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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凶手是我自己

作者:背风墩的小山

字数:133654字

2026-01-07 连载

简介

悬疑脑洞小说《系统说凶手是我自己》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许宁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背风墩的小山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连载,《系统说凶手是我自己》小说133654字,喜欢看悬疑脑洞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系统说凶手是我自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指尖悬停在染血手套上方,微微颤抖。那暗褐色的污渍在惨白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质感,像是凝固的恐惧本身。许宁的呼吸滞重,脑子里无数念头疯狂旋转又瞬间崩解。碰,还是不碰?这手套是证据,是陷阱,还是某种……自己遗失的“部分”?

门外的脚步声和交谈声越来越清晰,正朝着档案室方向而来。不能再犹豫了。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右手不再颤抖,果断地伸出两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那副白手套净的手腕部位,将其拎了起来。手套很轻,质地轻薄,但沾染血迹的部分摸上去有种脆硬的板结感。他迅速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行军床下那个半开的、塞满杂物和空档案盒的塑料整理箱上。他蹲下身,快速将手套塞进一个空盒子里,盖上盖子,又随手将几本旧卷宗堆在上面。

刚做完这些,档案室的门就被“叩叩”叩响了,声音不重,但很清晰。

“许顾问?在里面吗?我是陈猛。”一个粗声粗气、带着点市井气的男声在门外响起。

许宁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迅速站直身体,强迫自己脸上的肌肉放松,但手脚依旧冰凉。他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笔记本和那支C样本采血管——后者还横在桌面,冰凉地反射着灯光。他立刻将采血管放回冷藏箱,合上盖子,推到桌角不那么显眼的位置。

“在,稍等。”他应了一声,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稳一些。

他走过去,拧开了反锁的门闩。

门被拉开一道缝,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方方正正、皮肤黝黑的脸,浓眉,眼睛不大但很有神,鼻梁挺直,嘴唇抿着,给人一种既朴实又精明的感觉。他穿着件半旧的皮夹克,里面是深色毛衣,肩膀宽阔,个子不高但很敦实。这就是陈猛。

而在陈猛身后半步,还站着一个人。是个女人。

她看起来三十岁上下,或许更年轻些,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羊绒大衣,身形高挑挺拔。她的面容姣好,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时带着一种疏离的审视感,仿佛能穿透表象,直抵人心。此刻,这双眼睛正平静地落在许宁脸上,无喜无怒,却让许宁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

“许顾问,没打扰你吧?”陈猛咧了咧嘴,算是打了个招呼,目光已经习惯性地往档案室里扫,“又熬了一宿?你这脸色可不太好看。”

“还好,看了会儿卷宗。”许宁侧身让开,“陈队,这位是?”

“哦,介绍一下。”陈猛闪身进来,身后的女人也跟着步入档案室。空间顿时显得更拥挤了。“这位是市局刚派来的心理侧写专家,林晏。林老师,这位就是我们支队的特别顾问,许宁,许顾问。‘雨夜屠夫’的案子,许顾问一直跟得很紧。”

林晏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许宁脸上,片刻后,才微微颔首,声音清冷:“许顾问,你好。局里让我过来,看看能不能从行为分析角度提供一些帮助。”她的视线随即扫过凌乱的桌面、墙上的线索板,最后在那块软木板上停留了几秒,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林老师,欢迎。”许宁点点头,尽量让语气显得正常,“这个案子……确实需要新的视角。”

陈猛已经自顾自地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了,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又想起什么似的,看了一眼林晏和周围堆积如山的纸质档案,悻悻地把烟拿了下来,只是捏在手里。“许顾问,林老师不是外人,今天来,一是带她熟悉一下情况,二是我这边也有点新东西,想跟你碰碰。”

他顿了顿,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解锁后调出几张照片。“技术科那边对第二起案子,就是七月八号那个受害人衣物上的微量纤维,做了更细致的分析。之前判断是普通的聚酯纤维,但他们新发现,这种纤维的表面涂层有异常,含有微量的硅烷偶联剂成分,而且磨损形态很特殊,不像通常的衣物摩擦。”

许宁心头一动。聚酯纤维……样本B检测到的就是聚酯纤维残留,来自廉价衣物。他不动声色地问:“硅烷偶联剂?常见于工业领域,比如玻璃钢、复合材料处理……或者某些特种劳保用品?”

“对!”陈猛有些意外地看了许宁一眼,“许顾问你也懂这个?我们也是请教了化工那边的专家,说这种成分在特定行业的防护服、或者一些需要特殊粘合的工业手套里比较常见。但这纤维本身又是廉价聚酯的底子,这就有点矛盾了。”

“矛盾的点在于,凶手可能接触过某种特定环境或物品,这种物品的纤维脱落沾到了受害人身上,但凶手本人穿着的,可能只是普通廉价衣物。”林晏突然开口,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切入话题,“或者,凶手有意识地在某些环节使用了非常的防护物品,但在其他环节又回归常装扮,以混淆视听。”

她的分析冷静而直接,带着心理学特有的逻辑推演味道。许宁看了她一眼,正好对上她浅淡的眸子。那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却仿佛能洞悉他刚才那一瞬间的联想。

“林老师分析得有道理。”许宁移开视线,转向陈猛,“陈队,那纤维的磨损形态特殊,具体怎么说?”

陈猛滑动平板,调出几张显微照片。“看这里,边缘不是自然撕裂或磨毛,更像是被某种锐利的东西,反复、有角度地刮擦过。技术科的人说,有点像……被薄而锋利的刀片,多次刮蹭留下的痕迹。”

刀片?许宁立刻想到笔记本上关于“特殊弧度单刃刀具”的记录。如果凶器是某种特制的刀,凶手在使用或擦拭时,纤维不小心蹭到刀刃上,然后又转移到了受害人身上?

“这或许能解释凶手处理凶器或自身防护的一些习惯。”许宁沉吟道,“陈队,这些信息跟其他现场,特别是第一起和第三起,做过交叉比对吗?有没有类似的纤维发现?”

陈猛摇摇头,脸色有些沉。“第一起案子发现最早,现场保护最差,几乎没什么有价值的微量物证留下。第三起……尸体被发现的地方靠近一个垃圾转运站,污染太严重,提取到的一些纤维成分复杂,暂时无法确认是否有同种。这也是头疼的地方,三起案子,除了作案手法和受害人类似,现场留下的直接物证关联性不强,感觉凶手在刻意避免留下连贯的线索。”

刻意避免留下连贯线索……反侦察意识很强。许宁感觉背上的寒意又重了一层。如果凶手真的是“自己”,那这个反侦察意识,岂不是也属于“自己”?

林晏此时走到了那块软木板前,仔细地看着上面钉着的照片和笔记。她的目光扫过三起案件的时间、地点、受害人信息,以及许宁(原主)用红笔圈出的疑点。

“间隔时间没有明显规律,但都发生在雨夜。”林晏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分析给两人听,“受害人都是深夜独行的年轻男性,社会关系不算复杂,但也不算完全没有纠葛。弃尸地点都相对偏僻,但并非完全无人经过……凶手对海州市的地形很熟悉,尤其是这些背街小巷和老旧区域。”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一个用蓝色箭头标注的区域,那里是原主据抛尸地点推测的凶手可能活动范围。“这个范围划得很有道理。但有一点……”她转过身,看向许宁,“许顾问,你在笔记里提到,凶手的行动路线存在矛盾,尤其是第三起案子的抛尸地点,与你推测的核心活动区域偏差较大。你认为这可能意味着什么?”

许宁心中一凛。原主的笔记他刚刚浏览过,确实有这个疑问。他快速回忆着笔记内容,结合刚才系统分析样本C得到的“极度恐惧”信息,一个念头隐约浮现。

“或许……不是矛盾,而是扰项。”许宁走到线索板前,指着第三起案子的抛尸点,“凶手非常谨慎,刻意制造不连贯的物证。那么在行动路线上,他也有可能故意选择偏离自己舒适区的路线,甚至可能利用第三起案子,来测试警方的反应速度、勘验重点,或者……满足某种心理需求。”

他顿了顿,看向林晏。“林老师,从心理侧写角度看,一个在雨夜连续作案,手法残忍但现场处理又显得有计划性的凶手,他选择抛尸地点,除了隐蔽性、熟悉度这些实际因素,会不会也掺杂了某种……展示,或者仪式的意味?哪怕他故意制造偏差,这种‘故意’本身,是否也是一种行为特征?”

林晏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似乎对许宁的问题有些意外,也产生了一点兴趣。“很好的问题。‘仪式感’在连环手行为中并不少见,它可能源自凶手的内心强迫、幻想需求,或是为了满足某种扭曲的成就感或掌控感。故意制造偏差,如果是刻意为之,那可能意味着凶手在享受这种‘误导’和‘控’的过程,他将与警方的周旋也视为游戏的一部分。”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扫过那些血腥的照片,“但还有一种可能……偏差,是因为凶手自身状态的不稳定。也许在第三次作案时,他的情绪、冲动或者外部环境发生了某种变化,导致他未能完全按照‘计划’执行。”

凶手自身状态的不稳定……许宁想到了样本C显示的“极度恐惧”。那是受害者的恐惧,但如果凶手在行凶过程中,也处于某种异常亢奋或紧张状态呢?或者,第三次有什么不同?

陈猛捏着那支没点着的烟,在手指间转动。“许顾问,林老师,你们说的这些都有道理。但眼下最关键的,还是得找到更直接的突破口。DNA,指纹,目击者,或者凶器……什么都行。上面压力很大,媒体也开始闻到味了,再破不了案……”他没说下去,但眉宇间的焦躁显而易见。

许宁沉默了片刻。DNA……系统的比对结果像一刺,死死扎在他脑子里。他知道,自己必须去验证,必须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眼前的陈猛和林晏,既是潜在的助力,也可能是巨大的危险。

“陈队,”许宁开口,声音有些涩,“关于生物检材,我们手头那几份疑似样本,技术科那边有新的进展吗?特别是DNA分离和比对方面?”

陈猛叹了口气,摇头。“难。样本量少,疑似混合,污染可能性也大。技侦那边排着队的检材多着呢,这种‘疑似’的优先级不高。而且……”他犹豫了一下,“而且不瞒你说,许顾问,早先也有人提过,是不是考虑一下……内部排查。毕竟案子这么久没破,有些风言风语。”

内部排查?许宁的心猛地一沉。

林晏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飘了过来,落在许宁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依旧平静,但许宁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

“内部排查需要谨慎,但也必要。”林晏的声音依旧清冷,“尤其是在物证线索匮乏的情况下,任何可能性都不应被排除。不过,当务之急,或许是从现有物证中挖掘出更独特的行为标识。”她再次看向线索板,“比如,凶手对刀具的特殊偏好,对雨夜环境的利用,还有……他选择受害人的标准。真的完全随机吗?还是存在我们尚未发现的共同点?”

许宁强迫自己跟上思路。“受害人的共同点……年龄相仿,体型偏瘦弱,都是深夜独自出行。社会关系看似没有直接交集,但有没有可能,他们都在某种‘隐性’的层面,触动了凶手?比如,职业、常去的地点、甚至只是某个眼神、某句话?”

“隐性触发点……”林晏若有所思,“这需要更细致的受害人背景深挖,包括他们的生活习惯、近期遭遇、甚至网络足迹。如果存在这样的触发点,那么凶手可能并非完全随机选择,而是在他的认知地图里,有特定的‘狩猎’范围或目标类型。”

陈猛站了起来,把平板电脑收回包里。“行,今天先聊到这儿。林老师,我带你再去技术科和法医那边转转,熟悉一下情况。许顾问,你……”他看了一眼许宁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苍白的脸色,“你也别太拼了,抽空眯一会儿。有新的想法随时沟通。”

“好。”许宁点点头。

陈猛带着林晏朝门口走去。林晏在出门前,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又看了一眼这间杂乱的档案室,目光似乎在许宁脸上,以及他身后那张堆满卷宗的行军床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门被轻轻带上。

档案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光灯的嗡嗡声。

许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门外的脚步声彻底远去。他这才像是脱力一般,缓缓靠在了冰冷的铁皮档案柜上,后背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刚才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像在刀尖上行走。他必须集中全部精力,才能不露出马脚,才能用“许顾问”的思维去分析和回应。陈猛带来的新线索与系统分析的部分吻合,这更增加了系统的可信度——或者说,更增加了那个比对结果的恐怖分量。而林晏……那个女人的眼神,总让他觉得不安,仿佛她平静的目光下,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他不能坐以待毙。系统说凶手是他,但他绝不相信自己会做出那些事。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他必须查清楚,在别人,尤其是那个眼神锐利的林晏发现更多之前。

他猛地站直身体,走到行军床边,弯下腰,费力地挪开上面堆着的卷宗,掀开了床垫一角。

下面空空如也。他又检查了床底那个塑料整理箱,除了刚才塞进去的染血手套盒子,其他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杂物。

原主会把真正重要的东西藏在哪里?一个如此谨慎、甚至可能具有反侦察能力的人……

他的目光再次扫视这个狭窄的空间。档案柜……墙壁……天花板……

忽然,他的视线落在了书桌侧面,那里有一个老式的、需要钥匙才能打开的木质抽屉。他记得桌面上有一把穿着红绳的银色钥匙。

他拿起钥匙,进锁孔。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锁开了。

抽屉里没有太多东西。几支备用笔,一摞空白便签,一个老旧的、电池可能已经耗尽的电子记事本。还有一个小铁盒。

许宁拿起铁盒,打开。里面是一些零碎的私人物品:一枚有些磨损的警徽(不是现在通用的样式),几张过期的银行卡,一张折叠起来的、泛黄的纸。

他展开那张纸。是一份手写的、字迹工整的笔记,内容是关于某种精神病症的症状描述和药物反应记录,看起来像是从医学书籍上抄录的。纸张右下角,有一个用铅笔写的、几乎淡到看不清的名字缩写:“X.A”。

许国安?原主父亲的名字?

他把纸翻过来,背面用更潦草的字迹写着几行字,墨水颜色深浅不一,像是不同时期写下的:

“他又在夜里起来了。说听见雨声里有声音。”

“药效越来越短。他看着我,好像不认识我。”

“他说‘影子在动’。可是灯开着,哪里有影子?”

“今天摔了相框。玻璃碎了。他说里面的人不是我。”

“我该怎么办?”

这些字句没头没尾,却透出一股深入骨髓的焦虑、无力和隐隐的恐惧。写这些字的人,似乎在照顾一个精神状况极不稳定的人,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许国安”。原主的父亲,系统标注的“已故”。

“已故”的父亲,精神疾病,雨夜的声音,破碎的相框……这些碎片,和“雨夜屠夫”的案子,有没有关联?

许宁感到一阵眩晕。信息太多了,而且都指向他不愿面对的方向。

他把纸条重新折好放回铁盒,目光落在那个老式电子记事本上。他按了按开机键,屏幕漆黑一片,果然没电了。他在抽屉里翻找,找到了一匹配的充电线。上电源,接上手机充电宝(原主居然还备了这个),屏幕闪了一下,显示出一个充电图标。

等待开机的时间里,许宁的思绪无法平静。染血的手套,指向自己的DNA,精神异常的父亲,还有那个眼神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林晏……这一切混杂在一起,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迷雾,而他自己,正站在迷雾的中心,不知方向。

“叮”的一声轻响,电子记事本屏幕亮了起来,显示出老式的作界面。电量很低,但还能用。

许宁点开唯一的记事本软件。里面有几个文档,创建期都是几个月前。他点开最近的一个。

文档里的内容,让他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不再是案件分析,不再是线索记录。

而是一段段,冰冷、客观、甚至带着一丝探究意味的……自述。

“八月三,晴。尝试回忆上周二雨夜的全部细节。记忆从晚上九点离开支队开始清晰,买了一份快餐,回到档案室。然后……空白。再次有意识是凌晨四点,坐在桌前,衣服是湿的,鞋底有泥。头痛欲裂。检查衣物,未发现异常血迹。但右手食指指甲缝里,有少量疑似皮屑组织的残留。已取样保存(标记为‘个人样本Y’)。需要对比。”

“八月十,阴。再次出现记忆断层。时长约五小时。醒来位置在城西老工业区附近的长椅上。随身物品无丢失。但随身携带的便携刀具(用于及现场应急)不见了。刀具型号:XX牌特种救援刀,单刃,带特殊弧度。与‘雨夜屠夫’案推测凶器特征高度吻合。恐慌。将此前保存的‘个人样本Y’与冷藏箱中样本A进行初步快速比对(违规使用支队快检仪),显示……存在关联。无法接受。必须更谨慎。”

“八月十七,雨。强烈的冲动。烦躁,无法集中精神。雨声让人兴奋又恐惧。服用了双倍剂量的安定(父亲留下的),勉强压下。开始系统记录所有异常时间段的行踪、接触物品、身体反应。必须搞清楚,是我,还是‘他’?父亲说的‘影子’,到底是什么?”

文档在这里戛然而止。最后的期,是两周前。

许宁拿着电子记事本的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屏幕的光映着他惨白如纸的脸,和那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的眼睛。

记忆断层。湿衣服和泥。指甲缝里的皮屑。丢失的、与凶器特征吻合的刀具。个人样本与案件样本的关联……还有,“是我,还是‘他’?”,“父亲说的‘影子’”。

原主……早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他甚至在秘密调查自己!他把这些恐怖的发现,记录在了这个不起眼的旧设备里!

而系统的DNA比对,染血的手套,似乎都在佐证这些记录最可怕的可能性。

许宁猛地将电子记事本扣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大口喘着气,口剧烈起伏,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部,却无法缓解那种窒息般的恐惧。

不是穿越替代了原主那么简单。

他是闯入了一个泥潭,一个早就深不见底、充满自我怀疑和血腥秘密的泥潭。原主可能就是一个潜在的、甚至已经犯下罪行的……精神病患者?人格分裂?

而自己,现在顶着这个身份,这个身体,这个该死的DNA……

门外,似乎又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停在门外不远处,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倾听。

许宁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屏住呼吸,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扇薄薄的门板。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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