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妍看着我们两个，气氛有点微妙。
前世我会主动打圆场，怕她为难。
这一次，我没开口。
张从一笑着说：“秀妍最近压力有点大，我会多陪她复习。”
他说得很认真。
我点头。
“挺好。”
空气突然有些冷。
赵秀妍似乎想从我脸上找点情绪。
她没找到。
她忽然有点烦躁。
“算了。”
她转身走了。
张从一看了我一眼，也跟上去。
我没有回头。
接下来几周，我几乎不再和她单独接触。
班级活动，我只参与必要的部分。
她竞选学生会部，需要拉票，我没有像前世那样替她写策划。
她组织辩论赛，希望我当主辩，我直接拒绝。
“最近在准备别的事。”
她听完，表情很淡。
张从一开始承担更多事情。
可他处理人际关系的能力有限。
一次班级活动出了差错，场地没协调好，老师当众批评。
赵秀妍脸色难看。
她习惯了我在背后替她把事情理顺。
这一次，没有人提前替她扫清问题。
那天晚上，她给我打电话。
我看着来电显示，没有接。
第二天在教室，她走到我桌前，把手机放在我面前。
“为什么不接？”
“在忙。”
“忙什么？”
“自己的事。”
她盯着我。
“赵连中，你是不是在跟我赌气？”
我合上书。
“没有。”
“那你为什么什么都不管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情绪。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你现在有男朋友。”
她像被堵住。
张从一站在不远处，脸色不好看。
教室里气氛压抑。
她最终没有继续纠缠。
但从那天起，她开始频繁注意我。
我在自习室和许总见面，她远远看见。
我和几个高三的理科尖子讨论创业计划，她也在门口停留片刻。
她似乎第一次意识到，我的生活不再以她为中心。
一次周末家长会上，她父亲也来了。
赵氏建材公司在本地算有点规模，他向来对我印象不错。
前世他夸过我，说我踏实。
这一次，他在走廊上叫住我。
“连中，最近听说你在搞什么？”
“试试而已。”
他拍了拍我的肩。
“年轻人别分心，秀妍还需要人多照顾。”
我看着他。
“她现在有人陪。”
他皱了皱眉。
“你跟她闹别扭？”
“没有。”
他沉默几秒，语气带点不满。
“张从一家里条件一般，将来压力不小。你们还是要互相扶持。”
我听懂了。
在他眼里，我依旧是那个会随时站出来的人。
可这一次，我没有接话。
“叔叔，我有自己的安排。”
他看着我，似乎有些意外。
我礼貌地点头离开。
走廊尽头，赵秀妍站在那里。
她显然听见了一部分。
她眼神复杂。
“你跟我爸说什么了？”
“没什么。”
她咬了咬唇。
“连中，你真的变了。”
我看着她，没有解释。
她以前从不担心我会离开。
现在她开始不确定。
几周后，学校举办创业分享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