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神医:我看个病,咋就波涛汹涌了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青衫北渡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秦胜,《神医:我看个病,咋就波涛汹涌了》这本都市日常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257250字!
神医:我看个病,咋就波涛汹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刚蒙蒙亮,秦胜就被院里的动静惊醒了。
他一个骨碌爬起来,扒着窗户往外看。
七叔公已经起来了,正拿着扫帚打扫院子。
老头子的动作,比昨天利索多了。
背虽然还佝偻着,但不再那么僵硬。
秦胜赶紧穿好衣服出去:
“爹,您怎么起这么早?背上的疮还没好利索呢。”
“躺不住了。”七叔公把扫帚递给他,“你去村口买两斤豆腐,晌午炖汤。剩下的钱,买包红糖。”
秦胜接过扫帚和钱,有些疑惑:“买红糖啥?咱家又没女人坐月子。”
七叔公瞥他一眼:“让你买就买,哪那么多废话。”
秦胜不敢再问,把院子扫净,拎着竹篮出了门。
清晨的村子还笼着薄雾。
土路湿漉漉的,路边的草叶挂着露珠。
远处传来几声鸡鸣,谁家烟囱已经开始冒炊烟。
走到村口老槐树下,秦胜就听见了几个婆娘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昨晚刘二狗在李寡妇家过的夜!”
“真的假的?李秀英不是看不上他吗?”
“哪由得她看不看上的!刘二狗什么人?他爹是村支书!李寡妇一个孤零零的女人,能犟得过?”
秦胜脚步顿了顿,低着头快步走过。
买豆腐的老王头正跟人唠嗑,看见秦胜来了,咧嘴笑:
“哟,胜小子,这么早?给你爹买豆腐?”
“嗯。”秦胜递过钱,“要两斤,嫩点的。”
老王头切着豆腐,压低声音:“胜子,叔问你个事。听说你会瞧病?”
秦胜心头一跳:“会点儿,跟我爹学的。”(实际是偷偷学的)
“那……你能瞧痔疮不?”
秦胜愣住了。
老王头老脸一红:“叔这老毛病了,十来年了,一犯病就疼得坐不住。镇上的药膏抹了不管用,医院让开刀,我怕……”
“能瞧。”秦胜说,“但得先看看。痔疮分内痔外痔,治法不一样。”
老王头眼睛亮了:“那你啥时候有空?”
“晌午吧。”秦胜想了想,“您来我家,我给您看看。”
“成!成!”老王头乐呵呵的,豆腐切得格外大方,两斤足足给了两斤半,“这个送你,嫩豆腐,炖汤好!”
秦胜拎着豆腐,又去供销社买了红糖。
往回走的路上,远远看见李寡妇家院门开了。
李寡妇端着盆,出来倒水,穿着平常的碎花褂子。
头发随便挽着,眼眶有点肿。
秦胜想绕开,李寡妇却看见了他,招了招手。
他只好硬着头皮过去。
“李婶,早。”秦胜低着头。
李寡妇把他拉到院墙,声音压得极低:“胜子,刘二狗天没亮就走了。”
“走了?”秦胜抬头,“他说什么没?”
“啥也没说。”李寡妇神色古怪,“……就是走路姿势怪怪的,叉着腿,腰挺不直。我问他咋了,他说昨晚喝多了,腰闪了。”
秦胜暗暗好笑。
针起效了。
“他还说,”李寡妇咬了咬嘴唇,“说以后,不来烦我了。”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秦胜却点点头:“那就好。李婶,你这几天注意点,他要是有啥反常,赶紧告诉我。”
“嗯。”李寡妇看着秦胜,眼神复杂,“胜子,婶子欠你个人情。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秦胜嗯了一声,拎着篮子要走。
“等等。”李寡妇从怀里掏出个手帕包,塞给他,“这个你拿着。”
秦胜打开一看,是两张一块的钱。
“我不能要……”
“拿着!”李寡妇按住他的手,“看病也得给诊金。再说了,你为了帮我,冒那么大风险……”
她的手温热,手心有层薄茧。
秦胜耳一热,赶紧抽回手:“那……那我收了。谢谢李婶。”
他逃也似的跑了。
李寡妇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瘦高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轻轻叹了口气。
回到自家小院,七叔公已经把灶火烧起来了。
秦胜把豆腐放进水缸浸着,红糖搁在灶台上:“爹,红糖买回来了。”
七叔公看了一眼:“嗯。炖完豆腐汤,你泡碗红糖水,给赵木匠家送去。”
秦胜一愣:“给春燕嫂?”
“嗯。”七叔公往灶膛里添柴,“她那个病,光吃药不行。红糖水补气血,助药力。你送过去,顺便问问情况。”
秦胜明白了。
这是让他去安抚赵木匠家,把昨天的风波彻底平息。
“对了,”七叔公又说,“早上你老闫叔托人捎信,说他孙子发烧,让我去瞧瞧。我这就过去,晌午前回来。你在家把药材翻晒一遍,等着看病人。”
“病人?”秦胜问,“谁啊?”
“该来的总会来。”七叔公拎起药箱,出门前回头看了秦胜一眼,“记住,看病就是看病,别扯闲篇。”
秦胜重重点头。
七叔公走后,秦胜开始翻晒药材。
每一样都仔细摊开,捡出杂质。
阳光渐渐升高,药材的苦香味在院里弥漫开来。
正忙活着,院门被推开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进来。
正是豆腐坊的老王头。
“胜子……”老王头龇牙咧嘴,“叔来了。”
秦胜赶紧搬来板凳:“王叔,您坐。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老王头脸涨得通红,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就……就屁股那事儿。老毛病了。”
“多久了?”
“十来年了。平时还好,一吃辣的就犯,疼得钻心。”老王头比划着,
“上个月去镇上医院,医生说是什么‘混合痔’,让开刀。我怕啊,一拖就拖到现在。”
秦胜点头:“得看看。您能脱裤子吗?”
老王头老脸更红了:“在这院里?”
“去偏屋吧。”秦胜扶着他进了偏屋,关上门。
老王头扭扭捏捏地褪下裤子,趴在炕上。
秦胜凑近一看。
肛周肿了一圈,像个小肉球。
表面紫红发亮,还有渗出的血丝。
“外痔。”秦胜说,“还有点发炎。疼得厉害吗?”
“疼!火烧火燎的!”老王头吸着气,“尤其拉屎的时候,跟拉玻璃碴子似的!”
秦胜心里有数了。
他让老王头穿好裤子,回到院里,开了方子:“地榆、槐角、大黄、芒硝,煎汤外洗。我再给您配点药膏,早晚涂抹。”
老王头接过方子:“这……这能治好?”
“能缓解。”秦胜实话实说,“但要想断,得改习惯。少吃辣,别久坐,每天用温水坐浴。我再教您几个提肛的动作,每天练练。”
“成!成!”老王头千恩万谢,从怀里摸出一块钱,“这个……诊金。”
秦胜推回去:“王叔,等见效了再说。”
送走老王头,秦胜开始配药。
正忙着,院门又响了。
这回进来的是个年轻女人,二十多岁。
梳着两条麻花辫,脸色蜡黄,走路有气无力的。
秦胜认得她。
是孙铁匠的媳妇,叫桂香,过门才两年。
“胜子,七叔公在吗?”桂香声音细细的。
“我爹出诊去了。”秦胜放下药碾子,“嫂子,你哪儿不舒服?”
桂香眼圈一红:“我……我浑身没劲,吃不下饭,还老恶心想吐。去镇上医院看了,说是贫血,开了铁剂,吃了半个月也不见好。”
秦胜让她坐下,伸手把脉。
脉象细弱,舌苔薄白,确实是气血两虚。
“月事正常吗?”秦胜问。
桂香脸一红:“不太正常……量少,还总推后。”
“睡觉怎么样?”
“睡不踏实,老做梦,早上起来跟没睡一样。”
秦胜心里有谱了:“嫂子,你这病光补血不行,得气血双补。我给你开个八珍汤的方子,吃七副看看。”
桂香接过方子,却坐着没动,欲言又止。
“嫂子还有事?”秦胜问。
桂香咬了咬嘴唇,声音更小了:“胜子,我……我还有件事……”
“你说。”
“我跟我男人……同房的时候,老是疼。”桂香脸快埋进口了,“疼得厉害,有时候还出血。我不敢跟他说,更不敢去医院看……”
秦胜愣了愣。
这病有点棘手。
“多久了?”他问。
“从结婚就这样。”桂香眼泪掉下来,“我男人以为我不乐意,老跟我置气。胜子,你说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秦胜想了想:“嫂子,这病我看不了。得让我爹看,或者去镇上医院。”
桂香慌了:“不能让你爹知道!更不能去医院!传出去,我咋做人?”
秦胜为难了。
正僵持着,院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