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豪门总裁小说——《阴郁庄园里,我是他唯一的镇定剂》!本书以裴津宴苏绵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秋酿雪”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420468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阴郁庄园里,我是他唯一的镇定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暴雨过后的京城,天空蓝得近乎透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破碎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满地狼藉的古董碎片,也照亮了角落里那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苏绵是被腿上沉重的压迫感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尤其是双腿,早就失去了知觉,麻木得像不是自己的了。
记忆回笼的瞬间,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直。
在她的大腿上,正枕着一颗黑色的脑袋。
裴津宴。
这位让人闻风丧胆的京圈太子爷,此刻正侧躺在地毯上,头枕着她的膝盖,整张脸几乎都要埋进她的腹部。
他睡得极沉,呼吸绵长而安稳,那张昨夜狰狞如恶鬼的脸,此刻在晨光下竟然显出几分病态的苍白和乖顺。
如果不看周围的废墟,这画面美好得像是一幅画。
但苏绵不敢动。
因为她发现,裴津宴的一只手正死死拽着她的睡衣衣角。
那力度之大,指节都泛着白,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怎么都不肯撒手。
这就是……皮肤饥渴症吗?
苏绵咽了口唾沫,试图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衣角从他的魔爪里解救出来。她轻轻动了动手指,想要掰开他的手。
然而,就在她指尖触碰到他手背的一瞬间——
那双紧闭的凤眸,毫无预兆地睁开了。
没有刚睡醒的惺忪和迷茫。
那双眼睛漆黑、幽深,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虽然褪去了昨夜的猩红,却多了一层让人看不懂的、幽暗的审视。
苏绵吓得心脏骤停,手悬在半空,想缩回去又不敢。
“醒……醒了?”
她声音都在发颤,生怕这个疯子下一秒又掐住她的脖子。
裴津宴没有说话。
他依旧保持着枕在她腿上的姿势,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
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锁在苏绵脸上,目光从她惊恐的杏眼,滑过她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微发白的嘴唇上。
苏绵腿麻得厉害,实在忍不住,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一下身子。
“谁准你动了?”
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戾气。
裴津宴眉头微蹙,似乎对那个正在远离他的热源感到不满。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让苏绵浑身僵硬的动作。
他不仅没起,反而突然抬手,一把扣住了苏绵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拉。
苏绵猝不及防,上身前倾,脸几乎要撞上他的鼻尖。
“裴先生?!”
裴津宴无视了她的惊慌。他低下头,鼻尖抵着苏绵手腕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肤,像是在确认猎物标记一样,深深地嗅了嗅。
那是昨晚她捏碎苏合香丸的地方。
即便过了一夜,那股清冽幽冷的草药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体香,依旧萦绕在她的皮肤纹理里。
这是唯一能让他大脑安静下来的味道。
裴津宴的眼神瞬间暗了几分,眼底那令人心惊的占有欲不再掩饰。
“果然是你。”
他低声呢喃,声音暗哑得像是砂砾磨过心脏,带着一丝危险的愉悦,“……苏绵。”
就在这种暧昧到极点,却又危险到极点的时刻——
“咔哒。”
书房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地推开了。
“都轻点……裹尸袋准备好了吗?一会儿进去动作要快,别让血弄脏了地毯……”
老管家压低的声音传了进来。
紧接着,管家带着裴家的家庭医生,还有两个拿着担架和清洁工具的保镖,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昨晚闹出那么大动静,那个瘦弱的苏家小姐,此刻估计早就凉透了,要么是被掐断了脖子,要么是被碎瓷片割喉……
然而,当这群人绕过屏风,看清屋内的景象时,所有人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管家瞪大了那双浑浊的老眼,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医生手里的听诊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他们看到了什么?
满地狼藉的废墟中央。
他们那位向来厌女、暴戾、谁碰谁死的太子爷,此刻正像一只粘人的大猫一样,慵懒地赖在人家小姑娘怀里。
他一只手扣着女孩的手腕,姿态亲昵得仿佛那是他私有的抱枕。
而那个本该“凉透了”的苏绵,正红着脸,一脸无措地看着门口这群仿佛见了鬼的人。
“看够了吗?”
裴津宴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他甚至懒得回头,依旧保持着枕在苏绵腿上的姿势,只是眼皮懒洋洋地掀了一下,语气瞬间从刚才的暗哑暧昧,变成了让人如坠冰窖的阴冷。
“滚出去。”
管家浑身一激灵,冷汗瞬间下来了。
“是、是!少爷恕罪!我们这就滚!”
一群人来得快,滚得更快。
门被重新关上。
屋内再次只剩下两个人。
苏绵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小声求饶:“裴先生……他们都走了,您能不能先起来?我的腿……真的麻了。”
裴津宴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
他慢条斯理地从地毯上坐起来,黑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却丝毫无损他那股矜贵颓靡的气质。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昨夜那种要把脑子炸开的剧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清明。
这还是他这三年来,第一次睡足了整整五个小时。
裴津宴转过头,视线再次落在正费力揉着腿的苏绵身上。
小姑娘穿着不合身的棉质睡衣,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因为血液不流通,此时正微微发颤。
看起来软弱可欺,却又生命力顽强。
这就是他的药。
裴津宴伸出手,修长苍白的指尖,轻轻勾住了苏绵垂落在前的一缕长发,在指尖缠绕、把玩。
“腿麻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幽暗,“既然麻了,那就不用走了。”
苏绵一怔,猛地抬头:“什么?”
“苏绵,我给过你苏家机会,是你自己走进来的。”
裴津宴松开她的头发,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最后停在她昨晚被掐出指痕的脖颈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个房间。”
“哪也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