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要杀我的相公,重生了》,类属于宫斗宅斗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张拙应长安,小说作者为月半三塘主,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要杀我的相公,重生了小说已更新了90202字,目前连载。
要杀我的相公,重生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应荣辉抬头看天,灰茫茫一片,时不时落点碎雪,但时辰还早。
罢了,先去摘星阁问那张氏一句。
他打定主意,招呼几人跟上,一行五六人冒着寒风,来到摘星阁 门口。
果不其然,院门紧闭。
“叩门去!”
应荣辉微抬下巴,示意全保上去叫门,全保麻溜上了三级石阶,抬手拍门。
三两声过后,传来脚步声。
不多时,听得吱呀一声,门开了个缝隙,露出半张脸。
全保有了依仗,立时呵斥,“三公子在此,快些开门。”
门扇背后的脸陪着笑,“三公子,咱家大人还没㪚值归来,小的得大人之命,不得开门呢。”
应荣辉面色微沉,上前一步。
“开门,叫张氏到舒兰斋给老夫人请安去。”
嚯!
门板之后的人,听得这话,面色不变,“三公子,您就别为难小的了,大人有命, 万事等他回来再说。”
“张氏呢?”
“我们少夫人身子不适,正在歇息。”
“张氏,莫要摆个臭架子,既是入门,也该知晓些进退礼仪,母亲到你跟前来,你都避而不见,如此不孝,怕是要家法处置!”
屋内,张拙正在看书。
她长发散在身后,依是穿着那身半旧衣物,外头动静不小,她自是听到。
朱二嫂有些担忧,从外屋蹑手蹑脚进门,看到张拙未曾睡下,方才大着胆子,“少夫人,三公子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应荣辉,府上最跋扈之人。
老夫人膝下最小的孩子,向来嘴甜,因此最得老夫人宠爱。
他在这府里, 说一不二,闹起来时,也是不讲情面,如此蛮横骄纵之人在院前叫门,两个婆子也被吓得不敢说话。
张拙视线不离书册,全然不受影响。
“无碍,应长安的人会应对。”
应荣辉看着摘星阁守门之人油盐不进,他吵吵嚷嚷,也不见张拙出门,推不开门之后,他更为恼火。
站在院门跟前,对着屋里头的张拙就开始破口大骂。
从罪臣之女,到不敬婆母长辈,叉着腰的应荣辉,犹如泼妇一般,骂得震天动地。
连应长安两个守门的亲兵,都听不下去。
两人开门出来,转身又马上闭门,直面应荣辉,“三公子慎言,夫人还在休息,您若是有气,也该寻我们大人去说。”
“你们大人好大的威风,怎地,边陲之地做到副总兵,就目中无人了。”
应荣辉恼怒起来,开始口不择言。
他如此咒骂,句句难听,可屋里头的张拙不为所动。
手中大荣的律法,她字字句句斟酌起来,哪怕跟前两个婆子都觉得应荣辉的话语不堪入耳,可张拙依是风平浪静之态。
应荣辉骂得越发恼怒。
说来,吵嘴之人,最怕对面不接招。
你一言我一语,犹如火上浇油,吵嘴的人也好,辱骂的人也罢,才觉得所向披靡,有成就感。
可整个摘星阁,除门口两位亲兵时不时劝解几句,压儿无人理会。
应荣辉骂到后头,甚是挫败。
抬脚就朝着摘星阁的院门踹了上去。
“三公子,这是我们大人的书房!”
“哪门子的书房?二哥就是在了,我也得踹!”
可惜,院子里头的人早就给门板落闩,应荣辉连踹十来脚,除了在门板上留下杂乱的脚印,毫无用处。
他骂也骂了,踹也踹了。
大冷天的,倒给他弄出一身臭汗,可无人应答,无人理会,招惹来一群府上的下人,藏着掖着的看热闹。
应荣辉招呼人要砸开摘星阁的院门,他是越想越恼火。
“来人,给我拆了这摘星阁!”
“三公子——”
全保等人这会儿也慌张起来,赶紧拦住应荣辉,“使不得,三公子,使不得的!”
几人左右相劝,几乎是半拉半拽,把应荣辉给拖走了。
“混账些,拦着我作甚?”
“三公子,您莫不是忘了,二公子可是副总兵出身。”
“怎地?副总兵就了不得了?”
“三公子……”
“他自个儿口口声声要休离,我与大哥帮着四处奔走,结果呢……,他给这罪臣之女接进来了!”
“三公子,您大吵大闹的,也不是个事儿,您看,屋里头的二少夫人压儿不敢出来。”
“幸好她怂了,若不然见到她,我立时上前给她个大耳光,竟敢如此不敬母亲。”
叫嚣恼怒,一路骂骂咧咧。
直到回到舒兰斋,满腹怒火的说了适才发生的事,“这张氏好大的架子,我到门前,她就是避而不见,软硬不吃啊。”
王老夫人连声长叹,“你这急躁的脾气,何必去惹他,叫你与你大哥过来,也是想着晚点老二回来,一家子坐着说说这事儿。”
在应荣辉出去这会儿,应镇庭已听得明明白白。
“母亲,老二定然是有别的想法,他素来聪慧,是个有主意的人,不如等他回来,再好生商议。”
到这时,应荣辉不藏着掖着。
“这有何可说的,张氏早该出门,也是我们公府厚道,养了她十年,不然——”
后头的话,应荣辉不说,在场之人也明白。
王老夫人长叹道,“当初这门亲事,我就不同意,是你父亲心软,想着张郃是他多年挚友,哪里想到入门的张氏,如此不贤!”
“母亲息怒,此等大事,老二不会说变就变,没准儿是想着不落人口舌罢了。”
龙玉纹看到丈夫如此说话,连声叹气,“相公不曾见到老二有所不知,他两年不曾回来,脾气秉性与往迥然不同,在母亲跟前他表明了心意,绝不会休离张氏。”
应镇庭听来,脸色也阴沉下去。
应荣辉吃了口热茶,怒气依旧,“他说不休离了,那惠亲王家的小郡主往哪里摆?大哥进进出出,替他想方设法的走动, 而今他回来,直接改了口,怎地,还真就对张氏回心转意了?”
我呸!
早嘛去了?
应荣辉啐了一口,对应长安的做法,嗤之以鼻。
龙玉纹假意无奈,低叹道,“一会子老二回来,你们兄弟相见,就知我今与母亲何等难受,老二……,几乎是六亲不认。”
六亲不认,确有夸张之说。
龙玉纹本是想借此机会,多说几句应长安不孝不敬之话,但歪打正着,应长安心底对如今的公府,还真就是六亲不认。
一家人无奈,在舒兰斋里静候应长安的归来。
期间,因应承祖摔伤崴脚, 龙玉纹还回屋子里探望儿子,回舒兰斋的途中,好似想起何事,她带着丫鬟直接调转脚步,往厨上去了。
“今儿摆饭在舒兰斋,除了几个姨娘房中送饭,其他院子就不摆饭了。”
厨上的老张头微微一愣,“……世子夫人, 适才摘星阁来人,要了一桌子饭菜,可要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