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小说推荐类型的小说,那么《老公为女佛子将我雕琢成美人莲,我离开后他悔疯了》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鱼醉果冻”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裴宴川江澜依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8658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老公为女佛子将我雕琢成美人莲,我离开后他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章
婚后第八年,裴宴川找回了撵着佛珠的真千金。
为了替她出气,裴宴川命人将我雕琢成一朵美人莲。
我生生受了三千刀,剔骨剜肉,
鲜血染红了一池寒水。
我被迫跪坐在莲花池中央,夜忏悔了足足99天。
我拖着支离破碎的身体爬回家。
却看到裴宴川抱着江澜依,在客厅的婚纱照下缱绻拥吻。
我心如刀绞,狼狈地扑倒在地。
江澜依看到我满身溃烂的伤口,不可置信:
“裴宴川,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伤害她吗?”
裴宴川将她搂紧,轻声哄着:
“她抢了你二十多年的人生,我只是给她一点小惩罚。”
“我这就送她去医院,你不要不理我,好吗?”
“你身子弱,别为不相的人劳神。”
裴宴川温柔地拭去江澜依眼角的泪,
视线一瞬都不曾落在我身上。
脓血自绽开的皮肉间渗出,
蚀骨的疼痛密密麻麻地啃噬着我。
恍惚间,我好像看见十八岁时,那个愿意为我摘星揽月的少年。
1
一到医院,裴宴川就拦住医生。
“先给依依看,她刚才受了惊吓。”
即使早就知道,她才是他的首选项,我仍是无可避免地感到心痛。
江澜依刚被找回来的时候。
我不过多看了一眼她手腕的那串佛珠。
当晚,裴宴川就让人端来了一桶鹅卵石。
“既然管不住自己的眼睛,那我就让你长长记性。”
我被迫一颗颗吞下那些坚硬的石头,直到胃被撑裂,才在剧痛中昏死过去。
“轮到你了。”护士的喊声将我拉回现实。
医生剪开我身上早已和脓血粘在一起的衣服时,周围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全身的皮肉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腐烂的伤口淌着脓液,散发着恶臭。
医生又惊又怒:
“怎么拖到现在才来处理?!”
裴宴川斜倚在门框上,冷笑一声:
“这种喜欢抢别人婚约的冒牌货,最会装模作样,其实皮糙肉厚得很。”
“不用给她打麻药,让她清醒清醒。”
医生看了看裴宴川,又看了看我。
眼中的同情迅速褪去,转为轻蔑和鄙夷。
拿起器械,直接开始清创。
冰冷的器械刮过溃烂的皮肉,剧痛如同海啸般袭来。
我浑身痉挛,
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惨叫。
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个如同刑场般的病房。
“动静小点,别打扰依依在隔壁病房休息。”
裴宴川神情淡漠道。
他的手下立刻上前,将我死死按在病床上。
一把扯掉我身上沾满脓血的衣服。
粗暴地塞进我嘴里。
浓烈的血腥与腐臭味瞬间充斥口腔,
我忍不住一阵剧烈地呕吐。
可呕吐物被那块布死死堵在喉咙,倒灌进气管。
我被呛得眼泪直流,几乎窒息。
裴宴川居高临下地睨着我,语带嘲讽:
“装得倒挺像。”
“不过是让你安静点,就摆出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除了装病弱博同情,你这个鸠占鹊巢的假货,还有什么别的本事?”
他凑近,语调温柔,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
“我最后问你一次,离婚协议,签不签?”
我竟从心底生出一丝不甘,挣扎着问:
“裴宴川,这二十年青梅竹马的情谊,难道全都是假的吗?”
闻言,裴宴川的脸上闪过一丝怔愣。
旋即,他眼底满含戾气。
猛地一拳,狠狠砸在我刚刚包扎好的口。
绷带瞬间被殷红浸透。
裴宴川收回手,看着袖口上沾染的血迹。
毫不掩饰地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
仿佛刚刚碰到的,是什么肮脏至极的东西。
他脱下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手扔掉,细致地擦净手指。
“真脏。”
“不用治了,把她拖回地下室。”
我被粗暴地架起,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2
不知过了多久,地下室的门被打开,
江澜依端着水杯走进来。
“姐姐?你还好吗?”
她轻声唤着,语气里带着担忧。
我如惊弓之鸟般,拼命地向后挪动,
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江澜依的每一次靠近,
于我而言,都意味着一场新的酷刑。
第一次,只因我和她同桌吃饭。
坐在角落的我不小心挡住了她的光线。
裴宴川便给我戴上口枷,
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我差点饿死。
第二次,只因我和她同时走入客厅。
裴宴川想起她被我偷走二十多年的人生。
便将我雕琢成美人莲,丢入寒池。
三千刀,刀刀见骨。
江澜依蹲下身,口中念了一句慈悲。
她指尖捻着一串佛珠,神情悲悯。
“我实在不忍……你快离开吧。”
她撬开我脚上的锁链,帮我推开门。
我迟疑片刻,
拖着残破的身体,用尽最后力气向外爬。
久违的阳光,如针般,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下一秒,背上被一只皮鞋狠狠踩住。
我又被丢回了那间阴暗的地下室。
“还敢跑?”
裴宴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对一旁的手下抬了抬下巴。
拳脚如同冰雹般落下,砸在我身上。
内脏都仿佛移了位。
疼痛让我下意识蜷起身子。
视线开始模糊,我只能听见失真的嗡鸣。
我挣扎着去看江澜依,期盼她能替我说句话。
却只看到她侧过脸去,口中似在诵念经文。
像是不忍看到我的惨样。
裴宴川温柔地揽着她,轻声哄着。
江澜依离开了地下室。
裴宴川蹲下身,一把攥住我的脖子,
迫使我对上他盛怒的双眼。
“温初意,你真是长本事了。”
“故意在依依面前演这出苦肉计?”
“你知道她心软,存心用这副鬼样子来恶心她,是不是?”
不是的!
是江澜依来给我送水,
是江澜依主动帮我解了锁链,
是江澜依……
我想解释,可喉咙被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依依好心来给你送水,你却敢威胁她放了你?”
“温初意,你够恶毒。”
我看着角落里那个打翻的水杯,心下一冷。
“看来之前的教训还是太轻。”
裴宴川松开我,站起身。
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腹部。
我痛得抽搐不止。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慢条斯理地开口:
“听说,温老爷子最近心脏不太好?”
“我这个孙女婿,也是该请他来家里坐坐。”
3
“初意!”
我艰难抬眼,看见爷爷踉跄着被推进地下室。
看着爷爷花白的头发,我忍不住落下泪来。
裴宴川的声音冷得像冰:
“温董,我要你亲口承认依依的身份。”
爷爷挺直脊背,目光不闪不躲,一字一句道:
“我温家的孙女,从来只有初意一个。”
“她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
裴宴川怒极反笑,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看看你养大的好孙女!”
“她那个恶毒的生母,不仅调换了两个孩子,害得依依吃了二十多年的苦!”
“还制造车祸,害死了我的父母和你的儿子儿媳!”
“证据呢?只凭那个江澜依的一面之词,你就断定了一切?”
裴宴川眼神一沉,
“看来,温董是铁了心要护着这个假货。”
“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亲孙女不要,反倒把鱼目当珍珠。”
他抬脚踩住我的手指,声音平静:
“不知道温董能看着宝贝孙女受多少苦?”
爷爷声音颤抖:
“放开初意!你有什么都冲老头子我来!”
我咬紧牙关,不愿在爷爷面前发出惨叫。
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声音:
“离婚协议……我签……”
裴宴川动作一顿,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现在愿意离婚了?晚了。”
他狠狠地碾了碾鞋底。
十指连心的痛,让我忍不住惨呼出声。
“住手!初意!”
爷爷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护在我身前。
裴宴川伸手狠狠一推。
爷爷向后倒去,后脑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墙面。
鲜血瞬间涌出,殷红一片。
“爷爷!”
我一直隐忍着的委屈、恐惧、绝望,
在这一刻被点燃,化作满心的怒火。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
朝裴宴川扑去,
胡乱地抓向他的脸。
可裴宴川轻易就攥住了我的手腕,狠狠一扭,发出骨头折断的脆响。
他一脚踹在我腹部。
我像断线的风筝摔出去,眼前阵阵发黑。
裴宴川眼神阴鸷:
“一个老糊涂,一个小贱人,倒是绝配的祖孙。”
我趴伏在地,看到爷爷怀中滚落出一枚平安扣。
那是我幼时亲手替他戴上的。
这二十多年来,爷爷从未离身。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伸手。
想要抓住那一点仅存的念想。
指尖触碰到的,却是一团毛茸茸、温热的东西。
江澜依带来的那只博美犬,不知何时竟出现在这里,
被我碰到尾巴,龇着牙冲我狂吠。
一口狠狠咬在我骨折的手腕上。
我下意识挥打着,揪下了一大把雪白的狗毛。
裴宴川一脚重重踹在我的心口。
我像破布娃娃般飞起。
一声细微却清脆的声响。
我看见平安扣在裴宴川的脚下应声而碎,四分五裂。
江澜依此时姗姗来迟,看到狗尾巴秃了一块,
立刻心疼地抱住,轻柔抚摸。
再抬眼看向我时,眼中满是谴责:
“众生平等,伤害生灵是要打入牛坑的!”
4
裴宴川把我带到了西郊的猎场。
我看着奔腾而过的野牛群,心生恐惧。
“裴宴川,你要做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饶有兴致:
“只不过让你提前体验一下,被牛群践踏是什么滋味。”
他的手下把我扔了出去,我重重落地,扬起一片沙尘。
野牛群受到惊吓,四散开来,让出了一片空地。
裴宴川失望地啧了一声,挥手让人把野牛群往我身边赶。
一头野牛走投无路,朝我猛冲而来。
硕大的牛角将我顶翻在地。
巨大的冲击力狠狠撞在我身上,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瘫倒在地,呕出一口血。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午后。
我不小心被纸的边缘划破了指尖。
他紧张得如临大敌,捧着我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上药。
曾经那个连指甲盖大的伤都舍不得我受的人。
也会亲手将我推入。
裴宴川站在围场外,目光冰冷。
“温初意,这是你应得的。”
“好好享受吧。”
他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野牛群躁动起来。
我想躲开,可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牛群向我近。
沉重的牛蹄踏过我的身体。
骨骼碎裂的声音被淹没在牛群的嘶鸣与奔腾中。
我在泥地和血污间翻滚,意识在浪中浮沉。
突然,撕扯般的剧痛从小腹深处传来。
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
染红了我身下的泥土。
我僵硬地低下头,眼泪落下。
我的孩子……
这个来不及见到这个世界的小生命。
我还不知道孩子的存在,就已经永远失去了。
这一刻,绝望和悲痛攫住了我。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时。
“姐姐!你没事吧?”
是江澜依的声音。
有几个人冲了过来,控制住牛群。
江澜依蹲在奄奄一息的我身边,脸上依旧是那副悲悯的神情。
她拿着净的手帕,似乎想擦拭我脸上的血污。
我声音破碎,带着卑微和乞求:
“求求你……我的孩子……救……”
“医院……送我去医院……”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紧紧盯着她。
她看着我,眼神里像是怜悯,又像是冰冷的审视。
“孩子?”
“你这副样子,怎么配生孩子?”
我茫然地瞪大双眼。
江澜依嗤笑一声,脸上是扭曲的快意。
“呵,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哪有什么真假千金?”
“不过是因为我们在同一家医院、同一天出生罢了。”
“凭什么你是温家千金,受万千宠爱!我却要被烂赌鬼父母卖给老男人做媳妇,最后只能躲进庙里苟活!”
“我只是编了个故事,在裴宴川面前哭诉几句,谁知道他那么轻易就信了……”
她轻笑着,欣赏我脸上如遭雷击的表情。
“看着你被最爱的人一点点毁掉,可真有意思。”
“伤得这么重,看来是保不住命了。”
“江小姐不好了!裴总收到了一份加密文件,是当年医院的监控!”
江澜依眼中的得意瞬间被恐慌代替。
她再也顾不上看我濒死的惨样,匆匆离开。
我躺在冰冷泥泞的血泊中,
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原来……本就没有什么真假千金。
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可那样漏洞百出的谎言,爷爷看破了,裴宴川却看不清。
只恨我爱错了人,也信错了人。
害了爷爷,害了还未出世的孩子。
裴宴川,来世,我们不要再遇见了。
“初意!”
意识消散前,有人扑过来将我抱在怀里,嗓音颤抖:
“求你,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