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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神笔大唐,从画鸡蛋开始封侯免费看

神笔大唐,从画鸡蛋开始封侯

作者:温柔一点Gentle

字数:97002字

2026-01-20 06:17:02 连载

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历史脑洞小说,神笔大唐,从画鸡蛋开始封侯,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沈时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温柔一点Gentle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97002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神笔大唐,从画鸡蛋开始封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藏书阁二层与一层截然不同。

踏上吱呀作响的木梯,推开那扇包着铜皮的厚重木门,一股陈年纸墨与防蛀药草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阁内光线昏沉,仅靠几扇高窗透入天光,以及长案上的数盏油灯照明。

一排排乌木书架顶天立地,架上典籍大多以蓝布函套封装,书脊上贴着黄纸题签,字迹古拙。

沈时持木牌向门口的老书吏验过,对方抬抬眼皮,哑声道:“甲柒架在最里,西墙。一次可取三册,阅毕归还原处。不得抄录,不得污损,不得私携出阁。”

“学生明白。”

沈时步入书海。

阁内已有三五学子,各自伏案静读,无人交谈。沈时放轻脚步,先沿书架缓行,大致浏览分类。

二层藏书果然不凡:除了经史子集的珍稀版本,更有大量“杂书”——《云梦占星图》《淮南万毕术》《鲁班经残卷》《葛洪肘后备急方》……甚至还有几卷前朝宫廷密档的抄本。

沈时心跳微快。

他在“农工”类前驻足,取下一函《天工开物辑要》。翻开,是前朝工部官员整理的百工技艺,配以精细线图:冶铁、制瓷、纺织、制盐……虽不涉及核心秘法,却已远超寻常农家见识。

又取下《洛州山川志》,书中对洛水流域的地形、水文、物产记载极详,甚至标注了几处“古河故道”“淤塞险滩”。

沈时抱书至长案,就着灯光细读。

一个时辰后,他换了一批书。这次是《金石录》《丹青鉴》等艺文类,以及几卷地方世族的族谱杂记——这些看似无用,却往往藏着地方势力脉络。

影西移。

沈时揉了揉发涩的眼睛,起身活动筋骨。他踱到西墙,找到“甲柒”架。

这架上的书不多,仅二十余函,却都未贴题签。沈时随手取下一函,解开蓝布——

书封无字。

翻开扉页,一行朱砂小字跃入眼帘:

“永昌三年,洛州刺史王延密呈,洛水漕运贪墨案卷录副。”

沈时瞳孔微缩。

他迅速合上书,环顾四周。无人注意。

定了定神,他重新翻开,逐页细看。

这是三年前的一桩旧案卷抄录:时任洛州刺史王延查出漕运衙门虚报运费、以次充好等十二项罪证,牵连官吏十七人。案卷中附有账目明细、证人供词,甚至还有几封涉及“京中贵人”的密信摘录——虽隐去姓名,但字里行间,权势交错呼之欲出。

案件最终的结果却是:王延调任岭南,涉案官吏或贬或免,但无一重判。漕运衙门换了一批人,贪墨之事却未除。

“原来如此……”沈时心中透亮。

难怪杨俨说他的“十策”会触动利益。这洛水上下,早已是一张盘错节的网。

他将案卷小心放回,又取下相邻一函。

这次是一本私人笔记,署名“山野散人”。前半部是游记杂感,后半部却记了些古怪内容:

“……余游终南,于紫柏峰下遇异人,授‘望气’之法。言万物有灵,人愿执念可化‘气’,观其色可知其性。金白、木青、水黑、火赤、土黄,又有杂色万千……”

沈时呼吸一滞。

这描述的,与他所见“愿力光晕”何其相似!

他强压激动,继续往下读:

“然此法非人人可习,需有‘灵’感应。异人云,上古有‘建木’通天地,其枝可纳万民愿力,化虚为实,乃神道遗泽。今世灵机稀薄,建木早绝,偶有残枝现世,亦多蒙尘……”

笔记到此戛然而止,末页被撕去,只余残角。

沈时握着书卷的手微微发抖。

建木?神木灵枝?

自己脑海中的那株枯树,难道就是……

“这位同窗。”

一个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沈时一惊,下意识合上书,转身。

说话的是个三十余岁的文士,青衫洗得发白,面容清癯,手里拿着本《水经注疏》。他目光在沈时手中的无字书函上扫过,淡淡道:“甲柒架上的书,多为禁毁之余、私录之册,不宜久阅。”

沈时稳住心神,行礼道:“学生沈时,新进州学。不知师兄是……”

“我姓陆,单名一个‘昀’字,在此做些整理校勘的杂事。”陆昀语气平和,“沈师弟既得杨教授特许入阁,当知其中分寸。”

“谢陆师兄提点。”沈时顿了顿,试探道,“学生只是见这些书无题签,心生好奇。”

陆昀看了他一眼:“好奇是读书人的本性,但有些事,知道不如不知。”他指了指沈时手中的笔记,“譬如这本《山野散人偶记》,后半部涉及怪力乱神,按律当毁。能留在此处,已是网开一面。”

沈时心头一动:“陆师兄可曾读过此书?”

“略翻过。”陆昀转身走向书架,声音飘来,“散人所记‘望气’之说,不过是方士妄言。这世间哪有什么‘愿力化实’?不过人心执念,镜花水月罢了。”

话虽如此,沈时却注意到,陆昀说这话时,头顶浮起一团极淡的青色光晕,旁注小字:【探究灵异】。

这位陆师兄,口不对心。

沈时不再多问,将笔记归还原处。他看了眼窗外天色,已是申时末,阁内学子陆续离去。

陆昀在门口的长案后坐下,开始整理今的借阅记录。沈时经过时,他忽然开口:“沈师弟。”

“陆师兄请讲。”

“杨教授让你三后去见他。”陆昀低头写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去之前,不妨多看看《洛州山川志》,尤其是……黑龙滩那段。”

沈时脚步微顿:“黑龙滩?”

“洛水十八险滩之首,每年吞船不下十艘。”陆昀搁笔,抬眼看他,“三年前漕运案,有艘证物船就是在黑龙滩沉的,连船带账册,无影无踪。”

说罢,他挥挥手,示意沈时可以走了。

沈时深深一揖,转身下楼。

走出藏书阁时,夕阳正沉。金红余晖洒在州学的青瓦白墙上,宁静祥和。

沈时的心却沉甸甸的。

陆昀的话,那本笔记,三年前的旧案,杨俨的“交托”……这些碎片在脑中拼凑,渐渐显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洛水之下,恐怕不止有水患。

回到号舍,郑源兴冲冲找来:“沈兄,月试榜贴出来了!你甲等第三,崔琰乙等十七,差了整整十四名!哈哈哈,你都没看见他当时那张脸……”

沈时笑笑,心思却不在此。

“郑兄,你可听说过‘黑龙滩’?”

郑源一愣:“洛水那个鬼门关?当然知道。我舅父跑船,说那里水流诡谲,水下有暗漩,再好的船公都不敢保证平安。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沈时岔开话题,“对了,杨教授让我三后去见他,你可知通常所为何事?”

郑源挠头:“这说不准。可能是单独授课,也可能是委派差事——往年有优秀学子被教授派去协助整理文献、调查民情什么的。不过沈兄你刚来不久,或许只是考校学问?”

沈时点点头。

是夜,他辗转难眠。

脑海中,神木灵枝静静悬浮。第二枝条的嫩芽又舒展了些,隐约可见第三枯枝的轮廓。

沈时将意识沉入,尝试感应。

这一次,他不再被动接收愿力光晕,而是主动“观想”——想象洛水滔滔,想象黑龙滩的险恶,想象沉船、账册、未明的真相……

渐渐地,灵枝微微摇曳。

数缕极淡的、夹杂黑气的“求知”“探究”愿力,从沈时自身产生,缠绕上灵枝。

“原来自身的强烈意念,也能化作愿力。”沈时明悟,“而且属性更纯粹,更易掌控。”

他引导这些愿力滋养第二枝条。

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新叶。

当第三朝阳升起时,沈时睁开眼。

灵枝第二枝条,复苏了四成。

他起身洗漱,换上一身净青衫,对着铜镜整了整衣冠。

镜中少年眉眼清朗,目光沉静,已无半分初入州学时的青涩局促。

辰时正,沈时叩响杨俨学舍的门。

“进来。”

杨俨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幅洛水流域图。图上用朱笔圈了数处,其中之一,正是黑龙滩。

“教授。”沈时行礼。

杨俨抬头看他,目光如古井深潭。

“三来,看了些什么书?”

“《天工开物辑要》《洛州山川志》,以及……甲柒架上的一些杂录。”

“哦?”杨俨眉梢微动,“有何心得?”

沈时沉默片刻,缓缓道:“学生以为,治水如治世,需察表里。洛水之患,表象在天灾,源在人事。而人事之弊,非一之寒。”

杨俨盯着他,良久,忽然笑了。

“坐。”

沈时依言坐下。

杨俨将洛水图推到他面前,手指点在那处朱圈:“黑龙滩,你去过吗?”

“未曾。”

“那好。”老教授从案下取出一枚铜牌,递给沈时,“三后,州府衙门的工房吏员会去黑龙滩勘察水情,为今岁夏汛做准备。老夫替你讨了个随行记录的名额。”

沈时接过铜牌,触手冰凉。牌面刻“州学协理”四字,背面是编号。

“你的任务有三。”杨俨竖起三手指,“其一,观察滩险实况,记录水文数据;其二,协助工房绘制滩区详图;其三……”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留心滩边村落,暗访三年前那场沉船事故的知情人。记住,是暗访。”

沈时握紧铜牌:“学生明白。”

“此事有风险。”杨俨直视他的眼睛,“黑龙滩附近有几家庄园,属于崔家旁支。三年前的漕运案,崔家虽未直接卷入,但其中牵连,你看了案卷应当有数。”

沈时心头一震。

原来杨俨早知道他看了甲柒架上的东西。

“学生会谨慎。”

“不仅要谨慎,还要机变。”杨俨从袖中取出一枚蜡丸,只有指甲大小,“若遇危急,捏碎此丸,会有烟气升腾。三十里内,自有人见信号来援——但只能用一次。”

沈时郑重接过,贴身收好。

“教授,学生有一问。”

“讲。”

“为何选我?”沈时抬头,“州学英才济济,我不过刚入学的寒门子弟。”

杨俨捋须,目光悠远:“正因为你是寒门,无世家牵扯,才能看得清。也正因为你来自乡间,知道民生疾苦,才敢在策论里写‘人祸’二字。”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远处的洛水:“沈时,这世道就像洛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老夫在州学三十年,见过太多聪明人选择明哲保身。而你……你身上有种东西,让老夫想起年轻时的自己。”

“什么东西?”

“不甘。”杨俨回头,眼中似有火光,“不甘于命运,不甘于不公,不甘于沉默。这种东西,要么被磨平,要么……烧出一片新天地。”

沈时肃然。

“去吧。”杨俨摆摆手,“三后辰时,州府东门。这三天,多看看水工、勘测类的书。活着回来,老夫还有更多东西教你。”

“学生告退。”

走出学舍,阳光刺眼。

沈时握了握袖中的铜牌和蜡丸,抬头望向北方——那里,洛水如带,黑龙滩隐在烟波深处。

一场真正的考验,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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