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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妈满身伤痕,我耗尽功德兑换了三小时阳间路

作者:秋石

字数:10450字

2026-03-06 11:48:46 完结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短篇小说《看见妈满身伤痕,我耗尽功德兑换了三小时阳间路》讲述了陈强刘丽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秋石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秋石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0450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之中,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看见妈满身伤痕,我耗尽功德兑换了三小时阳间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轰!

一股阴风平地而起,吹得窗户哐当作响。

客厅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下。

我猛地从半空坠落,挡在了妈妈身前。

我抬起手,稳稳地接住了那盆黑狗血。

那冰冷的血水顺着我的手臂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滴答。

滴答。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王大师愣住了,保持着泼血的姿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陈强手里的烟掉在裤上,烫得他一激灵。

刘丽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我缓缓抬起头。

现在的我,穿着死时那件带血的护士服,脸色惨白,眼圈乌黑。

我冲着王大师,露出了一个森然的笑容。

“大师,这血挺新鲜啊,你自己尝尝?”

话音未落,我手腕一翻。

“哗啦!”

一整盆黑狗血,劈头盖脸地扣在了王大师头上。

“啊——”

王大师惨叫一声,被我一脚踹在口。

这一脚我用了十成的力气。

他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重重砸在电视墙上,把那台刚买的75寸大电视砸了个粉碎。

“砰!”

火花四溅。

我转过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

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陈强和刘丽。

“哥,嫂子。”

“我回来了。”

“你们不是要驱鬼吗?我现在就在这儿,来驱啊!”

4

陈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瞬间湿了一大片。

一股尿味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晓……晓晓?”

他牙齿打颤,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刘丽更是尖叫一声,想要往门外跑。

“想跑?”

我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直接堵在了门口。

“砰!”

我一拳砸在防盗门上,厚实的铁门瞬间凹下去一个大坑。

刘丽吓得腿一软,瘫倒在地,妆都哭花了。

“晓晓……冤有头债有主,是你哥害你的,不是我啊!”

我没理她,转身走到供桌前。

随手抓起那个供着的猪头,狠狠砸向陈强。

“咚!”

猪头正中陈强的脑门,把他砸得眼冒金星,鼻血狂飙。

“这猪头你也配吃?我看你长得比猪还像猪!”

我一步步走向他。

每走一步,地板都发出沉闷的响声。

“八十万赔偿金,花得爽吗?”

我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那是他最宝贝的宝马车。

当着他的面,我双手用力一掰。

“咔嚓!”

车钥匙断成两截。

“我的车……”陈强心疼得下意识喊出来,随即又捂住嘴,惊恐地看着我。

“心疼了?”

我抓起旁边的棒球棍——这是他平时用来吓唬人的。

“那就让你更心疼一点。”

我挥起棒球棍,对着满屋子的新家电、新家具,开始疯狂打砸。

“砰!哗啦!”

价值两万的真皮沙发,被我划得稀烂。

刚买的空气净化器,被我一棍子砸扁。

还有那个满是洋酒的酒柜。

“稀里哗啦——”

酒液流了一地,混着玻璃渣。

我一边砸,一边数落。

“从小到大,好吃的都是你的,活的都是我。”

“我上学的生活费是我自己挣的,你的学费是我辍学打工供的。”

“你要结婚,着我拿彩礼,我连命都搭进去了!”

“现在我死了,你连咱妈都不放过!”

“陈强,你还是个人吗?!”

最后一声怒吼,我把棒球棍狠狠砸在陈强两腿之间的地板上。

木屑飞溅。

陈强吓得翻白眼,差点晕过去。

妈妈这时才反应过来。

她不顾身上的伤,踉踉跄跄地爬过来,抱住我的腿。

“晓晓……真的是你吗?晓晓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手颤抖着摸我的脸。

这一次,是有温度的。

虽然冰凉,但是真实的。

我扔掉棍子,蹲下来,轻轻擦去妈脸上的血迹。

“妈,是我。我来接你了。”

我扶起妈妈,看着满屋狼藉,心里只觉得无比痛快。

“这破家,咱们不要了。妈,跟我走。”

我搀着妈往外走。

陈强见我要带走妈,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爬起来拦住我。

“不行!她不能走!”

“她走了谁伺候我们?谁做饭洗衣服?”

“而且……而且她身上还有钱!那是我的钱!”

真的是死性不改。

到了这个时候,他想的还是钱和劳动力。

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

此时,我的实体化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我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形态。

我冲着陈强咧嘴一笑。

原本清秀的脸瞬间扭曲。

七窍开始流血,皮肤开始溃烂,眼球凸出,舌头伸得老长。

这就是我猝死时的样子。

“哥……你要钱是吗?”

我阴森森地开口,声音像是从里飘出来的。

“那我给你烧点纸钱……你要多少亿?”

我向他伸出腐烂的手。

“啊啊啊啊!鬼啊!”

陈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两眼一翻,彻底吓晕了过去。

刘丽缩在墙角,捂着眼睛拼命尖叫:“我不看!我不看!别我!”

我冷哼一声,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妈,我们走。”

我打开那扇变形的门,带着妈,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外面的阳光里。

5

我带着妈打车去了我生前租的小公寓。

房东是个好人,听说我出事了,还没来得及收房,东西都还在。

一进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妈看着墙上贴着的小贴纸,看着窗台上我养的多肉,眼泪又下来了。

“晓晓,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啊……”

“妈,别哭了,咱们先吃饭。”

我点了外卖,全聚德的烤鸭,还有妈爱吃的红烧肉。

这一次,我们母女俩面对面坐着,吃了一顿真正的热乎饭。

看着妈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心里发酸。

她在那个家里,估计从来没吃饱过。

我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实体化剩余时间:1小时50分。】

时间不多了。

我必须抓紧。

吃完饭,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智能手机——这是我刚才用系统积分兑换的,作界面特意调成了老人模式。

“妈,你看着,这个绿色的图标是微信,想跟谁说话就按住这个。”

“这个是美团,想吃什么就在上面点,不用省钱,卡里有钱。”

“这个是医院挂号,你腰不好,记得每个月去拿药。”

我一遍遍地教,妈一遍遍地学。

她学得很慢,手笨拙地在屏幕上划着。

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手机屏幕上,她赶紧用袖子擦。

“妈笨,妈记不住……”她哽咽着,“晓晓,你别走好不好?你留下来教妈……”

她感觉到了。

我是个鬼魂,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

我握住她的手:“妈,你一定能学会。为了我,你也得学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警察!里面的人开门!”

紧接着是陈强气急败坏的声音。

“警察同志,就是这里!那个疯女人绑架了我妈!她还入室抢劫,把我家都砸了!”

“她肯定是个通缉犯,还会妖术!”

呵,恶人先告状。

还把警察找来了。

妈吓得脸都白了,死死抓住我的手。

“晓晓,怎么办?警察来了……你快跑!”

她想把我往阳台推。

“你快飞走!别让他们抓到你!”

我心里一暖,反手握住她。

“妈,别怕。我是鬼,警察抓不到我。倒是陈强,这次他跑不掉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系统,开启【视觉障眼法】。”

【障眼法已开启。在普通人眼中,宿主为生前正常模样。】

“妈,把你的验伤报告拿出来,那是咱们的武器。”

我扶着妈,走过去打开了门。

6

门一开,几个警察严阵以待。

陈强站在警察后面,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那是被猪头砸的。

刘丽躲得远远的,一脸惊恐。

看到我开门,陈强下意识地往警察身后缩了一下。

“就……就是她!警察同志,快抓她!她是厉鬼!”

带头的警察是个中年大叔,皱着眉看了看我。

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穿着便服的年轻姑娘,哪里像鬼?

“这位女士,请出示身份证。有人报警说你绑架老人,还入室打砸。”

我淡定地站在门口,把妈护在身后。

“警察叔叔,我是赵春兰的女儿,这是我妈。我带我妈出来住,怎么叫绑架?”

“至于打砸……”我冷笑一声看着陈强,“那是家庭,我哥虐待我妈,我气不过推了几下家具,怎么就成入室抢劫了?”

“你胡说!”陈强跳脚,“那是推几下吗?我家都被你拆了!而且你已经死了!你是个死人!”

警察大叔看陈强的眼神像看个神经病。

“这位先生,请你冷静点。这位姑娘活生生地站在这儿,怎么就是死人了?”

“她真是鬼!她刚才还变脸了!七窍流血!”陈强歇斯底里。

我叹了口气,转头对警察说:“警察叔叔,我哥脑子有点问题,可能是赌博输多了,产生幻觉了。”

“你放屁!”

“妈,你跟警察叔叔说,我绑架你了吗?”我轻轻拍了拍妈的手。

妈从我身后走出来。

她虽然还在发抖,但看到陈强那副嘴脸,想起了我之前的嘱咐。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解开了上衣的扣子,露出了背上触目惊心的鞭痕。

还有额头上刚结痂的伤口。

“警察同志……没人绑架我。”

“我是逃出来的……我儿子,要把我打死啊!”

看到那一背的血痕,警察们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是怎么弄的?”

“是他找神棍打的!说是驱鬼!”妈哭诉道,“他还抢了我的养老金,我住地下室……”

我趁机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纸——那是系统搜集到的陈强网络赌博的欠条和转账记录。

“警察叔叔,这是我在家里找到的。我哥欠了几十万,为了还债,他把我的死亡赔偿金都挥霍了,现在又要死我妈拿她的棺材本。”

警察接过证据,脸色越来越黑。

“涉嫌虐待老人,还有非法赌博。”

警察大叔拿出手铐,走向陈强。

“跟我们走一趟吧。”

陈强傻眼了。

“不是……警察同志,你们抓错人了!她是鬼啊!这证据是假的!”

“少废话!带走!”

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起陈强。

刘丽见势不妙,想溜。

我指着她:“还有她,她是帮凶,虐待我妈她也有份。”

警察大叔点头:“一起带回去调查。”

“不!我不去!我是孕妇!”刘丽撒谎。

“去医院检查一下就知道了。”我冷冷道。

看着陈强和刘丽被塞进警车,警笛声呼啸而去。

小区里围观的邻居都在指指点点,骂他不孝顺。

危机解除。

我松了一口气。

突然,我的身体猛地闪烁了一下,手掌变得透明了一瞬间。

【警告!实体化剩余时间:一个小时。】

【能量消耗过快,请宿主注意。】

妈看到了我的手变得透明,惊恐地抓我。

却抓了个空。

“晓晓!你的手……”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重新凝聚实体。

“妈,没事。咱们还有正事没办完。”

“走,去找律师。”

7

我知道时间不多了。

我带着妈直奔最近的律师事务所,请了最好的律师。

“我要帮我妈立遗嘱,还有起草一份断绝赡养关系的协议,以及追回被非法侵占财产的诉讼书。”

律师看着满身伤痕的老人,还有我这个雷厉风行的“女儿”,二话不说就开始起草。

在律师的见证下,妈按下了红手印。

“我的房子,我的钱,以后都捐给慈善机构,一分钱都不留给陈强。”

妈妈的声音虽然还在抖,但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

“还有,我要告他虐待,让他坐牢。”

办完这一切,已经是黄昏了。

我们走出了律所。

夕阳把街道染成了金色。

“妈,还有半个小时。”我看了看天边,“你想去哪儿?”

妈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像水。

“晓晓,妈记得你小时候最想去那个大公园看花,但是妈为了省门票钱,从来没带你去过。”

“咱们去公园吧。”

我鼻子一酸:“好,去公园。”

公园里,晚樱开得正艳。

我们坐在长椅上,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

我的身体开始变得轻盈,那种实体的沉重感正在消失。

妈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哪怕我的手越来越凉,越来越虚无。

“晓晓啊,”妈突然开口,“其实妈知道,你早就走了。”

我一愣。

“那天医院打电话来,妈去看了你最后一眼。你的手也是这么凉。”

妈流着泪,笑着摸我的脸。

“妈就是不愿意信。妈总觉得,只要妈活着,你就还在。”

“这两天,妈像做梦一样。妈知道这是老天爷可怜我,让我再见你一面。”

原来,妈什么都知道。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妈怀里大哭。

“妈,对不起……女儿不孝,没能给你养老。”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妈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哄我睡觉一样,“是你哥那个畜生不孝,你是最好的女儿。”

“晓晓,你放心走吧。妈想通了。”

“妈以前是为了你哥活,后来是为了你活。以后,妈为了自己活。”

“妈一定活得好好的,气死那个畜生。”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

我的身体开始发出淡淡的光点,像是萤火虫一样飞散。

【实体化时间结束。】

【宿主即将脱离位面。】

8

“妈,我要走了。”

低头看去,我的小腿已经开始变得透明,像老旧电视机信号不好时的雪花点,一点点向上蔓延。

妈拼命点头,手在半空胡乱抓了两下,想握我的手,却抓了个空。

她脸上挂着泪,嘴却咧得大大的,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走吧,走吧。下辈子投个富贵人家,吃香喝辣,别再来咱家受罪了。”

“找个疼你的爹妈,找个把你捧手心里的男人……”

我感觉身体越来越轻,像是一阵烟,随时会被风吹散。

“妈,那张卡密码是我生,钱够你开个小店,别省着。”

“药放在床头柜第二层,别忘了吃。”

“妈,我爱你。”

周遭的光越来越亮,暖洋洋的,像冬正午的太阳。

那是最后一丝意识。

长椅上,赵春兰维持着那个姿势,手里虚握着一团空气。

夕阳沉入地平线,公园里的路灯滋啦两声,亮了。

晚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远。

赵春兰对着身旁空荡荡的位置,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晓晓!妈也爱你!”

这一声喊完,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抬起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站起身。

原本总是佝偻着的腰背,嘎巴响了两声,挺直了。

她眼神里的浑浊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狠劲。

那是为了活下去,必须有的狠劲。

赵春兰拎起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大步流星走出了公园。

那架势,不像个丧女的老太太,倒像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

一个月后。

看守所,探视间。

陈强剃了个青皮光头,穿着灰蓝色的号服,整个人缩了一圈。

一看见玻璃外的人,他抓起话筒就开始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妈!妈你救救我!这里面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吃的猪食,还得活,那些人欺负我……妈,我想回家!”

“那八十万我都输光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妈你把老房子卖了吧,啊?卖了就有钱了,先把债还了,再给我疏通疏通……”

玻璃外,赵春兰穿了件崭新的红底碎花裙,头发烫了时髦的小卷,脸上还涂了点粉。

她没急着拿话筒,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里面那个歇斯底里的男人。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儿子长得这么丑陋。

等陈强嚎得嗓子哑了,赵春兰才慢悠悠拿起话筒。

“哭完了?”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陈强愣了一下,急忙点头:“妈,你快想办法啊!”

“办法我想好了。”

“房子我卖了。”

陈强眼睛猛地亮了,像看见肉骨头的饿狗,整张脸贴在玻璃上挤变了形:

“卖了多少?钱呢?快打给我那个律师!”

“一百二十万,全存了死期,大额存单。”赵春兰笑了笑,“利息够我每个月买排骨吃,吃到死。”

陈强僵住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至于你的债,法院判了,那是你的事。你虐待老人,判了两年,正好,国家管饭,省得你在家气我。”

“出来以后也别找我,咱们母子缘分,尽了。”

陈强反应过来,砸着玻璃大骂。

“赵春兰!你疯了!我是你亲儿子!我是老陈家独苗!”

“你个老不死的!你敢不管我!等你老了谁给你摔盆!”

赵春兰看着他在里面发疯,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动。

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摔盆?用不着。”

“我有闺女,虽然她走了,但在我心里,比你这个活着的强一万倍。”

“这东西,生了你就是我最大的。好在老天爷开眼,让我晚年能清静清静。”

说完,她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任凭陈强在里面像条疯狗一样狂吠,被狱警按在桌上,她头都没回,转身就走。

出了看守所大门,外头阳光正好,刺得人眼晕。

几个穿着统一舞蹈服的老太太正站在树荫下冲她招手。

“春兰姐!快点!那个《最炫民族风》还要排队形呢,你可是领舞!”

“来了!”

赵春兰高声应了一句,脚步轻快地跑了过去。

风吹起她的红裙角,像一团燃烧的火。

半空中,似乎有一双温柔的眼睛,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9

三年一晃而过。

城南老街角,新开了家“晓晓饺子馆”。

店面不大,一共就六张桌子,但收拾得窗明几净,墙上挂着几幅十字绣,透着股家的热乎气。

招牌是韭菜鸡蛋虾仁馅,皮薄大馅,咬一口直流油。

老板娘赵姨是个热心肠,见谁都笑眯眯的。

这片的人都知道这店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要是遇到难处的姑娘,或者是离家出走的女人,进店不用开口,赵姨准给端上一大盘热乎饺子,管饱,不要钱。

要是没地儿去,赵姨还能腾出后院的小屋让人住几天,教教包饺子的手艺,给发工资。

店里总是热热闹闹的,烟火气十足。

深夜十一点,送走最后一波食客。

赵春兰擦完最后一张桌子,捶了捶酸痛的腰,准备拉卷帘门。

“喵~”

脚边传来一声细细的动静。

一只橘色的小猫,只有巴掌大,缩在门口的蹭脚垫上,冻得直打哆嗦。

那一身脏兮兮的毛,还有那双圆溜溜、怯生生的眼睛。

这小东西,像极了晓晓以前在楼下喂过的那只流浪猫。

那时候晓晓还没生病,总是偷偷拿火腿肠喂猫,被发现了就冲她撒娇。

赵春兰眼眶一热,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小猫捧在手心里。

小猫也不躲,在她粗糙的掌心里蹭了蹭,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小家伙,没家了?”

“饿坏了吧?跟姨回家,姨给你弄点肉末拌饭。”

赵春兰把猫揣进怀里,用体温捂着,抬头看了看天。

今晚夜色不错,星星多得像撒了一把碎钻。

其中有一颗,特别亮,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跟她眨眼睛。

赵春兰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满是安宁。

“晓晓,你看,妈现在过得挺好。”

“生意好,身体也硬朗,那些姑娘们也都挺争气。”

“你在那边放心吧,妈这回,活得明白着呢。”

地府,奈何桥边。

巨大的忘川河水静静流淌,没有一点声音。

我站在尘世镜前,看着妈抱着那只小橘猫,笑得那么慈祥。

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那个唯唯诺诺、受了一辈子气的赵春兰不见了。

现在的她,活得像个太阳。

孟婆手里端着一碗浑浊的汤,脸上没什么表情。

“姑娘,时辰到了。这尘世镜看多了伤神,该上路了。”

我接过碗,碗身冰凉,心里却是热的。

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亮着暖黄灯光的饺子馆,我转过身,没再回头。

“看够了。”

“婆婆,打个商量,下辈子,我想投胎做只猫。”

孟婆难得抬了抬眼皮,嘴角扯动一下。

“行,安排。”

我仰头,一口喝了孟婆汤。

辛辣入喉,前尘往事如烟散去。

这一次,我不带遗憾。

因为我知道,爱这东西,哪怕隔着阴阳,也没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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