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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系统,在九零年代整顿农村

作者:扛着西瓜刀的猫

字数:148393字

2026-01-09 07:55:35 连载

简介

《我靠系统,在九零年代整顿农村》中的陆怀瑾沈清晏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都市种田类型的小说被扛着西瓜刀的猫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我靠系统,在九零年代整顿农村》小说以148393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我靠系统,在九零年代整顿农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检查风波过去后的几天,陆家坳表面上恢复了往的平静。但某些变化,像春雨后的野草,悄然发生着。

陆怀瑾和沈清晏开始正式筹备“节能改灶小组”和“食用菌生产互助组”。有了公社李副主任那句“原则上支持”,陆建国的腰杆硬了不少,在村里开会时明确提出鼓励这种“有利于集体和个人的有益探索”,堵住了不少潜在的闲话。

第一个响应加入“互助组”的,居然是王老拐。老人拄着棍子找到陆怀瑾,粗糙的手掌里攥着几毛皱巴巴的毛票:“怀瑾,我老了,没力气,但这心里亮堂。你这蘑菇棚是正道。这点钱是我攒的鸡蛋钱,不多,算我一份心。我不了重活,但帮着看看棚子、喷喷水还行。”

陆怀瑾没收他的钱,却郑重地记下了他的名字:“王叔,您这份心比钱重。您腿脚不便,以后互助组开会、领东西,我让大牛接送您。您经验多,帮着看看火候、提个醒,就是大功劳。”

接着是周寡妇。她拉着大牛,提了一小篮新摘的豆角过来,有些不好意思:“怀瑾,大牛回去都跟我说了。以前是婶子糊涂,光看眼前……你这孩子仁义,有本事。婶子别的没有,力气有一把,也细心。你看……我能学不?”

“当然能,周婶。”陆怀瑾笑道,“正需要您这样细心又能的人。咱们互助组,妇女能顶半边天。”

铁柱、石头等几个之前帮忙守夜、家里也改过灶的青年也踊跃报名。他们年轻,有力气,对新事物好奇,也信服陆怀瑾的为人。

短短几天,初步有意向加入“互助组”的就有七八户,都是村里相对困难、或者对陆怀瑾比较信服的。“节能改灶小组”则初步确定了周大牛、铁柱和另一个心灵手巧的小伙子张满仓作为骨,由陆怀瑾负责培训。

与此同时,沈清晏通过县农技站的同学父亲,将那份报告又完善后,正式递到了县农业局一位分管副局长的案头。虽然暂时没有直接回音,但这条线算是搭上了,也给了陆建国在公社说话时更多的底气。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这天下午,陆怀瑾正在自家院子里的新搭的凉棚下(用旧竹竿和茅草搭的,用于培训和开会),给第一批“改灶小组”成员和周寡妇等几个“互助组”积极分子做第一次正式培训。

他面前的小黑板上(用木板刷了锅底灰自制的)画着省柴灶的结构简图和食用菌栽培的流程图。旁边石桌上,摆着几个处理好的菌袋样本和一小盆正在生长的平菇。

“……所以,改灶的关键,不是把灶台垒得多漂亮,而是这里,燃烧室的弧度,和这里,回烟道的角度,必须配合好。就像咱们蒸馒头,火要围着锅底转,热气才跑不掉。”陆怀瑾用树枝指着黑板,尽量用最直白的话讲解。

周大牛、铁柱、张满仓听得认真,不时点头或提问。周寡妇等几个妇女也凑在旁边,虽然有些术语听不懂,但看到实物和简单的图示,也大致明白了意思。

沈清晏坐在稍远一点的凳子上,面前摊开笔记本,一边听一边记录要点,偶尔补充一两个专业名词的解释,或者提醒某个需要注意的卫生细节。她今天穿了件半旧的碎花衬衫,麻花辫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神情专注而柔和,与培训场合格外协调。

阳光透过茅草棚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小小的院子里,充满了求知和希望的气息。

【‘初步建立可持续生产模式’任务进度更新:85%。】

【团队建设:核心成员(沈清晏、周大牛)协作度提升。外围成员(铁柱、周寡妇等)初步凝聚。】

【系统货币:5.2单位(缓慢增长中)。】

陆怀瑾能感觉到,一种不同于个人单打独斗的力量,正在慢慢凝聚。这不仅仅是技术的扩散,更是人心和信任的积累。

培训间隙,大家喝水休息。周大牛兴奋地比划着刚学到的窍门,铁柱和满仓讨论着第一次独立改灶可能遇到的难题。周寡妇则拉着沈清晏,小声询问着喷水时要注意些什么,怕自己手笨做不好。

沈清晏耐心解答,语气温和,没有半点不耐烦。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车铃声和略显高亢的说话声。

“哟,挺热闹啊!陆怀瑾同志在家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院门外停着两辆自行车。一个穿着崭新的的确良白衬衫、头发梳得油亮、约莫三十出头的男人推着车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程式化的笑容。他身后跟着一个推着另一辆车的年轻人,穿着供销社常见的蓝色工装,态度拘谨些。

陆怀瑾不认识为首那人,但沈清晏看清来人后,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低声对陆怀瑾说:“是镇供销社的副主任,姓钱。旁边那个小刘,是供销社生产资料柜台的。”

陆怀瑾心中了然。供销社,尤其是管生产资料的,在这个年代掌握着很多紧俏物资的分配权,比如优质的塑料薄膜、化肥、农药等。这位钱副主任突然到访,恐怕不是单纯路过。

他起身迎上去:“钱主任,您好。我是陆怀瑾,请进。”

钱副主任推车进来,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尤其在菌棚、黑板、以及沈清晏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笑容不变:“早就听说陆家坳出了个能人,又是改灶又是种蘑菇的,今天正好来村里了解春耕物资需求,顺路过来看看。不打扰你们吧?”

“不打扰,钱主任请坐。”陆怀瑾搬来凳子。

钱副主任坐下,接过沈清晏递来的水碗(用的是家里最好的粗瓷碗),道了声谢,然后开门见山:“陆怀瑾同志,你搞的这个食用菌栽培,很有想法啊。听说还成功了?用的是塑料布搭棚?”

“是的,简易试验,刚起步。”陆怀瑾回答得谨慎。

“塑料布……现在可是紧俏物资。”钱副主任抿了口水,慢悠悠地说,“农用薄膜,国家有计划,要优先保障粮食生产。私人零星购买,不好办啊。”他话锋一转,“不过,如果是对集体、对生产有利的正当需求,我们供销社也是可以考虑支持的嘛。”

他看了看周围那些明显是来学习的村民,又看了看沈清晏:“听说你们还在搞什么互助组?这很好嘛,走集体化道路,共同富裕。我们供销社,也愿意支持这样的新生事物。”

陆怀瑾听出了弦外之音。这位钱副主任,似乎对“互助组”很感兴趣,而且想通过控制塑料薄膜等生产资料,来施加影响,甚至分一杯羹。

沈清晏也听明白了,她接口道:“钱主任,我们搞互助组,是在村里和公社领导支持下,摸着石头过河,想为乡亲们探索一条增收的路子。目前还处于试验和学习阶段,规模很小,也不敢占用宝贵的计划物资。用的都是零碎材料和替代品。”

她这话既表明了有靠山(村里、公社),又放低了姿态(规模小、用替代品),还暗示暂时不需要供销社“特别支持”,软中带硬。

钱副主任哈哈一笑:“沈同学到底是读书人,说话在理。不过,要想做大做强,正规的物资保障是必须的。这样吧,”他放下水碗,“你们这个互助组,具体是个什么章程?谁牵头?利润怎么分?如果确实有发展前景,我们可以考虑把你们纳入‘农村副业生产扶持试点’,给你们争取一些计划外的薄膜、农药指标,甚至联系销售渠道。当然,这需要规范的账目和一定的……管理费。”

他终于露出了真实意图:想以供销社的名义介入管理,甚至控制利润分配。

院子里安静下来。周大牛等人面面相觑,他们不懂这些弯弯绕,但也感觉这位钱主任话里有话。周寡妇等妇女更是紧张地看着陆怀瑾。

陆怀瑾面色平静。他早就料到,一旦事情有了起色,各种“摘桃子”的手就会伸过来。马事是一种,这位钱副主任是另一种。

“感谢钱主任的好意。”陆怀瑾缓缓开口,“互助组刚刚起步,很多章程还在摸索,需要先做出点实实在在的成绩,对得起乡亲们的信任,也经得起上级的检查。至于物资,我们现在量小,还能自己克服。等以后真的需要扩大规模,一定按规矩向供销社申请。至于销售,我们已经和镇上悦宾楼有初步,暂时还能消化。”

他拒绝了钱副主任的“好意”,但拒绝得有理有据,不卑不亢——章程未定、成绩未显、物资暂不需、销售有门路。每一句都让人挑不出毛病,但又把对方伸过来的手轻轻挡了回去。

钱副主任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显然没想到这个乡下小子这么滑头,而且似乎早有准备。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看清形势。”钱副主任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供销社是支持农村生产的第一线,跟供销社,路子才走得稳、走得宽。你们再好好考虑考虑。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推起自行车,带着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年轻下属,头也不回地走了。

院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怀瑾哥,这钱主任……是不是不高兴了?”周大牛担心地问。

“没事。”陆怀瑾摆摆手,“咱们按自己的步子走。互助组是咱们自己的事,章程和利益分配,必须由咱们参与的人商量着定,不能让别人说了算。至于物资……”他看向沈清晏,“沈同学,你那位农技站的同学父亲,能不能帮忙问问,有没有其他正规渠道,或者替代材料的信息?”

沈清晏点头:“我晚上就去打电话问问。还有一种用竹篾和厚油纸代替部分塑料布的方法,我在资料上看到过,虽然麻烦点,但更透气耐用,成本也可能更低。”

“好,我们多准备几套方案。”陆怀瑾对众人说,“今天培训就到这儿。大家回去再想想,也跟家里商量商量。加入互助组,是自愿的,也要承担一定的风险和投入。改灶小组的成员,明天开始,咱们先试着给村里两户自愿报名的困难户改灶,练练手,工钱和材料费按咱们商定的标准收,公开透明。”

众人纷纷点头,议论着散去。

院子里只剩下陆怀瑾和沈清晏。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个钱副主任,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沈清晏看着院门方向,低声道,“他管着生产资料,如果想卡我们,以后买点化肥、农药,甚至普通的农具,都可能被刁难。”

“我知道。”陆怀瑾目光沉静,“但如果我们一开始就让他把手伸进来,以后就更难摆脱。互助组必须是我们自己的。物资问题,一方面想办法开拓其他渠道,另一方面……”他看向菌棚,“我们要尽快做出更大的成绩,把影响扩大到公社甚至县里都认可的程度。到时候,就不是一个镇供销社副主任能随意拿捏的了。”

沈清晏看着他沉稳而坚定的侧脸,心中那点担忧渐渐被信心取代。他总是能迅速抓住问题的核心,并且找到应对的方法。

“嗯,我听你的。”她轻声说,脸上浮现一抹浅浅的红晕,很快又隐去,“我去准备打电话。”

她转身走向屋里,麻花辫在夕阳下划过一道轻盈的弧线。

陆怀瑾则走到菌棚边,轻轻抚过那些已经可以采收第二茬的肥嫩平菇。

阻力从未消失,只是换了一种更隐蔽、更“合规”的方式出现。从明面的暴力破坏,到借题发挥的检查,再到试图渗透控制的利益交换……每一步都不容易。

但正因为不易,才更要坚定地走下去。

他小心地摘下一朵最肥硕的平菇,放在鼻尖嗅了嗅,那清新独特的香气,仿佛带着泥土的韧性和生命的蓬勃。

新芽既已萌发,便没有什么能阻挡它向着阳光,奋力生长。

夜幕降临,陆家坳点点灯火中,有一盏格外明亮,那灯光下,有图纸,有数据,有低声的讨论,也有两颗年轻而炽热的心,为着同一个目标,悄然靠近,并肩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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