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说
极品热门小说推荐
秦淮茹重生:我不当吸血白莲花了秦淮茹何雨柱后续剧情笔趣阁免费看

秦淮茹重生:我不当吸血白莲花了

作者:四合院我来咧

字数:144880字

2026-01-16 06:02:16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男频衍生类型的小说,那么《秦淮茹重生:我不当吸血白莲花了》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四合院我来咧”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秦淮茹何雨柱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44880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秦淮茹重生:我不当吸血白莲花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星期天的早晨,天是那种冻透了的青灰色,太阳像个腌久了的蛋黄,有气无力地挂在天边,洒不下多少暖意。秦淮茹天不亮就起了,捅开炉子,坐上水,把昨晚剩下的玉米面粥热上。等棒梗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粥已经盛在了豁口的粗瓷碗里,冒着稀薄的热气。

“赶紧吃,吃完有事。”秦淮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夜未散尽的疲惫,但很清晰。

棒梗撇撇嘴,想赖床,抬眼看见母亲脸上那不容商量的神色,又把话咽了回去,端起碗稀里呼噜地喝起来。小当和槐花也被叫醒,三个孩子挤在桌边,就着咸菜疙瘩,把一碗稀粥灌下肚。

秦淮茹从床底下拖出两个沉甸甸的旧麻袋。打开,里面是裁好的、灰黄色的硬纸板,一沓沓糊纸盒用的浆糊,还有几把秃毛的刷子。这是她昨天下午下工后,特意跑去街道服务站,好说歹说,凭着一张厂里开的困难证明,又押了工作证,才领回来的“外活”——糊火柴盒。

街道的王主任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看她瘦得一阵风能吹倒的样子,又看看她身后三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叹了口气,额外多分了她两百个的料。“按规矩,一千个给五毛钱。你这拖家带口的……唉,拿回去吧,下礼拜天交回来。仔细着点,糊得不齐整,不合格的可要扣钱。”

“哎,谢谢王主任,一定糊好,一定糊好。”秦淮茹当时弯着腰,连声道谢,把那些材料宝贝似的搂在怀里。

现在,这些材料摊在了屋子中央那块还算净的地面上。秦淮茹把家里那张唯一的小炕桌也搬了下来,权当工作台。

“看着,”她把棒梗、小当叫到跟前,自己先拿起一个裁好的纸板坯子,那是一个扁平的长方形,上面压着折痕。“先刷浆糊,薄薄一层,均匀,边角都要刷到,但不能多,多了粘不牢,了还皱巴。”

她用刷子蘸了一点黏糊糊的、散发着淀粉味的浆糊,在纸板坯子的一面仔细刷开。动作有些生疏,但很稳。

“刷好了,这样折。”她按照折痕,把纸板弯折、粘合,几下就出现了一个方方正正、有底有盖的火柴盒毛坯。“然后,是这个贴纸。”她又拿起一张印着简陋花纹和“安全火柴”字样的薄纸片,刷上浆糊,对准了,严丝合缝地贴在盒子上,用手掌抹平,赶走气泡。

一个成品火柴盒出现在她手里,虽然边角有些毛糙,但大致是齐整的。

“妈,我会!”棒梗看得手痒,跃跃欲试。

“你先看小当做。”秦淮茹把刷子递给一直安静看着的小当。小当才六岁,手小,但格外认真。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小心地刷浆糊,折叠,虽然慢,第一个盒子有点歪,但第二个就好多了。

棒梗看妹妹都会了,急了,也拿起刷子。男孩子手重,一刷子下去,浆糊糊了一大片,折的时候黏得到处都是,第一个盒子惨不忍睹。

“浪费浆糊!”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炕沿上,冷眼看着,阴阳怪气,“就这手笨的,还指望挣钱?不够赔料的!”

棒梗脸一红,就要撂挑子。

“急什么。”秦淮茹拿过他被浆糊糊得一塌糊涂的盒子,仔细看了看,用抹布擦掉多余的浆糊,重新整理折叠,“手轻点,匀着劲儿。这不是玩,这是挣嚼谷的钱。糊坏一个,就少一分钱,晚上就少一口吃的。你自己掂量。”

棒梗不吭声了,抿着嘴,重新拿起一个纸板坯子,这次动作轻了许多。

槐花最小,帮不上忙,就在旁边把糊好的盒子一个个捡起来,在炕沿上排成整整齐齐的一列,嘴里还数着:“一个,两个,三个……”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听见刷子划过纸板的沙沙声,折叠时的轻微脆响,和孩子们偶尔的低声交流。空气里弥漫着浆糊的酸涩气味和旧纸板的灰尘味。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白霜,隔开了外面凛冽的寒气。

秦淮茹手下不停,眼睛却看着三个孩子。棒梗从一开始的毛躁渐渐变得专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小当一直很安静,小手稳当,糊出的盒子一个比一个齐整。槐花排了一会儿盒子,累了,靠在她腿边,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她的目光又落到那些灰扑扑的纸板和廉价的贴纸上。一千个,五毛钱。她领了一千二百个的料,如果全部合格,能拿六毛。她和三个孩子一起,不歇气地一天,也许能糊完。这就是他们全家,在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和精打细算的缝隙之外,能抠出来的、唯一的“活钱”。

手指因为反复刷浆糊、折叠而变得僵硬,被纸板边缘割出了细小的口子,沾上浆糊,刺刺地疼。腰也早就酸了,但她不能停。她得快一点,再快一点,多糊一个,就能多换半块豆腐,或者几颗水果糖。

贾张氏看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无趣,也可能是被这沉默而专注的劳动气氛堵得说不出更刻薄的话,嘟囔了一句“瞎忙活”,又倒回炕上,面朝里躺着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从青灰变成寡白。炕沿上,排成长队的火柴盒越来越多,像一列等待检阅的、灰头土脸的士兵。

中午,秦淮茹停了手,用开水泡了早上剩下的窝头,一家人就着咸菜,默默吃完,算是休息。棒梗的手已经有些抖,小当的指尖也磨红了。秦淮茹没说什么,只往每个孩子碗里多夹了一筷子咸菜。

下午继续。重复,重复,再重复。沙沙声,折叠声。秦淮茹觉得自己的动作已经变成了某种机械的本能,眼睛只盯着手里的纸板和浆糊。一千个……一千零五十……她心里默数着。

夕阳西下,最后的余晖把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印在那一大堆糊好的火柴盒上。终于,最后一个纸板坯子在小当手里变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被槐花接过去,排在了队伍的末尾。

秦淮茹放下刷子,手指因为长时间弯曲,几乎伸不直。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直起腰,骨头缝里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看着地上、炕上堆成小山的火柴盒,又看看三个孩子——棒梗瘫坐在地上,靠着墙,小当揉着手指,槐花已经趴在一堆盒子上睡着了。

她走过去,开始清点。数得很慢,很仔细,生怕数错一个。一千二百个,不多不少,合格的大概有……一千一百多个,有几个歪斜得厉害,估计要被扣钱。

就算一千一百个吧。五毛五。

她把这个数字在心里滚了一遍。五毛五分钱。不够买一斤肥肉,但能买三块豆腐,或者二两水果糖,或者……给槐花买那双在百货公司橱窗里看了好久、鞋头绣了朵小花的红色灯芯绒棉鞋?不,那要两块多,还差得远。

但这是五毛五。是他们娘四个,用整整一天,几乎不停歇的劳作,从那些灰扑扑的纸板和黏糊糊的浆糊里,硬生生“糊”出来的。

秦淮茹蹲下身,开始把散乱的火柴盒小心翼翼地装回麻袋。动作很轻,怕碰坏了边角。装好后,她把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口扎紧,拖到门边放好。

然后,她走到水盆边,用冰凉刺骨的水,仔细地、一点点搓洗手上涸发硬的浆糊。水很冷,手很疼,但心里某个地方,却好像被这五毛五分钱,垫上了一层薄薄的、粗粝的、却实实在在的底。

“妈,”棒梗有气无力地问,“明天还糊吗?”

秦淮茹擦手,转过身,看着儿子疲惫的小脸,又看看睡着的小当和槐花。

“下礼拜。”她说,声音有些哑,“下礼拜天,还去领。”

她走到炕边,把睡着的槐花轻轻抱起来,放进被窝,盖好。然后,自己也脱了鞋,挨着孩子们躺下。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眼皮沉得像坠了铅。

窗外,天彻底黑透了,只有零星几颗寒星。屋里没点灯,只有炉膛里将熄未熄的煤核,发出一点暗红的光,映着她闭目而睡、却依旧微微蹙着的眉头。

明天是星期一,要早起,要去厂里,要对付那些冰冷的铁疙瘩。但此刻,在这沉沉的疲惫和黑暗里,那五毛五分钱带来的、微不足道的踏实感,像一粒小小的火种,顽强地、微弱地,在她心底亮着。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