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豪门总裁小说——《京圈太子爷的心尖宠跑了》!本书由“夏凉如水”创作,以沈清宁钟奕辰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193458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京圈太子爷的心尖宠跑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手机屏幕暗下去没多久,沈清宁甚至还没从更衣室那种冰封般的麻木感中完全抽离,口袋里的手机就振动起来。是王主任打来的。电话那头,王主任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激动和一丝如释重负:“沈医生!好消息!ECMO的费用已经全部到账了,速度真快!我们马上就可以为您母亲安排上机,这下希望就大多了!”
悬在心头一整天、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巨石,终于“哐当”一声落了地。然而,预想中的轻松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虚无的疲惫感,仿佛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躯壳。她用未来整整一年的自由、尊严和独立人格,换来了母亲生命线上的一线曙光。值吗?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摁了下去。她不敢想,也不能想。这是一道没有正确答案的选择题,任何权衡都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
接下来的几天,沈清宁像个上了发条的陀螺,不停旋转在医院和公寓之间。ECMO机器成功运转,代替了母亲衰竭的心肺功能,为控制致命的感染赢得了最宝贵的窗口期。医疗团队全力以赴,几天后,监测仪器上的数字显示,母亲的生命体征终于逐渐趋于稳定,虽然人还躺在ICU里,没有脱离危险,但最凶险的鬼门关,总算是暂时跨了过去。
沈清宁每天大多数时间都守在ICU那扇厚重的玻璃门外,透过冰冷的玻璃,望着里面身上满各种管子、依靠仪器维持生命的母亲。眼眶一阵阵酸涩发热,却奇异般地流不出一滴眼泪。似乎所有的泪水,都在那个夕阳西下的傍晚,在那间宽阔冰冷的办公室里,随着笔尖在卖身契般的协议上划下名字的那一刻,彻底流了。
钟奕辰自那后便杳无音信,不仅人没有在医院出现过,甚至连一个象征性的问候电话或短信都不曾有过。那笔对她而言如同天文数字的巨款,于他,似乎真的就像随手丢进河里的一颗小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懒得惊起。但沈清宁比谁都清楚,那条由金钱和权力编织成的无形绳索,已经精准地套在了她的脖颈上,并且正在一点点收紧。这份沉寂,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虚假的平静。
果然,在这天晚上,母亲病情稳定后她回到狭小公寓不久,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来电显示是“周铭”。她的心下意识地一紧。
接通电话,周铭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公式化,不带任何多余的感情色彩:“沈小姐,钟总今晚需要您陪同出席一个重要的商业晚宴。一小时后,司机会到您公寓楼下接您,先前往造型工作室做准备。”
没有询问,没有商量,只有简洁明了的指令,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沈清宁握着手机,沉默了大约三四秒。电话那头也耐心地等待着,仿佛早已料定她的答案。最终,她听到自己涩的声音低低地回应了一个字:“好。”
挂掉电话,她简单收拾了一下,给负责母亲病房的护士站打了个电话,仔细叮嘱了几句,然后拖着像是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挪向公寓门口。黑色的豪华轿车已经精准地停在楼下,穿着制服的司机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
车子将她带到了一家隐秘而顶级的私人造型工作室。这里安静得只剩下轻柔的背景音乐和工具细微的声响。沈清宁像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沉默地坐在明亮的化妆镜前,任由造型师和助理们摆布。她们为她洁面、护肤,在她脸上涂涂抹抹,勾勒出精致的妆容;又为她换上一条当季新款、价值不菲的晚礼服——一条烟灰色的吊带长裙,面料柔软垂顺,剪裁极佳,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却也让她感到一种陌生的束缚。
一切打理完毕,她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映出的女人,眉目如画,唇色诱人,礼服华贵,在璀璨灯光的映照下,整个人仿佛在发光,比平时更多了几分疏离的矜贵感。可是,那双眼睛,曾经清亮坚定、充满生命力的眼睛,此刻却空洞得像一口枯井,映不出丝毫光彩,只剩下一片沉寂的死水。这张精致完美的面具之下,是她支离破碎的灵魂。
晚宴设在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的光芒倾泻而下,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槟、香水与鲜花混合的馥郁气息。绅士名流们衣冠楚楚,觥筹交错,低声谈笑,构成一幅流光溢彩的上流社会浮世绘。当钟奕辰携着沈清宁出现时,立刻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之一。
钟奕辰身穿一套量身定制的高级黑色西装,身形挺拔,气质冷峻矜贵,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却未达眼底的社交性微笑。他绅士地让她挽着自己的手臂,从容不迫地与迎上来的各方人士寒暄应酬,言辞精炼,气场强大。
沈清宁努力扮演着“钟奕辰女伴”这个角色。她脸上始终维持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弧度完美的微笑,偶尔在钟奕辰说话时微微颔首,或低声附和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她挽着他手臂的姿势看起来亲密又依赖,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接触的地方一片冰凉,肌肉僵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有单纯的欣赏,有好奇的探究,有毫不掩饰的羡慕,但更多的,是那种洞悉内情般的轻蔑与鄙夷,像无数细密的针,无声无息地扎在她的皮肤上,刺进她的心里。
一些压低的议论声,还是不可避免地飘进了她的耳朵:
“看,钟少身边那位,就是他新带出来的女医生?”
“模样身材是没得挑,听说在心外领域还挺有名的。”
“有名气又怎么样?到了这种场合,还不是得靠着钟少……你懂的。”
“我听说林家那位大小姐,就是林薇薇,最近好像回国了?这位的好子,怕是要到头了吧……”
“嘘,小声点,让人听见……”
那些话语如同冰冷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钻进她的耳膜,缠绕上她的心脏,慢慢收紧,让她几乎难以呼吸。她下意识地,挽着钟奕辰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力道,指甲几乎要嵌进自己的掌心,但脸上的笑容却不敢有丝毫变动,生怕泄露一丝一毫的情绪。
钟奕辰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瞬间的僵硬,侧过头,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那目光里没有任何安慰的成分,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审视,仿佛在检查他的所有物是否表现合格。但他什么也没说,很快又转回头去,继续与旁人谈笑风生。
晚宴进行到中途,钟奕辰需要与几位至关重要的商业伙伴进行更深入的交谈。他终于暂时放开了她的手,示意她可以自由活动片刻。沈清宁如蒙大赦,立刻寻了个空隙,快步走向与宴会厅相连的露天阳台。
夜晚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驱散了宴会厅里的闷热和香氛气味。她靠在冰凉的栏杆上,深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试图平复那颗狂跳不止、满是屈辱的心。远处,城市的璀璨灯火绵延不绝,像撒了一地的碎钻,繁华得如同幻梦。可是,这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能为她点亮。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主人临时带出笼子、向众人展示的金丝雀,羽毛被梳理得光鲜亮丽,鸣叫也被视为悦耳,可华丽的鸟笼始终在身后,她连呼吸的空气,都不真正属于自己。
母亲的命,暂时是保住了。可她自己呢?她未来的路在哪里?难道就要这样,被禁锢在这个用金钱和权力堆砌而成的、华丽而冰冷的牢笼里,扮演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直到那个男人对她彻底厌倦、将她随手丢弃的那一天吗?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不能在此时此地崩溃。她用力掐了自己的手心一下,疼痛让她勉强维持住清醒。整理了一下表情和微乱的发丝,她重新挺直脊背,转身走回那片浮华与喧嚣之中。
晚宴的后半程,钟奕辰似乎心情不错,与几位大佬相谈甚欢,难得地没有提前离场的意思。沈清宁重新回到他身边,继续扮演着安静完美的花瓶角色,但她的心,早已飘向了远方,沉重得如同坠着铅块。
终于熬到晚宴结束,坐进那辆熟悉的、隔绝了外部世界的豪华轿车里,钟奕辰便闭上双眼,似乎有些疲惫地开始假寐。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系统发出的微弱声响。沈清宁将头偏向车窗,怔怔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影,感觉自己与这个鲜活的世界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握在手中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显示收到一封新邮件。她下意识地点开。
发件人:顾言深 教授。
邮件标题是:关于邀请您参与“新型人工心脏瓣膜国际研究”的正式函。
邮件内容措辞严谨正式,详细说明了这是一个与国际顶尖心血管研究中心的前沿,意义重大,前景广阔。顾言深在邮件中表示,他非常欣赏沈清宁的专业能力,极力推荐她加入核心研究团队。但是,的关键研究阶段需要团队成员前往国外的机构进行长期驻点交流,时间至少需要一年。
邮件的最后,顾言深写道:“清宁,我知道你目前家里可能有些特殊情况需要处理,牵绊较多。但这个机会非常难得,对于你个人专业能力的提升和未来的学术生涯发展,都将是质的飞跃。希望你能认真考虑,尽快给我答复。”
长期驻外……至少一年!
沈清宁的心猛地一跳,像是长久置身于黑暗隧道中的人,突然看到了尽头透进来的一丝微光!一年!这个时间点如此巧合,正好与她签下那份屈辱协议的期限重合!如果……如果她能够接受这个,那么一年之后,当协议结束,她是不是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远离这一切,远走高飞,去追求她本该拥有的事业和人生?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如同荒原上的野草,遇到了难得的春雨,开始无法抑制地疯狂滋长。一丝微弱却无比珍贵的希望之火,在她早已冰封的心底点燃,带来一种近乎奢侈的暖意。
她几乎是本能地,侧过头看向身旁闭目养神的钟奕辰。车内光线昏暗,窗外流动的霓虹灯光在他冷硬完美的侧脸轮廓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让他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仿佛沉睡的猛兽。
然而,下一秒,现实就如同一盆掺杂着冰块的冷水,对着她当头浇下。那份《附加协议》上一条条冰冷的条款,钟奕辰那双充满掌控欲和占有欲的眼神,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协议上明确写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离开本市”,甚至可能还有更多限制她职业发展的隐藏条款。她现在,连接受一份正当的、前途无量的工作的自由,都没有了!这缕希望的微光,或许本照不进她身处的这座坚实牢笼。
希望与绝望在她的腔内剧烈交织、冲撞,掀起惊涛骇浪。她紧紧攥着手机,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仿佛手中握着的,是能拯救她于水火的唯一浮木。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着,最终缓缓驶入那座她熟悉的高档公寓小区的地下车库。那个地方,对她而言,早已不再是简单的居所,而是一个更加具象化的、华丽而冰冷的囚笼。身旁的男人呼吸平稳均匀,对他身边这位“所有物”内心正在经历的天人交战和惊涛骇浪,一无所知。
或者,他即便知道,也本不会在意。
沈清宁默默收回了目光,指尖颤抖着,按下了手机侧键,屏幕瞬间变黑,映出她自己苍白而麻木的脸。心底一片冰凉刺骨,仿佛刚才燃起的那点星火已被彻底扑灭。但奇怪的是,在那片绝望的冰冷废墟之下,似乎又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顽强地萌芽。那是对自由的渴望,是对挣脱枷锁的向往,尽管微弱,却并未完全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