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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爹藏青梅,我带儿女掀翻后

作者:余峥

字数:116633字

2026-03-01 07:42:40 连载

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宫斗宅斗小说,那么《探花爹藏青梅,我带儿女掀翻后》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余峥”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李意欢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探花爹藏青梅,我带儿女掀翻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宰辅府凝晖堂的庭院里,几株紫玉兰开得正盛,花瓣层层叠叠,如云霞坠地。

十五岁的慕云菀端坐在妆镜前,铜镜磨得锃亮,映出她清丽绝尘的容颜。墨玉般的长发披散肩头,肌肤莹白似雪,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端庄温婉,又带着几分少女的娇俏。

今,是她的及笄大礼。

作为宰辅府嫡长女,状元郎慕景渊的亲妹妹,云菀的及笄礼早已传遍京城。京中皇亲国戚、文武百官、世家勋贵,几乎悉数受邀,连深宫之中的皇后娘娘,都特意派了贴身女官前来观礼,并送来了厚重的贺礼。

此刻,苏嬷嬷正手持犀角梳,为云菀梳理长发,动作轻柔,口中轻声道:“姑娘,今是你大喜的子,梳了这及笄髻,你便是大人了。往后一言一行,都要更稳重,莫要再像从前那般孩子气。”

云菀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镜中,轻声道:“嬷嬷放心,菀儿都记着。”

李意欢身着一袭石青织金绣凤凰牡丹的大袖礼服,头戴赤金镶珠凤冠,缓步走进来。她今作为主母,要为女儿主持及笄礼,容色端庄,气度雍容,眼中却满是温柔与不舍。

“菀儿。”李意欢走到妆镜前,拿起一支赤金镶红宝石的凤凰步摇,“今的正宾是你妈和卓夫人,三加的钗冠,是皇后娘娘御赐的累丝嵌宝金凤冠,你可喜欢?”

云菀看着那支步摇,又看向李意欢手中的金凤冠,眼中满是欣喜,却依旧恭谨地起身行礼:“母亲,皇后娘娘的赏赐,菀儿不敢僭越。能有妈做正宾,已是菀儿天大的福气。”

“傻孩子,这是你应得的。”李意欢轻抚她的脸颊,“你十五岁了,知书达理,温婉贤淑,是我和你爹的骄傲。今过后,便有许多人家来提亲,你要有自己的主意,娘永远站在你这边。”

“女儿明白。”云菀眼中一热,轻轻抱住李意欢。

就在这时,春桃快步走进来,躬身道:“夫人,姑娘,尚书府和卓夫人到了,门外已传来车驾声,京中各位大人、夫人也都陆续到了,太子殿下、三皇子、四皇子、六皇子的赏赐,也都由内侍送来了,就摆在正厅。”

“知道了。”李意欢松开云菀,理了理自己的衣摆,“苏嬷嬷,继续为菀儿梳妆,初加的素笄和襦裙,都备好了吗?”

“回夫人,都备好了,按《仪礼》规制,分毫不差。”苏嬷嬷躬身应道。

“好,我去前厅迎客。菀儿,莫慌,按嬷嬷教的来,娘就在外面。”李意欢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出了梳妆阁。

前厅早已布置得金碧辉煌,红绸漫天,鎏金兽头香炉里燃着最上等的龙涎香,香气馥郁,沁人心脾。

宾客们络绎不绝,身着华服,珠翠满头,谈笑风生。

吏部尚书和卓大人与和卓夫人并肩而来,和卓夫人身着一袭玫红织金绣海棠花的礼服,容光焕发,一见到李意欢,便拉着她的手笑道:“意欢,恭喜你!今云菀及笄,真是天大的喜事,我这正宾,可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姐姐客气了。”李意欢含笑回应,“有姐姐做主宾,菀儿的及笄礼,才算圆满。”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内侍监的掌印太监王德海,身着蟒纹官服,手持拂尘,带着几个小太监,抬着四个精致的朱漆木箱,走了进来。

“宰辅夫人,各位大人、夫人安好。”王德海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四皇子殿下、六皇子殿下,听闻慕大小姐及笄,特命杂家送来薄礼,以表贺忱。”

此言一出,满厅寂静。

太子与三位皇子同时赐礼,这在京城世家女子的及笄礼上,是绝无仅有的殊荣!

所有人都明白,这哪里是单纯的贺礼,分明是皇室有意结亲,在向宰辅府示好,更是在为各位皇子挑选良配。

慕元安恰好从外厅进来,见状,连忙上前拱手:“有劳王公公,让各位殿下破费了。”

“宰辅大人客气。”王德海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小太监打开木箱,“太子殿下赐的是一套东珠九凤朝阳头面,一对羊脂玉如意;三皇子殿下赐的是一幅吴道子的《春山图》,一方和田玉砚台;四皇子殿下赐的是一套金丝织锦裙裳,十颗南海明珠;六皇子殿下赐的是一把紫檀木嵌宝石的古琴,一对白玉手镯。”

木箱打开,珠光宝气,琳琅满目,引得满厅宾客一阵惊叹。

“太子殿下的东珠头面,那是皇后娘娘的陪嫁之物,竟赐给了慕大小姐!”

“三位皇子的赏赐也毫不逊色,看来慕大小姐,怕是要入皇室了!”

“宰辅府真是风头无两,状元郎刚成亲,嫡长女又得皇室青睐,羡煞旁人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李意欢站在一旁,面色平静,心中却早已了然。皇室这是借着及笄礼,向慕府递来了橄榄枝,而太子与三位皇子的赏赐,更是将云菀推到了风口浪尖。

她看向慕元安,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王公公,辛苦你了。”李意欢示意苏嬷嬷奉上红包,“备上茶点,请王公公偏厅歇息。”

“杂家还要回宫复命,就不叨扰了。”王德海接过红包,躬身行礼,带着小太监,转身离开了。

王德海一走,满厅宾客的目光,更是齐刷刷地落在李意欢身上,有羡慕,有嫉妒,有探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

马桥桥也被苏婉凝陪着,坐在偏席。她身着一袭藕荷色织金绣缠枝莲的礼服,头上着几支赤金镶珠钗,脸色却格外难看。

她的女儿慕灵月,今年十六岁,去年十五岁及笄时,因为小产之事,府中气氛压抑,慕元安只给她办了个简简单单的家宴,连京中稍微有些分量的世家,都没邀请,更别说皇室赏赐了。

可慕云菀的及笄礼,却如此盛大,京中贵人悉数到场,太子与三位皇子争相赐礼,这份荣耀,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

凭什么?

凭什么慕云菀生来就是嫡女,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凭什么她的及笄礼如此风光,而自己的女儿,却只能默默无闻?

马桥桥心中的嫉妒与不甘,如野草般疯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身旁的慕灵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灵月今身着一袭大红色锦裙,头上着一支赤金镶宝石的凤钗,本想在及笄礼上出出风头,可此刻,在云菀的荣耀面前,她的打扮,显得格外艳俗,如同小丑。

她猛地站起身,不顾苏婉凝的阻拦,快步走出了前厅,一路回到自己的院子,“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凭什么!凭什么!”灵月冲进屋内,抓起桌上的瓷瓶、铜镜、首饰盒,狠狠砸在地上,碎裂声刺耳。

贴身丫鬟翠儿吓得连忙跪地:“小姐,息怒,小姐,您别气坏了身子!”

“我怎么能不息怒!”灵月嘶吼着,指着前厅的方向,“慕云菀那个贱人,不过是个嫡女,凭什么她的及笄礼如此盛大?凭什么太子和皇子都给她送贺礼?我去年及笄,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府里连个客人都没请!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小姐,您别这样说,夫人还在前厅呢。”翠儿低声劝道。

“我娘?”灵月冷笑一声,“她有什么用?争了一辈子,还是争不过李意欢!连我的及笄礼,都办得如此寒酸!”

就在这时,马桥桥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满室狼藉,又看到女儿满脸泪痕、面目扭曲的样子,心中一痛,随即怒火中烧。

“够了!”马桥桥厉声喝道,“成何体统!今是云菀的及笄礼,你在这里摔东西,是想让全府的人都看笑话吗?”

“娘!”灵月扑进马桥桥怀里,失声痛哭,“我不服气!真的不服气!慕云菀她凭什么?我也是慕府的小姐,为什么她能得到一切,而我却什么都没有?”

马桥桥轻抚女儿的后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低声道:“傻孩子,哭有什么用?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公平。她是嫡女,我们是庶出,这是天生的差距。但差距,是可以靠自己争来的!”

“争?”灵月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娘,我们怎么争?”

“今太子和皇子都送了贺礼,摆明了是有意结亲。”马桥桥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云菀那丫头,性子温婉,肯定看不上那些皇子。但你不同,你活泼,你漂亮,你有的是手段。只要你能抓住太子的心,成为太子妃,将来母仪天下,还有谁敢小瞧你?还有谁敢小瞧我?”

“太子妃?”灵月眼中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太子殿下那样的人物,怎么会看上我?”

“怎么不会?”马桥桥拍了拍她的脸颊,“太子殿下身边,只有一个出身低微的侍女,皇上和皇后早就不满了。你是宰辅府的小姐,虽然是庶出,但只要太子点了头,谁也不敢说什么。况且,你比云菀更懂得讨男人欢心,这就是你的优势!”

灵月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娘,你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有机会成为太子妃?”

“当然是真的。”马桥桥肯定地点点头,“不过,这事儿急不得,要慢慢来。先找机会,让太子殿下注意到你,对你动心。”

母女俩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贪婪与算计的光芒。

而前厅的及笄礼,已经正式开始了。

按照《仪礼》规制,及笄礼分为迎宾、就位、宾盥、初加、一拜、二加、二拜、三加、三拜、置醴、醮子、聆训、揖谢、礼成等环节。

云菀身着采衣,梳着双鬟髻,缓步走到庭院中的礼台之上,面南而立。

和卓夫人作为正宾,身着端庄的礼服,走到礼台东侧,宾盥之后,手持素笄,走到云菀面前。

“初加。”赞者高声唱喏。

和卓夫人为云菀解开双鬟髻,梳理成成年的及笄髻,上素笄,口中念道:“令月吉,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云菀转身,向和卓夫人行一拜之礼,又向李意欢与慕元安行一拜之礼,感念父母养育之恩。

紧接着,二加开始。

和卓夫人为云菀换上玉簪,云菀身着素雅的曲裾深衣,再次行礼。

三加,是最隆重的环节。

和卓夫人手持皇后御赐的累丝嵌宝金凤冠,为云菀戴上,又为她换上雍容大气的大袖礼服。

“三加礼成!”赞者高声唱喏。

此刻的云菀,头戴金凤冠,身着大袖礼服,身姿亭亭,容颜清丽,端庄温婉,雍容华贵,宛如九天仙女下凡。

满厅宾客,齐声喝彩。

“好!慕大小姐真是倾国倾城,气度不凡!”

“三加之后,更是如明珠生辉,不愧是宰辅府的嫡长女!”

和卓夫人为云菀取字“婉卿”,朗声说道:“慕氏有女,名菀,字婉卿。淑慎其身,婉兮清扬,卿云烂漫,福泽绵长。”

“婉卿。”云菀轻声念着自己的字,眼中满是郑重。

此后,除了父母与兄长,他人皆要以字相称,这标志着她的社交身份,正式确立。

聆训环节,李意欢走到礼台之上,看着女儿,语重心长地说道:“婉卿,你已及笄,身为宰辅府嫡长女,当守四德,明事理,辨是非,守初心。无论将来身处何地,嫁与何人,都要记得,你是慕家的女儿,是景渊的妹妹,要挺直腰杆,活出自己的风骨。”

“女儿谨记母亲教诲。”云菀躬身行礼,声音坚定。

礼成之后,便是宴席。

府中流水宴席,从内院摆到外院,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应有尽有。宾客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纷纷向李意欢与慕元安道贺。

云菀身着大袖礼服,在李意欢与和卓夫人的陪同下,一一向宾客敬酒,举止得体,谈吐优雅,赢得了所有人的称赞。

就在宴席进行到一半时,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一个身着银甲、英姿飒爽的少年,大步走了进来。

正是慕景川。

十五岁的景川,跟着舅舅李鹏飞在边疆打了几场胜仗,敌立功,被皇上册封为骁骑营少将军,今特意从边疆赶回,为姐姐庆祝及笄礼。

“姐姐!”景川大步走到云菀面前,单膝跪地,行了一个军礼,“弟弟来晚了,祝姐姐及笄快乐,岁岁安康,事事顺遂!”

“景川!”云菀眼中一热,连忙扶起他,“你回来了就好,快起来,一路辛苦了。”

慕元安看着身着银甲、英气人的儿子,眼中满是骄傲,哈哈大笑道:“好!好小子!年纪轻轻,就成了少将军,不愧是我慕元安的儿子!”

李意欢也笑着说道:“回来就好,快入座,尝尝家里的菜。”

景川站起身,从身后的亲兵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马鞍,又指了指门外,笑着对云菀道:“姐姐,这是弟弟特意为你挑选的礼物——一匹西域汗血宝马,通体雪白,行千里,夜行八百,温顺乖巧,最适合女子骑乘。我已经让人牵到后院了,姐姐快去看看!”

“汗血宝马?”云菀眼中满是惊喜,“景川,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姐姐,这是弟弟的一片心意。”景川坚持道,“你及笄了,已是大人,该有一匹属于自己的战马。往后闲暇时,你可以骑着它,去郊外踏青,去马场驰骋,多好。”

“是啊,菀儿,景川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李意欢也劝道。

“那……多谢弟弟。”云菀接过马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从小就喜欢骑马,只是从前年纪小,李意欢不让她骑烈马。如今有了景川送的汗血宝马,她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地驰骋了。

宴席结束后,宾客们陆续散去。

太子的贴身内侍,悄悄找到了李意欢,躬身道:“宰辅夫人,太子殿下有一事相求。近京郊玉渊潭的桃花开得正盛,太子殿下想约慕大小姐,明一同去玉渊潭春游,不知夫人可否应允?”

李意欢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有劳公公,容我问问菀儿的意思。”

“那杂家就在门外候着。”内侍躬身退下。

李意欢回到凝晖堂,将云菀叫到面前,问道:“菀儿,太子殿下约你明去玉渊潭春游,你想去吗?”

云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摇了摇头:“母亲,我不想去。”

“哦?为何?”李意欢问道。

“太子殿下乃储君,身份尊贵,菀儿只是一介臣女,与太子同行,恐惹闲话。”云菀轻声道,“况且,女儿听闻,太子殿下身边,有一位出身低微的白月光侍女,两人早已暗通款曲。这样的人,怕是将来成了亲,也给不了妻子安稳的子。”

李意欢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你看得很清楚。娘也打听过了,太子殿下庸俗不堪,无点墨,无治国之才,身边更是莺莺燕燕不断,那白月光侍女,更是被他宠得无法无天。皇上和皇后之所以默许皇室结亲,不过是想借慕府的势力,稳固太子的地位罢了。”

“那母亲,我们直接拒绝便是。”云菀道。

“话虽如此,却不能直接拒绝。”李意欢沉吟道,“太子毕竟是储君,直接拒绝,怕是会得罪皇室,给你爹和景渊惹来麻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夫人,灵月小姐来了。”

李意欢与云菀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灵月今气得摔东西,此刻来做什么?

“让她进来。”李意欢道。

慕灵月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刻意装出的笑容,走到李意欢面前,屈膝行礼:“给大夫人请安。”

又转向云菀,假惺惺地说道:“恭喜姐姐及笄,今姐姐真是风光无限。”

云菀淡淡点头:“多谢。”

李意欢看着她,开门见山:“你今来,不是只为了道喜吧?有什么事,直说。”

灵月脸上的笑容更盛,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大夫人,姐姐,我听说太子殿下约姐姐明去玉渊潭春游,是吗?”

李意欢心中了然,果然是为了这事。她点了点头:“确有此事。”

“那……那我能不能跟着一起去?”灵月小心翼翼地问道,眼中满是期待,“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玉渊潭看桃花呢。姐姐,你就带我一起去吧,我保证,绝不添乱,只是跟着看看风景。”

云菀皱了皱眉,刚想拒绝,李意欢却抢先开口:“也好。你也是慕府的小姐,跟着你姐姐一起去,也好见见世面。”

“母亲?”云菀有些不解地看向李意欢。

李意欢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又对灵月道:“不过,你要记住,明是太子殿下约你姐姐,你只是随行。一言一行,都要守规矩,不得僭越,不得失了慕府的体面,明白吗?”

“明白!女儿明白!”灵月喜不自胜,连忙躬身应道,“女儿一定守规矩,绝不添乱!”

她心中早已乐开了花。只要能跟着去玉渊潭,就能见到太子殿下,只要能见到太子殿下,她就有把握,让太子殿下注意到自己!

灵月走后,云菀连忙问道:“母亲,你为何要答应她?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明定然会惹出麻烦。”

“我就是要让她去。”李意欢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她一心想攀附太子,成为太子妃,那就让她去试试。太子殿下是什么样的人,我想让她自己看清楚。况且,有她在,太子的注意力,就不会全在你身上,这样,你也能顺理成章地拒绝太子,不得罪皇室。”

“原来如此。”云菀恍然大悟,“还是母亲考虑周全。”

“明,你约上你妈家的乐平,还有几位相熟的世家小姐,一同前往。”李意欢吩咐道,“人多了,场面就不会太尴尬,灵月想单独接近太子,也没那么容易。”

“女儿知道了。”云菀点了点头。

当晚,灵月迫不及待地找到马桥桥,将明要去玉渊潭春游的消息,告诉了她。

“娘!我可以去玉渊潭见太子殿下了!”灵月兴奋地说道,“李意欢竟然答应了,真是天助我也!”

马桥桥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连忙拉着灵月的手,细细叮嘱:“明,你一定要好好打扮,穿最漂亮的衣服,最贵重的首饰。见到太子殿下,要主动上前,温柔乖巧,多说话,多笑,让太子殿下注意到你。”

“我知道。”灵月点了点头,“可是,人多眼杂,我怎么才能单独接近太子殿下?”

“这有何难?”马桥桥冷笑一声,“你可以假装脚崴了,让太子殿下扶你;也可以假装不懂诗词,向太子殿下请教;还可以偷偷将自己的手帕,掉在太子殿下身边。总之,想尽一切办法,让太子殿下记住你!”

“娘,你真聪明!”灵月喜滋滋地说道,“我都记下了,明定让太子殿下对我动心!”

“还有,”马桥桥又补充道,“云菀那丫头,肯定会故意冷落太子。你要抓住机会,在太子殿下面前,表现得比云菀更温柔,更懂事,更讨喜。让太子殿下明白,你比云菀,更适合做太子妃!”

“放心吧,娘!”灵月拍着脯保证。

母女俩在屋内,精心策划着明的“钓太子”计划,眼中满是贪婪与算计。

次,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玉渊潭的桃花,开得漫山遍野,如云霞一般,美不胜收。

岸边的柳树,垂下嫩绿的枝条,随风摇曳。潭水清澈见底,游鱼嬉戏,偶尔有几只白鹭,掠过水面,激起层层涟漪。

辰时刚到,云菀身着一袭月白色织金绣桃花的曲裾深衣,头戴一支赤金镶珍珠的桃花簪,骑着景川送的雪白汗血宝马,缓缓来到玉渊潭边。

她身后,跟着和卓长生,以及几位世家小姐,有兵部尚书的女儿林若溪,太傅的女儿苏清颜,将军府的女儿赵灵儿。

几位小姐身着各色华服,珠翠满头,谈笑风生,宛如一群春里的花仙。

灵月身着一袭大红色锦裙,头戴一支赤金镶红宝石的凤钗,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急匆匆地赶来。她一到,便四处张望,眼中满是急切,显然是在找太子的身影。

“姐姐!”灵月策马走到云菀身边,脸上带着笑容,“你们来得真早。”

云菀淡淡点头:“刚到不久。”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太子李承乾身着一袭明黄色锦袍,头戴金冠,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带着几个内侍和护卫,缓缓而来。

太子生得剑眉星目,容貌俊朗,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慵懒与庸俗,眼神飘忽,显然对眼前的美景,并不感兴趣。

“慕大小姐,各位小姐,久等了。”太子翻身下马,脸上带着客套的笑容。

“太子殿下安。”云菀与几位小姐,同时屈膝行礼。

灵月却故意慢了半拍,待云菀等人起身,她才缓缓屈膝,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刻意的娇俏:“太子殿下安。”

太子的目光,果然落在了她身上。见她身着大红锦裙,容貌艳丽,身姿婀娜,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移开了目光,看向云菀:“慕大小姐,今玉渊潭的桃花,开得甚好,不如我们一同漫步,赏赏花,吟吟诗?”

“太子殿下有命,菀儿不敢不从。”云菀语气平淡,不卑不亢。

“好,那我们就沿着潭边,走走吧。”太子率先迈步,云菀与几位小姐,跟在他身后。

灵月见状,心中一喜,连忙加快脚步,走到太子身边,与他并肩而行,故意与云菀拉开距离。

“太子殿下,您看,这桃花开得真美,像不像天上的云霞?”灵月指着漫山遍野的桃花,声音娇嗲,刻意找话题。

太子敷衍地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嗯,很美。”

“太子殿下,臣妾……我听说,太子殿下才华横溢,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今如此美景,太子殿下何不赋诗一首,让我们开开眼界?”灵月又说道,眼中满是崇拜。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他素来无点墨,哪里会赋诗?但当着众小姐的面,又不好承认,只得硬着头皮道:“今心情甚好,就不赋诗了,赏景便好。”

灵月却不依不饶:“太子殿下,您就赋诗一首吧,我们都很期待呢。”

太子的脸色,渐渐有些难看。

云菀看在眼里,心中冷笑。灵月这是弄巧成拙了。

云菀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解围:“太子殿下,今美景,何须赋诗?不如我们来玩飞花令,以‘桃’字为令,如何?”

“好啊好啊!”林若溪、苏清颜等人,纷纷附和。

太子如释重负,连忙道:“好,就玩飞花令。”

飞花令开始,云菀率先开口:“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云禾接着道:“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林若溪:“双飞燕子几时回?夹岸桃花蘸水开。”

苏清颜:“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赵灵儿:“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

几位小姐,诗词信手拈来,文采斐然。

轮到灵月时,她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她素来不爱读书,诗词歌赋,更是一窍不通。

“我……我想不起来了。”灵月低着头,脸上满是尴尬。

太子见状,心中有些失望,却还是敷衍地说道:“无妨,想不起来,便罢了。”

灵月心中不甘,眼珠一转,又生一计。

她故意走到一处斜坡边,脚下一崴,“啊”的一声,身子便向一侧倒去。

“太子殿下,救我!”灵月伸出手,眼中满是“惊恐”。

太子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灵月的身子,顺势靠在太子身上,脸颊微红,眼中带着几分“羞涩”,声音软糯:“多谢太子殿下,妾身……我脚崴了,好痛。”

太子只觉得一股香气,扑面而来,怀中温香软玉,心中不免有些荡漾。他低头看向灵月,见她容貌艳丽,眼神娇媚,心中一动,连忙扶着她,柔声道:“小姐没事吧?快,找个地方坐下,歇歇。”

“多谢太子殿下。”灵月喜不自胜,心中暗道:成了!

云菀与几位小姐,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都闪过一丝鄙夷。

和卓长生低声对云菀道:“婉卿,你看她,真是不知羞耻。”

云菀淡淡道:“由她去吧。”

太子扶着灵月,走到一棵大桃树下,让她坐在石凳上。灵月一边揉着脚踝,一边不停地找话题,与太子聊天。

“太子殿下,您平里,都喜欢做什么呀?”

“太子殿下,您觉得我今穿的衣服,好看吗?”

“太子殿下,我听说,您身边有一位很宠爱的侍女,是吗?”

太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不远处的云菀。

云菀与几位小姐,站在潭边,欣赏着美景,谈笑风生,气质温婉,文采斐然,与灵月的矫揉造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太子心中,渐渐有些后悔。他今约云菀春游,本是想看看这位宰辅府嫡长女,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优秀。如今看来,云菀确实温婉贤淑,文采出众,是个不可多得的良配。而灵月,虽然容貌艳丽,却无点墨,矫揉造作,与云菀相比,差得太远了。

但灵月却丝毫没有察觉,依旧自顾自地,在太子面前表现自己。

她故意将自己的手帕,掉在太子的脚边,然后娇声道:“哎呀,我的手帕掉了,太子殿下,麻烦您帮我捡一下,好吗?”

太子无奈,只得弯腰,捡起手帕,递给她。

手帕上,绣着一朵娇艳的牡丹,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灵月接过手帕,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多谢太子殿下。这手帕,是我亲手绣的,太子殿下若是喜欢,我便送给您。”

太子接过手帕,敷衍地看了一眼,笑道:“小姐的绣活,真是不错。”

“真的吗?”灵月喜不自胜,眼中满是光芒,“那我以后,再绣几方手帕,送给太子殿下,好不好?”

“好,好。”太子连连点头,心中却早已不耐烦。

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不远处的云菀,连忙道:“时候不早了,本太子还有事,要先回宫了。慕大小姐,各位小姐,今春游,很是愉快。”

说完,他将手帕塞回灵月手中,转身便带着内侍和护卫,策马离开了。

灵月拿着手帕,看着太子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他怎么就走了?

不是对自己有意思吗?不是还扶了自己,夸了自己的绣活吗?

为什么说走就走?

灵月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甘。

云菀与几位小姐,走到她身边。

和卓长生看着她,淡淡道:“灵月小姐,太子殿下走了。”

灵月回过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知道。”

“你的脚,还疼吗?”云菀问道,语气平淡。

“不……不疼了。”灵月站起身,才发现自己的脚踝,本就没崴到,只是装装样子而已。

“既然不疼了,那我们也回去吧。”云菀道。

几位小姐,纷纷点头,转身向岸边走去。

灵月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手帕,又看着太子远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慕云菀!

一定是慕云菀!

一定是她,在太子殿下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所以太子殿下才会突然离开!

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

灵月咬着牙,紧紧攥着手帕,快步跟上了云菀等人的脚步。

玉渊潭的桃花,依旧开得绚烂,可灵月的心中,却早已乌云密布。

她的太子妃之梦,刚刚开始,便似乎,遇到了第一个挫折。

但她不会放弃。

为了成为太子妃,为了母仪天下,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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