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当世界只剩你》这本科幻末世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时月之影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莲云江屿。喜欢科幻末世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当世界只剩你》小说已经写了132399字,目前连载。
当世界只剩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晨12点,莲云被一声尖叫声惊醒,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刚想坐起身,一只带着热气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蹲在她床边的吴娜娜脸色惨白,一手指颤抖地竖在唇前,眼中写满惊恐。
一旁的徐颖则死死盯着莲云身后的方向,手指僵硬地指向她旁边。
莲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淡黄色的隔帘被走廊幽暗的夜灯映照,投出一个女人的剪影,窗外一道亮黄的闪电划破黑夜——
是晓晴!
她歪着头,脖子以一种近乎折断的角度倾斜着,身体不自然地扭向另一侧,一抽一抽的原地挪着步子。
莲云小心翼翼光着脚下床,几人溜到门边想要打开门,却发现门是锁的。
对了,怎么可能让他们这群高风险人群离开房间。
莲云忽然想起床头的呼叫按键,一转身,却赫然看见晓晴僵直着伫立于走道中间,眼眶里只剩下浑浊的黄绿色复眼,正死死地盯着她们。
吴娜娜和徐颖几乎同时尖叫出声,莲云跟着两人连滚带爬地冲进厕所,“砰!”地一声拉上推拉木门。
可这扇门本没法锁住,她们只能徒手拼命拉住门框。
门外的晓晴,那个不久前还文文弱弱的女孩,像吃了菠菜一样疯狂地撞击木门。
每一次撞击都震得门板剧烈弹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没几下,金属合页就发出刺耳的崩裂声,“咔嚓”一下弹开了。
整扇门板应声向内倒塌,重重砸了下来!
三人被压在门下,哀叫着挣扎爬出。
晓晴一举扑向离她最近的徐颖,整个身体压在上面,令她动弹不得。
徐颖吓得尖声哭叫,拼命地挥动手臂拍打身上的晓晴。
吴娜娜踉跄爬起,一把掀起马桶盖,双手抡起狠狠砸向晓晴的后背!与此同时,莲云手脚并用地爬出厕所,扑到床头,发狠地连按呼叫键。
按了半天却无人应答,她气得一巴掌拍在呼叫器上,转身扛起一旁的金属输液架冲回厕所,朝着晓晴的背部猛砸下去!
可无论她们怎么拼命砸,晓晴都像没有感觉一样,只顾将头深埋在徐颖颈间“吭哧、吭哧”地啃着。
鲜血不断从徐颖肩颈涌出,汇聚在身下铺散开来,一股灰败的气味弥漫在空中,仿佛开到荼靡的花朵。
徐颖挣扎的手臂渐软了下去,瞳孔开始涣散,失神地凝在天花板上。一滴泪水无声从她眼角滑落,蜿蜒流过血迹斑驳的脸颊,混入身下的血泊之中。
莲云冲到门口,发疯似的用拳头砸向门板:“救命!来人!救命啊——!!”
一股没由来的愤怒裹挟着恐惧,让她把全部的力气都泄在了这扇门上。门被她拍得哐哐震荡,整间房间都回荡着这绝望的噪音。
这响动没能引来救援,却终于吸引了晓晴的注意。
她丢下早已没了生机的徐颖,从血肉中抬起头,头颅毫无征兆地向后扭转了一百八十度,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脆响,一对浑浊的黄绿复眼在眼眶中高速震颤着。
她背对着吴娜娜,“看”向了她。
吴娜娜手里的马桶盖“哐当”一声砸落在地,被眼前这一幕骇得僵直伫立在原地。
恐惧瞬间冲垮理智的堤坝,她下身一热,尿液不受控制地洇洇涌出,顺着腿弯淌下,在脚边积成一滩温热的水渍。
吴娜娜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往门外爬……
莲云还在疯狂砸门,门外杂乱的脚步声、激烈的枪声和凄厉的尖叫混成一片,仿佛整个医院都已陷入深渊。
她绝望地垂下砸得通红的手,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吴娜娜瘫软着腿从厕所爬了出来,而跟在她身后的,是倒着走路的晓晴。
她的双臂以诡异的角度从身前扭向背后,仿佛一具被反向拉扯的提线木偶。
可能是第一次倒着走路不习惯,晓晴的身体猛地向后一折,四肢反曲着地,跟蜘蛛一样,迅速朝着两人爬来!
吴娜娜瞳孔骤缩,连一声惊叫都未能发出,便直接吓晕过去。
眼看晓晴那倒立爬行的惊悚身影近,莲云眼底闪过冰冷的寒光,猛地伸手抓住昏倒在地的吴娜娜——
如同拎一件物品般,将她一举从地上拽起,当成肉盾挡在身前!
莲云整个人缩在“盾牌”之后,手指抠进吴娜娜的肩膀,确保每一个致命的角度都被彻底封死。
就在晓晴触及吴娜娜面门的瞬间——
莲云被吴娜娜压在身下猛地向后一倒。
门在她身后被打开了!
耳边“突突突”炸响震耳欲聋的枪声。
她从吴娜娜身下钻出,顺手揪住对方的衣领,拖着她迅速往两名军人身后退去。
两名士兵穿着厚重的军靴,手中的持续喷吐火舌。他们配合默契,一边保持火力压制,一边交替踏步向前推进。
巨大的冲击力一次、一次将晓晴打得后仰,但她仿佛毫不在意般,仍拖着残躯一步步朝着士兵近。
终于,在连续的扫射下,几发命中了她的眉心。
枪声渐歇,莲云捂着嗡嗡作响的耳朵,看向晓晴那张早已面目全非的脸。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双昆虫般的复眼里,居然闪过了一丝解脱。
13层过半的病房都上演了与莲云他们房间相似的惨剧。
原本爆满的病房在下半夜,骤然变得空旷而冷清。幸存者被重新分往不同的房间进行单独隔离。
军人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牺牲了本就不足的一半兵力,包括徐颖在内,“活抓”了十余名感染病患。
13层以下的楼层虽然没有这么惨烈,但零星的交火与尖叫声依旧响彻了医院,直到凌晨三点才逐渐平息下来。
随后的两天,住院楼内外不时爆发出短促而激烈的枪声。每一声突兀的炸响,都狠狠揪紧所有幸存者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这种无处不在的死亡威胁与永无休止的噪音,正一点一点,将每个人的理智推向崩溃的边缘。
……
四十八小时的隔离期一到,莲云便被工作人员领出房间,与门外已站成两排的人们汇合。
过去两天里,她内心深处始终萦绕着一个恐惧——害怕自己无法顺利离开。
按照规定,他们每六小时接受一次采样,从初到此地的那次算起,整整九次。
然而,整个过程中,她从未被单独传唤。这份异常的“平静”反而让她愈发忐忑:自己感染的事实,究竟有没有被发现?
见旁边一个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走过,她匆忙拦下对方,“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被拦下的工作人员在防护面罩后皱紧了眉头,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显得有些沉闷:“听从统一安排就行了,现在送你们回家进行居家隔离。”
队伍中的人群闻言一阵动,脸上难以抑制地浮现出兴奋和期待。
谁不想回家呢?
对于医护人员来说,很多人可能从前天或更早就再也没离开过医院;而对于那些因各种原因前来就诊、却因暴露风险而被强制隔离的人们来说,更是早已归心似箭。
莲云心里暂且一松,但立刻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我来的时候出了点意外,车是保安帮忙停的。现在我跟你们走,那我的车怎么办?”
工作人员面露难色,表示现在没有多余的人力物力来安排车辆调度,让莲云回家隔离结束后,再来医院取,并补充这个阶段停车场的所有滞留车辆都不会收取费用。
这个答复算是在意料之中,莲云没再多言。她迅速扫视排队的人群,却没有看到吴娜娜、江屿或其他几张见过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