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男频衍生小说《傻柱重生小时候》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何雨柱,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永胜人,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傻柱重生小时候目前已写105920字,小说状态连载,喜欢男频衍生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傻柱重生小时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何雨柱悄无声息溜回自家小屋时,天边才刚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胡同里静悄悄的,连一声鸡叫都还没响起。
一整夜连番折腾——潜入鬼子据点、极限透支精神力收取物资、翻城墙、钻深山、藏物资、拼信件、假扮乡下娃送信、再一路绕远折返四九城……饶是有空间灵泉水兜底,撑着他不至于当场垮掉,可六岁的小身子骨终究是嫩得很,精神力与体力都已耗到了极致。
他轻轻推开屋门,又慢慢合上,连鞋子都懒得脱,直接蹑手蹑脚爬到自己的小炕上,往铺着粗布褥子的炕头一歪,眼皮瞬间重得像挂了铅块。
前一秒还在心里琢磨着游击队拿到物资后会如何行动、鬼子那边会不会发疯全城搜捕、自己接下来该怎么低调蛰伏、避开风头、再寻机会继续出手……
下一秒,困意如水般将他整个人吞没,呼吸一沉,直接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香,连个梦都没做。
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鬼子军营乱成一锅粥、据点物资凭空蒸发、军官暴跳如雷、特务满城乱窜、街头巷尾暗流涌动。
可在这小小的四合院、小小的一间屋里,六岁的何雨柱睡得安稳踏实,小眉头舒展,小脸蛋平静,仿佛昨晚那个神出鬼没、一夜盗走军大批物资、千里援游击队的侠盗,本不是他。
他睡得安稳,屋里的大人,却早已忙活起来。
何大清天不亮就起了床,先是去院子里劈了几捆柴,活动活动筋骨,又去灶房添了把火,烧了一锅热水。他这人,平里看着吊儿郎当,嘴贫爱吹牛,可真到了过子上,手脚还算勤快,心里也惦记着老婆孩子。
吕冰心更是起得早,女人心细,一睁眼先摸了摸旁边儿子的被窝,见小身子睡得热乎乎的,呼吸平稳,才放下心来,轻手轻脚起身,收拾屋子、擦桌子、扫地、整理炕头,把家里打理得净净、整整齐齐。
等天色彻底大亮,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里,胡同里响起街坊邻居说话声、脚步声、开门关门声,四合院彻底醒过来的时候,吕冰心才擦了擦手,走到儿子炕边。
她低头看着睡得正香的何雨柱,小脸蛋圆嘟嘟的,睫毛长长的,鼻尖微微耸动,睡得一脸香甜,心里顿时软成一滩水。
这孩子,自打前些子不小心磕了脑袋、昏迷一场醒来之后,整个人就跟彻底换了个魂儿似的。
以前的傻柱,皮得没边,上房揭瓦、爬树掏鸟、跟院里孩子打架闹事,一天到晚不着家,浑身泥猴一样,让他坐下来安静片刻比登天还难,更别提让他老老实实学字、听话懂事了。
可自从磕过头醒过来,整个人沉稳得不像话,懂事、听话、勤快、心思重,做事有板有眼,说话也比以前周全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愣头愣脑、没心没肺。
吕冰心看着儿子,越看越心疼,也越看越欢喜。
她轻轻伸出手,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头发,声音放得轻柔又温和:
“柱子,醒醒,天亮了,起来吃饭了。”
何雨柱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自己,眼皮重得掀不开,小身子往炕里缩了缩,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要继续睡。
他是真累了。
前世活到七十多岁,这辈子又顶着六岁的身子出这么多大事,精神高度紧绷一整夜,此刻只想好好睡个天昏地暗。
吕冰心见儿子睡得这么沉,不忍心再叫,可又怕饿着孩子,只好又轻轻推了推他的小胳膊,声音更柔了:
“乖,醒醒了,娘熬了你爱吃的玉米糊糊,还蒸了小窝头,再不起,就被你爹吃光了。”
一提吃的,何雨柱的肚子还真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一声。
他缓缓睁开眼睛,小眉头轻轻皱着,眼神还有些迷茫,睡眼惺忪,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眼前是熟悉的土炕、熟悉的屋顶、熟悉的破旧房梁,耳边是娘温柔的声音,鼻尖飘来淡淡的玉米香。
不是漆黑的深夜,不是戒备森严的鬼子据点,不是荒无人烟的深山,不是游击队藏身的密林。
是家。
是他这一世,最安稳、最安全、最不用提防任何人的地方。
何雨柱眨了眨眼,迷茫一点点散去,神智彻底清醒。
他立刻从炕上爬起来,小身子坐得笔直,乖乖喊了一声:“娘。”
“哎,醒了就好。”吕冰心笑着帮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快起来洗洗,吃饭了。”
“嗯。”
何雨柱乖乖点头,动作麻利地爬下炕,穿上鞋子,跟着娘走到屋外的水盆边,自己动手洗脸、擦手。
小小年纪,动作熟练,不用大人多叮嘱一句,看得吕冰心心里又是一阵欣慰。
洗完脸,整个人清爽了不少,困意也散了大半。
何雨柱抬眼扫了一圈四合院。
贾张氏正叉着腰在门口骂街,不知道又在跟谁置气;
闫家老两口蹲在屋檐下,掰着手指头算计柴米油盐,一分一厘都不肯放过;
易中海、刘海中端着长辈架子,背着手在院里慢悠悠踱步,假装深沉;
几个半大孩子在角落里追逐打闹,吵吵嚷嚷。
一切还是熟悉的模样,一切还是原来的味道。
仿佛昨晚那惊心动魄、足以震动整个四九城地下抗圈子的大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是那个乖巧懂事、安安静静的六岁小娃娃。
他跟着吕冰心走进屋,屋里一张破旧木桌,何大清已经坐在桌边,端着一碗玉米糊糊,正等着他们母子。
“醒了?快坐快坐。”何大清看见儿子,咧嘴一笑,露出几分得意,“你娘特意给你留了稠的,快吃。”
“爹。”何雨柱乖乖喊了一声,在桌边小凳子上坐下。
吕冰心盛了一碗稠乎乎的玉米糊糊,又递过一个黄澄澄的小窝头,放在儿子面前:“慢点吃,别噎着。”
“谢谢娘。”
何雨柱端起碗,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玉米糊糊香甜软糯,窝头扎实顶饱,普普通通的农家饭,却让他心里一阵温暖。
前世他孤苦一生,晚年无依无靠,连一口热乎饭都没人惦记;
这辈子,一睁眼就有爹娘疼,有热饭吃,有安稳觉睡,有一个完整的家。
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他比谁都珍惜。
一家三口安安静静吃着早饭,屋里只有轻微的咀嚼声,气氛温馨又平和。
何大清一边吃,一边偷偷打量儿子,越看越满意,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等吃完早饭,吕冰心收拾碗筷,何雨柱刚想站起来,想借着收拾桌子的机会,稍微活动活动,顺便琢磨一下接下来的计划,手腕却突然被吕冰心轻轻拉住。
“柱子,别急着跑。”吕冰心按住他,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吃完饭,歇一会儿,跟娘识字。”
何雨柱:“……”
他瞬间僵在原地,脸上淡定从容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昨晚跟鬼子斗智斗勇、跟游击队周旋、精神力透支到极限,他都没皱一下眉头,可一听见“识字”两个字,六岁的小身板,本能地泛起一股无力感。
他不是不会字。
相反,他前世活了七十多岁,开饭店、做生意、走南闯北、看书读报、看抗战史料、记情报地图……别说常用字,就连不少生僻字、繁体字,他都认得清清楚楚,写得规规矩矩。
让他一个七十多岁心理年龄的人,被娘按在桌边,一笔一划学“人、手、足、刀、尺”,这画面,想想都让人尴尬。
可他不能拒绝。
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刚磕过头、刚“开窍”的六岁娃娃。
如果表现得太过妖孽,天生就会识字读书,那不是开窍,那是妖怪,肯定会吓坏爹娘,甚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再无奈,再尴尬,他也只能乖乖配合,装模作样,从头学起。
何雨柱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却露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点了点头,小声应道:
“好,娘,我学。”
吕冰心一见儿子这么听话,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欢喜。
她转身从炕头摸出一个破旧的小本子,还有一截磨得短短的铅笔——这还是她托人从城里文具铺好不容易换来的,平里舍不得用,专门留着给儿子学字。
“来,娘教你,先从最简单的学起。”
吕冰心拉着儿子坐在桌边,自己挨着他坐下,握着他的小手,一笔一划在纸上慢慢写。
“你看,这个字,念‘人’,一撇一捺,就是人。咱们是人,要堂堂正正做人,知道吗?”
何雨柱乖乖点头,小脑袋凑过去,眼睛盯着纸上的字,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来,跟着娘念,人——”
“人。”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响亮,吐字标准,一点就通。
吕冰心心里一喜,又写下一个字:
“这个,念‘手’,咱们吃饭、活、写字,都用手。”
“手。”
“这个是‘足’,就是脚,走路用的足。”
“足。”
“这个是‘’,太阳的。”
“。”
“这个是‘月’,月亮的月。”
“月。”
……
一个一个字教,一个一个念。
吕冰心原本还做好了长期苦战的准备,想着孩子小、坐不住、学得慢、记不住、教几遍都不会,甚至哭闹耍赖不学。
她心里都盘算好了,要耐心、要温柔、要一点点哄着,哪怕一天只学会一个字,也是进步。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
何雨柱学得太快了!
快得离谱!
娘念一遍,他跟着念一遍;
娘写一遍,他看一眼;
娘握着他的手写一遍,他立刻就记住了。
不仅念得准、记得牢,等到自己拿笔写的时候,一笔一划,端端正正,整整齐齐,虽然还有点稚嫩,可结构、笔顺、模样,一点不差,完全不像第一次学字的孩子。
吕冰心教着教着,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停下笔,怔怔地看着儿子,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不敢置信。
“柱子……你……你怎么学得这么快?”
何雨柱心里早有准备,脸上却露出一副懵懂天真的模样,歪着小脑袋,一脸无辜:
“娘,我……我也不知道,听娘一念,看娘一写,我就记住了。”
他故意装出几分不确定,语气弱弱的,生怕表现得太过逆天,吓到娘。
可在吕冰心眼里,这就是实打实的开窍、聪明、有悟性!
她猛地一把抱住儿子,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我柱子不是傻,是没开窍!自从上次磕了头醒过来,彻底开窍了!彻底变了!”
“以前让你坐一会儿都难,现在学字,一遍就会,两遍就记,三遍就能写!这么聪明的孩子,娘以前真是委屈你了……”
吕冰心抱着儿子,又心疼又欢喜,眼泪差点都掉下来。
在那个年代,能识字、会读书,就是出息的本钱,就是将来能出人头地的希望。
儿子这么聪明,一学就会,将来肯定能有大出息,不用像她和何大清一样,一辈子卖力气、受穷受苦。
何大清在一旁看着,一开始还漫不经心,抽着旱烟,哼着小曲,可越看眼睛越直,越听心里越得意。
等到吕冰心抱着儿子又夸又疼的时候,何大清“啪嗒”一声放下烟袋杆,腰板一挺,脑袋一扬,脸上立刻露出一副臭屁洋洋、得意忘形的模样。
他伸手一拍脯,大咧咧开口,声音里满是骄傲和自夸: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种!”
“我老何家的,能差得了?”
“我何大清年轻的时候,那也是脑子灵光、一点就透、学什么会什么的主!我儿子,那是随!随我!天生的聪明,天生的悟性,藏都藏不住!”
“以前不开窍,那是时候没到!时候一到,龙就是龙,凤就是凤,一飞冲天!”
一番话,吹得眉飞色舞,得意洋洋,仿佛儿子这么聪明,全是他的功劳,跟娘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吕冰心正抱着儿子高兴,一听何大清这臭屁自大、往自己脸上疯狂贴金的话,当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孩子这么听话、这么懂事、这么聪明,那是我教得好、养得好,是孩子自己争气!跟你有什么关系?”
“一天到晚就会吹牛,正事不见你多,吹牛倒是第一名!”
何大清不服气,脖子一梗,还要继续争辩:“哎,你这话说的,没有我这,能有这么好的儿子?这叫基因……这叫祖传!”
“你还说!”吕冰心拿起手边的小本子,轻轻拍了他一下,“再吹牛,我就不让你看儿子学字了!”
何大清立刻怂了,嘿嘿一笑,摸了摸后脑勺,不敢再大声吹牛,可脸上那股得意洋洋、臭屁洋洋的神情,却半点都没减少,依旧扬着下巴,一副“我儿子厉害=我厉害”的得意模样。
何雨柱坐在中间,被娘抱在怀里,听着爹吹牛、娘怼爹,看着两人斗嘴打闹、温馨热闹的样子,小脸上也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前世的苦,前世的恨,前世的孤独和委屈,在这一刻,被眼前这小小的温暖,一点点融化。
他低头,看着纸上自己写下的一个个工整的字。
人。
手。
足。
。
月。
简单,朴素,却充满力量。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
阳光正好,洒在四合院的屋檐上,洒在斑驳的墙壁上,洒在院里来来往往的人身上,温暖明亮。
外面,鬼子依旧横行,世道依旧混乱,战火依旧在远方燃烧。
他的肩上,扛着前世的记忆、今生的使命、抗的决心、保护家人的责任。
他要低调蛰伏,暗中积蓄力量,继续偷鬼子的物资,支援游击队,一点点削弱寇,为抗战添一把火、出一份力。
他要在这混乱的年代,护住爹娘,护住妹妹,护住这个家,不让家人受一点委屈、一点伤害。
他要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藏一身惊天秘密,做一个深藏不露的无名英雄。
而眼下,最要紧的——
是乖乖坐在娘身边,继续装成一个刚开窍、聪明听话、一学就会的六岁小娃娃,好好识字,好好陪爹娘,好好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何雨柱握紧手里短短的铅笔,小脸上重新露出认真专注的神情,看向纸上的字,声音清脆又乖巧:
“娘,我们继续学吧,我还想学更多的字。”
吕冰心立刻笑开了花,满眼温柔:
“好,娘教你,咱们慢慢学,我儿子这么聪明,将来一定能识很多字,读很多书,做一个有出息的人!”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母子二人身上,温暖而安静。
何大清坐在一旁,臭屁洋洋地抽着旱烟,看着聪明听话的儿子,嘴角快咧到耳。
小小的屋子,小小的一家人,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却是何雨柱两辈子以来,最渴望、最珍惜、最想要守护的幸福。
他知道,这样安稳平静的子,不会一直长久。
外面的风浪,迟早会一点点波及这座小小的四合院。
但他不怕。
从他重生归来、拥有空间、下定决心走上抗救国、护家守亲这条路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准备好了。
好好学习,低调伪装,暗中布局,积蓄力量。
等风来,等势成。
他这只藏在小小四合院里的潜龙,终有一天,会一飞冲天,搅动风云,让所有侵略者,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现在,他只是一个——
被娘督促识字、被爹臭屁炫耀、聪明听话、一学就会的六岁小娃娃何雨柱。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