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丈夫把我送给京圈佛子,以为我们只是盖被子纯聊天这书“锂音”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傅琮年齐晟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丈夫把我送给京圈佛子,以为我们只是盖被子纯聊天》这本完结的婚姻家庭小说已经写了22648字。
丈夫把我送给京圈佛子,以为我们只是盖被子纯聊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京圈皆知,傅家继承人傅琮年是位不染尘俗的“佛子”,清冷疏离,无欲无求。
可只有我知道,这尊“佛”对我这个有夫之妇动了凡心。
初见傅琮年是在丈夫的庆功宴上。
傅琮年看我的眼神,不再是佛子的悲悯,而是凡人对瑰宝的攫取与珍藏,炽热得让人心惊。
丈夫算盘打得响,他为攀附权贵,亲手将我送给了傅琮年。
他以为只是让我去陪个寂寞,却不知佛若破戒,便是偏执成狂。
而我,既然踏入这浑水,就没打算再回头。
至于齐晟这个为了前途把妻子当筹码的废物,
陪完傅琮年,我自会亲手把他从云端拉下来。
京圈有位佛子,姓傅,名琮年。
这名字,如同他的人,带着一股不染尘俗的清冷劲儿。传言他克己复礼,无欲无求,手腕上一串佛珠从不离手,是京圈权贵们心中最不可亵渎的“神”。
而今天,这位“神”,就端坐在齐晟庆功宴的主位上。
此刻,我作为齐晟的太太,穿着他特意为我挑选的、能衬托出温婉气质的珍珠白长裙,安静地坐在他身边。
裙摆拖地,冰凉的丝绸贴着皮肤,却远不及我心底的寒意。
齐晟很兴奋。
他的公司,那个他倾注了所有心血、甚至抵押了我们婚房的初创公司,终于要迎来傅氏集团的天使轮了。
只要傅琮年点头,他就能一飞冲天,成为京圈新贵。
所以,这场庆功宴,与其说是庆祝,不如说是齐晟精心准备的一场“献祭”。
“傅总,我再敬您一杯!”齐晟端着酒杯,姿态放得极低,脸上是近乎谄媚的讨好,“能得您赏光,真是我齐某人三生有幸!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他一口了杯中的酒,喉结滚动,额头上的青筋都似乎因为激动而暴起。
傅琮年只是微微颔首,端起面前的茶杯,浅啄一口。
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中式立领衬衫,质地看起来柔软又清贵,袖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手腕,将那串众人皆知的佛珠露了出来。他眉眼清淡,仿佛周围这满堂的喧嚣、谄媚,都与他无关。
“齐先生言重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整个喧闹的宴会厅都安静了几分,“一事,还需看过书的详细数据,方能定夺。”
“是是是!数据都在这里,随时恭候傅总查阅!”齐晟连忙将一个精致的U盘双手奉上,仿佛那不是U盘,而是通往天堂的钥匙。
傅琮年身后的助理默默接过,没有多言。
齐晟却不以为杵,反而觉得这是好事将近的征兆。他眼珠一转,目光在我和傅琮年之间来回逡巡,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眼中成型。
他忽然揽住我的肩膀,力道之大,让我微微蹙眉。
“傅总,”齐晟笑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熟稔,“您常年在京,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这是我太太,温稚。她最是细心体贴,人也安静,很适合陪人说说话。”
我心中猛地一沉。
来了。
这就是齐晟的算盘。他不仅要卖弄他的才华和,还要把我这个“贤内助”也打包送上,只为博得傅琮年的一丝青睐。
我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暗。
“哦?”傅琮年终于正眼看向我。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股极具压迫感的视线。那不是好奇,不是惊艳,更不是齐晟以为的“男人看女人”的那种欲望。
那是一种审视。
像是一位鉴赏家,在打量一件蒙尘的瑰宝,目光精准地穿透了我温顺的伪装,直抵我灵魂深处的不甘。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温小姐。”他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傅,傅总。”我抬起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属于贤妻的温婉微笑,眼神却在与他对视的刹那,飞快地垂下,仿佛是受了惊的小鹿。
这一幕,在齐晟看来,是我“羞涩”了。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带着一丝得意。他觉得,他这个“礼物”,送到了傅琮年的心坎里。
“傅总,您和我太太多聊聊,她最是善解人意。”齐晟借着敬酒的名义,几乎是把我“推”到了傅琮年身边的位置。
我被迫坐在了这位京圈佛子的身旁,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雪松与檀香的味道。
整个晚宴,齐晟都在极力地创造我和傅琮年“独处”的机会。他会故意走开去应酬别人,留下我和傅琮年大眼瞪小眼;他会让人给我和傅琮年添茶倒水,美其名曰“你们多交流”。
傅琮年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
他很少动筷子,只是偶尔端起茶杯,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他手腕上的佛珠,随着他的动作,偶尔会碰撞出细微的声响。
那声音,一下,又一下,敲打在我的心上。
我表现得像个完美的花瓶。齐晟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让我给傅琮年敬茶,我就端起茶杯;他让我给傅琮年介绍菜品,我就轻声细语地解说。
我温顺得像一汪死水。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死水之下,早已暗流汹涌。
齐晟以为他很了解男人。他认为傅琮年这样的人,表面上清心寡欲,内心里一定压抑着更可怕的欲望。他把送上我,就是想用我的“温柔乡”,来攻陷这位佛子的防线,从而拿下。
他太自信了。
他自信地以为,他能掌控一切,包括我,也包括傅琮年。
晚宴结束时,已经是深夜。
宾客们带着各自的心思散去,齐晟喝得酩酊大醉,却依旧兴奋得双眼放光。他揽着我的肩膀,几乎是半抱着我,将我送到了傅琮年下榻的酒店套房门口。
“稚稚,你送傅总上去,他喝了不少茶,可能需要人照顾一下。”齐晟在我耳边低语,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裹着一层“为我好”的糖衣。
“可是……”我做出犹豫的样子。
“没什么可是的!”齐晟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透出一丝冷意,“温稚,你该知道轻重。傅总喜欢安静,你陪他聊聊天,解解闷就行。他是正人君子,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等他高兴了,我们的子,就都好过了。”
他把我推向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力道不容抗拒。
“去吧,乖。”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酒精和野心而扭曲的脸,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疼。
这疼痛让我清醒。
我抬起头,对上傅琮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他站在门口,似乎在等我,又似乎只是在看一场戏。
“傅总,夜深了,我送您上去吧。”我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傅琮年没有说话,只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镜面墙壁映出我们的身影。他高大挺拔,一身素衣,清冷如月;我娇小玲珑,珠光宝气,却像个精心包装的玩偶。
我们之间,隔着生与死的距离。
套房在顶层。
门打开的瞬间,我闻到了一股更浓郁的雪松与檀香混合的味道。这里不像酒店,更像一处隐世的禅房。
傅琮年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坐下,捻动着佛珠,目光落在我身上。
“温小姐,”他开口,打破了沉默,“齐先生让你上来,是为了和我聊什么?”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齐晟那层虚伪的遮羞布。
我笑了。
这是我今晚第一次,真正地笑出来。
那笑容里,没有温顺,没有羞涩,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反手,“咔哒”一声,将套房的门反锁了。
傅琮年捻动佛珠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我,眉头第一次微微蹙起。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然后,在他平静得近乎冷漠的注视下,抬起手,解开了我那件珍珠白外套的腰带。
丝绸的触感冰凉顺滑。
我轻轻一抖,那件昂贵的外套便顺着我的肩膀滑落,掉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里面,不是齐晟以为的、为了“应景”而穿的保守睡裙。
而是一条剪裁大胆、近乎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
我的身体,在那层薄纱之下,若隐若现。
我看到傅琮年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终于掀起了第一丝波澜。
那不是欲望,不是贪婪。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踏入陷阱时的,了然与兴味。
“傅总,”我开口,声音因为刻意的压抑而微微沙哑,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丈夫让我来……”
我顿了顿,目光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陪您聊聊‘佛理’。”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只有傅琮年腕间的佛珠,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碰撞声。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要在这无声的对视中溺毙。
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唇角。
那是一个极淡,却又极危险的微笑。
“哦?”他拖长了音调,目光从我的脸,缓缓下移,扫过我的脖颈、锁骨,最后停在我起伏的口。
“温小姐对佛理,有何见解?”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尾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带着致命的蛊惑。
我知道,这场赌局,我开了第一枪。
而我的筹码,是我自己。
我向前一步,双手撑在沙发上,身体前倾,几乎要贴上他的膛。我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下巴。
“我的见解是……”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佛若不动心,便不是真佛。”
“傅总,您说,对吗?”
我的话音刚落,一直静坐不动的傅琮年,忽然动了。
一只骨节分明、手背青筋隐现的大手,猛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猛地一拽,我猝不及防,整个人重重地跌进他怀里。
鼻尖撞上他温热的膛,那股雪松与檀香的味道,瞬间将我淹没。
他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狂野而危险的暗。
“温小姐,”他开口,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深夜穿成这样,闯入一个男人的房间。”
“你就不怕,我并非什么佛子,而是一头……”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几乎要咬上我的耳垂。
“……饿极了的狼?”
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笑了,笑得妩媚又放肆。
“那就要看,”我伸出一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傅总这只狼,愿不愿意吃我这口送上门的‘肉’了。”
“毕竟……”
我拖长了音调,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丈夫,可是花了大价钱,让我来伺候您的。”
提到“丈夫”二字时,傅琮年眼底的暗,瞬间翻涌得更加剧烈。
他扣着我手腕的手,猛地收紧。
“齐晟,”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他以为,我傅琮年,是什么人?”
“他以为,”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回答,“他送来的,只是一杯解乏的清茶。”
“而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畏惧,“想做一壶穿肠的毒酒。”
傅琮年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粗重了一瞬。
他看着我,那双能洞悉人心的眼眸,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一丝伪装或算计。
但他看到的,只有和他一样,深不见底的黑暗。
许久,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腔里震动出来,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找到出口的狂喜。
“好一个毒酒。”他喃喃道,扣着我手腕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着我的手臂,一路向上,最终,将我整个人牢牢地禁锢在他怀里。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滚烫的脸颊。
那触感,冰凉,却又像火一样灼人。
“温稚,”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
“既然来了,”他看着我,眼底的风暴已经酝酿到了顶点,“就别走了。”
“我们……”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欲望。
“好好聊聊。”
下一秒,天旋地转。
我被他压在了身下。柔软的沙发陷了下去,将我包裹。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落了下来。
没有温柔,只有掠夺。
我闭上眼,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雨。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再也无法回头了。
而齐晟那个愚蠢的男人,他还在楼下等着,等着我这个“解乏的工具”完成任务,等着傅琮年这个“清心寡欲”的佛子,将他送上云端。
他永远不会知道,他亲手推开的这扇门后,不是佛堂,而是……
绿帽之道。
我抬起手,环住了傅琮年的脖颈。
既然要疯,那就疯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