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脸色一变：“你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你知道。”
“我知道个屁！老子每天忙着勾魂，哪有空看这些破文件！”
我看着他俩吵，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叮——
一条新消息。
【阴间点评系统提示：恭喜您的点评成为本热门第一条！获得曝光量：10万+！获得冥币打赏：5000！】
我愣住了。
5000冥币？
折合人民币是多少？
不对，我都死了，要人民币嘛？
但紧接着，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孟婆汤铺官方回复：尊敬的顾客您好，感谢您的宝贵意见。关于排队时间长的问题，我们已经在研究增加窗口。关于汤的味道问题，我们正在招募新的汤剂师。关于香菜的问题……我们会认真考虑。再次感谢您的监督，祝您在阴间生活愉快。】
孟婆站在旁边，脸都绿了。
她拿着对讲机在吼：“谁让办公室回这个的？老娘了三千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主任，是阎王爷亲自批的，说是要树立典型……”
孟婆沉默了。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你走吧。”
“过桥？”
“不过桥你还能去哪儿？赶紧走赶紧走，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被牛头马面押着过了奈何桥。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孟婆。
她正拿着手机，笨拙地戳着屏幕。
大概是在研究怎么回复差评。
2 鬼差也开始卷服务了
过了奈何桥，我本以为能直接去投胎。
结果牛头告诉我，投胎也得排队。
而且排得更久。
“现在阳间计划生育，名额有限。你前面大概还有……我看看。”
他掏出一个平板电脑，划拉了几下。
“三百万左右吧。”
我：“……”
“三百万？那得排到什么时候？”
马面算了算：“按目前的速度，大概八百年后吧。”
我沉默了。
八百年。
就在这儿等八百年？
牛头看我脸色不对，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伙子，既来之则安之。这八百年也不是让你等，地府有很多娱乐设施的。”
“什么设施？”
“赌场、酒吧、电影院、KTV……应有尽有。”
“需要钱吗？”
“当然需要。没钱你玩个屁。”
我懂了。
合着地府也是个资本主义社会。
有钱的鬼，过得比阳间还滋润。
没钱的鬼，就在这儿熬八百年。
我摸了摸口袋。
一分钱没有。
不对，一分冥币没有。
牛头看我窘迫的样子，叹了口气。
“这样吧，看你也是个人才，我给你指条路。”
“什么路？”
“地府现在缺人手。你可以先打份工，赚点钱，等排到你再投胎。”
我眼睛一亮：“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