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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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贾云:开局制冰,横扫红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略一挑眉,只觉此事无关痛痒——一个无官无职的年轻人,纵有虚名也掀不起风浪。
面上仍循礼向贾云道贺几句,心思却早已飘到别处。
不出数,林如海病势陡然沉重,竟至卧床不起。
贾琏这才收了玩心守在府中,只是心头那点关于贾云的芥蒂,始终未能消散。
深夜,病榻前烛影摇动。
黛玉与贾云一左一右立在床边。
林如海面如枯纸,气息微弱却字字清晰:“玉儿,早年你外祖母玩笑时曾说要将你许给宝玉……为父冷眼观察多年,宝玉并非可托付之人。
如今我将你许予芸儿,往后你们需相互扶持。”
黛玉见父亲气若游丝,泪珠滚落衣襟:“父亲且安心养病,这些话……待您好些再说。”
林如海缓缓摇头,眼中泛起深沉的柔光:“我的身子自己明白。
若不为你铺好后路,九泉之下如何心安?”
话音未落,黛玉已伏在榻边泣不成声。
贾云轻轻扶住黛玉颤抖的肩膀。
林如海歇息片刻,从枕边取出一只锦盒递来:“这里有二百五十万两银票,权作玉儿后的嫁妆,由你保管。”
双手接过木匣,贾云郑重应道:“岳父放心。”
林如海嘴角浮起淡淡笑意,又取出另一只小匣交到黛玉手中:“这五十万两你贴身收好。
若你外祖母问起,给她便是。”
黛玉含泪点头。
老人继续嘱咐:“家中库藏与商铺已由林管家处置妥当,除去遣散仆役的开销,余下约八十万两,皆交芸儿打理。
你二人的婚事切记保密——待芸儿取得功名前,莫向任何人提及。”
见两个年轻人俱是应允,林如海终于松了神色,摆手道:“我乏了,你们去吧。”
月下回廊,灯影斑驳。
贾云随黛玉缓步而行,见她眼角泪痕未,心中蓦然涌起热流,轻声道:“妹妹既托付于我,此生必护你周全。”
夜风拂过廊下竹丛,沙沙声里,他的话语沉静而笃定。
黛玉微微一愣,侧过脸来望向贾云。
月光如水,洒在他那一身素白锦袍上,更衬得他眉目清朗,风姿卓然。
她颊边不觉泛起薄红,低低唤了声:“师兄……”
话音未落,贾云已轻声打断:“如今还叫我师兄么?”
黛玉脸上红晕愈深,如霞映雪,看得贾云也不由失神片刻。
她见了,轻轻一跺脚,嗔道:“芸哥哥若再这般,我可真要恼了!”
贾云忙含笑告饶,几句温言软语,倒让黛玉心头的郁结散去了几分。
贾云神色转为郑重,缓声道:“妹妹须知,这世间岳父最放不下的唯有你。
他如今拖着病体苦熬,何尝不是为你悬心?倘若真有那……对岳父而言,或许反是解脱。”
黛玉闻言蹙眉欲恼,却听贾云低声吟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一词吟罢,夜色仿佛也浸透了凄清。
他温声道:“岳父思念岳母与早夭的幼子,经年累月,心早已碎了半边。
只要你能平安喜乐,他便是离去,也能安心。”
这番话如细针扎在心尖,黛玉怔怔立着,忽然觉出父亲这些年的苦楚深重。
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一颗接一颗,湿了衣襟。
贾云默默上前,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次晨光初透。
贾云步入林如海房中,行礼后道:“老师,妹妹先天体弱,气血不足,历来是您心头大患。
** 知晓一套推拿导引之法,能以真气疏通经络,缓缓改善基。
只是从前男女有别,不敢妄言。
如今既已定下婚约,便想着为妹妹调理体质,以求后康健无虞。”
林如海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容骤然泛起一丝血色。
他竟撑着坐起身来,声音发颤:“芸儿此话当真?玉儿这不足之症……真能治?”
贾云扶他靠好,颔首道:“确能治,但需徐徐图之,非一朝一夕之功。”
林如海仰面一笑,眼中却闪动着泪光:“天待我林如海不薄……若玉儿能从此安康,我便立时闭眼,也能笑着去了!”
随即转向老仆急道:“快,快去请姑娘来!”
不多时,黛玉悄然入内。
瞥见贾云也在,耳微热,向父亲柔声问安。
林如海将贾云所言细细说了,握着女儿的手叹道:“事急从权,终究身子要紧。
你既已许配芸儿,这些虚礼……便暂且放下吧。”
黛玉面颊滚烫,恨不得立时躲进墙缝里去,只垂了头低低道:“玉儿记下了。”
***
林府客院中,贾琏将旺儿唤到跟前:“这几可探出什么风声没有?”
见贾云往林如海屋里去,贾琏再愚钝也觉出几分异样,便使了银钱让旺儿去底下人里套话,想摸清其中关节。
旺儿哭丧着脸道:“二爷,林家那些仆役口风紧得很,奴才费尽心思也没问出半句有用的话。”
贾琏听罢抬脚便将他踹倒在地,骂道:“没脑子的东西!你就不会寻姑太太从前带过来的陪房打听?白长了一双眼睛!”
旺儿缩着脖子道:“可后院有婆子守着,奴才进不去啊……”
贾琏气得又连踹几脚:“不会使银子托人传话么!蠢材!”
越说越恼,直踢得旺儿抱头逃出门去。
屋里静下来,贾琏独自坐着琢磨,却怎么也想不透贾云究竟意欲何为。
林妹妹早晚是要许给宝玉的,老太太又看得紧,料他也掀不起风浪——可不知怎的,心里总像悬着块石头,落不到实处。
***
且不说旺儿如何辗转寻人打探。
这两黛玉与贾云之间却似春风过境,悄然生了变化。
许是因那推拿时指尖相触,有些东西便不同了。
自然,替黛玉调理时皆避着紫鹃——婚事未明,紫鹃终究是贾母遣来的人。
这几黛玉只带雪雁随身伺候,小丫头心里明镜似的,晓得芸二爷将来便是姑娘的倚靠,只是眼下还不能说破。
经贾云连推拿疏通,黛玉身子竟一比一轻快,夜里不再咳嗽惊醒,也能安稳睡到天光。
这般变化落在林如海眼中,自是欣慰难言。
可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没过多久,林如海还是没能撑过去,在一个安静的夜里溘然长逝。
黛玉伏在榻前哭得几度昏厥,泪湿了半幅衣袖。
林家上下忙着治丧。
林如海无子,贾云既为入室**,便依子礼披麻戴孝,在灵前守了整夜。
林如海一去,贾琏心头大石反倒落下,精神抖擞地寻到林府老管家,要查点家中账册。
老管家心里冷笑,面上却恭敬道:“琏二爷,老爷临终前吩咐过,家中一应事务皆由芸二爷定夺。”
林伯的话语仿佛一道惊雷,震得贾琏半晌未能动弹。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林家上下……全由贾云处置?”
贾琏那副惊愕失神的模样,叫林伯心底掠过一丝讥诮。
他语调平板地应道:“琏二爷,我家老爷临终前亲口嘱咐,一切交由芸二爷定夺。”
语毕便匆匆转身离去——尚有无数琐事待办,他实在无暇与这位纨绔子弟多费唇舌。
最初的震惊过后,怒意如水般淹没了贾琏。
贾云算什么东西?竟也配染指林家的产业?莫非他以为攀上了林如海这层关系,便能恣意妄为?真是痴心妄想!
待心绪稍平,一阵寒意又攀上脊背。
此番回府该如何向老太太交代?原先指望的油水已然落空,等待他的恐怕只有严厉责罚。
想到此处,贾琏疾步奔向灵堂。
他定要当面问个明白——那贾云难道就不惧老太太的滔 ** 火?
灵堂内素幡低垂。
黛玉与贾云并肩跪在林如海灵前。
少女面色苍白如纸,眼睫低垂。
贾云侧身轻声道:“妹妹先去歇息罢,此处有我守着。
若熬坏了身子,反倒不美。”
黛玉摇了摇头,眼眶泛红:“芸哥哥不必劝我。
玉儿常年寄居京中外祖母家,未能在父亲膝下承欢尽孝。
如今……无论如何也要在此尽最后的心意。”
她自幼失恃,后又与父亲常年分离,此刻骤失至亲,心中惶然无依,唯有守在这素烛白幡之间,方能获得些许安宁。
这份悲恸与惶惑,贾云岂会不懂。
他轻轻握住黛玉冰凉的双手,温言道:“妹妹莫怕。
岳父虽已仙去,你还有我。
从今往后,我必护你周全,不教你再受半分委屈。”
掌心传来的暖意渐渐熨帖了黛玉惶惶的心。
她颊边掠过淡霞,低声道:“玉儿信你。”
恰在此时,一道粗粝的呼喊自远处刺破宁静:“贾云!你给我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
贾云安抚地拍了拍黛玉的手背:“你且安心,我去见他。”
说罢起身整理衣袍,从容步出灵堂。
门外,贾琏面沉如水。
见贾云现身,他冷声质问:“今之事,你难道不该给我个交代?”
贾云眉梢微扬,神色间俱是困惑:“琏二叔此话从何说起?我倒不知,需要给您什么交代?”
贾琏听得这话,不由得嗤笑一声,面上覆了层寒霜:“芸哥儿,你倒会装糊涂。
林姑老爷既已过世,依老太太吩咐,林家财物本该由我带回京城去。
如今林府上下只听你一人指派,叫我如何向老太太交代?莫非你真以为,做了林姑老爷的关门 ** ,就能在这府里遮天蔽了?”
他向前近半步,声音压得又低又沉:“林家的产业不是谁都能伸手的,你可得掂量清楚。
纵然你有些营生本事,终究是个没有功名的白身,这等家业岂是你能肖想的?别一步踏错,回头路都找不着。”
贾云闻言,反倒笑了出来,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琏二叔,我贾云虽蒙老师收入门下,却从未动过那般不堪的念头。
林家所有,自然全属林妹妹,我还不至于眼皮子浅到这般地步。
银钱之物,我自己挣得来。
至于老太太那头,回京后我自会当面说明,不劳二叔费心。”
说罢不再多言,转身便往灵堂内走去。
贾琏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白。
这趟扬州之行非但没捞着半分好处,回去怕还要受责难,想及此,心头火起,将这笔账全记在了贾云头上。
他狠狠一振衣袖,掉头离去。
有顾玉之里外张罗,林如海的丧仪办得颇为周全。
接下来便是扶灵返回苏州祖茔安葬。
贾琏早遣人快马往京城报了信,这样的大事他不敢隐瞒。
瞧着不远处一身素服的贾云,他暗自冷笑:暂且容你得意几,待回到京城,区区一个贾云,还怕家里摆布不了?
苏州,林家祖坟。
黛玉与贾云双双跪在坟前,哀泣不止。
许久,贾云郑重叩首,起身搀起黛玉,向着墓碑肃然道:“恩师放心, ** 必定好好照顾妹妹,不教她受半点委屈。
若违此誓,天地共鉴。”
黛玉倚着贾云的手臂,一步一回头地离开坟地。
紫鹃与雪雁默默跟在后面,紫鹃心中早已波澜翻涌——自打回到扬州,姑娘无论做什么都只带着雪雁,待自己分明生分了许多。
这位芸二爷怎就成了林老爷的关门 ** ?如今姑娘待他这般亲近,林家一应事务又皆由他主张,可见林老爷生前对他何等信赖。
姑娘这些子的转变,紫鹃全都看在眼里:起初的疏淡,后来的亲近,乃至近来偶尔流露的小儿女情态,都让她心底发慌。
老太太的心思,荣国府里谁人不知?原是要将两个玉儿凑作一对的。
可眼下这般光景,若叫老太太知道了,那还了得?
紫鹃并非执意要自家姑娘与宝二爷结缘,只是思量姑娘入府这些年,数宝二爷待她最为体贴。
加之宝二爷深得老太太宠爱,在府中地位尊崇,若姑娘将来能随了他,倒也算是个安稳的归宿。
至于芸二爷,人虽不差,终究未有功名在身,往后能否护得姑娘周全?在紫鹃看来,贾云不过是个略有本事的清寒子弟,与宝二爷的身份悬殊,犹如云泥之别。
她摇了摇头,似乎想将脑中纷乱的思绪甩开。
或许是自己多虑了也未可知——姑娘与芸二爷许是清清白白的同门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