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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下往事:灰色江湖林炎大结局更新了吗?免费看

南下往事:灰色江湖

作者:痴情九哥

字数:104024字

2026-01-10 06:21:23 连载

简介

喜欢都市日常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痴情九哥”的这本《南下往事:灰色江湖》?本书以林炎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南下往事:灰色江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帆布袋很沉,四十三万现金,都是百元大钞,用报纸包成一捆捆的,塞得满满当当。孙健开车的手都在抖,面包车在夜晚的街道上画着蛇形。

“老、老大,”他声音发颤,“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多钱……”

林炎坐在副驾驶,帆布袋放在脚边。他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路灯的光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流光,像时间在流逝。

“咱们发财了!”孙健兴奋得脸都红了,“四十三万啊!能买多少辆卡车?十辆?二十辆?还能盖房子,娶媳妇……”

“开稳点。”林炎说。

“哦、哦!”孙健赶紧握紧方向盘,但嘴角还是咧到了耳。

车子驶回砖瓦厂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院子里还亮着灯,陈新材和阿龙阿虎在等。周小雅也没睡,坐在堂屋门槛上,看见车灯,立刻站起来。

“怎么样?”陈新材迎上来。

林炎拎着帆布袋下车,往地上一放。

陈新材打开袋子,看见里面一捆捆的钞票,推了推眼镜,手也抖了一下。

“四十三万。”林炎说,“沈薇薇那三十箱和现金,按七五折结的。”

“七五折……”陈新材迅速心算,“比市场价低了二十五个百分点,但考虑到风险,这个价格可以接受。剩下的货呢?”

“孙健联系了两个买家,三十五箱,按九折出手,大概能收回三十万左右。”林炎说,“你那边联系深圳的买家,三十箱,八五折,二十五万左右。总共能收回五十八万左右。”

“扣除成本,净赚五十万以上。”陈新材深吸一口气,“老大,这笔钱足够我们买五辆新车,再招十个司机,把公司规模扩大一倍。”

“不。”林炎摇头。

陈新材一愣。

“钱不分,但也不全投进去。”林炎说,“拿十万出来,五万买车,五万招人。剩下的钱,存起来。”

“存起来?”

“对。”林炎看着他,“陈新材,你觉得我们现在最缺什么?”

陈新材想了想:“缺车,缺人,缺客户……”

“缺基。”林炎打断他,“我们就像浮萍,风一吹就散。有了钱,第一件事不是扩张,而是扎下。”

“怎么扎?”

“买地。”林炎说,“砖瓦厂是租的,随时可能被收走。我们要有自己的地盘。不用大,但要够用,要能守得住。”

陈新材眼睛亮了:“老大,你的意思是……”

“你明天就去打听,附近有没有地皮要卖。不用在市区,偏僻点没关系,但交通要方便,地方要大,最好有围墙,有水源。”

“明白!”陈新材点头,“我认识国土局的人,可以打听打听。”

“孙健,”林炎转向还在傻笑的孙健,“你明天继续联系买家,尽快把剩下的货出手。记住,要现金,不要转账。”

“好嘞!”

“阿龙,阿虎。”林炎看向站在一旁的兄弟俩,“你们这两天辛苦点,把围墙加固,再加高半米。墙头碎玻璃,院子后面那片树林,砍掉一部分,开阔视野。”

“是!”

“铁柱、大牛、二狗,你们配合阿龙阿虎,把院子里的杂物清理净,腾出地方停车。”

“明白!”

众人领命而去,个个精神抖擞。五十万的巨款像一剂强心针,让这个小小的团队充满了劲。

周小雅走过来,拉了拉林炎的袖子:“你……你没事吧?”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带着担忧。

“没事。”林炎握住她的手,“去睡吧。”

“你陪我。”周小雅小声说,脸红了。

林炎愣了愣,然后点头:“好。”

两人走进堂屋。周小雅铺好床,吹灭油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床上,像一层银霜。

周小雅脱了外衣,只穿着贴身的小背心和短裤。背心是白色的,很薄,在月光下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短裤是浅蓝色的,刚到膝盖,露出白皙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

她钻进被窝,背对着林炎。

林炎也脱了外衣,躺下。伤口还有些疼,他侧着身,尽量不压到。

两人都没说话。屋里很静,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林炎。”周小雅忽然小声说。

“嗯?”

“你……你喜欢沈薇薇吗?”

林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沉默了几秒。

“不喜欢。”他说。

“真的?”

“真的。”

周小雅转过身,面对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像两汪清泉。

“那……你喜欢我吗?”

林炎看着她,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微微抿着的嘴唇,看着她因为紧张而颤抖的睫毛。

“喜欢。”他说。

周小雅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她往林炎怀里靠了靠,把头枕在他没受伤的肩膀上。

“那……那你以后会娶我吗?”

“会。”

“什么时候?”

“等这些事情了了。”

“什么事情?”

“所有事情。”林炎说,“白毛鸡,太子辉,豉油真,肥仔强……所有挡在我们面前的事。”

周小雅沉默了。她把脸埋在林炎口,听着他的心跳。

“林炎,”她小声说,“我怕。”

“怕什么?”

“怕你出事。”周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怕你像那些人一样,打打,最后……”

她没说完,但林炎懂。

“不会。”他说,声音很坚定,“我不会出事。”

“你保证?”

“我保证。”

周小雅抱紧了他,像抓住救命稻草。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很静,很暖。

——

第二天一早,砖瓦厂热闹起来。

阿龙阿虎带着铁柱、大牛、二狗,开始加固围墙。砖头、水泥、碎玻璃,都是从镇上买来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了一上午。

陈新材一大早就出门了,去打听地皮的事。

孙健也出门了,去联系买家出货。

林炎在院子里练功。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动作可以大一些。他赤着上身,汗水顺着结实的肌肉流淌,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周小雅在厨房做饭,时不时从窗户往外看,看见林炎的身影,嘴角就扬起浅浅的笑。

上午十点,陈新材回来了,脸上带着喜色。

“老大,找到了!”他一进门就说,“离这儿五里地,有个废弃的农机站要卖。占地十亩,有围墙,有水源,还有一栋两层的小楼。价格也合适,只要八万!”

“八万?”林炎停下动作,“这么便宜?”

“农机站是集体的,早就废弃了。站长急着出手,换钱给儿子在深圳买房。”陈新材说,“我看了,地方不错,交通也方便,就在国道边上。”

“去看看。”

林炎穿上衣服,和陈新材出门。周小雅追出来,塞给他两个馒头:“路上吃。”

农机站在国道边上,确实很偏僻。围墙是红砖砌的,有两米多高,虽然有些地方塌了,但整体还算完整。院子里长满了荒草,中间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墙皮剥落,窗户玻璃碎了,但框架还在。院子后面有口水井,井水清澈。

林炎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地方够大,十亩地,停二十辆卡车都没问题。小楼虽然破,但修一修能住人。围墙加固一下,就是个易守难攻的堡垒。

“买了。”他说。

“好!”陈新材兴奋地推了推眼镜,“我下午就去办手续。”

两人回到砖瓦厂时,孙健也回来了,一脸喜色。

“老大,货出手了!”他压低声音,“三十五箱,三十万现金,一分不少!”

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捆捆的钞票。

“买家是谁?”林炎问。

“一个开烟酒行的老板,姓张,在厚街开了三家店。”孙健说,“我打听过了,这人信誉不错,跟白毛鸡他们没关系。”

“好。”林炎点头,“钱收好,下午跟陈新材一起去买农机站。”

“买农机站?”孙健一愣,“咱们要搬家?”

“嗯。”林炎说,“这里太小,也不安全。”

“太好了!”孙健搓着手,“农机站我见过,地方大,够咱们折腾!”

下午,陈新材和孙健带着钱,去办农机站的过户手续。林炎留在砖瓦厂,看着阿龙他们活。

围墙已经加固了一半,碎玻璃也上了,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院子后面的树林砍掉了一大片,视野开阔了许多。

阿龙完活,走过来,递给林炎一烟。

林炎摆手:“不抽。”

阿龙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林老板,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咱们这次动了肥仔强的货,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阿龙说,“我听说,肥仔强这个人,表面粗,心里细。他丢了这么多货和钱,一定会查。查到咱们头上,是迟早的事。”

“我知道。”

“那咱们得早做准备。”阿龙弹了弹烟灰,“农机站地方大,但也不好守。我建议,在围墙上装铁丝网,院子里养几条狗,再弄几个瞭望台。”

“瞭望台?”

“对。”阿龙说,“我在部队待过,这种地方,视野最重要。在楼顶和围墙四角建瞭望台,派人轮流值班,一旦有情况,马上能发现。”

林炎想了想:“好,你负责弄。”

“还有,”阿龙压低声音,“咱们得弄几把真家伙。”

林炎眼神一凝:“枪?”

“对。”阿龙点头,“钢管砍刀对付小混混可以,但对付肥仔强那种人,不够看。我认识一个云南来的退伍兵,他有门路,能搞到黑星。”

黑星,式的俗称。

林炎沉默了几秒。

用枪,性质就变了。但现在的情况,不用枪,可能守不住。

“能搞到几把?”

“最少两把,管够。”阿龙说,“但要这个数。”

他伸出五手指。

“五万?”

“嗯。”

林炎想了想:“等农机站买下来,我给你钱。”

“好。”阿龙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林老板,你放心。我阿龙既然跟了你,就会把事办好。”

“谢了。”

“不用谢。”阿龙咧嘴笑,“薇薇姐对我有恩。她让我帮你,我就帮你。”

林炎看着他:“你跟她很久了?”

“三年。”阿龙说,“我退伍回来,找不到工作,在工地搬砖。薇薇姐把我招去当保安,后来让我跟着她做事。她救过我妹妹的命。”

“妹?”

“白血病。”阿龙声音低了些,“薇薇姐出的医药费。”

林炎没再问。

每个人都有故事。沈薇薇有,阿龙有,他也有。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沈薇薇从车上下来。

她今天穿了身米色的风衣,里面是件黑色高领毛衣,下身是条深色牛仔裤,脚上是双棕色短靴。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练利落。

看见林炎,她走过来。

“听说你买了个农机站?”她开门见山。

“消息真灵通。”

“在莞城,我想知道的事,不难知道。”沈薇薇笑了笑,“地方不错,就是偏了点。”

“偏点好,清静。”

“也是。”沈薇薇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个信封,递过来,“这个,给你。”

林炎接过,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还有一些文件。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秃顶,挺着啤酒肚,正搂着个年轻女人从酒店出来。女人很漂亮,但明显不是他老婆。

“这是肥仔强的财务,叫阿财。”沈薇薇说,“他管着肥仔强所有的账。这些照片,是他跟小三开房的证据。”

林炎翻看文件,是一些账目复印件,记录了肥仔强走私香烟的流水,数目巨大。

“这些东西,足够让肥仔强进去蹲几年。”沈薇薇说,“但我建议你现在别用。”

“为什么?”

“因为肥仔强还有用。”沈薇薇点了支烟,深吸一口,“太子辉和豉油真现在盯着他,三方互相牵制。如果你现在把肥仔强搞垮,太子辉和豉油真就会腾出手来对付你。”

林炎明白了:“你想让我用这些牵制肥仔强?”

“对。”沈薇薇弹了弹烟灰,“把这些东西复印一份,寄给肥仔强。告诉他,货是你拿的,钱是你收的。但如果他敢动你,这些东西就会出现在警察局。”

“他会信?”

“他不得不信。”沈薇薇冷笑,“肥仔强这个人,最怕两件事:一是警察,二是老婆。这些照片和账本,足够让他老婆跟他闹,也足够让警察请他喝茶。”

林炎看着手里的东西,心里对沈薇薇的警惕又加深了一层。

这个女人,太聪明,也太狠。

“你为什么要帮我这么多?”他问。

沈薇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我妹妹。”

“沈小雪?”

“嗯。”沈薇薇看着远方,眼神有些空洞,“她死的时候,十九岁,跟你差不多大。如果她还活着,现在也该谈恋爱,结婚,生孩子了。”

她转过头,看着林炎:“所以你明白了吗?我帮你,不只是,也不只是报仇。我是想看看,像你这样的人,能不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比我妹妹更远,更好。”

林炎没说话。

“好了,东西给你了,怎么用,你自己决定。”沈薇薇掐灭烟,“我走了。”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

“对了,还有个消息。”她说,“白毛鸡和太子辉、豉油真谈崩了。昨晚在虎门又打了一架,死了三个。现在三方彻底撕破脸,白毛鸡放话,谁帮他灭了太子辉和豉油真,他就把东坑一半的地盘让出来。”

林炎眼神一凝。

东坑一半的地盘,那是多大的诱惑。

“肥仔强肯定动心了。”沈薇薇说,“所以,他现在没空管你。但等他把太子辉和豉油真收拾了,下一个就是你。”

“我明白。”

“抓紧时间。”沈薇薇说完,转身上车。

车子驶离,消失在尘土中。

林炎站在院子里,看着手里的信封。

照片上的阿财笑得很开心,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的棋子。

他收起信封,走进堂屋。

周小雅正在缝衣服,看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活:“沈薇薇走了?”

“嗯。”

“她……她找你什么事?”

“送了份礼。”林炎说。

周小雅咬了咬嘴唇,没再问。她拿起衣服继续缝,但针脚明显乱了。

林炎走到她身边,坐下。

“周小雅。”

“嗯?”

“等农机站弄好了,咱们就搬过去。”林炎说,“那里地方大,你可以种点菜,养几只鸡。”

周小雅眼睛亮了:“真的?”

“嗯。”

“那……那我可以养条狗吗?”周小雅小声说,“以前在老家,我就想养条狗,但我妈不让,说费粮食。”

“可以。”林炎说,“养两条,看家。”

周小雅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这时,陈新材和孙健回来了,脸上都带着喜色。

“老大,办妥了!”孙健挥舞着手里的文件,“农机站是咱们的了!”

陈新材推了推眼镜:“手续都齐了,钱也付了。这是房产证,这是土地证。”

林炎接过文件,看了看,点点头。

“明天开始搬家。”他说,“阿龙,你带人先把农机站收拾出来。孙健,你去买床铺被褥,还有锅碗瓢盆。陈新材,你负责规划,哪里停车,哪里住人,哪里办公,都要安排好。”

“明白!”

众人领命而去。

周小雅看着林炎,小声问:“我……我能做什么?”

林炎看着她,想了想:“你把家里收拾好,该打包的打包。还有,晚饭多做点,庆祝一下。”

“好!”周小雅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晚饭很丰盛。周小雅做了八个菜,有鱼有肉,还有一锅老母鸡汤。九个人围坐在院子里,吃得热热闹闹。

孙健喝了点酒,脸红红的,拍着桌子说:“等搬了家,咱们就是正经公司了!得起个响亮的名字!叫……叫‘炎龙货运’怎么样?老大叫林炎,咱们就是龙!”

大牛和二狗起哄:“好!炎龙货运,霸气!”

陈新材比较理性:“名字可以再斟酌。不过当务之急是去工商局注册,把公司正规化。”

阿龙和阿虎话不多,但喝酒很爽快,一杯接一杯。

铁柱埋头吃饭,一碗接一碗。

周小雅不停地给大家夹菜,脸上带着笑。

林炎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暖。

这是他的家,他的兄弟,他的女人。

他要守住。

不仅要守住,还要让它变得更大,更强。

夜深了,众人都睡了。

林炎躺在床上,周小雅靠在他怀里,已经睡着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林炎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起身,走到院子里。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

他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从头浇下。

冷水浇在伤口上,刺疼。

但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明天,要搬家了。

新的开始,也是新的挑战。

但他不怕。

路在脚下,一步一步,走下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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