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沈愉年徐烈的小说糙汉队长诱哄小甜妻是网络作者好慌不唐~写的一本现代言情小说。简介:一晚上,沈愉年没在见到徐烈的人影。医院的病床比想象中的要舒服,至少比徐烈客卧那张行军床舒服多了。沈愉年不知道徐烈干什么工作,但是从他房子的硬装和软装看,盲猜他也是个会生活的人。但为何说话行事却像痞子一…
《糙汉队长诱哄小甜妻》第9章 小爷 白早早
一晚上,沈愉年没在见到徐烈的人影。
医院的病床比想象中的要舒服,至少比徐烈客卧那张行军床舒服多了。
沈愉年不知道徐烈干什么工作,但是从他房子的硬装和软装看,盲猜他也是个会生活的人。
但为何说话行事却像痞子一样,简单粗犷。
想到晚上他匆忙离开的背影,沈愉年心口说不上来的滋味。
……
第二天一早,沈愉年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办理出院时,病房外响起清脆的敲门声。
不等沈愉年开口,推门进来一个穿着蓝色牛仔上衣,黑色铅笔裤的女孩。
女孩脚上穿着一双高高的马丁靴,梳着一头脏辫,稚嫩的脸上有着一双水灵灵乌黑的大眼睛。
她挑眉打量病房时,带着傲人的不可一世感。
沈愉年停下手里的动作和她对视。
“你就是沈愉年?”女孩双手抱在胸前,酷酷的问。
“是,我是沈愉年。”
“小爷我叫白早早,以后你就是我小弟,在T市我罩着你!”白早早一副痞爷的模样,口吻更是霸道豪横。
沈愉年眼带疑惑,盯着小女孩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一脸茫然的问:“我们,认识?”
白早早见状,一副炸毛的口吻:“靠!沈愉年,你不认识我,?我是白早早,在足未来足疗店的包厢里,我们两个并肩作战来着。”
看着白早早那张干净的面孔,沈愉年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这个女孩,是那天在包厢内,替自己解开绳子的那个。
只不过当时,包厢灯光昏暗,加上她们每个人都画着浓厚的妆容,沈愉年一时并没有认出来。
沈愉年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明明一副十五六岁的模样,完全和包厢内的样子判若两人。
沉默片刻,沈愉年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嘁,在T市没有我白早早查不到的人。”
看着小女孩一副天王老子的口吻,沈愉年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真心夸赞:“好,你牛!”
得到沈愉年的认可,白早早满脸得意,她阔步来到沈愉年面前: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混?”
沈愉年一脸哭笑不得:“你才多大,现在应该是上学时间吧?”
白早早撇着嘴,不屑一顾的道:“小爷我上学时间自由安排,我的人生我做主!”
“所以,你就自我做主到足疗店里去了?”沈愉年看着模样可爱的白早早,忍不住调侃。
“嘁!谁还没有个马失前蹄的时候,再说了,你不也进去了吗?”
沈愉年哑口无言,确实,她不也进去了吗。
对于前两天的那场经历,沈愉年感觉像做梦一样。
本来想从纺织街鱼年院灯牌上面的电话,找房东。
结果按照那个女房东的指引,把自己送进了涉黄窝点。
沈愉年撇撇嘴,这真是一场狗血的经历。
可眼下寻找杨树的线索中断,她该何去何从。
“喂,想什么呢?”白早早蹙眉盯着走神的沈愉年,在她眼前摆摆手。
“这么漂亮的妞,难道住院住傻了?我看你那天晚上英勇的很。”
沈愉年看着眼前这个酷酷的女孩,淡笑出声:“谈不上英勇,自救而已。”
“哼!想当英雄没人拦你。”
沈愉年笑笑继续低头整理东西。
身后白早早出声问:“你去足疗店是要找什么人吗?看在你是小爷我救命恩人的份上,我可以替你找!”
白早早一副大人的口吻,淡定的说。
“白早早,昨天回去,你的家人拥抱你了吗?”
“额!”白早早娇小的身体顿时僵住。
数秒,她用一副鄙视的口吻掩盖脸上那抹不自然:“小孩子才需要抱抱!”
沈愉年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这个强装镇定的女孩。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昨天警察来的同时,那些女孩子的爸爸妈妈都闻讯赶来。
场面一度痛哭流涕。
都是一些未成年的孩子,任谁经历了那些非人的折磨,都会害怕无助。
这个时候更需要家人的呵护和关爱。
沈愉年想起来,当时在场无人认领的,只有她和那个孤单的身影。
原来是白早早。
“需要我抱你一下吗?”沈愉年坦然的展开双臂,神情自然的望着白早早。
闻言,白早早像定住了一般,一双灵动的大眼里泛着红润。
半晌,她吸了一下鼻涕,双手插进裤子口袋,拽拽的说:“你有病吧,沈愉年,我看你需要到精神科看看脑袋!”
说罢,不等沈愉年回应,白早早潇洒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当然,沈愉年也不会看到她转身的一瞬间,那充满泪水的眼眶。
沈愉年苦笑一下,心底嘲笑自己:“要一个拥抱真难!
办理出院时,护士告诉沈愉年,昨晚上一个男人帮他付了住院费。
沈愉年蹙眉,一个男人…
她下意识的想到徐烈。
啧!怎么办,她都要离开了…
下午一点,沈愉年打车来到T市监狱,这是她考虑再三,最终做出的决定。
七年前,那人曾冷漠的拒绝她的探视,让她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的眼前。
现在,她食言了。
探视区,沈愉年无声的坐着。
不多时,一个身穿深蓝色狱服,光头,身体有些佝偻的中年男人出现在栅栏内。
来之前沈愉年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但还是在看到沈全良面容的这一刻,让她瞬间眼底酸涩。
她下意识的认为,这或许就是直系血亲的本能,不是她的本意。
她不会对这个男人,有任何期待。
沈全良那张苍老的脸上,满眼震惊,甚至夹杂着一丝恐慌。
他没想到,会在距离他出狱还有一年的时间里,见到沈愉年。
半晌,终是沈全良率先拿起话筒,声音沙哑中带着隐忍:“你怎么来了?”
听到沈全良冷静到近乎冷漠的口吻,沈愉年深吸一口气。
她调整了一下凌乱的情绪,面色平静,声音冷漠的问:
“我去找了杨叔,他不在纺织街,院子也卖了,我想知道他在哪里。”
沈愉年说罢,沈全良眼底闪过一抹惊诧。
沉默片刻,他咬了咬牙关,出声道:“他有两年多没来看我了,我不知道他的消息。”
沈愉年一手拿着话筒,神色淡漠的看着铁窗内的男人,想从他那苍老黝黑的脸上看出些蛛丝马迹。
奈何,他老了,身上早已没有了几年前的戾气和混劲,现在只剩下恭顺和小心翼翼。
“我想知道七年前,为什么你们两个都那么决绝的让我离开T市?”
“是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