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年代小说《误入狼窝:娇软美人被糙汉首长宠》,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江绵,作者晚星甜芋,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误入狼窝:娇软美人被糙汉首长宠》这本年代小说目前连载,更新了149439字。
误入狼窝:娇软美人被糙汉首长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离开大青山的路,江绵只在被卖来时走过一次。
那是一条崎岖不平的山路,白天都深一脚浅一脚,更别说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
江绵不敢点火把,怕惊动村里的人。
她只能借着天边那一点微弱的星光,凭着记忆摸索着往前走。
脚下的石子硌得她脚心生疼,路边的荆棘划破了她的裤腿和手背,留下细细密密的血痕。
她不敢停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
她要赶在天亮之前到镇上的火车站。
那是她离开这里的唯一希望。
不知走了多久,当江绵终于看到镇上那星星点点的灯火时,她的双腿已经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1974年的火车站拥挤、嘈杂,空气里弥漫着汗臭、烟味和方便面的味道。
绿皮火车像一条巨大的钢铁长龙,喘着粗气停靠在站台上。
无数穿着灰色、蓝色中山装的人们扛着大包小包,拼了命地往车厢里挤。
江绵从未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有些无措。
她攥着严铮给的钱,好不容易才在售票口买到了一张去往北方的站票。
她只知道严铮的部队在北方,但具体在哪里,她本不清楚。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挤上火车的过程简直是一场灾难。
江绵那小小的身板在人中就像一叶浮萍,被推来搡去。
她死死地护住怀里的包袱,那里有她的全部家当。
好不容易挤上车,车厢里已经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过道上、座位底下,到处都塞满了人。
江绵只能找了个靠近车厢连接处的角落缩在那里。
火车“哐当哐当”地开动了。
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大青山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视线里。
江绵的心情也随着这趟列车,驶向了一个完全未知的未来。
旅途是漫长而枯燥的。
白天,江绵就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和村庄。
饿了,就从包袱里摸出一块硬的饼子,就着水壶里的凉水啃几口。
渴了,就去车厢接头那个永远在滴水的龙头下接一点水喝。
晚上,她不敢睡得太沉。
车厢里人多眼杂。她一个单身女人,又生得这副模样,实在太惹眼。
即便她已经尽量用头巾包住脸,用宽大的衣服遮住身形,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弱和美貌,还是引来了不怀好意的目光。
第二天晚上,火车在一个小站停靠。
一个穿着喇叭裤、花衬衫,流里流气的青年注意到了缩在角落里的江绵。
他吹了声口哨,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小妹妹,一个人啊?”
青年蹲下身,一双三角眼毫不掩饰地在江绵身上打量:“去哪儿啊?要不要哥‘帮帮你’?”
他说着,一只手就不规矩地朝江绵的包袱伸了过去。
江绵的心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车厢壁上,退无可退。
“不用,谢谢。”她压低了声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镇定。
“哎,别客气嘛。”
青年笑嘻嘻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看你这包袱挺沉的,哥帮你拿。”
他的手马上就要碰到江绵了。
周围的人都冷漠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出声。
就在那只咸猪手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江绵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握紧了包袱里那块最沉的鹅卵石。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此刻却像结了冰的湖面,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再说一遍。”
“把你的手,拿开。”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那青年被她眼里的狠戾震了一下,动作一僵。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小白兔一样的女人竟然会有这样的眼神。
但随即,他又觉得被落了面子,恼羞成怒。
“嘿,小娘们还挺辣!老子今天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江绵动了。
她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用石头砸他。
她只是以一种快得惊人的速度伸出另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了男人搭讪时放在腿边的一瓶打开的玻璃瓶汽水。
然后,手腕一抖。
“哗啦——”
一整瓶黏腻的、带着颜色的汽水尽数泼在了那青年崭新的喇叭裤上,还是最关键的那个位置。
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迅速地在裤子上晕开。
看起来,就像是……尿了裤子。
整个车厢瞬间安静了零点一秒。
随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小子尿裤子了!”
“多大人了,还尿裤子,笑死我了!”
那青年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他低头看着自己湿了一片的裤,又羞又怒,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他妈的!”
他指着江绵,气得浑身发抖。
江绵却已经站了起来。她冷冷地看着他,手里还握着那个空了的汽水瓶。
“滚。”她只说了一个字。
那青年被她那副不要命的架势和周围人的嘲笑弄得彻底没了脾气。
他狠狠地瞪了江绵一眼,最后只能捂着自己的裤,在一片哄笑声中狼狈地挤下了火车。
一场危机,被江绵用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化解了。
她重新坐回角落,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瞬间少了很多。
大家看她的眼神,从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变成了一种敬畏和忌惮。
江绵松开一直紧握着石头的手,手心里已经满是冷汗。
她靠在车壁上,闭上眼,身体因为后怕而微微发抖。
但她的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前方的路只会更难。
扒了三天两夜的火车,又转了两趟长途汽车。
当江绵终于据津贴单上那个模糊的地址找到严铮所在的军区大院时,她已经快要散架了。
她身上的衣服被刮得破破烂烂,脸上、手上全是灰尘和污垢。
一头乌黑的长发也乱得像鸡窝一样。
脚上的那双布鞋鞋底更是磨穿了,露出了里面血肉模糊的脚掌。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现在这副样子,和路边的乞丐没有任何区别。
军区大院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
红色的五角星在帽徽上闪闪发光,显得格外威严。
江绵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子朝大门走去。
“站住!什么人!”
她还没靠近,就被一声厉喝拦住了。
其中一个年轻的哨兵皱着眉,用一种警惕又嫌恶的眼神打量着她。
“同志,我……我找人。”
江绵的声音哑,一开口喉咙就辣地疼。
“找人?这里是军事重地,闲杂人等不准入内!快走快走!”哨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一只苍蝇。
“我找严铮。”
江绵从怀里掏出那个被她捂得滚烫的信封递了过去。
“我是他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