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未婚夫被丞相千金囚禁当玩物,这次我不救了》这本小说推荐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安辰许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陆承预许玉萝。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未婚夫被丞相千金囚禁当玩物,这次我不救了》小说已经写了25489字,目前完结。
未婚夫被丞相千金囚禁当玩物,这次我不救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未婚夫陆承预被权倾朝野的丞相千金强抢入府,欲招为赘婿。
那相府千金许玉萝骄横如虎,却对陆预疯魔入骨,为留他在身边,竟用他远在乡下的亲人相胁,将他囚于府中,夜看管寸步不离。
我为救陆承预脱身,也为救他亲人,求祖父动用家族世代积累的军功信物,求见镇国将军出面周旋,以家中半数田产为谢,才从相府后门将他悄悄接出,还一并护住了他的家人。
那时,陆承预眼泪颤抖:“幸好有你,那许玉萝她偏执疯魔,为我入赘无所不用其极,这对我而言,不只是失了自由,更是毁尽风骨的奇耻大辱!”
我们走后,许玉萝因求爱不得,彻底疯魔失控,当着相府众人的面,一头撞在了柱子上,当场毙命!
后来,陆承预借我家族势力攀附权贵,三年连升三级,成了新帝倚重的肱骨之臣,连丞相都要对他礼让三分。
成婚当夜,他却将的匕首抵在我颈间,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疯狂,语气淬着毒:“你本不懂阿萝对我的爱!”
“她囚我、用亲人胁我,全是因为太爱我,爱到疯魔!”
“是你把我从她身边救走,彻底断了她的念想,才将她上了绝路。”
“她那样热烈疯魔地爱着我,若不是你强行拆散,我们怎会落得这般结局?”
“是你多管闲事,亲手害死了她!”
“你欠她的命,必须用你的命来还!”
我大骂他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与他同归于尽。
再睁眼,我回到陆承预的小厮跌跌撞撞跑来,说他被相府千金强行掳走时。
我笑了:“你家少爷被相府千金看上要招为赘婿,是他的福气,你们该去烧香拜谢列祖列宗,而不是来求我。”
“沈小姐!求您救命——”
尖锐的哭嚎像将我从同归于尽的剧痛里猛地拽出来。
口还残留着匕首刺入的灼痛感,耳边却已不是陆承预淬毒的咒骂,而是他小厮阿福崩溃的哭喊。
我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雕花床顶。
这是我未出阁时的闺房。
我竟然重生了。
“砰”的一声,贴身丫鬟翠绿拎着阿福跌撞进来。
阿福满脸泪痕,膝盖一软重重砸在青砖地上,声音抖得不成调:“沈小姐!不好了!我家少爷他……他被相府的马车强行掳走了!那相府千金许玉萝,说要招他为赘婿,就在西街口,当着满街人的面,硬把少爷塞进车里的!”
许玉萝、掳走、赘婿……
这几个词像惊雷,劈开了前世的记忆洪流。
我与陆承预是青梅竹马,两家早有婚约。
他家原是书香门第,后来家道中落,是我沈家念及两家长辈旧情、顾惜这份青梅竹马的情分,一路扶持,才让他有了重振家声的机会。
可他偏偏生得一副好皮囊,性子又带着几分故作清高的孤傲,那在西街茶肆与人论诗,被路过的相府千金许玉萝瞧见,就此招来祸事。
许玉萝是当朝丞相的独女,骄横跋扈,惯于强取豪夺。
她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包括人。
她对陆承预一见钟情,疯魔到了极致,直接派府中护卫强抢,扬言要纳他为赘婿,若敢不从,便要株连他远在乡下的亲人。
前世的我,得知消息后魂飞魄散。
我顾念多年情分,更心疼他乡下无辜的亲人,哭着求了祖父三天三夜,动用了沈家世代积累的军功信物,才求见得镇国将军出面周旋。
为了救他,我甚至咬牙答应将军,愿以沈家半数田产为谢,才换得机会,从相府后门将他悄悄接出,顺带护住了他的家人。
那时的他,浑身是伤,眼神惶恐,抓着我的手眼泪直流:“姒思,幸好有你。许玉萝她偏执疯魔,为我入赘无所不用其极,这对我而言,不只是失了自由,更是毁尽风骨的奇耻大辱!”
我信了他的话,以为自己救了他脱离苦海。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们走后,许玉萝因求爱不得彻底疯魔,当着相府众人的面一头撞柱而亡。
而陆承预,却借着我沈家的势力攀附权贵,三年连升三级,成了新帝倚重的肱骨之臣,连昔的丞相都要对他礼让三分。
最讽刺的是成婚当夜。
他一身喜服,却手持匕首抵在我的颈间,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偏执疯狂:“你本不懂阿萝对我的爱!她囚我、用亲人胁我,全是因为太爱我,爱到疯魔!”
“是你把我从她身边救走,断了她的念想,才把她上绝路!是你多管闲事,亲手害死了她!你欠她的命,要用你的命来还!”
我骂他忘恩负义,骂他白眼狼,最终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拉着他一同坠向。
回忆戛然而止,口的痛感仿佛还在蔓延,可我的心却冷得像冰。
阿福还在哭求:“沈小姐,您快想想办法啊!相府势力滔天,我们本抗衡不了!少爷要是真被强纳为赘婿,这辈子就毁了!”
翠绿也急得眼圈发红:“小姐,要不……要不我们先去相府求求情?或者再去请老夫人出面?”
我缓缓坐起身,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衣衫。指尖触及衣料的触感真实无比,这一世,我再也不会犯傻了。
看着眼前抖如筛糠的阿福,我不仅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笑意。
“毁了?”我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像淬了冰,“你家少爷被相府千金看上,要招为赘婿,这是几辈子修来的泼天富贵,怎么就叫毁了?”
阿福哭声骤止,愣愣地抬头看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们该回去烧香拜谢列祖列宗,感谢他们庇佑,让陆家出了这么个有‘福气’的子孙,”我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而非跑到我这里哭丧,扰了我的清净。”
这话一出,不仅阿福傻了,连翠绿都惊得张大了嘴,以为我是急疯了说胡话。
阿福愣了半晌,像是才从震惊中缓过神,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沈小姐……您怎么会这么说?您怎么……变了?从前您最疼少爷了啊!”
他这话问得没错,京城里谁不知道,我沈姒思自小就护着陆承预。
从前他家中败落,有人嘲笑他时,是我替他出头。
他求学缺钱,是我悄悄把自己的私库贴补给他。
就连他病重垂危,都是我不眠不休跑遍京城为他求来名医,夜守在床边照顾。
前世我总怕他受委屈,处处替他周全,连他皱一下眉都要心疼半天。
可如今再看,那副清高孤傲的皮囊下,不过是个自私懦弱、贪慕权势的白眼狼。
我懒得再看他们震惊的模样,掀开被子下床,径直走向内室:“翠绿,送客。”
“小、小姐……”翠绿迟疑着。
“照做。”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冷冽。翠绿被我看得一哆嗦,立刻应声:“是。”
身后传来阿福不敢置信的追问:“沈小姐,您怎么能这么说?您和少爷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还有婚约在身啊!当年少爷家中败落,若不是沈家扶持,哪有今?您明明是在意少爷的,少爷心里也有你,您怎能眼睁睁看着少爷落入这般境地?”
我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青梅竹马又如何?婚约不过是长辈念及旧情定下的戏言。”
“他陆承预若真念及沈家昔扶持之恩,便不会放任自己落到这般‘福气’境地。如今他有了更好的前程,这婚约,自然作数不得。”
“况且,你家少爷若是真心里有我,又真如他自己说的那般清高有骨气,方才在西街口,就该当场撞死在现场以证清白,而非被人硬生生塞进马车里,连半点反抗都没有。”
我话音落下,阿福整个人如遭雷击,瘫坐在地,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翠绿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扶起他,低声劝道:“阿福哥,小姐今……心情不好,你先回去吧。少爷的事……我们沈家,真的管不了了。”
阿福被她半推半拽地拉出门,临走前还回头望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错愕、失望,甚至带着一丝怨怼。
仿佛我才是那个背信弃义的人。
呵。
真是可笑。
前世我为陆承预倾尽所有,掏心掏肺,最后却被他当成拆散他与许玉萝的刽子手,死在他的匕首之下。
这一世我看相,选择袖手旁观,竟然也成了罪人?
看来,无论我怎么做,在他陆承预和他身边人的眼里,都是错的。
那好啊。
既然横竖都是我的不是,这一世,我便彻底做个“无情无义”的恶人又如何?
陆承预,这泼天的“福气”,你自己好好接着。
我,绝不会再救你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