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王府宠妾横着走,晋王撑腰谁敢抖》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宫斗宅斗小说,作者“绵绵有莹”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萧瑾渊柳知意,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99514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王府宠妾横着走,晋王撑腰谁敢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柳从文是跟着柳知意的脚步来的,他站在正厅门外,将方才那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待柳知意的身影消失在游廊尽头,他才走了进去。
王氏正瘫坐在椅子上喘气,见他进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尖声抱怨:“你听听!你听听她那嚣张的样子!不过是个侧妃,真当自己是……”
“闭嘴。”柳从文打断了她的歇斯底里。
王氏的话戛然而止,错愕地看着他。
“往后西跨院的份例,按最高的备,每月再添十两银子的月钱。”柳从文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知意的话,你最好记牢。她如今是晋王府的人,晋王殿下是什么人物,你若敢再招惹裴氏分毫,不光是你,连带着王家都要跟着遭殃。”
他目光落在王氏气得发白的脸上:“我这辈子,护不住想护的人,已经够窝囊了。你别再让我,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剩。”
王氏被他这番话激得心头火起:“柳从文!你现在知道护着她了?早什么去了!”
“当年若不是我王家掏空家底供你科举,你能有功名?你能安稳坐在这柳府的堂上?如今倒好,你为了那个卑贱的女人和她的孽种,反过来训斥我!”
“我磋磨她怎么了?”王氏状若疯癫。
“她裴氏占了你的心,占了本该属于我的情分,我就是容不下她!你今敢为了她斥责我,来是不是就要休了我,把那贱人抬成正室!”
柳从文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王家的恩,我记了半辈子,也还了半辈子,你要闹,要折腾,随你。但裴氏你不能再动。真到那一步,大不了一拍两散。”
王氏僵在原地,脸上的怨毒与疯狂凝固了,只剩下满眼的难以置信:“柳从文,你……你方才说什么?”
柳从文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熬了心血的疲惫:“此事到此为止。还是那句话,你若再敢动西跨院分毫,休怪我不念旧情。”
王氏想说什么,却见柳从文已经转身,脚步沉沉地往外走。
背影萧索,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柳知琴刚刚吓的一动也不敢动,此时见父亲走了,忙扑进她怀里,小手一下下拍着王氏的后背,声音带着哭腔。
“娘,您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
王氏口剧烈起伏着,她仰头望着房梁,硬生生将眼眶里的湿意了回去,半晌才压下喉咙里的哽咽。
她抚着柳知琴的发顶,思绪飘回了十一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夜。
产房里的血腥味浓得散不去,她疼得浑身冒汗,抓着锦被的手掐出了深深的印子。
稳婆一声声地喊着“夫人再加把劲”,她咬着牙撑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生个儿子。
若是能诞下麟儿,她在柳府的地位便稳如泰山,柳从文看向她的眼神,或许也能多几分暖意。
可她没能如意,好像她嫁给柳从文之后就很少如意。
稳婆抱着襁褓过来,喜滋滋地说“恭喜夫人,是位千金”。
她偏头看向床边,柳从文站在那里,他看了襁褓里的女儿一眼,温声说了句“辛苦你了”,语气里却没什么真切的欢喜。
他甚至没有伸手抱一抱那个刚出生的女儿。
可明明柳知意出生时,柳从文守在西跨院外,一夜未眠。
稳婆出来报喜说是个千金时,他脸上笑的都要开出花!
他甚至不顾宗族非议,让柳知意跟着他读书识字。
从那天起,她心里的那点不甘,便疯长成了燎原的野火,烧了别人,也烧了自己这么多年。
那火舌舔舐着记忆的边角,翻涌出的许许多多的回忆。
她想起柳知意小时候,瘦瘦小小的一团,跟着裴氏在院子里晒药草。
她故意让丫鬟打翻药篓,看着裴氏慌忙去捡,看着柳知意红着眼眶却不敢哭的样子。
想起柳南风渐渐长大,眉眼肖似柳从文,性子却倔强得很。
她见不得那孩子挺直的脊梁,见不得柳从文偶尔望向那孩子时,眼里的欣慰。
她开始处处刁难,克扣月例,散播谣言,直到把那孩子得走投无路,只能去投军。
她想起这些年,她着知琴学琴棋书画,只盼着女儿能嫁个好人家,替她争一口气。
想起无数个深夜,她躺在床上,听着隔壁书房传来的翻书声,明明近在咫尺,却像是隔着万水千山。
她知道,他不是在忙公务,只是不愿踏进她的卧房。
她也曾试着温婉贤淑,试着讨好逢迎。
可她所有的努力,在他眼里,都抵不过裴氏的一抹浅笑。
她想,这都是裴氏欠她的。
温婉太累,贤淑太假,不如撕破脸皮,不如歇斯底里。
最后,她想起来的是大婚。
那的阳光很好,她穿着大红的嫁衣,坐在花轿里,心里揣着满满的欢喜。
她是王家嫡女,嫁妆丰厚,而柳从文是远近闻名的才子,眉目清隽,温文尔雅。
她以为,凭着娘家的势,凭着自己的真心,总能焐热他的心。
拜堂的时候,他的手在发颤,却还是牵住了她。
那时她偷偷抬眼望他,看见他眼底虽无多少情意,却也带着几分郑重。
她便天真地想,子久了,总会好的。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心里早住着一个人。
裴氏。
裴月棠。
她一生都不会忘记这个名字。
她看着他藏在袖中,给裴氏买的珠花。
看着他对着裴氏的方向,露出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
看着他因为裴氏的一声咳嗽,便急得夜不能寐。
嫉妒烧得她心口发疼,她开始变得面目全非。
她苛待裴氏母女,她算计柳南风的前程。
他看她的眼神,从最初的平淡,变成了疏离,再到后来的厌烦。
这么多年,满心的不甘与爱慕。
到头来,却只换来他一句冰冷的“大不了一拍两散”,换来他满眼的失望与疲惫。
王氏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泪意早已散尽,她抬手抹去颊边的泪痕。
“琴儿,扶娘回房。”
柳知琴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攥着王氏微凉的指尖:“娘,您别难过,女儿在呢。”
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王氏起身。
“柳知意如今是靠着晋王府才有底气张狂,可那晋王府的水有多深,谁能说得准?还有柳南风,不过是个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的粗人,翻不了天的。”
王氏长长地叹了口气,似是将攒了半辈子的不甘,尽数吐了出来:“琴儿啊,娘这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柳知琴扶着王氏一步步往内室走,路过妆台时,目光落在铜镜里王氏憔悴的面容上,鼻子一酸。
“娘,您还有我呢。等女儿将来嫁入高门,定要让那些欺辱过您的人,都好好尝尝这滋味。您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王氏侧头看着依偎在自己身侧的女儿,那眉眼间的倔强与狠戾,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
她喉间一阵发紧,终是抬手,轻轻摸了摸柳知琴的头发,声音艰涩:“好,好,娘还有琴儿……”
窗外的风裹挟着草木的气息钻进来。
吹散了她鬓边的一缕碎发,也吹散了她年少时那场,没能焐热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