着,就要合上食盒,一副惶恐自责的模样。

“无妨。”慕元安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味道很好,……我很喜欢。”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蒸芋泥,温热软糯,甜而不腻,和当年的味道一模一样。

一口下去,满心都是年少时的温情,后宅的纷争、官场的疲惫,都被这温柔的味道抚平。

马桥桥见他动了心,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化作柔弱,眼眶微红:“老爷喜欢就好,妾只要能伺候老爷,便心满意足了,从前……是妾不懂事,任性胡闹,惹老爷生气,害夫人受惊,妾知错了,往后,妾一定安分守己,再也不敢胡来了。”

她没有为自己辩解,没有指责苏婉凝,没有抱怨李意欢,只是低头认错,态度谦卑,柔弱得让人心疼。

对比李意欢的淡漠疏离,苏婉凝的小心翼翼,马桥桥这副知错就改、温柔念旧的模样,瞬间戳中了慕元安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看着眼前这个陪他共苦的女子,心中愧疚翻涌。

是啊,他今的荣华富贵,少不了当年她的陪伴,他怎能因为一时的过错,就彻底忘了旧情?

“知错便好。”慕元安放下勺子,语气缓和了不少,“禁足三月,你也思过了,往后,便回西跨院住着,安分守己,莫再惹事。”

马桥桥立刻屈膝叩首,眼泪簌簌落下,却是喜极而泣:“谢老爷!谢老爷!妾一定谨记老爷教诲,安分守己,好好照顾灵月,绝不再给老爷添乱!”

她没有提恢复贵妾身份,没有提恢复份例,只是感恩戴德,越发显得懂事知足。

慕元安看着她,心中越发怜惜,当即吩咐:“管家,恢复马姨娘贵妾份例,西跨院一应供给,按往规制,再派两个老练的嬷嬷过去伺候,好生照料灵月小姐。”

“是,老爷。”

马桥桥心中狂喜,却依旧垂着头,不敢表露半分,只是哽咽着谢恩。

她知道,她赢了。

只用几道旧菜,几句软话,便重新夺回了慕元安的心。

李意欢,苏婉凝,你们等着,我马桥桥,回来了。

这一,慕元安宿在了西跨院。

消息传遍慕府,所有人都知道,失势三个月的马姨娘,重新得宠了。

东跨院,苏婉凝得知消息,指尖微微一颤,随即又恢复平静,吩咐下人好生照料自己腹中胎儿,不问世事。

她如今有孕在身,只求安稳,不争不抢,一切以夫人马首是瞻。

而凝晖堂内,李意欢正靠着软榻,听苏嬷嬷汇报此事,神色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恼怒。

“夫人,老爷又去西跨院了,马桥桥那个贱人,几道破菜就把老爷勾走了,实在是气人!”苏嬷嬷愤愤不平。

李意欢轻轻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语气淡然:“气什么?男人的心思,本就如此,念旧,贪鲜,容易被柔弱打动。”

“马桥桥能重新得宠,在意料之中,她若是连这点手段都没有,也不配在我面前蹦跶这么久。”

“她得宠也好,省得整盯着我和孩子,咱们正好安稳度。”

苏嬷嬷急道:“可是夫人,您马上就要临盆了,她若是再使坏怎么办?”

“使坏?”李意欢眸底掠过一丝冷光,“她若是敢,我便让她再也没有机会得宠。”

“我如今,只等着孩子平安降生,其余的,都不重要。”

她话音刚落,腹中忽然一阵剧痛,身体猛地一僵,额间瞬间渗出冷汗。

“夫人!您怎么了!”苏嬷嬷脸色骤变,连忙上前。

“疼……肚子好疼……”李意欢咬着唇,声音微微发颤,“怕是……要生了。”

“快!快传稳婆!传太医!”

凝晖堂瞬间乱作一团,丫鬟嬷嬷们奔走相告,消息很快传到前院。

慕元安刚从西跨院出来,得知李意欢要生产,立刻快步赶往凝晖堂,神色紧张。

李意欢腹中是他的嫡子嫡女,是慕府的龙凤胎,事关重大,他不敢有半分怠慢。

西跨院的马桥桥得知消息,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底满是怨毒,却又不得不压下,装作关切的模样,让绿萼准备礼物,等着道喜。

她知道,李意欢这一胎,必定是龙凤胎,若是顺利生下,嫡脉地位更加稳固,她想要撼动,更是难上加难。

可她偏偏,无能为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等着。

产房内,阵痛一阵强过一阵,李意欢满头大汗,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哭喊,死死咬着牙,攥着锦被,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自己。

她是太傅嫡女,是慕府主母,她不能软弱,不能失态,她的孩子,必须平安降生。

苏嬷嬷守在一旁,不停为她擦汗,声音哽咽:“夫人,用力!再用力!孩子马上就出来了!”

稳婆们忙得脚不沾脚,一声声鼓励。

“夫人加油!头已经出来了!”

“是小姐!漂亮的小姐!”

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凝晖堂的宁静。

紧接着,又一声啼哭响起,比第一声更加洪亮。

“是小公子!是小公子!龙凤胎!夫人平安生下龙凤胎!”

稳婆抱着两个襁褓,喜极而泣,快步走出产房,对着慕元安躬身道喜:“恭喜老爷!恭喜老爷!夫人顺利生下龙凤胎,母子平安,母女平安!”

慕元安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大步上前,看着两个襁褓中的孩子,激动得说不出话。

“好!好!太好了!”

他当即吩咐:“重赏产房所有人!太医院、稳婆、丫鬟嬷嬷,统统重赏!慕府上下,放假三,设宴庆贺!”

一时间,慕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满府都沉浸在龙凤双生的喜悦之中。

李意欢生下龙凤胎,儿子取名慕景川,女儿取名慕云菀,一儿一女,凑成一个“好”字,慕府嫡脉,越发昌盛。

消息传回太傅府,太傅李砚与夫人激动不已,当即决定,第二便携全家前往慕府贺喜。

第二,太傅府众人浩浩荡荡来到慕府。

李意欢的父亲太傅李砚,母亲柳氏,还有她的亲弟弟,如今京城最年轻的少将军李鹏飞,一同前来,带来了无数奇珍异宝,为外甥、外甥女贺喜。

凝晖堂内,暖意融融。

柳氏坐在床边,握着李意欢的手,眼眶通红:“我的儿,辛苦了,受苦了,生下龙凤胎,真是天大的福气。”

李意欢看着母亲,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女儿不苦,母亲放心。”

太傅李砚看着襁褓中的慕景川、慕云菀,连连点头:“好!好!景渊有了弟弟妹妹,慕府人丁兴旺,好!”

李鹏飞站在一旁,一身银色铠甲,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看着襁褓中的外甥外甥女,脸上露出难得的温柔。

李意欢看向弟弟,心中微动。

李鹏飞今年不过二十岁,已是战功赫赫的少将军,是京城无数世家千金心仪的对象,婚事一直是太傅府的头等大事,父母挑了无数世家嫡女,他都不肯点头。

今见他神色恍惚,似乎有心事,李意欢便开口问道:“鹏飞,近在军中可好?婚事之事,可有中意的女子?”

这话一出,柳氏立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李鹏飞脸色微微一红,有些局促,低下头,不说话。

李意欢见状,心中越发疑惑,看向母亲:“母亲,可是有什么事?为何这般神色?”

柳氏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低声道:“意欢,不瞒你说,鹏飞他……近确实定下了一门亲事,只是这门亲事,有些特殊,怕你不同意,怕京中议论,所以一直没敢告诉你。”

李意欢眉头微蹙:“特殊?莫非是家世不好?鹏飞是少将军,娶个家世普通的女子也无妨,只要品性端正即可。”

李砚沉声道:“家世倒是其次,只是……对方是京城一个小管家的庶女,出身低微,庶女身份,在京中毫无基,配鹏飞,实在是……”

小管家的庶女?

李意欢心中一惊,猛地看向李鹏飞:“鹏飞,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是太傅府嫡子,少将军,娶一个小管家的庶女,传出去,太傅府的脸面何在?你的前程何在?”

“京中世家会如何议论?会说我李家自甘堕落,会说你不懂分寸,会影响你在军中的地位!”

李意欢的语气,带着一丝严厉。

她不是嫌贫爱富,只是门第悬殊太大,庶女身份卑微,后入府,必定会被世家贵女排挤,也会拖累李鹏飞的前程。

李鹏飞抬起头,眼神坚定,看着李意欢,语气认真:“姐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也知道,这段婚事,不合规矩,会被人议论,可我非她不娶。”

“非她不娶?”李意欢眸色一沉,“为何?她到底有何本事,让你如此痴迷?”

她了解自己的弟弟,性情正直,不贪美色,不慕虚荣,绝不会因为一个女子的容貌,就不顾门第,不顾前程。

其中,必定有隐情。

李鹏飞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出实情:“姐姐,半年前,我奉命前往边境巡查,途中遭遇山匪袭击,坠下山崖,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是她,救了我。”

“她上山采药,发现了奄奄一息的我,不顾危险,将我拖到山神庙中,为我疗伤,喂水喂饭,守了我整整七,直到我的部下找到我。”

“那七,山匪还在附近游荡,她一个弱女子,寸步不离守着我,用自己的身体为我取暖,用草药为我止血,若是没有她,我早已死在山崖之下,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她叫苏怜霜,是苏管家的庶女,在家中不受宠,嫡母刻薄,嫡姐欺负,子过得很苦,可她却心地善良,舍命救我。”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李鹏飞,此生,必定娶她为妻,护她一生周全,绝不委屈她。”

话音落下,凝晖堂内一片寂静。

李意欢看着弟弟坚定的眼神,心中的严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这本是佳话,可对方的身份,实在太过低微,庶女,小管家之女,与少将军的身份,天差地别。

柳氏抹了抹眼泪:“意欢,我们也不同意,可鹏飞性子倔,说若是不娶怜霜,他便终身不娶,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李砚沉声道:“怜霜那孩子,我见过,品性确实端正,温柔善良,只是身份实在太低,配不上鹏飞,后入府,怕是会受委屈,也会连累李家。”

李意欢沉默片刻,看向李鹏飞,语气认真:“鹏飞,你确定,你对她,是救命之恩的感激,还是真心喜欢?”

李鹏飞毫不犹豫:“是真心喜欢!她温柔、善良、勇敢、坚韧,和京中那些娇生惯养的世家女子截然不同,我喜欢她的人,不是因为她救了我,就算没有救命之恩,我也会娶她。”

李意欢看着弟弟眼中的真诚,心中了然。

她的弟弟,是真的动心了。

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婚姻大事,终究是你自己的事,你若是真心喜欢,品性端正,姐姐不反对。”

“只是,身份悬殊太大,其中必定有猫腻,一个小管家的庶女,为何会独自上山采药?为何恰好能在你坠崖的地方找到你?山匪为何会恰好出现?这一切,太过巧合。”

李鹏飞一愣:“姐姐,你是说……”

“我没说什么。”李意欢眸底闪过一丝警惕,“只是,此事太过蹊跷,不得不查。”

“苏怜霜此人,我会亲自派人调查,她的身世、品性、家中情况,还有那救你的前因后果,我都会查得一清二楚。”

“若是她真的如你所说,善良单纯,无心机,无算计,姐姐亲自为你们筹备婚事,风风光光娶她入府,护她一世安稳,让她在京中立足,无人敢欺。”

“若是她有半分算计,半分虚假,利用你的救命之恩,图谋李家权势,姐姐绝不轻饶,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李意欢的语气,坚定有力,带着主母的威严,也带着姐姐的担当。

她不能让自己的弟弟,被人算计,不能让太傅府,被人利用。

苏怜霜,这个名字,她记下了。

此事,她必须查清楚,查个水落石出。

李鹏飞看着姐姐,心中一暖,躬身道:“谢姐姐,一切听凭姐姐安排。”

柳氏与李砚对视一眼,皆松了口气。

有李意欢出面调查,他们也能放心了。

一家人围着龙凤胎,说着话,其乐融融,一派温馨。

而此时,西跨院。

马桥桥得知太傅府众人前来贺喜,李意欢娘家势力庞大,弟弟又是少将军,如今又生下龙凤胎,嫡脉稳固,心中的嫉妒与怨恨,几乎要冲破膛。

绿萼站在一旁,低声道:“姨娘,夫人如今生下龙凤胎,老爷越发敬重她,太傅府又这般强势,咱们往后,怕是更难了。”

马桥桥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喜庆景象,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难?越是难,才越有意思。”

“李意欢以为,生下龙凤胎,有娘家撑腰,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她以为,慕元安的心,就永远在她那里了?”

“她错了。”

“慕元安的心,在我这里,只要我在一,她就永远别想得到完整的恩宠。”

“苏婉凝有孕,李意欢生子,府中三个孩子,加上腹中的,热闹得很,正好,我可以好好陪她们玩一玩。”

绿萼担忧道:“姨娘,咱们现在刚重新得宠,不宜轻举妄动啊。”

“轻举妄动?”马桥桥冷笑,“我自然不会轻举妄动,我要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一击即中。”

“李意欢不是要查那个苏怜霜吗?不是要为弟弟筹备婚事吗?正好,我可以帮她‘好好查查’。”

“慕府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她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心中的毒计,已然悄然酝酿。

李意欢,你有娘家撑腰,生下龙凤胎又如何?

我马桥桥,能夺回一次恩宠,就能夺回第二次,第三次。

你护着你的孩子,护着你的娘家,我便从你的软肋下手,我倒要看看,你能护到何时。

凝晖堂内,李意欢抱着慕云菀,感受着怀中小小的温度,眼底温柔一片。

她知道,马桥桥重新得宠,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苏怜霜的事情,也暗藏玄机。

前路,依旧风雨密布。

可她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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