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之罪[刑侦]的主人公是覃以葵张牧丞,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舟之桨。简介:月月的嫂子试图减刑,委托了律师打官司,因为是孕期,加上月月是死于ARDS,最终判了十年有期徒刑。案子结束后大家一起去吃饭,刚好碰到贝遥在这里参加同学会,相互打过招呼就各自进了包厢。贝遥刚进聚会的包厢,…
《尘埃之罪[刑侦]》第6章 先验的悲悯
月月的嫂子试图减刑,委托了律师打官司,因为是孕期,加上月月是死于ARDS,最终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案子结束后大家一起去吃饭,刚好碰到贝遥在这里参加同学会,相互打过招呼就各自进了包厢。
贝遥刚进聚会的包厢,就见老同学吴亮迎了上来,“贝遥来了啊,同学们,咱们校花,还跟以前一样漂亮啊。”
贝遥含蓄的笑了,这一笑,更是让本就盯着贝遥的几个男生心跳加速起来。果然女神不管过了多久还是那么美。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
其实贝遥不仅受男生喜欢,因为性格爽朗,乐于助人,女生们也都很喜欢她。同学们大学都是学法律的,一行人毕业都也大都从事了这方面的工作,其实相互之间也是竞争关系,会有暗自的较量。
贝遥却不一样,她虽然能力出众,但她经常做公益活动,到山区普法,帮助弱者免费打官司,这一点,无论谁看都觉得佩服。
“哎,怎么没见叶之洲啊?”贝遥突然问起来,好像毕业之后就很少听到他的事了。
同学里有那种爱探听消息的,一听叶之洲立马来了劲儿,“现在人搁北城呢,也不干我们这行了,可是看不上我们这些身份的。”
“哟,这怎么说?”吴亮是富二代,爱面子,上学的时候也一直知道叶之洲不过是个贫困生罢了,听到看不上大家,心中不免疑惑。
“人家呀,可不是那山坳坳里考出来的,他是小时候被拐卖到山里去的,他刚毕业那会儿,他亲生父母就找来了,人家可是北城有名的富商,那小子回北城当少爷去了。”
“连同学会都不来,亏得当年我们贝遥还为了他跟导员对峙呢!”一位女同学补充道。
说起叶之洲,当年贝遥是班里的团支书,大一上学期发放助学金名额的时候,叶之洲申请了特困,贝遥知道他是山里考出来的,怯怯弱弱的一个男生,每天只吃馒头或者油条,有时候一个馒头就是一天的伙食,所以贝遥将票投给了他。
特困的名额只有一个,吴亮起哄也要申请,其实他并不需要,只是玩玩罢了,班长是吴亮的朋友,自然把票投给了他,导员也偏袒吴亮,因为他处事圆滑,讨得导员喜欢。
贝遥气不过,找导员理论,在班里放言:“谁要是能一日三餐吃馒头吃上一周,我贝遥倒贴给你补助金怎么样?”最后也真的为叶之洲争取到了这个名额,但因为惹到了导员,贝遥当了三年的团支书也没能入党。
其实今天叶之洲来了,只不过摘掉了那破旧的眼镜,换了身昂贵的衣服,没再有人认出这个当年的穷小子罢了,他始终没进去包间,在门口观察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趣离开了,到底不是从前那个没有底气的叶之洲了。
看到贝遥还好,他来这一趟,也不算的白跑。叶之洲喜欢贝遥,一直喜欢,从未表露。
大家吃完饭开始各自攀谈,吴亮盛情邀请贝遥来自己的律所,说是可以给她开出高昂工资,贝遥笑而不语,摇了摇头。
“为什么啊贝遥,你来我这儿,我们就是强强联手,雨城第一律所都做得。”
贝遥的目光沉了沉,没有直接回答吴亮,“我前几天,接到一个委托,委托人的丈夫,曾将车停在停车场,旁边一辆大货车在出库的时候,他因为害怕货车刮碰到自家的车,下意识的用身体去挡,结果被下肢被严重挤压,粉碎性骨折。委托人方面想起诉货车司机,拿到赔偿金给丈夫治病。如果这个案子给你,你会接么?”
吴亮思索片刻,又疑惑道:“货车司机是否有违规操作?”
“完全没有。”
“那这案子肯定会败诉啊,我不可能接的。那男子完全是咎由自取啊,这件事赖不得别人吧?”
贝遥又是一笑,但这次笑容里多了几分冷意与讥讽,“是我,我会接,即使会败诉。”
“村上春树曾在耶路撒冷的一次演讲中说举过鸡蛋砸向高墙的例子,他说‘不管那高墙多么的正当,那鸡蛋多么的咎由自取,我总是会站在鸡蛋那一边。’因为鸡蛋是弱者,给予弱者以同情,这是悲悯。即使我只能用道德和情感去抗争,我也势必要与那高墙一搏。”
曾有人说过,贝遥这是对法律的背叛,但如果法律真的能全然保护我们,可惜没有如果,这个世界本就存在许多不公,我们能做的也许只有,尽自己所能,实现悲悯。
“你不是这么不理性的人啊贝遥。”
“你错了,我和你不一样,道不同不相为谋,好了,不说了,太晚了,我回家了。”贝遥拿起包就往外走,吴亮本还想送送,结果出门就碰上了许希林,许希林抢先提出要送贝遥,吴亮虽然觉得生气,面上也不好表现出来。
许希林走后,这边的聚会还在继续,“这许老师和贝律师到底什么时候能在一起啊。”少少一脸痴笑的说着,这可是她磕了很久的cp了。
“我觉得吧,这事儿悬,你看咱许老师的信号够明显了,贝律师不可能接收不到,这么久不给反应,肯定就是没感觉呗。”孟魏分析着,时不时喝两口可乐。
“我觉得也是,要是贝律师不喜欢许老师,我可就下手了。”覃以葵开玩笑的说着,其实倒也不是真的喜欢许希林,只是真的觉得他很帅,很温柔,完全符合她设想男友的标准。
覃以葵说完,大家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都知道她在开玩笑,除了坐在覃以葵边上的张牧丞,一脸黑线,覃以葵也觉得周身气压比刚才低了几分,以为可能是空调开大了,便调高了一两度。
结束后,覃以葵开车带张牧丞回去,一路上不停地问东问西,张牧丞都不做反应,像是在生着闷气。覃以葵心想自己也没惹着这尊大佛呀,索性不再理他。
“待会儿来我家,整理一下连环案的线索。”张牧丞冷冷开口,语气不容反驳。
“啊?”覃以葵还没反应过来,张牧丞已经独自上楼了。
“不是吧,这么晚了,还加班。”心中又是一阵嘀咕,觉得张牧丞就是个周扒皮,“早点破案,早点滚蛋,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