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暴虐帝王心尖宠》,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宫斗宅斗作品,围绕着主角宋玉婉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雲芜。《暴虐帝王心尖宠》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95491字。
暴虐帝王心尖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静妃走后,贴身侍女青禾上前一步,低声问道:“娘娘,按后宫规矩,凡是侍过寝的妃子,第二都得来给您请安,只是昨那宋美人刚侍寝,又歇得晚,今是错过了。明她必定要过来,娘娘要不要趁明请安,好好敲打敲打她?”
慕贵妃依旧垂着眼,指尖轻轻拨弄着腕间的玉镯,冰凉的玉声在殿内轻轻回荡。她嗤笑一声,语气依旧漫不经心:“呵,敲打她?本宫近忙着打理六宫琐事,可没那闲工夫应付一个小小美人。静妃她们,由着她们去。”
“是。”青禾躬身应下,不再多言,只默默退到一旁候着。
次一早,天刚蒙蒙亮,莹儿便轻手轻脚掀开大红纱帐,俯身凑到宋玉婉耳边,低声唤道:“主子,主子,该起了。今您要去慕杏云宫请安,可不能迟到。”
“嗯……”宋玉婉缓缓睁开眼,只觉浑身依旧沉重酸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欠些,昨夜虽睡了许久,却依旧没缓过劲来。
莹儿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她下榻。刚将人扶到梳妆台前坐下,莹儿抬头一看,顿时惊呼出声:“主子,您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奴婢这就去请御医来给您看看!”
说着,莹儿就要转身往外走,却被宋玉婉一把抓住了手腕。她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风:“别去,今是第一次去给贵妃请安,等请了安回来再说。”
莹儿看着她苍白的脸,满心担忧,却也知道后宫规矩重,只能咬了咬唇,点头应道:“那……奴婢给您梳洗。”
随后,莹儿便轻手轻脚地为她梳洗。
宋玉婉实在没心思打扮,只让莹儿为自己梳了个简单的垂挂髻,了支素银簪,换了件淡雅的浅碧色衣裙,便扶着莹儿的手,慢慢往杏云宫去。
只是她身上实在不适,每走一步都牵扯着酸痛,脚步不由得慢了些。
等她赶到杏云宫时,殿内早已坐满了各宫嫔妃,低声说着话,见她进来,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有好奇,有审视,也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宋玉婉心头一紧,连忙放缓脚步,正准备找个角落的位置站定,殿外忽然传来太监尖利的唱喏声:“贵妃娘娘驾到——!”
殿内众人立刻噤声,纷纷起身,恭敬地往两侧散开,垂首等候。
宋玉婉也连忙跟着起身,抬眼望去,只见慕贵妃身着一袭石榴红织锦华服,衣摆绣着缠枝牡丹纹样,金线勾勒,华贵人。
她头戴蕾丝嵌宝钗,步摇流苏随脚步轻轻晃动,身姿优雅,缓缓走上主位,周身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嫔妾参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殿内嫔妃齐齐屈膝行礼,声音恭敬,连大气都不敢喘。
慕贵妃缓缓抬手,目光淡淡扫过众人,语气听不出喜怒:“起来吧,不必多礼。”
“谢贵妃娘娘!”众人齐声应道,才纷纷直起身,按位份高低依次坐下。
刚坐定,静妃便按捺不住,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宋玉婉:“贵妃娘娘,今又多了位新妹妹一同伺候陛下,真是喜事……”
慕贵妃闻言,唇边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却没什么暖意:“静妃说的是,多一位妹妹伺候陛下,为后宫添彩,自然是喜事。”
话落,殿内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宋玉婉身上。
她知道躲不过,便扶着莹儿的手,慢慢站起身,对着殿内众人屈膝行礼,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未散的虚弱:“嫔妾宋玉婉,见过各位姐姐,往后在后宫,还望各位姐姐多多指教。”
众人抬眼望去,瞬间都有些怔愣。
这位宋美人身量纤纤,站在那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浑身透着股柔弱劲儿,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她今只穿了件浅碧色素净衣裙,没有繁复的纹饰,也没有耀眼的首饰,却偏偏淡雅清透,像雨后初绽的海棠。
反倒衬得那张脸愈发出众,眉如远山、眼似秋水,肤色白得近乎透明,连唇色都带着淡淡的粉,满宫中怕是再也找不出比她更美的妃子了。
一时间,殿内静了片刻。有人怔愣着,还没从她的容貌中回过神。
有人眼底闪过几分嫉妒,暗自咬牙,这般容貌,难怪能让皇上破例留宿、晋封。
还有人则是一脸审视,细细打量着她的神色,想从她的柔弱模样里,看出几分伪装的痕迹。
静妃看着宋玉婉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更盛,却偏偏要装出姐姐的姿态:“宋妹妹生得这般标志,难怪能得陛下青睐。只是妹妹刚侍寝,怕是还不懂宫里的规矩,往后可得多学着点,别仗着几分恩宠,就忘了本分才好。”
“是,多谢静妃娘娘提点,嫔妾记下了。”宋玉婉垂着眼,语气依旧淡淡的,没有半分辩解,也没有丝毫委屈,姿态恭顺得挑不出一丝错处,反倒显得静妃方才的话,多了几分刻意刁难。
静妃被她这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堵了堵,心里更不舒服,勉强勾了勾唇角,刚想再找些话敲打她,主位上的慕贵妃便缓缓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好了。”
慕贵妃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往后大家同在后宫,都是伺候陛下的姐妹,该和睦相处才是”
话落,慕贵妃目光落在宋玉婉身上,见她垂着的身子微微发颤,眼底飞快划过一丝暗光,快得让人无从捕捉,随即又恢复了往的温和,轻声唤道:“翠儿。”
“奴婢在!”守在主位旁的翠儿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应道,手里还捧着个小巧的锦盒。
“这对金丝镯,送与宋妹妹。”
慕贵妃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随意,“这镯子是内府新制的,成色还算不错,妹妹戴着玩。往后在后宫,可要尽心伺候陛下,莫要辜负了陛下的恩宠才是。”
翠儿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对赤金缠枝纹手镯,纹路细密,还嵌着几颗细碎的珍珠,在殿内光线下透着温润的光泽。
宋玉婉见状,连忙示意莹儿上前接过,自己则再次屈膝,恭敬道:“多谢贵妃娘娘赏赐,伺候陛下本就是嫔妾的本分,嫔妾定当谨记娘娘教诲。”
慕贵妃看着她始终恭顺的模样,唇边勾出一抹浅淡的笑,语气放缓了些:“瞧你,从进来就站了半天,快坐下吧。”
“是,谢贵妃娘娘体恤。”宋玉婉应声,缓缓直起身,扶着莹儿的手慢慢坐回角落的位置。
殿内那些或嫉妒、或审视、或好奇的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她却目不斜视,垂着眼盯着自己的裙摆,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水,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殿内众人又陪着慕贵妃闲聊了几句,多是说琐事,没人再提及宋玉婉,气氛看似平和,却藏着几分暗流涌动。
没过多久,慕贵妃便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慵懒:“本宫今有些乏了,你们也都回去吧”说罢,便在翠儿的搀扶下起身,往内殿走去。
“嫔妾恭送贵妃娘娘!”众人齐齐起身行礼,直到慕贵妃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后,才缓缓直起身。
宋玉婉这才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脊背微微垮下来,终于可以回去了。
她身上的酸痛愈发明显,连头都有些发沉,只盼着能快点回到棠梨院,好好歇着。
出了杏云宫,走在铺着青石板的宫道上,宋玉婉脚步不自觉地快了些,莹儿连忙跟上,小心翼翼地扶着她。
“宋妹妹!”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宋玉婉脚步一顿,转身望去,只见林贵人提着裙摆快步走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意,神色看着倒是真切,没有半分敌意。
走到近前,林贵人先是对着她微微颔首,随后便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真心的祝贺:“恭喜宋妹妹,终得陛下青睐,不仅侍寝,还晋了位份,往后在后宫,也算是有了立足之地了。”
宋玉婉连忙侧身,对着林贵人微微福身,语气依旧谦和,没有半分恃宠而骄的模样:“姐姐客气了,妹妹不过是运气好些,恰巧得了陛下垂怜罢了,算不得什么。”
林贵人依旧笑得温柔,目光落在宋玉婉苍白的脸上,语气带着几分关切:“看妹妹这脸色,想是身子还有些不适,别在外面多待了,快些回去歇着吧。”
宋玉婉听她语气真切,心里虽有几分防备,却也礼貌回应,微微点头后,随口问了句:“既然如此,林姐姐可与我一同回?顺路也好有个伴。”
“多谢妹妹好意,不过我还有些琐事要去内府一趟,怕是不能与妹妹同路了。”
林贵人摆了摆手,依旧是那副温和模样,“妹妹只管先回,不必等我。”
宋玉婉本也只是客气一问,闻言便不再多言,微微颔首说了句“那姐姐保重”,便扶着莹儿的手,慢慢转身走开,脚步依旧有几分虚浮。
看着她纤弱的背影渐渐走远,消失在宫道的拐角处,林贵人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褪去,唇边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嫉妒与算计,低声呢喃了一句:“运气好?在这后宫里,光靠运气,可走不了多远……”
宋玉婉被莹儿扶着踏进棠梨院的门槛,便顿住了脚步,院内竟已有人等着。
只见一个身着青色官袍的年轻男子立在海棠树下,身姿挺拔,气质温雅,身旁还跟着个垂首侍立的小太监,手里捧着个素色布包,看着像是药包。
听见动静,那男子缓缓转过身,见了宋玉婉,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微臣江钰,拜见宋美人。”
宋玉婉美眸微抬,眼底满是疑惑,便轻声问道:“你是?”
“回美人,微臣现任太医院院判,今是奉了吩咐,来给美人送些温补身子的药。”江钰说话时神色平和,没有半分逾矩。说罢,他抬手一挥,身旁的小太监立刻捧着药包上前,递到莹儿面前。
宋玉婉示意莹儿接过,指尖轻轻攥了攥衣摆,心里依旧有些迟疑,不过是些补药,怎会劳烦太医院院判亲自送来?但面上依旧维持着恭顺,轻声道:“多谢江太医费心。”
江钰微微一笑,再次躬身:“美人客气了,这是微臣的本分。那微臣便不打扰美人歇息,先行告退。往后这温补的药,太医院会按时派人送来,美人放心便是。”
宋玉婉微微点头,看着江钰带着小太监出了院门,才松了口气。
“哎呀!主子,奴婢方才竟忘了!”
江钰刚走,莹儿突然拍了下额头,懊恼地说道,“这位可是太医院的院判,医术定是最好的,奴婢怎么没请他给主子把把脉,看看您身子到底怎么样了!”
说罢,她立刻转身,就想追出去叫住江钰。
“好了,别去了。”
宋玉婉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我这会儿感觉身上好些了,不用再特意追出去麻烦江太医,免得传出去又落人话柄。”
莹儿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依旧有些不信,可主子都发了话,她也不敢再顶撞,只能捧着手里的药包,眼神转了转,突然眼睛一亮:“那……那奴婢现在就去小厨房给主子煎药!这是太医院送来的补药,喝了定能让主子快点好起来!”
宋玉婉看着她急切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好,你去吧,慢些。”
莹儿连忙应着,小心翼翼地扶着宋玉婉进了内屋,帮她在软榻上躺好,又盖了层薄毯,才捧着药包,哼着轻快的小调,脚步匆匆地往小厨房去了。
宋玉婉在软榻上昏昏沉沉歇了许久,意识刚有些回笼,便被莹儿急促又带着担忧的声音喊醒:“主子,主子,快醒醒!陛下来了!”
她猛地睁开眼,脑子还有些发懵,在莹儿的搀扶下慢慢坐起。
莹儿手指飞快地帮她理顺有些松散的垂挂髻,又补了点淡淡的脂粉,勉强衬出些血色。
宋玉婉的心跳得一阵比一阵快,指尖都泛了凉。
她原本以为,皇帝萧烬召幸过她一次,便会像对待先前那些妃嫔一样,转头就忘,过段时间便没了兴致。
可谁能想到,才不过一,他竟又亲自来了棠梨院,想到昨夜的惊惧与浑身的酸痛,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主子。”莹儿见她神色不对,连忙低声安慰,扶着她往外走。
刚到门口,便见院内伺候的宫女太监早已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喘。
宋玉婉定了定神,强撑着虚浮的身子,站在门侧静静等候。
很快,殿外传来太监尖利的唱喏声:“陛下驾到——!”
一道明黄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正是萧烬。
明明今晨起时才在一起,可此刻见到宋玉婉,他心里竟还是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脚步都比往快了些。
“嫔妾参见陛下,陛下万岁。”宋玉婉连忙屈膝行礼,声音虽轻,却依旧维持着恭敬柔顺的姿态,只是身子微微发颤,藏不住的虚弱。
萧烬上前一步,伸手便拉起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温度,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却没多问,只低声道:“起来吧。”
说罢,便牵着她的手,径直往内屋走去。
进屋后,萧烬随意扫了一眼,见屋内原本简陋的陈设已换,桌椅铺了新的锦缎,窗边还摆了两盆新鲜的海棠,比昨整洁雅致了不少,神色才略缓了些,眼底透出几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