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男频衍生小说,觉醒掠夺系统,我在神雕世界横着走,由才华横溢的作者“猜错结局”创作,以貂大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男频衍生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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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武文转向武儒质问道:
“大哥,是不是你搞的鬼?前几天你偷吃烧鸡被我告发给郭伯伯知道。
今天故意找机会用鸡骨头打我?
怪不得说要跟我一起来学武!”
武儒一脸懵,怒道:
“二弟你疯啦?明明是我被打了好吗!”
他指着自己裤,说:
“我自己打自己?我有病啊?”
武文怒发冲冠,开始揭短:
“你本来就有病!从小就有病!三岁偷看丫鬟洗澡,五岁往爹爹茶里放巴豆,七岁——”
武儒跳脚打断:
“你放屁!七岁那年明明是你偷隔壁大娘的肚兜当抹布!”
两兄弟吵得面红耳赤,活像两只斗鸡。
貂大和杨过之在石头后面听得直咧嘴——
这互爆可比五绝论剑精彩多了。
就在战火升级之际,武文突然“哎哟”一声跳了起来——
原来是他好巧不巧踩中了第二个机关。
“大哥!你阴我!真是你!你这是苦肉计!你这是以身试局!”
武文捂着裤,疼得直跳脚,活像只被烫到的猴子。
“放屁!明明是你暗算我!”
武儒也捂着裤,两腿夹得紧紧的,活像只被煮熟的虾米。
“你血口喷人!”
“你贼喊捉贼!”
两兄弟一个捂着裤单脚跳,一个夹着腿原地转圈。
貂大和杨过之躲在石头后面,憋笑憋得小脸通红。
“你太卑鄙了!你有病!跟你爹一样有毛病!”
“你太阴险了!你爹才有毛病!”
……
(武山通变成了心口捂着痛~)
两人越吵越凶,最后武儒气急败坏地推了武文一把:
“我去告诉郭伯伯!”
“我还去告诉郭小芙呢!”
武文不甘示弱地回推。
结果两人一个踉跄,又同时踩中了第三个机关…
“嗖嗖”两声,两鸡骨头精准命中目标。
“嗷——”
“啊——”
两兄弟顿时像被雷劈中的蛤蟆,捂着裤一蹦三尺高。
落地后一个往东一个往西,逃得比兔子还快。
杨过之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貂大哥,你这机关太损了!他们俩现在肯定以为对方在使坏!”
貂大得意地说:
“这就叫’借刀人’,不对,是’借骨’。
过儿你要记住,最高明的整人方法,就是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
顿了顿,觉得武氏兄弟是俩舔狗,补充道:
“也叫狗咬狗!”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好精巧的机关啊。我竟不知桃花岛上还有这等能人。究竟是谁弄的?”
貂大僵硬转身,只见一袭淡黄衣衫的女子立在阳光中。
眉眼如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不是黄容又是谁?
貂大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杨过之已经吓得脸色发白:
“郭…郭伯母…”
貂大一个箭步挡在杨过之前面,说:
“夫人,是…是我的!不关过儿的事!”
出乎意料,黄容非但没有责备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地上的机关:
“利用树藤的弹性和称杆(注:杠杠的古代叫法)原理,构思确实巧妙。”
她看向貂大问:
“貂大,不知师承何处?为什么在我们桃花岛潜蛰当家丁?”
貂大额头沁出细汗。
这机关是他结合现代物理知识和古法机关术设计的,没想到被一眼看穿。
貂大硬着头皮拱手:
“夫人!小人无门无派,只是…自小在山下长大,在山里逮兔子练出来的手艺。
略通些技巧,可不懂什么叫称杆。”
“逮兔子?略通些技巧?”
黄容轻笑一声,接着说:
“能将奇门遁甲运用得如此纯熟,可不仅仅是略懂那么简单。
抓的怕是成了精的兔子吧?”
她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用这种手段捉弄同门,似乎不太妥当吧?”
这明显是责怪杨过之下手过狠。
杨过之连忙解释:
“郭伯母,是武家兄弟先…”
黄容摆摆手打断:
“我知道,我并非责怪你们!”
她起身时裙裾轻旋,带起一阵香风,貂大闻到熟悉的味道。
她看向貂大说:
“貂大,明天来我房间一趟!我对你的…逮兔子手艺,很感兴趣!”
貂大心中一凛,暗想这黄容果然聪明绝顶,一眼就看出了机关中的门道。
更是心里“咯噔”一声。
这邀约听着怎么这么像鸿门宴?
他偷瞄黄容神色,却见对方正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
顿时今天上午刚刚被她传授玉箫心法的经历,脸“腾”地红了。
心里暗叫不好:不是说好了后天子时后山竹林吗?
怎么换了时间?
难道,急不可待?
他恭敬地行礼:
“谨遵郭夫人之命。”
黄容点点头,转身离去。
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貂大一眼说:
“对了,貂大,你若是再流鼻血,不妨试试按压迎香。”
说完,飘然而去。
貂大愣在原地,脸上一阵发烫——她怎么知道自己流鼻血的?
杨过之却不明所以:
“貂大哥,郭伯母怎么知道你流鼻血的事?”
貂大心里暗暗叫苦:
“自己哪里知道啊?
我总不能说,想起了黄帮主传授自己玉箫心法。
自己意犹未尽,结果鼻血狂喷吧?”
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黄容可没有拿姐姐的身材!
可长得的确有点像黄容?
莫非是离得太远,自己看走了眼?
那人真的是黄容本容?
还是说,有人易容成她?
貂大咳两声说:
“这个…夫人何等高手,能掐会算嘛!
走,咱们去看看那两个倒霉蛋现在怎么样了!”
杨过之半信半疑地跟在后面。
貂大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
等等!
他设的机关明明是瞄准嘴巴和口。
怎么那俩活宝捂着裤跳得跟被烫的蛤蟆似的?
貂大缓缓转头,盯着杨过之问:
“过儿…你是不是偷偷改了我的机关?”
杨过之一脸无辜:
“没有啊。”
“那他们怎么中招的部位…却是下体?这么精准?”
杨过之眼神飘忽:
“可能…是风太大?”
貂大:“……”
(好一个“风太大”!这风怕不是专往裤里钻的吧?)
他心里咆哮:
“杨过之啊杨过之,你说我损,你才是真正的’精准打鸡’。
专治各种不服,直到…不举啊!”
可是,当两人刚走到大厅。
就看到大厅坐着一名憨憨的壮实汉子,自然是郭精。
旁边坐着黄容和站着婢女杨蜜儿。
而武家兄弟瘫在太师椅上,双腿夹得比夹子音还紧。
见到两人,武文就带着哭腔蹦起来:
“郭伯伯!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结果动作太大扯到伤处,“嗷”的一声又瘫了回去。
郭靖挠着头,两手指捏起鸡骨头:
“这…这鸡腿烤得挺入味?”
黄容扶额:
“靖哥哥!重点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