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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虐帝王心尖宠宋玉婉最新更新章节免费追

暴虐帝王心尖宠

作者:雲芜

字数:95491字

2026-01-07 连载

简介

《暴虐帝王心尖宠》中的宋玉婉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宫斗宅斗风格小说被雲芜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雲芜”大大已经写了95491字。

暴虐帝王心尖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慕贵妃也被这动静惊得心头一跳,忙凑过去细看,只见那原本誊写得工整隽秀的佛经上,竟被泼上了星星点点的殷红痕迹,像极了涸的血迹,将好些字迹都污得模糊不清。

她失声惊呼:“宋贵人,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佛经可是要送去佛堂祈福的,怎会……”

话音未落,宫女已连忙将佛经接了过去。殿中其余人闻声望去,看清那污损的模样后,皆是脸色大变,窃窃私语的声音瞬间消散。

宋玉婉心头咯噔一沉,暗道不好。

待看清那被污得狼藉的佛经,指尖霎时冰凉,她忙屈膝跪地,声音带着一丝无措:“这、这佛经嫔妾来时还好好的,不知……不知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慕贵妃脸色铁青,语气里满是厉色:“你不知?!这佛经是你在抄,自始至终都在慈云宫,除了你,还有谁能动手脚?”

静妃与庄妃等人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怒意:“是啊,这可不是小事,污损佛经可是大不敬!”

太后捂着额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显然已是怒到了极点。

宋玉婉心头慌乱不已,膝行两步,急切辩解:“嫔妾真的不知……此事绝非嫔妾所为啊!”

就在殿内众人纷纷指着宋玉婉厉声指责的当口,江美人忽然尖声开口,伸手指着她的衣袖,语气里满是笃定的狠戾:“太后娘娘您看!她袖角上还有红痕!”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如芒在背。

宋玉婉下意识低头,果然见袖角处沾着一点刺目的红,与佛经上那污损的痕迹一般无二。

她心头一窒,气血翻涌,忙欲开口辩解:“这不是……”

“人赃并获,宋贵人还有何话可说?”

静妃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想来是方才抄经时心怀怨怼,便故意污了这佛经,你这是想折损太后娘娘的福气不成?”

慕贵妃也蹙着眉,看向宋玉婉的目光满是失望,话锋却愈发诛心:“妹妹素来恭顺,怎会做出这等大不敬之事?莫不是仗着皇上宠爱,连太后娘娘也不放在眼里了?”

这话如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直刺宋玉婉的心口。

她浑身一颤,脸色霎时白得像纸,指尖都在发抖。她分明从未碰过什么红色的东西,这红痕从何而来,竟半点头绪也无。

太后重重一拍桌案,案上的茶盏震得叮当作响,眸中怒意翻涌,声音沉得像惊雷:“好你个宋贵人,如今怕是连哀家也不放在眼里了!”

“太后娘娘明察!”

宋玉婉猛地叩首,额头狠狠撞在冰冷的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嫔妾真的冤枉!这红痕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还望太后娘娘……”

“冤枉?”

江美人嗤笑一声,满眼的轻蔑,“这红痕新鲜得很,分明是刚沾上的,难不成还是旁人硬抹到你袖角上的不成?”

殿内附和声此起彼伏,字字句句都像针,扎得宋玉婉遍体生寒。

她跪在地上,听着那些或嘲讽或愤怒的言语,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知道,今这局,是有人早就布好了的,就等着她一头栽进来,再无翻身的余地。

太后闭了闭眼,似是不愿再看这污浊的场面,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不必多言。想来宋贵人原本便不愿意为哀家抄写,倒真是难为了你……”

宋玉婉无助地摇着头,眼底漫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唇瓣被牙齿咬得泛白,却一个字也辩不出来。

殿内众人皆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目光落在她身上,淬着冰碴子似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宋玉婉心头一片冰凉,如坠寒潭。她如何还不明白,今这局分明是她们处心积虑布下的陷阱,任她此刻百口莫辩,说什么都是徒劳。

只听太后沉下脸,声音冷得像淬了霜:“来人,将她拖下去,在殿外跪着思过,省得在此污了哀家的眼!”

“太后娘娘!”宋玉婉猛地抬头,还想再求一句,身后两个宫女已然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太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她。

殿外正是烈当空,毒辣的头炙烤着青砖地,烫得惊人。

宋玉婉甫一跪下,膝盖便像是贴上了烧红的烙铁,尖锐的刺痛霎时窜遍四肢百骸。

她面色一白,身子晃了晃,险些便要瘫软在地。

“贵人可得好好跪着,太后娘娘还在气头上呢。”押着她的宫女睨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冰冷的讥诮。

碧云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却还是哭着扑过来,在宋玉婉身侧一并跪下,额头抵着滚烫的地面,瑟瑟发抖。

宋玉婉咬着牙,硬生生撑住摇摇欲坠的身子,挺直了脊背。

心下却是一片荒凉。说到底,还是她近来太过得宠,才招来了这无端的祸端,成了她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头愈发毒辣,不知不觉间,宋玉婉浑身已被冷汗浸透,鬓边的珠钗松松垮垮地垂落,几缕濡湿的青丝黏在汗涔涔的颊边,狼狈不堪。

她却依旧脊背挺直,跪在滚烫的金砖上,唇瓣裂得渗出血丝,喉咙里更是得发疼,连吞咽都觉得艰涩。

萧烬处置完北方水患,总算得了半空闲,当即便往棠梨院去。

原是念着那小东西几不见,心头发痒,想着寻她好好温存一番,谁知踏入院中,竟空无一人。

问过值守宫女,才知她去了太后宫中。

他匆匆赶至慈云宫,才刚转过抄手游廊,便瞥见烈底下跪着的那道纤细身影。

她发髻散乱,珠钗歪歪斜斜地坠着,单薄的宫装被汗水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脸色更是白得像纸,身子摇摇欲坠,分明已是强弩之末。

萧烬脸色霎时沉了下来,周身戾气翻涌,脚下步子陡然加快。

“陛下驾到——”

赵德全尖细的通传声划破寂静,守着宋玉婉的宫女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跪地请安。

宋玉婉浑身一震,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身子一软便要栽倒。

她勉力抬起头,视线模糊间,只瞧见一双绣着盘龙的明黄云靴停在眼前。

下一刻,意识便彻底沉入了黑暗。

萧烬俯身稳稳接住她软倒的身子,指尖触到她滚烫的肌肤,眸色愈发阴沉。

“陛下——”赵德全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话未说完便被萧烬冰冷的眼神剜了回去。

他打横抱起宋玉婉,阔步踏入殿内,带起的风卷着殿外的热浪,掀动了帘栊一角。

殿内众人早听闻圣驾到来,皆是满脸堆笑地候着,便是太后,也诧异他今怎会突然过来。

可待看清萧烬怀中抱着的人,满殿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神色各异。

慕贵妃率先起身行礼,声音发颤:“嫔妾参见陛下。”

静妃三人也慌忙跟着跪下,头埋得极低。

萧烬抬眼,目光冷冷扫过众人,那眼神里的寒意,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疼。

太后脸色有些挂不住,强撑着威仪开口:“怎么,皇帝这是要为这小贵人,向哀家抱不平?”

她抬手示意,宫女忙捧着那卷污损的佛经上前。

“这宋贵人恃宠生娇,竟敢污损佛经,有意折损哀家的福气,哀家也只是小惩大诫,罚她跪上一跪罢了。”

萧烬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语气里满是讥诮:“佛经?这世上,当真有佛?”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震得殿内众人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满宫上下谁不知道,萧烬从不是任由后宫与前朝勾连的仁柔君主,他手握权柄,雷霆手段,便是太后,也不敢与他正面抗衡。

太后原不过是想借着这事,敲打敲打这个近来独占圣宠的宋贵人,顺便煞煞皇帝的锐气,何曾想,他竟会在意到这般地步。

她刚想软下语气说些缓和的话,便见萧烬抱着宋玉婉转身,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太后身子不适,往后便在宫中好生静养吧。”

太后登时脸色大变,指尖死死攥着扶手,指节泛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萧烬抱着宋玉婉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连一句阻拦的话都不敢说。

不过片刻功夫,慈云宫外便多了一倍的侍卫,明晃晃的刀光映着青砖地,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

萧烬抱着宋玉婉踏上皇辇,宽大的龙袍将她单薄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赵德全早已遣人去请了江院判,此刻弓着身子跟在辇外,觑着辇内帝王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回话:“陛下,江院判已在棠梨院候着了。”

萧烬没有应声,只是抬手,轻轻抚过宋玉婉蹙起的眉心。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肌肤,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腔里的怒火又翻涌上来,烧得他心口发紧。

皇辇辘辘,碾过宫道上的青石板,惊起几声夏蝉的聒噪。

萧烬将宋玉婉搂得更紧些,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她汗湿的鬓角,眸色沉得像淬了墨的寒潭。

后宫里那些腌臜心思,他如何不知?今若不是他来得及时,这群人定能借着太后的名头,将这小丫头磋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想起方才殿外那一幕,心口骤然一紧,翻涌的怒意里,竟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疼惜。

棠梨院外,一众宫女太监皆敛声屏气地守着,个个面露焦灼,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寝殿之内,药香袅袅。江院判收回搭在脉上的手指,躬身垂首,不敢有半分怠慢。

萧烬立在床畔,目光沉沉地落在榻上昏睡的人身上,声线冷硬如冰,沉沉问道:“如何?”

江院判忙躬身回话,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榻上人:“回陛下,宋贵人是烈下久跪,暑气侵体,再加上惊惧交加、心力耗损过甚,才会晕厥过去。幸而脉象尚稳,并无大碍,只需好生静养几,再辅以清热安神的汤药,便能好转。”

萧烬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松缓了些,目光落回宋玉婉苍白的小脸,眸色沉郁:“去吧。”

“是。”江院判不敢耽搁,忙收拾好药箱,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君臣二人,萧烬缓步走到榻边,伸手替她掖了掖滑落的锦被,指尖拂过她鬓边汗湿的碎发,触感微凉。

他想起方才慈云宫的种种,想起她跪在烈下摇摇欲坠的模样,腔里的怒火便又腾腾地烧起来。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的狠戾,让殿外闻声的赵德全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榻上的宋玉婉忽然嘤咛一声,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似是要醒过来了。

萧烬闻声望去,正见她纤长的睫毛轻颤如蝶翼,缓缓睁开一双水雾濛濛的眸子。

宋玉婉视线甫一清明,便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底,身子微微一动,声音沙哑得厉害:“陛下……”

萧烬快步坐到床边,伸手按住她欲起身的手腕,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沉稳:“别动。”

宋玉婉指尖轻颤,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喉间泛起一阵涩意:“多谢陛下……”她依稀记得,自己昏沉前最后看见的,便是那双绣着盘龙的明黄云靴。

想来,是他将自己从那灼人的烈下抱了回来。

宋玉婉从未尝过被人这般护着的滋味,心头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浸着,酸意漫上来,眼眶倏地就红了。

萧烬见她眸中噙着泪,水光潋滟,心底的疼惜愈发汹涌,他抬手拭去她颊边的湿意,声音沉柔得不像话:“别怕,以后不会再有人敢这般欺辱你。”

宋玉婉面色倏地一白,急声辩解:“嫔妾真的没有——”

她说着便挣扎着要起身,肩头却被他稳稳按住。

萧烬眉头微蹙,沉声道:“朕自然知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末了又放柔了声线,轻呵道,“好了,你好好歇着,不必再想那些糟心事。”

宋玉婉身子微微一颤,只低低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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