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全能大佬穿七零,反向撩阎王》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后日戏楼看妆”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苏瓷,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全能大佬穿七零,反向撩阎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还凝固着刚才那场风波的余威,静得只能听见车轮撞击铁轨的哐当声。
霍砚山没坐下,转身走到窗边。
“咔哒。”
销落锁的声音清脆利落。他伸手拽了拽车窗,又试了试包厢门的牢固程度,确定这方寸之地成了铁桶一般的安全堡垒,这才卸下那身随时准备暴起伤人的防御姿态。
回头,视线扫过缩在床角的那一团。
军大衣太宽大,苏瓷整个人陷在里面,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那双眼湿漉漉的,像只刚从暴风雪里捡回一条命的小猫,惊魂未定,可怜得紧。
霍砚山眉宇间那股子还没散尽的煞气,硬生生地被这眼神给磨没了,化作一抹无奈。
“老实待着。”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语气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门锁死,除了我,天王老子来了也别开。”
苏瓷乖乖点头,两只手死死抓着大衣领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啊眨。
霍砚山没再废话,抄起桌上的两个铝制饭盒,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重新合上,落锁声响起。
仄的空间里只剩下苏瓷一人。
紧绷的那弦骤然一松,疲惫感瞬间像水一样反扑上来。苏瓷试着动了动腿,想倒杯水润润喉咙,却发现四肢像是灌了铅。
这具身体的底子实在太差了,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这两天的高烧惊吓,早就是强弩之末。
苏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细瘦的手腕上,那道被粗麻绳勒出的紫青色淤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手指因为脱力,正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
“真是个瓷娃娃身子……”
苏瓷在心里叹了口气。哪怕有着现代全能卷王的灵魂,这硬件设施实在是跟不上。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了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那是军靴踩在地毯上的闷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瓷的心跳上。
“哗啦。”
门锁转动,一股浓郁霸道的肉香味先一步钻了进来,瞬间勾起了苏瓷胃里的馋虫。
霍砚山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两个满满当当的铝制饭盒,热气腾腾。
见苏瓷还缩在角落里没动,霍砚山眉头微微一拧。
他走过来,将饭盒重重地搁在小桌板上,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过来,吃饭。”
简短,有力,没有废话。
苏瓷闻着香味,肚子很没出息地“咕噜”一声。她红了脸,像只企鹅一样裹着大衣挪到桌边。
饭盒盖子一揭开,色泽红亮的红烧肉堆得冒尖,油汪汪的汤汁浸润着晶莹的白米饭,旁边还配着炒得软烂的白菜。
在这个缺油少盐的年代,这顿饭简直就是过年才有的待遇。
苏瓷咽了咽口水,伸出纤细的手指去拿放在饭盒盖上的铁勺子。
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勺柄,手腕上那处伤筋动骨的淤青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加上高烧后的虚弱,她的手指本使不上劲,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当啷——”
一声脆响。
刚拿起来不到一寸的勺子脱手滑落,重重砸回饭盒里,溅起几粒沾着酱汁的米饭,落在桌面上。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苏瓷咬着下唇,慌乱地想要去捡勺子,可越急手抖得越厉害,那只手就像是不听使唤了一样。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眼眶瞬间红了一圈,苏瓷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对不起……我不小心……”
霍砚山没说话。
他手里捏着筷子,目光沉沉地盯着苏瓷那只还在发抖的手。
太小了。
那只手瘦得只有皮包骨头,手背上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腕骨突兀地支棱着,上面那圈紫黑色的勒痕像是某种罪证,刺得他眼睛生疼。
再看看自己这只手。
宽大,粗糙,布满老茧和伤疤,那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能徒手捏碎敌人的喉骨。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霍砚山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燥意。
不是烦躁,而是对那个把她折磨成这副样子的畜生家庭的暴怒,以及对自己竟然让战友妹妹受这种罪的自责。
这娇气包,现在连吃饭都成了难事。
“麻烦。”
霍砚山低斥了一声,声音有些哑,却听不出半点责怪的意思。
下一秒,一只大手横过来,直接将苏瓷面前的饭盒端走。
苏瓷愣愣地抬头,湿漉漉的眼睛里还包着泪:“霍叔叔?”
霍砚山没看她,冷着脸拿起勺子,在红烧肉和米饭里搅合了一下,挖了满满一勺,甚至还细心地吹了吹热气。
然后,他将勺子递到了苏瓷的嘴边。
动作生硬得像是在递炸药包,语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张嘴。”
苏瓷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令行禁止、在部队里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此刻竟然像个男保姆一样,举着勺子要喂她吃饭。
这画面……太惊悚,也太让人脸红心跳了。
“还愣着什么?”霍砚山见她不动,眉头拧得更紧,勺子往前送了送,“手废了,嘴也废了?”
苏瓷回过神,不敢再矫情。
她顺从地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那个对于她来说有些过大的铁勺子。
红烧肉肥而不腻,米饭吸饱了汤汁,香气在口腔里炸开。
苏瓷鼓着腮帮子小口咀嚼,像只进食的仓鼠。
霍砚山就这么举着手,看着她吃完一口,又挖了一勺递过去。
一勺接一勺。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勺子碰到牙齿的轻微声响。
霍砚山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那张一开一合的小嘴上。
因为吃了热乎东西,原本苍白的唇色变得红润水光,嘴角偶尔沾上一点晶莹的油渍,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颤动。
这哪里是在喂饭。
这分明是在考验一个正常男人的意志力。
霍砚山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开始加快。他感觉包厢里的暖气是不是开得太足了,热得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吃到一半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苏瓷吃得急了些,嘴角不小心沾上了一粒米饭,还有一点红烧肉浓郁的酱汁。
那抹殷红的酱汁挂在她雪白的唇角,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红梅,妖冶得惊人。
苏瓷感觉到了异样,下意识地伸出的舌尖想要去舔。
舌尖卷过唇角,却因为位置偏差了一点点,没舔到那粒米饭,反而带出了一抹湿漉漉的水光。
轰——
霍砚山喂饭的动作猛地僵在半空。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那点酱汁和那截的舌尖上,脑子里那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危险的崩裂声。
“别动。”
霍砚山嗓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砾。
他没有去找纸巾,甚至没有经过大脑思考,鬼使神差地伸出了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
粗砺的大拇指,重重地按在了苏瓷娇嫩的唇角。
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硬茧,粗糙得像砂纸,而那片唇瓣却软得像刚出锅的豆腐脑。
极致的粗糙与极致的细腻,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霍砚山没有立刻收手。
他用指腹在那片被擦红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抹去了那点酱汁,也抹去了那粒米饭。
那触感,像是电流顺着指尖直窜天灵盖。
苏瓷被那粗糙的触感烫得浑身一颤,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那双深邃如潭的凤眸里,此刻翻涌着某种让人看不懂、却又本能感到危险的暗。
“脏了。”
霍砚山低低地说了一句,声音沉得吓人。
下一秒,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回手。
那种指尖残留的温软触感,让他感觉像是在犯罪。
霍砚山迅速把饭盒塞回苏瓷手里,也不管她能不能拿稳,自己猛地转过身,抓起桌上的水壶,仰头猛灌了一大口早已凉透的白开水。
冰凉的水顺着喉管滑下,试图压制腔里那股名为“越界”的邪火。
“咳……”
他放下水壶,背对着苏瓷,从兜里摸出一烟捏在手里,却迟迟没有点燃,只是用力地捏扁了烟蒂。
“吃饱了就去睡。”
霍砚山的声音恢复了平里的冷硬,甚至比之前还要生硬几分:“我守夜。”
苏瓷捧着饭盒,看着男人宽阔却紧绷的背影,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刚才那一瞬间……
这个高冷的霍叔叔,眼神真的好凶。
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
车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火车碾过铁轨的哐当声。
但这狭小的空间里,那股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却比窗外浓重的夜色还要粘稠,怎么也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