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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收起头发,“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处理,最近晴空不要外出,那群犯罪团伙不会善罢甘休。”
病房只剩下两人,傅远洲死死盯着沈晴空。
他这才发觉沈晴空身上缠满纱布,血液隐隐渗出。
声音染了一分愧疚,“你……还疼吗?”
沈晴空不愿和他说话,只盯着头顶天花板。
傅远洲难得解释,“身为作战指挥官,我最优先的要保障优秀队员安全,你也是作战队员,应该能体谅我的,对吗?”
对吗?
她就是太体谅傅远洲,才会让他在选择中毫不犹豫抛弃自己。
一次,两次,无数次!
她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傅远洲的脸上。
清脆巴掌声响起,傅远洲嘴角见了血。
他被打了一愣,却压下怒气。
“解气了吗?没解气再扇我几巴掌,别连累无辜的人。”
沈晴空忽然觉得一阵心累。
即便这时候,傅远洲还是在维护沈柔柔。
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嗯。”
心彻底死了,她闭上眼养伤,不再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一点感情。
接下来几天,傅远洲好似真的收心,守在她病床前。
帮她换药,端茶倒水,体贴入微。
甚至联系婚礼策划公司,准备两人婚礼。
他举着手机,“喜欢哪件婚纱?我带你去亲自挑选怎么样?”
“没兴趣。”
傅远洲不顾她拒绝挣扎,强硬带她来到婚纱店。
她视线被婚纱店镇店宝吸引,手刚搭上婚纱,就被一个人抢先。
“我着急嫁人,刷卡打包。”沈柔柔哽咽,却故作坚强。
“胡闹!”傅远洲低声呵斥,捏住她手腕,“你要嫁给谁?”
“你管我,路边乞丐,变态大老板,小偷人凶手,你不要我,我沈柔柔难道还嫁不出去了。”
“谁许你这么糟践自己!”傅远洲震怒,拽着她的手冲入试衣间。
一个眼神都未施舍给沈晴空。
薄薄一张门板,挡不住男女唇舌纠缠暧昧声音。
“放手!”沈柔柔哭着质问,“你不是说我净,婚前不会碰我吗?”
“我不碰你,你想把第一次给谁?”
店员有些尴尬看了摇晃试衣间一眼。
随后恭敬上前,对沈晴空九十度鞠躬。
“秦太太,秦总给您定购的婚纱在VIC区域,婚礼还有三天时间,如果有不合身地方,我们一定会加紧修改。”
沈晴空胃里一阵翻涌。
都说爱和喷嚏无法伪装,可傅远洲虚伪至极,能同时对两个女人说爱。
她在VIC室换上华丽婚纱,抚摸镜子中美艳到极致的自己,她喃喃。
“梦中的婚纱穿上了,可傅远洲,我嫁的新郎却再也不可能是你。”
确认了婚纱最后细节,沈晴空走出VIC室时,正看见沈柔柔一脸红,虚虚靠在傅远洲的怀中。
两人目光相撞,她眼中恶意一闪而过。
她将婚纱交给店员,“我弄脏的婚纱会原价买下,请您帮我包起来。”
婚纱裙摆上沾染着点点血迹和体液。
傅远洲却摩挲血迹,喉结上下滚动。
他拿出银行卡,“我来。”
沈柔柔像才发现沈晴空存在一般,咬唇。
“姐姐,都是我情难自禁。”
她上前,握住沈晴空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调开口。
“傅远洲一直以为五周年那天晚上,他睡的人是我,你高烧进急诊时,他陪我做处女膜修复手术,你出任务卧底东南亚,他对我久生情。”
“或许你还不知道,你之所以暴露,是因为他想让我入沈家族谱。”
“你被凌虐,被欺辱,傅远洲都知道,所有卫星监控视频都被他黑掉,U盘就放在他办公桌最下面抽屉。”
“你以为傅远洲和你举办婚礼,是真的爱你吗?我会让你看看,在他心中,到底谁更重要。”
沈晴空心中莫名不安。
下一刻商场灯光闪烁几下,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