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年代作品,围绕着主角孟芽芽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甜甜糯小咪。《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143158字。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拆家?”孙守正看着那个还没板砖高的小豆丁,胡子抖了两下,“丫头,人犯法。”
孟芽芽没理他,拖着板砖走到人群后头。
王桂芬还在那嚎,嗓门大得像刚宰的猪:“大家都看看啊!这破鞋占着房子不肯走,还想把我们全家赶尽绝啊!”
刘招娣坐在地上拍大腿,刚要把那句“老天爷不开眼”骂出来,突然感觉后脑勺一阵发凉。
“大伯娘,你嗓子不疼吗?”
这声音不大,却像冰渣子一样钻进刘招娣的耳朵里。她一回头,就看见孟芽芽手里那块红色的板砖,正对着她的脑门比划。
刘招娣吓得一哆嗦,刚想张嘴骂,孟芽芽手里的板砖突然往下一压。
“砰!”
板砖砸在刘招娣两腿之间的空地上,离她的裤就差两指宽。尘土溅了她一裤腿。
全场瞬间死寂。
“我数三声。”孟芽芽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谁还在我家门口叫唤,下一块砖头,我就不保证砸在哪了。”
“一。”
孟金贵缩了缩脖子,昨晚手腕被捏断的剧痛还在脑子里回荡。
“二。”
王桂芬张着大嘴,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个字也吐不出来。这死丫头眼神太邪性,那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谁,谁就感觉被狼盯上一样。
“三……”
还没等孟芽芽喊完,围观的村民像是刚反应过来,“哗啦”一下散开好几米远。看热闹是重要,但命更重要。这老孟家的丫头自从发烧醒来后,那是真敢动手啊!
“算……算你狠!”王桂芬指着林婉柔,手指头直哆嗦,“你们等着,大队长明天就回来,到时候咱们公社见!”
说完,她给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一家子极品灰溜溜地钻回了正房,连门都拴得死死的。
林婉柔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手里的扫把都忘了放下。
“妈,进屋。”孟芽芽捡起地上的背篓,那是她的全部家当。
孙守正站在一旁,看着这一老一小极品被个三岁娃娃治得服服帖帖,忍不住摇摇头。这哪是三岁娃,这分明是个混世魔王。
进了屋,林婉柔才发现后面还跟着个叫花子似的老头。
“芽芽,这位是……”林婉柔警惕地把女儿拉到身后。
“这是新找的长工,叫孙老头。”孟芽芽指了指孙守正,“以后给你看病,顺便点杂活。”
孙守正气得胡子乱翘:“老夫叫孙守正!是医生!不是长工!”
林婉柔一听是医生,眼睛亮了亮,赶紧让开身子:“孙大夫,快请坐。家里乱,您别嫌弃。”
孙守正摆摆手,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那条断了腿的长凳上。他目光落在那个背篓上,那是他刚才亲眼看着这丫头从深山里背出来的。
“丫头,把东西拿出来吧。”孙守正说道,“那玩意儿娇贵,离了土久了,药性会散。”
孟芽芽也不避讳,直接把那株五品叶的老山参掏出来,随手扔在桌上。
“哎哟我的祖宗!”孙守正心疼得差点跳起来,赶紧捧起那株人参,“这可是救命的宝贝,哪能这么扔!”
他小心翼翼地把人参放在一块净的破布上,从怀里掏出一个放大镜。
透过放大镜,孙守正一点点查看着参须。
越看,他脸上的表情越精彩。
每一细如发丝的参须都完整保留,甚至连泥土包裹的力度都恰到好处,既保护了系,又没有伤到表皮。
这种手法,别说是三岁孩子,就是跟着他学了十年的徒弟也做不到。
“丫头。”孙守正放下放大镜,神色严肃起来,“这参,真的是你自己挖的?”
孟芽芽正在啃一块硬的玉米饼子,闻言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它的往哪边长?”
孙守正追问,身体前倾,死死盯着孟芽芽,
“别跟我说是运气。这参长在乱石堆里,系极其复杂,不懂脉络的人,第一铲子下去就得断。”
孟芽芽嚼着饼子,动作顿了一下。
这老头,眼太毒。
她在末世觉醒的是木系感知和力量双异能,植物在她眼里是有“光”的。系怎么走,哪里有结节,她闭着眼都能看见。但这没法解释。
“这有什么难的?”孟芽芽咽下饼子,随口胡诌,“我看那上面的叶子,叶尖往哪指,就往哪长呗。还有那土,哪边松软哪边就长得长,这是常识。”
孙守正愣住了。
叶尖指引?土质松软?
这听起来像是孩童的戏言,但在中医里,这恰恰暗合了“望气”和“辨土”的高深道理!万物生长皆有规律,普通人看山是山,但在天才眼里,山是一条条脉络。
“神农血脉……这一定是传说中的神农血脉!”孙守正激动得手都在抖,自顾自地脑补起来,“天生对草木亲和,不学自通,这可是几百年难遇的医道奇才啊!”
孟芽芽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老头,你饿昏头了?”
“没昏!我清醒得很!”孙守正一把抓住孟芽芽全是饼渣的小手,目光灼热,“丫头,你想不想学医?不,你想不想学怎么把这山里的草树皮变成救命的金子?”
孟芽芽本来想抽回手,听到后半句,停住了。
变金子?这个她爱听。
“能换钱?”孟芽芽问。
“能!太能了!”孙守正指着那株人参,“就这一株,只要炮制得当,卖到懂行的人手里,够你们母女俩在北平买个小院子!”
孟芽芽眼睛亮了。
“教我。”她当机立断。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孟家破败的东屋变成了临时教学现场。
孙守正此时完全忘记了自己“长工”的身份,拿出当年在京城给首长看病的架势,指着背篓里剩下的几样草药,唾沫横飞。
“这是半边莲,解蛇毒的圣药,但也分公母。你看这叶片背面的纹路……”
“这是七叶一枝花,重楼的一种。丫头你看,这花萼是不是像个盘子?记住了,采的时候要避开午时,那时候阳气太盛,药性燥……”
孟芽芽听得很认真。她在末世虽然能感知植物,但那是为了分辨能不能吃、会不会人。这种系统的药理知识,她是第一次接触。
她的记忆力极好,孙守正只说一遍,她就能准确复述,甚至能举一反三。
“这半边莲要是配上那种紫色的刺刺草,是不是能让伤口烂得更快?”孟芽芽突然指着窗外墙的一株杂草问道。
孙守正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瞳孔一缩。
那是“鬼针草”,有微毒,单用能消肿,但如果真和半边莲混用,药性相冲,确实会造成溃烂。
这丫头,不仅懂药,还懂毒!
“对!但也太毒了!”孙守正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医者父母心,咱们学医是为了救人,不是害人。”
“救人要钱,害人不要钱。”孟芽芽理直气壮,“先把命保住,再谈父母心。”
孙守正被噎得说不出话,但心里对这丫头的评价又高了一层。乱世需用重典,这丫头性子虽野,但看事通透,比那些读死书的书呆子强一万倍。
“行了,今天就讲到这。”孙守正看着天色渐暗,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林婉柔正好端着一盆野菜粥进来,里面依然飘着几块午餐肉。她有些局促地把碗筷摆好。
“孙大夫,家里没啥好东西,您凑合吃。”
孙守正看着那碗肉粥,喉咙发紧。他在牛棚住了大半年,别说肉,连顿饱饭都没吃过。
他端起碗,也不嫌烫,大口喝了起来。热粥下肚,胃里暖烘烘的,连带着那颗早已凉透的心也跟着回了温。
吃完饭,孟芽芽把那株人参包好,塞进怀里。
“明天一早进城。”孟芽芽看着孙守正,“你知道哪能卖出去吧?”
孙守正放下碗,神色凝重起来。
“这年月,私自买卖是投机倒把,抓住了是要坐牢的。”他压低声音,“不过,我在县城有个老熟人,以前欠过我一条命。他现在管着个特殊的门路,叫‘鸽子市’。”
鸽子市,就是黑市。
“带路。”孟芽芽言简意赅。
孙守正看着她那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眼睛,叹了口气:“行,但我得跟你约法三章。到了那儿,只看不说,一切听我的。那地方鱼龙混杂,什么狠角色都有。”
“只要他们别惹我。”孟芽芽从兜里摸出一颗石子,指尖轻轻一搓,坚硬的石子竟然化作粉末簌簌落下,“不然,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狠角色。”
孙守正眼皮一跳。
他突然觉得,明天该担心的,可能不是这丫头,而是鸽子市那帮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