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不加糖的茶”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秦衔月谢觐渊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我不做妾
顾砚迟怀里一空,将书册随手扔在桌案上。
“什么时候端茶倒水这等小事也轮到你做?几不见,跟阿兄生分了?”
自从假千金的事揭穿后,顾砚迟便很少自称“阿兄”了。
只有一种情况除外——生气。
他握住那双皓腕,将她拉到面前。
秦衔月本想挣开,可对上那双漆眸,读懂了他此时的不快,没有再躲,乖顺地坐在了他身边。
“没有,只是听说如今阿兄在议亲,若是传出什么,怕影响你和侯府的声誉…”
顾砚迟看了一眼她微红的眼睛,态度缓和了下来。
“府上有人在你面前风言风语了?”
秦衔月只是摇头。
寄人篱下数载,她早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阿兄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可是路上不够顺利?”
顾砚迟见她岔开话题,也不深究。
“徽州官员舞弊牵扯多方势力,其中不乏与东宫作对的晋王一派,所以棘手了些…”
他眼中闪现一抹晦暗,大手覆住秦衔月光洁的手背。
“皎皎,毛头小子可以随心所欲,娶自己心爱的女人,但定北侯不能这么自私,你可明白?”
他这番话,等于间接承认了与林家的婚约,秦衔月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嗯。”
她半晌之后才应声。
十几年的情深义重,终究敌不过一句门当户对。
察觉到秦衔月的指尖发凉,顾砚迟又道。
“都已经开春,怎得还是这般畏寒,是不是旧伤又发作了?”
之前同北戎人交战,顾砚迟遭遇埋伏。
是秦衔月咬着印信,在隆冬刺骨的河水中泅渡三里,才搬来救兵,让大军反败为胜。
从此后,她就落下了寒症,阴雨天里总疼得辗转难眠。
大夫倒是请了不少,只不过不仅没有治病灶,反而带来了更沉重的消息。
寒气入髓,她今后恐都难以有孕。
单凭这一点,她也不可能当顾砚迟的妻子。
酸涩如针,在心头刺痛一瞬。
秦衔月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不要紧阿兄,侯爷和夫人都待我好,几个妹妹有的我也都有,屋中常烧着火盆,就不显得冷了。”
顾砚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双亲的苛刻。
他们因着心怀对顾昭云的亏欠,时常纵容其刁难秦衔月。
而秦衔月每次受了委屈,从来不会多言,更不会让自己为难。
单就这份伶俐,足矣让顾砚迟愿意给她个名分。
顾砚迟盯着她。
想到方才小憩时的梦中春光,他将她压在案上抵死缠绵时,她也是这副低眉垂首的乖顺模样。
才洗去的躁动再次席卷。
他喉结动了动。
“你的院子冷,不如今就去回了母亲,收拾东西搬来霜松园住吧。”
搬过来?
秦衔月蓦地抬头,眼中有惊诧也有疑惑。
这是让她做妾么?
指节被她捏得发白。
开口却还是柔顺的。
“阿兄还未娶妻,贸然接我过来,于礼有失。”
秦衔月低着头。
“若是夫人知道,会将我赶出去的。”
顾砚迟近。
“有我在,谁敢动你。”
那自然是没有的。
顾砚迟是谁?
定北侯府的长房嫡子,顾氏三代以来最富天资的佼佼者,年纪轻轻便官拜镇抚司指挥使。
如今又破获徽州舞弊案,是当今太子的心腹重臣,前途不可限量。
不过是要个女人而已,别人又能说什么?
最多也就是她被人在背后戳一戳脊梁骨罢了。
“可我不愿意。”
她一字一句。
先是废止婚约,然后是做妾,接下来呢?
慢慢被遗忘在这不足方寸的后宅,成为一个怨妇,巴望着夫君的偶尔垂怜吗?
她不愿意。
顾砚迟看她的小脸白了几分,心生怜惜。
反正娶妻的事还早,他也不强求秦衔月立刻接受这,向后推开一步。
“皎皎你放心,府上多一人少一人,不会影响你的位置。”
他从木架上,取下自己的狐裘大氅来,披在她肩上。
“听母亲说你近些子总闷在屋子里,想不想出去透透气?”
秦衔月想要拒绝,顾砚迟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再过两,是太子殿下南巡归来的接风宴,母亲要去普华寺礼佛不能同往,特意嘱托我照顾好你。”
魏氏会那么好心?
秦衔月又问。
“受邀的还有些什么人?”
“都是东宫的一些亲支近派。”
说着,顾砚迟眉梢微动,继续道:“林家的人也会到场。”
闻言秦衔月了然。
恐怕是散心是假,让自己借机拜见一下未来的主母是真。
亦或者自己和顾砚迟的关系人尽皆知,林家的想要借机敲打一下不懂事的妾室。
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非到场不可。
秦衔月安静了片刻。
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顾砚迟拍了拍她的头。
“放心,有我陪着,不会叫旁人欺负了你去。”
秦衔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霜松园出来的。
只觉得肩上的狐裘异常沉重。
回到房中,她独自静坐,素手摩挲着角落有些泛黄的画轴出神儿。
她轻轻展开一幅,画中男子眉目如剑,衣袂翩然。
最妙的是那双眼睛,浓墨点染间竟似含着千言万语,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纸上走出来。
目光继续移向那堆叠落灰的卷轴,里面都藏着同一个身影。
或执剑而立,或倚栏远眺,或伏案疾书。
张张画卷,笔笔深情。
似是想将那个人的一颦一笑,都定格在墨香纸韵之间。
正在这时,就听宝香扣门。
“小姐,夫人着人来传话,让您过去一趟。”
——
到了慈安堂,她规规矩矩地行礼。
“见过夫人。”
魏氏浅啜了口香茶开口。
“春宴也不见你露面,到哪里躲清闲去了?”
她遍邀京中权贵,不光为儿子顾砚迟挑选新妇。
府上还有二房、三房的儿女们也都到了议亲的年纪,都想趁着这次选个如意的婚事。
唯独秦衔月,仗着有老夫人在时立下的婚书,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也是,来席的王孙公子虽多,但哪个能比得上侯府世子前途无量。
“衔月自知身份低微,不愿搅扰前院的贵客,故而只在花园处远观。”
秦衔月不卑不亢道。
“你好歹在侯府十几年,倒也不必妄自菲薄。”
魏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道。
“我这儿正好有一桩不错的亲事,想来想去,侯府的女儿中,也就只有你最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