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个软吧?要不?
说不定撒个娇,卖个萌之类的就能让那个疯批男人心软那么一丢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慕小橙自己就先打了个寒颤。
对司承夜那种人撒娇卖萌?
恐怕只会让他觉得有趣。
然后变本加厉地戏弄她,把她当成个更有意思的玩具。
不行,绝对不行。
……
晚饭时间,司承夜竟然亲自来了。
只是这疯批只围着一条浴巾就走了进来。
湿漉漉的黑发还在滴水。
水珠顺着膛和腹肌线条滚落,没入腰间的浴巾边缘。
肩胛处的纱布换过了,看起来净整洁。
他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或者说,是刻意如此。
手里拿着一瓶酒和两个杯子,径自走到小沙发边坐下,倒了两杯。
“过来。”他头也没抬,命令道。
慕小橙僵在原地,视线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移开,耳发热。
这男人……
绝对是故意的。
“聋了?”司承夜抬眼,目光扫过来,带着水汽和一丝慵懒的压迫感。
慕小橙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过去,在离他最远的沙发另一端坐下。
司承夜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
“我不喝酒。”她低声说。
“今天破例。”他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喉结滚动,“压压惊。”
慕小橙看着那琥珀色的液体,没动。
“怕我下药?”司承夜挑眉,似笑非笑,“要下药,也不用等到现在。”
他说着,忽然伸手拿过她那杯。
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又放回她面前:“现在放心了?”
慕小橙看着杯沿上残留的、属于他的水渍,心跳莫名乱了一拍。
这举动太过暧昧,也太过强势。
她只好拿起杯子,小口啜饮。
酒液辛辣,顺着喉咙烧下去,让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
“今天,”司承夜忽然开口,声音在酒意熏染下有些低沉,“为什么想跑?”
慕小橙握紧杯子,垂下眼:“我说了,害怕,想离开。”
“只是这样?”他身体前倾,浴巾随着动作松垮了些,露出更多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的目光锁住她,“没有别的……想见的人?”
慕小橙心头一紧,猛地抬头看他。
他知道?
他猜到她在找青梅竹马?
怎么可能?
他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呢?对吧?
一定是她想多了。
“真没有,我在这又不认识人……”
“不认识人?”
司承夜打断她,身体靠回沙发。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目光却锁在她身上,“那祁言澈这个名字,你怎么解释?”
慕小橙瞳孔骤缩,手里的酒杯险些脱手。
祁言澈……
正是她青梅竹马的名字。
娘嘞,他怎么知道?!
看着她的反应,司承夜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冰冷的了然:“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喊这个名字。喊了很多次。”
慕小橙脸色瞬间血色尽褪,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竟然在无意识中泄露了最大的秘密。
这死嘴,就没严过。
“看来,不是我想多了。”司承夜站起身,浴巾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他走到她面前,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乖乖,你很不老实。”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扶手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浴巾下的热气混合着酒香扑面而来,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心里装着别人,还想着从我身边跑掉?”
他的指尖挑起她一缕发丝,绕在指间把玩,语气轻柔得近乎危险。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嗯?”
“咳,梦里的话不能信……”
慕小橙试图辩解,声音却发虚。
司承夜低笑,呼吸拂过她耳畔:“梦里喊了十七次。”
她指尖一颤。
“人在我这,心却想跟别人跑。”他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你说,我该怎么把那名字从你心里挖出来?”
酒气萦绕,他的眼神深不见底。
慕小橙脊背发凉,一个字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