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书迷们喜爱的小说推荐小说,替身贵妃:我谋反成功后,假死跑路了,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启蛰”倾情打造。本书以沈晚陆离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0638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替身贵妃:我谋反成功后,假死跑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替身贵妃:我谋反成功后,假死跑路了
京城里的传闻分两种,一种关于我,一种关于别人。
关于我的传闻是,沈晚的猪肉刀,快过御林军的剑;沈晚的叫卖声,甜过百花楼的曲儿。
关于别人的传闻是,当今圣上赵恒,心里住着一位死了三年的白月光,先皇后蒋牧云。
我本来以为,这两种传闻,就像我案板上的精肉和龙椅上的皇帝,八辈子打不着关系。
直到有一天,我那瘸腿的青梅竹马魏琛找到我,手里拿着一幅画。
画上的人,眉眼与我有八分像。
他说:「晚晚,你想不想当皇后?」
我掂了掂手里的猪刀,刀锋上还沾着温热的猪血,笑得比谁都实在:「当皇后有什么好?能有我一天卖三百斤猪肉赚得多吗?」
魏琛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墨色:「能。你能拥有全天下。」
后来我才知道,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是——然后,再亲手把这天下,交到他手上。
1
我入宫那天,排场极大。
皇帝赵恒废了所有秀女,独独用八抬大轿把我从猪肉铺子抬进了承乾宫。
没有册封,没有拜见太后,直接赐名「荣」,封了贵人。
宫里的人都炸了。
一个屠户的女儿,凭什么?
就凭我这张脸。
我第一次见到赵恒,是在御花园。
他一袭明黄常服,身形清瘦,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他看到我的时候,整个人都定住了。
那眼神,不是看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透过我,在看一个已经消逝的灵魂。
他走过来,抬手抚上我的脸,指尖冰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像,真像……」他喃喃自语,「连这倔强的眼神都像。」
我心里冷笑一声。
像?当然像。
自我爹,前锐武营将军沈铁,被安上谋逆罪名满门抄斩,只留下我一个孤女后,魏琛就带着蒋牧云的画像找到了我。
整整五年,我对着那张画像描摹她的一颦一笑,模仿她的清冷孤傲,甚至学着她走路时裙摆摇曳的弧度。
魏琛说:「赵恒多疑,但他唯一的软肋就是蒋牧云。你要做的,就是成为他心中最完美的那个影子。」
我做到了。
所以我此刻垂下眼帘,学着蒋牧云的样子,疏离又脆弱地后退半步,轻声道:「请陛下自重。」
这一退,正中赵恒下怀。
他眼中的痴迷更深了,一把将我揽入怀中,声音沙哑:「是朕失态了。从今往后,你便是荣贵人,住进这承乾宫,谁敢欺负你,朕要他的命!」
承乾宫,是先皇后蒋牧云生前的寝宫。
他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凭吊的活牌位。
也好。
牌位么,供着就行,不用付出真心。
我的任务很简单:活下去,固宠,然后……等待时机。
入宫当夜,我被翻了牌子。
红烛高照,纱幔轻垂。
赵恒褪去龙袍,只着一身白色中衣,他没有碰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一个名字。
「牧云……牧云……」
我闭着眼,假装沉睡,心里却在默数。
这是他今晚喊的第一百零八遍。
他越是深情,我就越是清醒。
魏琛,你看见了吗?你的仇人,如今正对着我的脸,思念着另一个女人。
而我,沈晚,将是进他心脏最锋利的那把刀。
2
宫里的生活,比我想象得更无聊,也更危险。
皇帝的专宠像一堆柴,而宫里女人的嫉妒就是火星子,随时能把我烧得尸骨无存。
最先发难的,是兰嫔。
听说她也因为眉眼有三分像蒋牧云而得过几天宠,我来了之后,她就被打入了冷宫预备役。
这天我去御花园散步,她带着几个宫女把我堵在了假山后。
「呦,这不是荣贵人吗?真是好大的福气,一个猪的,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她捏着帕子,阴阳怪气。
我身边的宫女小桃吓得脸都白了,我却笑了。
我扶了扶头上的珠钗,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兰嫔娘娘说笑了。猪怎么了?我猪,靠的是手艺和力气,赚的是净钱。不像有的人,想当凤凰,却连正经的凤羽都长不出来,只能靠着三分不像七分假的模仿,摇尾乞怜。」
「你!」兰嫔气得脸都绿了,「你敢骂我?掌嘴!」
她身后的嬷嬷立刻上前一步。
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嬷嬷:「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的眼神,是在猪肉案板上练出来的。
每天对着血淋淋的猪肉,分割,剔骨,眼神不凶,镇不住那些想占便宜的泼皮。
那嬷嬷被我看得心里发毛,竟然后退了一步。
「反了,反了!」兰嫔尖叫,「一个贱婢,也敢在本宫面前放肆!」
我上前一步,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兰嫔娘娘,我劝你省点力气。你有时间在这跟我斗,不如回去好好照照镜子,想想怎么能把自己那三分像,变成四分像。不然,陛下下次想起你的时候,可能连你姓什么都忘了。」
说完,我推开她,带着小桃扬长而去。
小桃吓得腿都软了:「贵人,您……您怎么敢啊?她可是嫔位……」
我嗤笑一声:「怕什么?在宫里,位份是虚的,圣宠才是实的。只要赵恒还需要我这张脸,兰嫔就不敢真的动我。」
这就是我在猪肉铺学到的规矩。
案板上,最好的肉,永远留给愿意出最高价的客人。
在后宫,皇帝的宠爱,就是最高的价。
果然,当晚赵恒来我这里,我假装委屈地提了一嘴御花园的事。
他听完,脸色一沉,连夜就下旨,将兰嫔降为才人,禁足三月。
那晚,他留宿承乾宫,依旧没有碰我,只是抱着我,一遍遍地喊着「牧云」。
我配合地在他怀里装睡,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魏琛传信来了,他需要兵部的布防图。
而兵部尚书,正是兰嫔的父亲,陈大将军。
兰嫔,你这颗棋子,可真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3
解决了兰嫔,我清静了一阵子。
赵恒几乎夜夜都来承乾宫,赏赐流水似的送进来,我的小金库渐充盈。
我把所有能换成金叶子的东西都换了,藏在床底下,每天睡前摸一摸,心里才踏实。
魏琛要的东西,我也在想办法。
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晒金叶子,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是协理六宫的舒贵妃。
舒贵妃是赵恒的原配,也是将门之后,曾陪着他从一无所有的皇子走到今天。可蒋牧云入宫后,她就被废了后位,降为贵妃,至今无儿无女。
宫里都说她性子温婉,与世无争,可我总觉得,能在这后宫活下来,还活得这么体面的女人,绝不简单。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宫装,容貌清丽,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忧愁。
「妹妹这里真是好风光。」她看着我院子里晒着的一地金灿灿,眼神里没有半分嫉妒,反而带着一丝悲悯。
我连忙让小桃把东西收起来,请她进殿喝茶。
「姐姐说笑了,不过是些不值钱的俗物。」我给她斟茶。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说:「陛下他……待你可好?」
我心里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陛下待我,自然是极好的。」
舒贵妃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那就好。妹妹,你和蒋皇后,真的很像。」
她又来了。
宫里每个人见到我,都要提一句蒋牧云。
我有些不耐烦,却只能应付:「姐姐谬赞了。」
她放下茶杯,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凉,像是常年捂不热的玉。
「妹妹,我今天来,是想送你一样东西。」她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食盒,打开,里面是一碗乌黑的汤药。
「这是……?」
「安神汤。」舒贵妃柔声说,「陛下心中郁结,夜里时常梦魇。这汤能助他安眠。当年蒋皇后在时,也时常为陛下准备。」
我看着那碗汤,心里警铃大作。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但我面上还是感激地接了过来:「多谢姐姐费心了。」
舒贵妃走后,我立刻让小桃把汤倒了。
小桃不解:「贵人,舒贵妃娘娘看着不像坏人啊。」
我冷笑:「在宫里,好人是活不长的。她今天送一碗安神汤,明天就能送一碗穿肠毒药。她不是在帮我,她是在提醒我——我只是个影子,随时可以被替换,甚至被抹去。」
更重要的是,她在试探我。
试探我对赵恒,到底有几分真心。
我若是把汤给赵恒喝了,就说明我全心全意为他着想,是个没脑子的替身。
我若是不喝,说明我心有城府,不是个简单角色。
这是一个阳谋。
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有了主意。
当晚赵恒来时,我亲手端上了那碗汤。
「陛下,这是臣妾听闻您近睡不安稳,特意为您熬的安神汤。」
赵恒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接过汤,一饮而尽。
然后,他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他腿上,头靠在他的肩膀。
那一夜,他睡得很沉,没有再喊「牧云」。
但我知道,他心里想的,依然是她。
第二天,我让小桃悄悄去太医院打听。
果然,那安神汤的方子,除了几味安神的药材,还加了一味极难察觉的……断续草。
此草无毒,但长期服用,会令人精神萎靡,心神不宁。
舒贵妃,你果然不简单。
你恨的不是我这个影子,而是赵恒这个让你守了一辈子活寡的男人。
你想借我的手,慢慢毁了他。
有意思,这后宫,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把这个消息,连同我最新的计划,一起传给了魏琛。
很快,我收到了他的回信,只有一个字。
「可。」
4
扳倒陈大将军,比我想象的要容易。
因为他有个致命的软肋——兰才人肚子里的孩子。
兰才人被禁足后,很快就查出了身孕。
赵恒子嗣艰难,膝下只有舒贵妃早年流产的一个未成形的胎儿,和大皇子。但大皇子体弱多病,常年养在宫外行宫,说是养病,其实跟流放没什么区别。
兰才人这一胎,若是儿子,那便是板上钉钉的二皇子。
陈大将军一下子又抖了起来,四处活动,想让赵恒解了兰才人的禁足。
赵恒虽然高兴,但对我这个「活牌位」的宠爱依旧不减。
这就给了我机会。
我开始频繁地「偶遇」陈大将军。
在御花园,在他下朝的必经之路。
我不与他说话,只是学着蒋牧云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衣,抱着一只猫,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忧郁地看着远方。
蒋牧云生前最爱穿白衣,也最爱猫。
一次,两次,陈大将军只是匆匆瞥我一眼。
第三次,他终于忍不住,在我经过他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荣贵人,请留步。」
我停下脚步,疏离地看着他:「将军有何指教?」
他看着我的脸,眼神复杂:「娘娘……与先皇后,真是……」
我打断他:「将军慎言。先皇后已逝,还请将军不要再提。」
说完,我转身就走。
我知道,钩子已经下好了。
果然,没过几天,兰才人就派人给我送来了一支上好的血玉簪子,请我去她宫里坐坐。
我带着小桃,大摇大摆地去了。
兰才人挺着肚子,脸上恢复了几分得意,但看到我,眼神里的嫉妒还是藏不住。
「妹妹来了,快坐。」
我没坐,只是把玩着那支簪子:「姐姐这簪子,真是好东西。只是无功不受禄,不知姐姐找我来,所为何事?」
她挥退了左右,这才压低声音说:「妹妹是聪明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父亲想请妹妹帮个忙。」
「哦?陈大将军权倾朝野,还有什么事需要我一个弱女子帮忙?」
「家父想请妹妹在陛下面前,为我美言几句,解除禁足。」她顿了顿,加重了筹码,「事成之后,兵部布防图,双手奉上。」
我心中一跳,面上却波澜不惊。
魏琛的消息网,果然厉害。
他们竟然知道我需要这个。
「兵部布防图?」我故作惊讶,「姐姐说笑了,我要那东西做什么?」
兰才人笑了:「妹妹,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什么人,为了什么进宫,我父亲查得一清二楚。沈将军的女儿,沈晚。」
我的心沉了下去。
「你以为,我父亲为何要帮你?」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笑得得意,「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陛下他……了先皇后。」
我瞳孔骤缩。
蒋牧云不是病死的?
「不可能!」我下意识地反驳。赵恒爱她爱得发疯,怎么可能了她?
「信不信由你。」兰才人说,「蒋皇后发现了陛下和北狄私下交易的证据,想要上告太后,结果……就被‘病死’了。我父亲手上,有当年知情太医的证词。我们,你帮我复宠,我帮你报仇,扳倒赵恒,助你背后的人上位。等事成之后,我儿为太子,你我共享这大好河山,如何?」
这信息量太大,我一时有些消化不了。
蒋牧云的死因,魏琛从未告诉过我。
他是不知道,还是在瞒着我?
我看着兰才人志在必得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共享江山?
她也配?
一个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蠢女人,拿着一点自以为是的秘密,就想跟我谈条件。
但我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要先看到布防图。」
「一言为定。」
5
我拿到了布防图。
用一种极其简单粗暴的方式。
我直接去找了赵恒。
我告诉他,兰才人想用兵部布防图,换取我的帮助。
赵恒听完,沉默了很久。
书房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起来吧。」
他走到我面前,扶起我,让我看着他的眼睛。
「晚晚,」他第一次这样叫我,「你告诉朕,你想要什么?」
我垂下眼:「臣妾……臣妾只想要陛下。」
他笑了,伸手抚摸我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好一个只想要朕。」他说,「你想要的东西,朕都可以给你。但你要记住,你是朕的。你的脸,你的身体,你的命,都是朕的。永远不要想着背叛朕。」
我浑身一僵。
他知道了。
他或许不知道魏琛的存在,但他一定知道了我的身份。
沈铁的女儿。
一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孤女。
他没有我,甚至没有发怒,只是用一种更残忍的方式警告我。
他把我当成了一只被拔了牙的宠物,养在身边,时时刻刻提醒我,我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
当天夜里,陈大将军府就被抄了。
谋逆罪。
证据确凿。
兰才人听闻消息,当场早产,生下一个孱弱的男婴,自己则血崩而亡。
那个孩子,赵恒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命人送去了皇陵,自生自灭。
我站在承乾宫的廊下,看着远处火光冲天,第一次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
这就是帝王。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所谓的恩宠,不过是穿肠的毒药。
舒贵妃来看我了。
她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给我带来了一碗压惊的燕窝。
「妹妹受惊了。」她说。
我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问题:「姐姐,你恨他吗?」
舒贵妃搅动汤匙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妹妹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懂的。」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你送我的安神汤,我喝了。我知道里面的断续草。你想毁了他,对不对?」
舒贵妃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放下汤匙,沉默了许久,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是。」她承认了,「我恨他。我恨他忘了当年金戈铁马,是如何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我恨他为了那个女人,废了我的后位,甚至……了我未出世的孩儿。」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桌上。
「当年,蒋牧云有孕,胎像不稳。是我,不眠不休地照顾她。结果有一天夜里,她宫里走水,我为了救她,动了胎气,孩子……没了。可他呢,他赶回来,第一眼看的不是我,而是她。他抱着她,质问我为何没有照顾好她。」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沈晚,」她抬起头,眼中是彻骨的寒意,「你不要以为,你现在得宠,就有什么不同。我们都一样,都是影子,都是可以随时被牺牲的棋子。蒋牧云是,我是,兰才人是,你也是。」
我没有说话。
因为她说得对。
我们都是这座黄金囚笼里的囚徒,挣不脱,逃不掉。
唯一的区别是,她选择了认命和隐秘的报复。
而我,选择了一条更危险的路。
我把抄录下来的布防图,用最隐秘的方式,送出了宫。
魏琛,我把我的命,赌在了你身上。
你可千万,不要让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