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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苦硬吃》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没苦硬吃

作者:张溪溪

字数:184775字

2026-01-06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玄幻脑洞小说没苦硬吃讲述了玉帝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张溪溪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没苦硬吃》以184775字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没苦硬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裕安签完科举报名表的当晚,就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备战”——说穿了,是铆足劲备战“考砸”。他小短手扒拉着书柜,翻出最破旧的笔墨纸砚,故意把砚台里的墨兑得稀烂,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跟刚从泥里钻出来的蚯蚓似的,还东倒西歪叠在一起。更绝的是,他蹲在墙角背了一肚子市井糙汉编的打油诗,拍着脯保证:“全写考卷上,保管主考官气得跳脚!”

“月亮是方的,太阳是绿的,考卷是难的,我是不想中的!”他站在书桌前,叉着腰念自己编的歪诗,念到最后一句还故意拖长调子,拍着桌子笑出了声,“主考官见了这诗,保准把卷子撕成碎片,爹的拐杖立马就落在我屁股上——这苦子,稳了!”

管家端着莲子羹进来,瞅见满桌“鬼画符”,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苦巴巴劝:“小少爷,科举是正途大事,您就算不图中举,也别写得太离谱啊,传出去将军脸上也无光。”

“越离谱越好!”李裕安抓起写满打油诗的纸,揉成一团往地上一摔,小下巴抬得老高,“我就要让全天下都知道,将军府的小少爷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到时候爹罚我跪祠堂,我的苦子就来了!”

考试当天,李裕安揣着一肚子“歪理邪说”进了考场,小步子都透着得意。考题是“治国安邦论”,他扫了一眼就嗤之以鼻,提起那支写歪字的笔,先在卷首画了个歪圈当太阳,又画了个方方正正的块当月亮,然后歪歪扭扭往下写:“治国如开楼,难吃才会愁,若学李裕安,保准钱外流。”

写完觉得还不够“离谱”,又添了段自己开酒楼的“糗事”,字都快写出卷外了:“糊锅炖肉香,酸汤入魂肠,本想赔精光,反倒赚满仓。人生不如意,处处是荒唐。”

他“啪”地放下笔,看着满纸胡言乱语,满意地拍了拍口——这卷子交上去,别说中举,不被主考官拉出去打三十大板都算运气好。考完出场时,其他考生都愁眉苦脸像霜打了的菜,只有他蹦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嘴里还哼着小调。

云层之上,司命早捧着星象盘在主考官张大人的梦里“备课”了。他扮成前朝白胡子大儒,对着张大人的梦境挥毫泼墨,声音慢悠悠的:“当今文风僵化如朽木,需有革新之气破局。若见考卷新奇不羁,看似荒唐却藏真意,便是可塑之才。”说着还把李裕安捐布助军、开酒楼误打误撞帮百姓创收的事添油加醋讲了遍,夸他“藏巧于拙,心怀百姓”。

张大人本就嫌科举文章千篇一律,读得脑壳疼,被司命托梦后更是心有灵犀。当他翻到李裕安的考卷时,先是皱着眉把卷子拿远了些,随即眼睛猛地一亮——这字虽丑,却野得有劲儿;这诗虽歪,却句句是亲身经历,比那些空喊“仁义道德”的假大空文章真实百倍。

“‘治国如开楼’,看似荒唐,实则点出‘民生为本’的真谛啊!”张大人拍着桌子赞叹,惊得砚台都跳了跳,“这李裕安,小小年纪就懂‘接地气’,还肯自曝‘赔钱糗事’,这份坦诚实属难得!”他当即提笔,在考卷上批了“文风新颖,寓意深远”八个大字,直接把李裕安列在了举人榜单的第三名。

放榜那天,李裕安特意拽着管家去看,准备欣赏自己“名落孙山”的笑话。结果刚挤到榜前,就被管家一把抓住胳膊,声音都抖得变调了:“小少爷!中了!您中了第三名举人!这、这是真的!”

李裕安的脑袋“嗡”地一声,像被人敲了一闷棍。他使劲推开人群凑到榜前,只见“李裕安”三个大字赫然在列,旁边还明晃晃写着“文风新颖”的评语。他愣了足足三秒,突然跳起来吼:“不可能!我写的全是胡话!主考官是不是瞎了眼?”

这话刚喊出口,就被路过的张大人听了个正着。他捋着山羊胡走过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李公子此言差矣。你的文章看似荒唐,却藏着赤子之心,比那些陈词滥调强多了。老夫特意把你列第三,就是想让世人看看,何为‘真文章’。”

李裕安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心里把司命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狗血淋头——这老到底跟主考官灌了多少迷魂汤?连打油诗都能被吹成“真文章”,有没有天理了!

消息传回将军府,李从安高兴得差点把府里的门槛踩塌,当即拍板摆三天流水席,请遍了镇上的官员乡绅。席间,他拉着李裕安的手炫耀,声音大得能掀翻屋顶:“我儿就是有天赋!布庄开得红火,酒楼客似云来,连科举都中了举,真是虎父无犬子!”

李裕安坐在席上,看着满桌山珍海味,却味同嚼蜡。他端着酒杯,对着头顶的天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哀嚎:司命啊司命,你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

宴席刚散,吏部的公文就“哒哒”地送来了。李裕安被分配到偏远的清河县当县令——据说那地方贫瘠得连草都长不齐,还有恶霸横行,是出了名的“苦差事”,没人愿意去。李从安看着公文,眉头皱成了疙瘩:“这清河县条件太差,爹给你活动活动,换个富庶的地方。”

“别换!”李裕安突然跳起来,眼睛亮得像被点燃的灯笼,比中举时还兴奋,“就去清河县!贫瘠落后有恶霸,这苦子不就送上门了吗?”他生怕父亲反悔,一把抢过公文揣进怀里,攥得紧紧的,转身就往书房跑——官场刁难、恶霸欺压,这下总该能吃到苦了吧?

云层之上,司命盯着星象盘上“清河县百姓淳朴,恶霸外强中,实为镀金宝地”的预示,无奈地叹了口气,薅了薅自己快秃的山羊胡。他摸出笔墨纸砚,认命地开始为下一场“擦屁股”做准备——这位玉帝陛下的“求苦之路”,真是比西天取经还坎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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