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掌嘴!”
“啪!啪!”
两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叶明珠娇嫩的脸上。
她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怒。
我回了她一个冰冷至极的微笑。
萧玄还不解气,又指着吓傻了的侯夫人,冷声道:“教出这样的女儿,你也难辞其咎。在殿外跪一个时辰,好好反省!”
侯夫人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就被禁军拖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我和萧玄,还有被打懵了的叶明珠。
萧玄捏着我的下巴,我与他对视,语气危险。
“告诉朕,你那个顾家哥哥,是谁?”
我知道,这是演戏的延续,也是一场新的试探。
我迎着他的目光,凄然一笑。
“一个……将臣妾推入深渊的刽子手罢了。”
03
那夜之后,萧玄似乎对我更加“宠幸”了。
他时常来我宫里,有时只是坐着看我写字画画,有时会留下来用膳,甚至过夜。
当然,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睡在外间的软榻上,而我睡在内殿的龙床。
我们像两个心照不宣的盟友,维持着这场“恩宠”的假象。
我知道,他在利用我,向朝中那些深蒂固的世家大族释放一个信号。
而我,也在利用他,一步步编织我的复仇之网。
一个深夜,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为正在批阅奏折的萧玄研墨,殿内只有烛火摇曳的噼啪声。
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似无意地提起:“陛下,臣妾入宫前,曾听父亲偶然提及,说雍王殿下宅心仁厚,颇有先帝之风,是难得的贤王。”
萧玄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眸色深沉地看着我。
“哦?镇北侯也这么觉得?”
我心中冷笑。
雍王萧恒,是萧玄的亲皇叔,也是朝中最大的一个世家势力的代表。
萧玄登基以来,雍王党羽便处处与他作对,他早就想除之而后快,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和足够的罪证。
而我的父亲镇北侯,正是雍王最忠实的一条狗。
我垂下眼帘,声音轻柔:“父亲一向敬重雍王殿下,说他是国之栋梁。”
我停顿了一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臣妾还听说,侯府在关外有一条秘密的商路,每年都会采办许多珍稀的皮毛药材,似乎……都是送往雍王府的。”
萧玄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秘密商路?”
“是的,”我点了点头,“这条商路极为隐秘,由我大哥沈清源亲自掌管,所获钱财,数额巨大,且……从未入过侯府的账。”
空气中,弥漫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萧玄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我坦然地与他对视,任由他审视。
我知道,我抛出的这个诱饵,足够让他心动。
良久,他忽然笑了。
“宸妃,你真是朕的解语花。”
他没有再多问,但我知道,他已经信了。
他会派人去查,而只要去查,就一定能查出东西。
镇北侯府和雍王勾结的证据,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直到足以将他们彻底压垮。
接下来的子,萧玄对我更加“宠爱”,几乎到了独宠后宫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