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对于李诺来说,简直比在蓝星上连续加班一个月还要漫长。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在钢丝上行走的杂技演员,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手下的触感实在太好了。
洗髓后的苏婉清,虽然依旧瘦弱,但皮肤却变得更加滑腻,像是一块温热的软玉。
随着他的推拿,她体内的虚火逐渐被引导出来,化作汗水排出体外。
汗水浸湿了她的中衣,那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变得半透明,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李诺甚至能透过布料,看到那两点嫣红的轮廓。
“呼……”
李诺感觉自己的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他只能拼命转移注意力,专注于手上的位。
从肩井到曲池,再到合谷。
然后是背部的风门、肺俞、心俞。
每按一处,苏婉清都会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哼,身体也会随之轻轻颤抖,像是一只在风雨中飘摇的蝴蝶。
“热……还是热……”
推拿了上半身,苏婉清似乎还是觉得不够,双腿难受地蹭着榻上的稻草。
李诺咽了口口水,目光下移。
腿部的经络,主要是足三里、三阴交和涌泉。
这几个位……
他硬着头皮,握住了苏婉清那只精巧的玉足。
入手冰凉,但脚心却滚烫。
当他的大拇指按上涌泉时,苏婉清整个人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又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
“轻……轻点……那里……痒……”
那声音酥媚入骨,带着一丝沙哑,听得李诺骨头都要酥了。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魏武之魂正在疯狂咆哮:
“上啊!这都不上还是男人吗?!”
“不行!现在上了就是找死!好感度还没刷满呢!而且这身体状况,一碰就碎啊!”
理智与欲望在脑海中激烈交锋。
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李诺深吸一口气,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
苏婉清痛呼一声,随后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榻上。
那股折磨她的虚火,终于随着这一按,彻底散了出去。
她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显得格外狼狈,却又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凌乱美。
“好……好了吗?”
她虚弱地问道,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此时的她,虽然意识已经清醒了大半,但身体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李诺摆布。
刚才那种羞耻的感觉,虽然是在半梦半醒之间,但那种触感、那种声音,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竟然在一个太监面前,发出了那种声音……
羞耻感如同水般涌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娘娘。”
李诺收回手,感觉双手都在颤抖。
他也出了一身汗,而且比苏婉清还要多。
那是憋的。
“您出了不少汗,衣服都湿透了,得换下来,不然又要着凉了。”
李诺看着她身上那件几乎透明的中衣,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移开视线。
“换……换衣服?”
苏婉清愣了一下,随即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现在全身上下就这一件中衣,换了穿什么?
而且,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怎么换?
难道要让他……
“奴才……奴才帮您?”
李诺试探性地问道。
苏婉清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让一个男人帮自己换衣服……这简直是……
但转念一想。
反正刚才该摸的都摸了,该看的也都看了(虽然隔着衣服)。
而且他是太监。
是个为了救她忙活了大半夜、累得满头大汗的忠心太监。
自己要是再矫情,是不是太不知好歹了?
“那……有劳你了。”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声音细若游丝:“柜子里……还有一件旧的……”
李诺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这可是官方授权啊!
他走到破柜子前,翻找了半天,终于在最底层找到了一件稍微厚实一点的、虽然有些发黄但还算净的中衣。
拿着衣服回到榻前。
“娘娘,冒犯了。”
李诺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解开了苏婉清领口的那颗盘扣。
随着扣子解开,那件湿透的中衣缓缓滑落。
一片雪腻的肌肤展现在眼前。
虽然因为瘦弱而显得有些单薄,但那优美的肩颈线条、精致的锁骨,以及那微微起伏的……
李诺只看了一眼,就感觉鼻子一热。
他连忙闭上眼睛,凭借着刚才的记忆,手忙脚乱地帮她把湿衣服脱下来,然后迅速用布巾帮她擦身上的汗水。
这个过程简直是煎熬。
指尖偶尔触碰到那滑腻的肌肤,都会引起一阵战栗。
苏婉清也是全程紧闭双眼,身体僵硬,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连脖子都红透了。
好不容易帮她换上爽的衣服,盖好被子。
两人都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长长地松了口气。
“呼……”
李诺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活儿,真不是人的。
比人还累。
“水……”
苏婉清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不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带着一丝涩的沙哑。
折腾了这么久,流了那么多汗,她是真的渴了。
李诺连忙倒了一碗温水,扶起她喂了下去。
喝完水,苏婉清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
她靠在李诺怀里,没有立刻躺下,而是睁开那双水润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
此时的李诺,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之前洗髓排出的污垢(虽然刚才出汗冲淡了一些,但还是有点脏),看起来像个小花猫。
但苏婉清却觉得,这张脸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顺眼的脸。
“李诺。”
“嗯?”
“你身上……好臭。”
苏婉清皱了皱鼻子,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李诺老脸一红:“咳,刚才出汗出的……奴才这就去洗洗。”
“别走。”
苏婉清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她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在犹豫什么,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外面冷……就在这儿吧。”
“本宫……怕黑。”
李诺的心猛地一颤。
怕黑?
这借口找得也太烂了吧?
但他看破不说破,反而顺势握住了那只冰凉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好,奴才不走。”
“奴才就在这儿守着您,哪儿也不去。”
这一夜。
风雪依旧。
但静思宫内,却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