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说
极品热门小说推荐
他把军功章给了白月光,我用47封举报信送他下神坛陆政国何思慧无弹窗最新章节阅读

他把军功章给了白月光,我用47封举报信送他下神坛

作者:沙皮狗

字数:11300字

2026-03-05 10:42:41 完结

简介

男女主角是陆政国何思慧的完结小说推荐小说《他把军功章给了白月光,我用47封举报信送他下神坛》是由作者“沙皮狗”创作编写,喜欢看小说推荐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1300字。

他把军功章给了白月光,我用47封举报信送他下神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5

信投进邮筒的第三天,事情就有了动静。

那天早晨,我正带着小雨住在文工团安排的临时宿舍里,给孩子穿棉袄。

门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紧接着是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杨团长和两位穿军装的中年男人。

“婉瑜同志,这两位是师政治部的同志,专程来了解情况的。”

杨团长的表情严肃,眼底却带着关切。

我点点头,请他们进屋。

小雨乖巧地坐在床边,手里抱着那只旧布兔子,黑溜溜的眼睛打量着来人。

其中一位姓周的事打开笔记本,语气温和却正式:

“林婉瑜同志,你寄给师党委的信我们已经收到。组织上高度重视,派我们来核实几个问题。”

我平静地点头:“您问。”

“第一,关于陆政国同志擅自挪用烈士抚恤金一事,金额是三万块,全部用于何思慧的心脏手术,是否属实?”

“属实。”我从包里拿出存折复印件、取款单原件,“这是取款记录,这是何思慧在县医院的诊断书复印件,原件在我家抽屉里。另外,陆政国曾多次给何思慧汇款,累计金额我也有记录。”

周事接过材料,一页页仔细翻看,眉头越拧越紧。

他抬眼看向我。

“第二,你信中反映,陆政国同志与何思慧存在超出正常范围的关系往来,可有具体证据?”

我沉默片刻,将那天在医院走廊看到的一幕,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那件将校呢军大衣,是他最看重的东西。他说过,军装是军人的脸面。可那天,那件衣服披在何思慧身上,领子上还别着他的三等功奖章。”

“他用医院的搪瓷缸子,一口一口吹凉了红糖水喂她喝。他抱着她冲进抢救室,头也不回。”

我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我刚从手术台上下来。我们的孩子,八周大,没了。”

周事手中的笔顿住了。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炉火噼啪的声响。

另一位同志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郑重地向我敬了个军礼:

“林婉瑜同志,你反映的情况,我们全部记录在案。组织上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们走后,杨团长留下来多坐了一会儿。

“婉瑜,这事闹大了。”他叹了口气,“陆政国那边,今天一早被叫去师部谈话了。何思慧也被从病房里请了出来,单独问话。”

我垂下眼,没有说话。

杨团长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知不知道,你那些信,不光寄到了师里、团里,连军区妇联都收到了。昨天下午,军区一位女领导亲自打电话到团里过问此事。”

“婉瑜,你这是把他往绝路上啊。”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团长,不是我他。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上的绝路。”

杨团长沉默良久,最后点点头:

“你好好养身体,小雨的事,组织上会想办法。”

他起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对了,陆政国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说他知道错了,想见你一面。”

我摇了摇头。

“不必了。”

6

陆政国被停职审查的消息,是王嫂子来告诉我的。

那天她拎着一篮子鸡蛋,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

解气里掺着心疼,痛快中又夹着担忧。

“婉瑜!你可不知道,现在大院里头都炸锅了!”

她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压低了声音.

“陆政国被关在师部招待所写检查,三天没让回家了!何思慧那边也不消停,医院的人说,她天天哭,给陆政国打电话,结果电话线都给掐了!”

我给她倒了杯水,没接话。

“还有更绝的!”王嫂子一拍大腿,“军区派人下来查了,把陆政国这些年给何思慧汇款的记录全翻了出来。你猜多少?”

“不算这次的三万,光之前零零碎碎的,就有一万两千多块!”

“那可是八十年代末的一万二啊!都够在县城买两间房了!”

我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叠着小雨的衣服。

王嫂子看着我这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急得直搓手:

“婉瑜,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疼?他好歹是小雨她爸……”

我打断她,抬起头:

“嫂子,他抱着何思慧冲进抢救室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是他妻子,小雨是他女儿?”

“他给我那八周大的孩子,留过一丝活路吗?”

王嫂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那天傍晚,我正喂小雨吃饭,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开门一看,是何思慧。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病号服,外面裹着一件不知从哪儿借来的旧棉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

一看见我,她“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姐!我求求你!你放过政国哥吧!”

她趴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都是我的错!是我缠着他!是我不要脸!你要怪就怪我,别让他背处分!他是军人,背了处分一辈子就毁了!”

小雨被我护在身后,吓得抓紧我的裤腿。

我低头看着地上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心里却掀不起半点波澜。

“何思慧,你起来。”

“我不起来!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她仰起脸,泪水糊了满脸。

“姐,我对天发誓,我跟政国哥真的没什么!我就是害怕,就是依赖他!他是我哥!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唯一的亲人?”我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何思慧,你父母去世的时候,你才十岁。那以后,是谁供你吃穿?是谁供你读书?”

她的哭声顿了一下。

“是我爸。他用他的抚恤金,养了你整整八年。”

“你十八岁那年,陆政国跟我结婚,你哭着说不想一个人留在老家。是陆政国跟我商量,把你接到县城,给你找了工作,租了房子。”

“你二十岁那年得阑尾炎,是谁连夜背你去的医院?是我。那时候陆政国在拉练,我一个人守了你三天三夜。”

“何思慧,你欠的恩情,我们一家三口,早就还清了。”

她的脸一点一点变白,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再也哭不出声。

我蹲下身,和她平视:

“你今天来求我,不是为了他。你是怕他倒了,你就再也没有依靠了。”

“陆政国把你当妹妹,惯了你十年。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也是有家的人?他也有妻子,也有女儿?”

何思慧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站起身,推开门:“你走吧。往后的事,组织上会处理。”

她被人扶着离开后,我回到屋里,把小雨抱进怀里。

小雨仰着小脸,用手语比划:【那个阿姨,为什么哭?】

我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因为她做了错事。”

【爸爸呢?爸爸做错事了吗?】

我沉默了很久。

“爸爸也做错了。但是爸爸……会承担后果的。”

7

一个月后,处理结果下来了。

师部大礼堂,全体部大会。

我坐在最后一排,远远看着主席台上,政治部主任一字一句地宣读处分决定。

“陆政国,男,三十四岁,职位连长。经查,其在婚姻存续期间,未经配偶同意,擅自挪用夫妻共同财产及烈士抚恤金共计四万二千余元,用于非家庭成员医疗开支;与何思慧关系密切,往来频繁,造成不良影响,损害军人形象。经研究决定:给予陆政国同志记大过处分一次,撤销连长职务,降为副连职,调离原单位,限期改正。”

台下鸦雀无声。

我远远地看着陆政国,他坐在前排,脊背挺得笔直,肩膀却在微微发抖。

宣读完毕后,政治部主任又念了另一份通知。

“关于林婉瑜同志反映问题的处理情况:责成陆政国同志限期归还被挪用款项,其中烈士抚恤金三万元,由组织先行垫付返还林婉瑜同志;何思慧由原单位进行批评教育,并责令其限期搬离由陆政国同志出资租赁的住所;林婉瑜同志作为军属,其合法权益受组织保护,其女陆小雨的耳蜗手术费用,由师党委特批专项补助,全额解决。”

我的眼眶终于湿了。

因为那句“合法权益受组织保护”。

散会后,我刚走出礼堂大门,就被人拦住了。

是陆政国。

他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下巴上是几天没刮的胡茬。

那件将校呢军装穿在身上,空空荡荡的,像是借来的。

“婉瑜。”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

我停下脚步,没有说话。

他站在我面前,嘴唇抖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对不起。”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男人,我曾经爱了十年。

我为他怀过两次孩子,流过两次产。

我守着这个家,守着他那点可怜的工资,一分一分地攒钱,等着给女儿做手术。

可他为了另一个女人的“害怕”,一次次抛下我们。

“陆政国,”我平静地开口,“你知不知道,那天我从医院出来,是什么感觉?”

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挪。每走一步,血就往下流一点。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就这么死在路上,你会不会后悔?”

“不会的,”我摇摇头,替他回答,“你不会后悔。因为那个时候,你正抱着何思慧,在抢救室门口等着。你顾不上我。”

“婉瑜……”他伸出手,想抓我的胳膊。

我后退一步。

“钱的事,组织上处理了。小雨的手术费,也有了。”我看着他的眼睛,“咱俩的事,也该有个了断了。”

我从包里掏出那份离婚协议书。

“签了吧。”

他愣愣地看着那张纸,像是不认识上面的字。

“婉瑜,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的声音抖得厉害,“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对思慧真的没有那种心思,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我问他,“就是放不下被人需要的感觉?就是享受当救世主的滋味?”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陆政国,你不是不知道小雨需要手术。你不是不知道那笔钱是我爸的抚恤金。你不是不知道我刚怀孕,大夫让卧床保胎。”

“你什么都知道。可你还是选了何思慧。”

“一次,两次,三次。你每次都选她。现在你跟我说,你对我没那个心思?”

我收起协议书,放进包里。

“签好了寄给我。以后有什么事,找你新单位的领导联系。咱俩之间,没有别的了。”

我转身离开。

走出十几步,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小雨呢?我能看看小雨吗?”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等你想清楚,什么是父亲的责任,再来问我。”

8

何思慧的下场,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她被单位劝退那天,我正好带着小雨去办耳蜗手术的住院手续。

在医院门口,碰上了她。

她瘦得脱了相,那件病号服穿在身上,像挂在衣架上。头发乱糟糟地扎着,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看见我,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又停下来,直直地看着我。

我没打算理她,牵着小雨往医院里走。

“林婉瑜。”她突然开口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咬着嘴唇,半天才说出一句:“你赢了。”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陆政国完了,我也完了。工作没了,房子没了,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眼眶红了,却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满意了吧?”

小雨躲在我身后,紧紧抓着我的手。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忽然觉得很可悲。

“何思慧,你以为这是一场比赛?”

我轻轻摇头。

“我从没想过跟你争什么。他是我的丈夫,是我女儿的父亲。我只需要他尽一个丈夫和父亲该尽的责任。”

“是你,从来没把他当成别人的丈夫。”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供你吃穿,给你租房,陪你聊天,哄你睡觉。他做的这些事,哪一件,是一个当妹夫的该做的?”

“你病了,他抛下怀孕的妻子去照顾你。你害怕,他半夜跑去陪你。你手术,他把你抱进抢救室。他为你做的这些事,每一件,都在一点一点毁掉他的家。”

“何思慧,不是我毁了你。是你自己,毁了自己。”

她愣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牵着小雨,转身走进医院。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

后来听人说,何思慧回了老家。

她那些年在县城过惯了舒服子,回农村种地本吃不消。

不到半年,就托人嫁给了邻村一个死了老婆的鳏夫,比她大十五岁,带着两个半大孩子。

嫁过去之后,子过得鸡飞狗跳。

那男人脾气暴,喝醉了就。

她哭着回娘家,娘家嫂子连门都不让进。

再后来,就没人知道她的消息了。

9

一年后。

军区总医院耳科病房。

护士小心翼翼地为小雨摘下头上的纱布和助听器设备。

“来,小雨,慢慢睁开眼。”

我紧张地攥紧双手,看着女儿缓缓睁开眼睛。

护士在她身后轻轻拍了拍手。

小雨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护士,眼睛里带着一丝茫然,一丝好奇。

“小雨?”我轻声叫她的名字。

她转过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渐渐有了光。

“妈妈。”她开口,声音沙哑,生涩,却清清楚楚,“妈妈。”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整整六年。

从我第一次发现她听不见,到现在,整整六年。

我等这声“妈妈”,等了六年。

小雨伸出小手,摸摸我的脸,又摸摸自己的耳朵,像是在确认什么。

“妈妈,不哭。”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慢,却努力。

我拼命点头,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不哭,妈妈不哭。妈妈是高兴。太高兴了。”

窗外,春天的阳光暖洋洋地照进来。

10

三年后。

文工团宿舍,傍晚。

我在厨房里忙着炒菜,小雨趴在桌上写作业。

她已经九岁了,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新买的碎花裙子。

耳后的助听器被碎发遮住,不仔细看本看不出来。

她的学习成绩很好,语文尤其棒。

上次作文比赛,还拿了全年级一等奖。

“妈妈,爸爸又来了。”

小雨抬起头,往窗外努了努嘴。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宿舍楼下的梧桐树下,站着一个人。

是陆政国。

三年不见,他老了很多。

头发白了一半,脊背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挺直。

那身军装早就换成了便装,灰扑扑的中山装,洗得发白。

他站在树下,往我们这个方向看着,手里拎着一袋东西。

“妈妈,要让他进来吗?”小雨问。

我看着窗外那个身影,沉默了一会儿。

“不用。他会走的。”

果然,没过多久,他放下那袋东西,转身离开了。

小雨跑下楼,把那袋东西拎了上来。

是一袋苹果。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他的字迹:“给小雨的。生快乐。”

我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妈妈?”小雨小心翼翼地拉拉我的袖子。

我回过神,把纸条折好,放进抽屉里。

“去洗手,吃饭了。”

小雨乖乖地去洗手,又忍不住回头问我:

“妈妈,爸爸还会来吗?”

我想了想,说:“不知道。但他来不来,跟我们没关系。我们有自己的生活。”

小雨点点头,像是懂了,又像是没懂。

但她没有再问。

吃过晚饭,我收拾碗筷,小雨趴在沙发上看书。

窗外传来汽车喇叭声。

紧接着,敲门声响起来。

“林姐!开门!有好消息!”

是文工团的小周,负责后勤的姑娘。

我打开门,她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手里挥舞着一张纸。

“林姐!你的转正申请批下来了!从下个月起,你就是咱们文工团正式职工了!工资翻倍!还有福利分房!”

我接过那张纸,看着上面鲜红的公章,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小周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

“林姐你不知道,这次转正名额特别少,全团就三个!你能选上,全靠你自己争气!这几年你排的节目,哪次不是全师汇演拿奖?领导们眼睛又不瞎!”

我笑着点头:“是,都亏大家帮忙。”

“哎呀你别谦虚了!”小周一挥手,“对了,还有个事,上次妇联的同志来调研,对你的事迹特别感兴趣,说要写成典型材料,宣传军属自强不息的先进事迹!”

送走小周,我回到屋里。

小雨已经放下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妈妈,咱们要住大房子了吗?”

我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对,大房子。有单独的房间给你,有书桌,有书架,还有大大的窗户。”

小雨开心地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妈妈最棒了!”

窗外,月光如水。

我抱着女儿,看着那张转正通知书,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除夕夜。

那天晚上,我揣着怀孕单,等着陆政国回来。

我想告诉他,咱们又有孩子了。

我想给那个冷了很久的家,添一点暖,续一点希望。

他没回来。

他把那个希望,亲手掐灭了。

可是现在,我有工作,有女儿,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那个除夕夜没能等来的暖,我自己给了自己。

小雨在我怀里打了个哈欠。

“妈妈,明天是星期天,咱们去公园好不好?”

“好。”

“去划船?”

“好。”

“去吃冰淇淋?”

“好。”

“妈妈最好啦!”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照着这个小小的家。

很暖。

(全文完)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