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父皇弃我如敝履,我还他个江山这书“绝对枪感”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林默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父皇弃我如敝履,我还他个江山》这本连载的历史脑洞小说已经写了185671字。
父皇弃我如敝履,我还他个江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夫君刚刚在城头上…”陈夫人小小的脑袋里,全是大大的问号。
“这不水太凉了嘛。”
“夫人,为夫并不是怕死,你想想,若是我不开城投降,难道这夏州就能幸免于难?”
“我若抵抗的激烈,反而会激发北莽女帝的心。”
“若是她当真屠城,那我才是千古罪人!”
“可是…这…”陈夫人显然脑袋没有陈淮安转的快。
“我若投降,还能请求她善待百姓,这是大功德啊。”
“夫人不必多言,你是了解为夫的,此投降非彼投降,不过是缓兵之计,以退为进,深入敌后…”
“我陈淮安铁骨铮铮,又岂能认北莽为主,他我必定造反!”
“这这这…阿嚏。”
夫人被一阵冷风吹过,浑身发抖。
……
半个时辰后。
夏州城门缓缓打开。
忠武将军陈淮安,带着一众将领,未着甲胄,高举白旗,徒步走向北莽军阵。
来到北莽女帝面前。
陈淮安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罪臣…罪臣陈淮安,愿率夏州全城军民,归顺天兵!”
“乞女帝陛下饶命,饶了全城百姓!”
身后将领,纷纷跪倒。
轰——
整个北莽铁骑军团爆发出了山崩海啸般的欢呼。
“女帝万岁!”
“北莽出征,寸草不生!”
“北莽铁骑,万岁!”
女帝萧月容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等欢呼声持续了好一阵子,左手才高高举起。
拳头一握,整个战场都立即鸦雀无声。
她居高临下看着跪倒在地的陈淮安。
笑道:
“将军可真是识时务的俊杰。”
“传令,大军稍作休整,继续南下!”
……
是夜!
北莽中军大帐。
巨大的浴桶水汽氤氲,刚刚沐浴完的萧月容赤脚走出。
卸下了重甲,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饱满的脯,笔直的大长腿…
身姿匀称健美,活脱脱的一性感小野马。
她张开双臂,自有侍女前来为她更衣。
这般动人的身躯,就连侍女都忍不住吞咽口水。
咕噜——
片刻后,她已穿戴整齐。
站在悬挂的巨大羊皮地图前,目光落在临安城上。
“传。”
早已在帐外等候多时的数人鱼贯而入。
都是北莽高级将领,当然,还有今天抓获的吉祥物——陈淮安。
众人行礼后,萧月容并未让他们就座。
头也不回,目光仍死死盯着临安。
“临安方面,可有新消息?”
情报主事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启禀陛下,大魏临安,确有剧变。”
“哦?”
“庆安帝林渊携宗室重臣南逃金陵,并传位给六子林默。”
“如今林默已经登基为帝,改年号元初。”
“呵——”
女帝嗤笑一声。
“中原当真无人了。”
“皇帝南逃,衣冠南渡,却还推出一个等死的皇子。”
“可笑。”
众将军无不面露嘲讽。
“那皇帝老儿也算懂事,知道不是咱们北莽天兵对手,提前逃窜。”
“这种无能昏君,何德何能占据中原花花之地!”
陈淮安亦是大怒:“如此国君,谁会为他卖命!今归顺陛下,也算是天命所归!”
众人齐刷刷的回头看他,这一路见过投降的无数,投降这么脆的,还是第一次见。
陈淮安却仿若无事,腰杆挺的笔直,无视众人目光,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陛下,此子登基后,行事颇为荒诞…”
“讲。”
“林默登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纳了未过门之太子妃为皇后,一天一夜,都在行洞房之事。”
众将刚要说话,陈淮安却又抢先一步。
“如此悖逆人伦,罔顾礼法,这样的君王…”
“闭嘴!”
萧月容冷声打断。
“继续。”
“是,陛下,此子第二便将宫中未被带走之先帝妃嫔才人宫女全部聚集,公然遴选纳入后宫。”
这下,连萧月容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好一个好色之徒!”
“如今那林默更是封锁全城,强募钱粮,颁布共存亡诏书,看模样…是要和我们决一死战。”
“临安城还有多少兵马?”
“城防军五千,禁军一千,其余再无兵马。”
“五千军马就想和我们决一死战?”
女帝转身冷笑:
“他不是要和我们决一死战,而是要中饱私囊,借守城之名,饱私囊为实!”
“按照如此速度,我们还有几天能够抵达临安?”
“陛下,六天!六天后必能兵临城下!”
“陈将军,夏州有多少兵马?”
突然被女帝点名,陈淮安浑身一颤。
“禀…禀陛下…罪臣有两万守军…”
“两万守军对上我二十万铁骑,胜负如何?”
“毫无胜算…”
“那你觉得这新君可有胆量和我北莽铁骑碰上一碰?”
噗通,陈淮安跪了下去。
“大魏气数已尽,天命在陛下啊!”
萧月容不置可否,缓缓道:
“所谓上兵伐谋,下兵攻城,朕不愿生灵涂炭,你可愿提前出发,一路去说服沿途州县开城投降?”
“罪臣愿意!我北莽王师,替天行道,必然势如破竹,魏国多行不义,罪臣深恨不能手刃此獠,以谢天下!”
“好,很好。”
女帝微微颔首。
接着目光一寒:
“你现在即刻出发,轻装前行,大军两个时辰后,继续南下。”
“擒龙!”
……
临安。
皇宫。
林默推开殿门,又连忙关上。
生怕有一丝光透进来。
大殿之内,按照他的要求,堵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没办法,李师师实在是太丑了。
他怕忍不住拔剑未刺,便已人。
龙榻之上,李师师被五花大绑的扔在那里。
双眼紧闭。
挣扎不断。
可她修为浅薄,又被高手制住了经脉,还是最结实的牛筋绳,哪能挣脱半点。
林默摸黑走到床边。
听着对方挣扎的声音,立即心头火起,“闭嘴!”
只要一想,那张面容就浮现眼前。
但为了那剑心澄澈,忍一下吧…
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就要去扒李师师衣服。
“狗皇帝,放了我!”
,谁特么没把她的嘴给堵上的?
“别叫,不然我宰了你!”
“狗皇帝,你若是敢碰我,你就死定了!”
“嘿,你一个阶下囚,怎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