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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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说好的恶毒女配剧本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5章 想借肚上位的情妇女配15
穆邵庭向来情绪内敛,真要是听到了她那番“大逆不道”的算计,怎么可能还坐在这里平静地吃饭?早就该有所表示了。
她紧绷的肩颈线条慢慢放松下来,握着筷子的手指也不再那么僵硬。
甚至,在保姆给谦谦喂一口汤,小家伙不小心弄脏了小围兜时,她还能分出心神,低声提醒保姆擦一擦。
只是她没注意到,穆邵庭握着酒杯的指腹,几不可察地微微用力了一下。
他眼角的余光,将她那副从忐忑不安到侥幸放松、甚至开始有些走神的模样,尽收眼底。
心中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冷意,此刻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火星,倏地燃起一小簇近乎荒谬的怒焰。
几乎要被她这副天真又愚蠢的模样气笑了。
很好。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将杯中剩余的液体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那点不合时宜的情绪波动。
……
苏妩那颗七上八下的心,在宴席结束时,已差不多落回了原位。
穆邵庭最后那杯酒喝得脆,之后便与主人家客套告辞,态度一如既往的沉稳有度,临走前甚至还对抱着孩子的林薇微微颔首,说了句“好好休息”。
没有看她,也没有任何异样。
苏妩牵着穆子谦的小手跟在他身后离开苏家,坐进车里时,偷偷舒了一口气。
她现在已经彻底相信穆邵庭没听见了,刚才简直是在自己吓自己。
回到西子湾,夜色已深。
穆邵庭下车后,径直进了书房,王秘书紧随其后,似乎有事情要处理。
苏妩抱着已经睡熟的穆子谦上楼。
儿童房里,暖黄的夜灯静静亮着。
她小心翼翼地将儿子放在柔软的小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又忍不住俯身,在儿子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亲。
小家伙睡梦中嘟囔了一声,无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指。
苏妩心里一片柔软,白天所有的紧张、惶恐、算计,在这一刻都被儿子纯净的睡颜洗涤净。
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拥有,是她无论怎样都要紧紧抓住的宝贝。
她在儿子床边坐了好一会儿,静静地看着他,直到确认他彻底睡熟,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走出儿童房,她看了一眼书房,犹豫了一下。
他还在忙。
要是平时,她或许会端杯茶或牛过去,但现在……
她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心虚又冒了出来,算了,还是别去打扰他了,万一他忙起来心情不好呢?
她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洗漱完毕,换上柔软的睡衣,躺在宽大舒适的床上,苏妩却有些睡不着。
白天的情景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
父亲焦急的脸,自己那些脱口而出的话,可能在门外站了很久的穆邵庭。
应该,没事了吧?
她翻了个身,抱住枕头。
也许明天,一切就恢复正常了。她得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在父亲面前说话要更小心。
那些心思,藏在心里就好,千万不能再宣之于口。
苏妩在一种混杂着疲惫、侥幸和温馨的复杂情绪中,渐渐沉入梦乡。
……
书房内没有开主灯,只亮着一盏阅读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宽大的书桌和其后深陷在皮椅里的身影。
穆邵庭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
最初,她年轻,鲜活,带着点未经世事打磨的娇气和自以为是的狡黠。
他知道她跟着他图什么,他也贪恋她的青春美貌和那点能取悦他的小性子。
他给她优渥的生活,纵容她一些无伤大雅的小脾气,看着她像只被精心喂养的雀儿,在西子湾这座华丽的笼子里扑腾。
她犯错,大多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心思。
比如,故意在他面前透露某个追求者的殷勤,想试探他的反应,或者在她那些小姐妹面前,含糊其辞地炫耀,引人生疑。
再或者,像上次那样,沉迷游戏忽略了孩子……
这些错误,愚蠢,浅薄,带着她那个阶层和年龄特有的短视和虚荣。
他看在眼里,有时觉得可笑,有时觉得不耐,无论是敲打还是“惩罚”,最终,总能让她暂时收敛。
他始终觉得,她翻不出什么大浪,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他甚至默许了她和苏家借着“谦谦生母”这层关系得到的一些便利,只要不过分。
毕竟,她是谦谦的母亲,给生母和母家一些体面,也是给他儿子体面。
但今天,在苏家书房外听到的那番话,像一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他一直以来或许有些自欺的认知。
她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那么理直气壮。
仿佛她生下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张可以无限透支、未来必将兑现的巨额支票。
而她,以及她背后的苏家,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规划如何瓜分这张支票带来的利益。
这不是简单的虚荣或愚蠢。
这是算计,是针对他穆邵庭血脉和基业的、触及本的算计。
她把他们的儿子,当成了什么?把她自己,又当成了什么?
一股冰冷的怒意,混合着被冒犯的凛冽,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失望,在腔里缓慢凝聚。
理智在清晰地告诫他:苏妩,不能再留了。
她的心性,她的眼界,她那份隐藏在娇纵下的贪婪和短视,已经证明她无法承担“穆子谦母亲”这个身份背后应有的责任和分寸。
继续纵容,只会让她和苏家的胃口越来越大,将来可能酿成更大的麻烦。
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现在给她一笔足够她余生挥霍的补偿,将谦谦彻底接回身边,切断她和苏家不切实际的念想。
以他的手段,完全可以做到净利落,不留后患。
可是……
就在这个冷酷的念头清晰浮现的瞬间,一些截然不同的画面,却如同顽强的水草,从他记忆深处浮现,缠绕住他那颗习惯于理性权衡的心脏。
他想起苏妩第一次来西子湾时,明明紧张得手指都在抖,却还要强装镇定。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着明明灭灭的光,像只误入猛兽领地的小鹿,既害怕又忍不住好奇张望。
三年前她在孕吐后,她整个人蔫蔫地蜷在沙发里,脸色苍白,嘟囔着抱怨:“你儿子今天又踢我了,好烦。”
有时在被他“教育”过后,明明怕得要死,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却会在他清洗完抱着她回床时,无意识地将脸埋进他颈窝。
像寻求安全感的小动物一样,蹭掉那些未的泪痕。
甚至包括今晚,她自以为瞒天过海、悄悄松了口气,甚至开始有些走神的娇憨模样。
那些鲜活生动的瞬间,带着她独特印记的,娇气、狡黠、笨拙、又或者怂兮兮的。
他不得不承认,这三年,他习惯了生活里有这么一个人。
习惯了她偶尔添点无伤大雅的小麻烦,习惯了需要分神去管教她,习惯了她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心思和小脾气。
切断与她的联系,不仅仅是处理掉一个不安分的孩子生母。
也意味着,他生活里那片由她带来的嘈杂却带着人间烟火气的空间,也将随之剥离。
他会重新回到那种绝对的,冰冷的秩序和效率中去。
而他,似乎并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