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和警告。
「苏然，你闹够了没有？」
我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周越，我错了。」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后背。
「我只是太爱你了，我害怕失去你。」
「我求你，别离开我，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接受。」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颤抖，把一个卑微乞求爱情的女人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周越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大概也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转过身，捧起我的脸，看到我满脸泪痕，眼神里的不耐烦终于化开，变成了一丝得意和怜悯。
「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他吻掉我的眼泪，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说了，她们都是玩玩的，你才是我的未来。」
「以后别做这种傻事了，我不喜欢你跟她们有任何接触。」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手机，当着我的面，把那些女生的聊天框一个个删掉。
动作熟练又绝情。
仿佛前一秒还在跟她们甜言蜜语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看着他的表演，心里一片冰冷。
「那你把她们都删了好不好？」我抽噎着问，带着一丝期盼。
他动作一顿，随即无奈地笑了笑。
「然然，听话，有些是生意上的伙伴，不能删。」
「你只要相信，我心里只有你就够了。」
多完美的借口。
多可笑的谎言。
我「乖巧」地点点头，把头靠在他口。
「嗯，我相信你。」
他满意地笑了，抱着我躺到床上，像往常一样，开始索取。
我没有拒绝。
只是在他沉浸在情欲中时，我睁开眼，眼神清明，没有一丝波澜。
我看着天花板，默默地计算着时间。
鱼饵已经撒下。
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第二天一早，周越神清气爽地去上班了。
临走前，还给了我一个深情的吻。
「在家等我，晚上带你去吃大餐。」
我笑着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拐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回到房间，打开手机。
微信里，一个新建立的群聊正在疯狂闪烁。
群名：【周越受害者联盟】
群成员：28。
是的，28个。
包括我，也包括那5个一开始没有通过我好友申请的女生。
是「小辣椒」把她们拉进来的。
此刻，群里正吵得不可开交。
3
「所以，我们都是周越的女朋友？」
「我X！这个渣男！他跟我说他父母双亡，一个人在打拼！」
「他跟我说他有未婚妻，但是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等公司上市就跟她解除婚约！」
「楼上的，他跟我说的版本也是这个！」
群里，各种版本的谎言被一个个揭穿。
每个人的故事都大同小异，却又各有各的悲惨。
周越就像一个精通人性的导演，为每个「女主角」都量身定做了一套剧本。
而她们，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直到我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了这片看似平静的湖面。
我发的520红包，成了一个导火索。
有人愤怒，有人不屑，但更多的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