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玄幻脑洞小说,贞观:我,国公之子,只想种田,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萧锐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往日时光A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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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萧锐坦然迎向满朝文武的目光,朗声道:“人是我除的。
诸公可还要替他陈情?”
殿中霎时哗然。
御座上的君王神色未动,只问:“因何动手?”
“该之人,自然当。”
萧锐语带讥诮,视线掠过封氏父子。
礼部王尚书勃然出列:“狂妄!光天化,身着官袍,视国法为何物?”
萧锐却连眼风都未扫去:“我心中的法,便是诛当诛者,救当救者。
至于大唐国法——”
他轻笑一声,“数前御史台呈上封家罪证,石沉大海。
那时,法在何处?”
“放肆!”
王尚书面红耳赤,“陛下!萧御史狂悖犯上,谤议朝政,臣请严惩!”
一旁魏征轻咳缓颊:“萧御史,论事便论事。
朝廷定罪,总需时。”
龙椅上的天子暗自苦笑。
这未来驸马的脾性,当真令人头痛。
阶下忽起啜泣。
淮南长公主掩面泣诉:“求皇兄为妾身做主!驸马他……”
“公主且住。”
萧锐截断话头,“封言道是何等货色,我替你扫除污秽,合该道谢才是。”
“胡言!”
皇帝沉声呵斥,“萧锐,你与襄城已有婚约,淮南便是你的长辈,岂容失礼!”
“妾身不敢高攀。”
长公主跪倒在地,“只求皇兄明正典刑,还亡夫清白。”
天子叹道:“萧锐,你初入朝堂,朕可恕你失仪。
但当街行凶,若说不出缘由,国法无情。”
魏征正欲示意呈上证物,萧锐却已抢先开口:“要说法?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
若真要问——陛下,何不传苦主上殿?”
“准。”
二字落下,众臣皆心照不宣:天子这是明着袒护未来女婿了。
萧锐出殿引了十余人入内。
“这些是西市醉花坊之人。
此坊系封言道私产,实为销赃巢。
而她们——”
他指向那群瑟缩女子,“本皆良家,只因……”
“荒唐!”
吏部一名官员厉声打断,“按律,贱籍者不得为证!萧御史莫非想用这些人的虚言构陷?”
“急什么?”
萧锐挑眉,“本官话未说完,这般抢白,便是朝堂礼数?”
那人语塞退下,但殿中已响起纷纷议论。
萧锐转而看向淮南长公主,笑意玩味:“殿下可知,您那位好驸马不仅私设妓馆,还将这些女子囚为奴婢?”
长公主面色骤变。
承认可谓纵容,否认则颜面尽失,终是强辩:“驸马领个闲职,经营些产业……有何不可?”
萧锐放声大笑,一把拽出个缩着脖子的管事:“你来告诉诸位,我擒住封言道时,他正在做甚?”
管事抖如筛糠,偷眼瞥见萧锐眼底寒光,颤声道:“他、他正与坊中预备的花魁……共赴云雨。”
“听听,”
萧锐转向面色铁青的封德彝,“令郎的衣裳可不是我剥的——他本就未着寸缕。”
老臣身形晃了晃,几乎晕厥。
“殿下,”
萧锐步步紧,“依大唐律,驸马可纳妾否?可私蓄娼妓否?这等驸马,您还要么?臣替您清理门户,不好么?”
长公主浑身发抖,望向御座:“皇兄!就任这狂徒辱没天家体统?”
皇帝轻叩御案:“萧锐,问案便问案,不得妄言。”
“遵旨。”
萧锐转身蹲下,对那群女子温声道,“不论出身,既生在大唐,便是大唐子民。
将你们的冤屈,说与天子听,说与诸公听。”
女子们彼此相望。
终于,一个胆大的抬起头,哑声道:“民女徐红英,万年县人士……”
“民女魏小芳,原在长安县经营胭脂铺,那被封言道强掳……”
诉说声接连响起,起初细如蚊蚋,渐次泣不成声。
一桩桩一件件,血泪浸透字句。
太极殿内寂若幽谷,天子面色沉如寒潭。
当最后一名女子语毕,再无人敢提“证词无效”
四字。
萧锐踢了踢瘫软的管事:“这人是封言道头号爪牙,坏事做尽。
你来判判,她们所言,可有半字虚假?”
管事伏地磕头如捣蒜:“句句属实!句句属实啊大人!”
殿中只余他凄惶的叩首声,一声,一声,敲在满地朱紫之上。
管事早已魂飞魄散,额头一下下重重磕在地上,嘶声叫道:“句句属实!小人知罪!全是驸马爷指使,小人不敢不从啊……”
“狗奴才!”
封德彝听到此处,一口热血喷出,当场昏死过去。
萧锐冷笑上前,俯身掐住老者人中,几下工夫便将人弄醒。
“封大人,何必急着装死?好戏才开场呢。
养出这么个‘出息’的儿子,想必列祖列宗在九泉之下,也要为你封家‘光彩’门楣而欣慰吧?”
这话字字扎心,毒辣至极。
满殿寂静,不少人暗自倒吸凉气:这真是萧瑀之子?年纪轻轻,手段竟丝毫不逊于那封言道!
“你……你……”
封德彝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再不敢喊半句冤枉,只颤声道,“犬子已死于你手,你还要如何玷污他身后之名?”
萧锐仰头长笑,笑声激荡,穿梁绕柱,震得满殿皆闻。
他广袖一扬,指向殿下跪着的几名女子,厉声喝问:“你们来说!封言道该不该?”
名叫魏小芳的女子猛地抬头,眼中迸出刻骨的恨意:“该!他害我满门,毁我一生,我恨不能啖其肉、饮其血!”
“他死有余辜!这般死了,太便宜他了!千刀万剐亦难解心头之恨!”
一声接一声,泣血含冤,字字淬毒。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生平头一遭如此直面这滔天的民怨。
淮南长公主脸色惨白如纸,恍惚间只觉得,今这一步,怕是走错了。
萧锐抬手压下众女子的悲声,目光扫过金殿,朗声道:“诸位大人,此刻可还有谁,要为封言道说情辩白?”
百官暗自咬牙,心中骂这少年得志便猖狂。
御座之上,皇帝轻咳一声,肃容道:“好了。
封言道罪证确凿,死不足惜。
刑部侍郎王远,失职失察,即革去侍郎之职。
至于御史萧锐,并这些受害百姓,该如何处置?众卿可有见解?”
萧锐当即高声应道:“陛下,臣有罪。
御史台无权越界拿人审案,请陛下依律论处。
臣愿与王侍郎一同,辞官归田。”
此言一出,满殿愕然。
今 ** 分明占尽上风,眼看便是大功一件,怎的突然自请归隐?他父亲尚且未退,他倒急着告老?
御史大夫魏征踏步出列,躬身道:“陛下,萧御史为民 ** ,御史台上下同心。
若有罪责,老臣身为主官,愿一力承担!”
“魏公,莫要坏我事……”
萧锐在旁低声急道。
魏征却恍若未闻,垂首静候发落。
民部尚书杜如晦此时亦出班奏道:“陛下,臣以为,御史台此举虽系越权,然念其初心是为百姓除害、伸张正义,不应论罪,反当褒奖。”
什么?我儿惨死,你们竟还要为凶手请功?
“噗——”
封德彝一口心头血喷出,再度昏死过去。
皇帝冷哼一声:“来人,送密国公回府静养。
封言道尸身……本应悬首示众,罢了,人死灯灭,送还密国公府自行安葬。
淮南公主禁足公主府三月。”
“皇兄……”
淮南长公主凄声欲辩,已被内侍请下殿去。
皇帝目光转向萧锐:“萧锐,你为民除害,本是有功;然先斩后奏,确是越权。
告老之言休要再提,朕尚未昏聩到忠奸不辨。
功过相抵,不予追究,你且安心在御史台效力。”
语罢,深深看了萧锐一眼。
他又看向殿下跪着的女子们:“杜卿,传旨长安令,为这些被祸害的百姓削去奴籍,恢复良民身份。
令封德彝逐户赔偿损失。”
杜如晦躬身领命:“敢问陛下,赔偿之数如何定夺?”
皇帝略一沉吟,瞥见萧锐面上那毫不掩饰的不情愿,竟微微一笑:“让萧锐去与封德彝谈。
朕相信,他能谈出个让苦主满意的价钱来。”
地上众女子闻言,纷纷叩首泣谢。
封德彝一众故交老臣却心底发寒:陛下对老臣如此不留情面,当真只是偏袒新婿?怎觉得……像是在借这女婿之手,清洗朝堂?
尘埃落定,无人再敢为封德彝发声,百官渐次退去。
皇帝独独留下了萧锐。
萧锐吩咐御史台属官,将一众受害女子暂且安置保护,以防封家报复。
小书房内,茶香袅袅。
内侍老高屏息斟茶,侍立一旁。
萧锐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埋怨:“臣今把满朝文武得罪了个净,陛下允我辞官归去,岂不净?”
皇帝笑了:“你这点小算盘,惹两桩祸事便想抽身而退?世上哪有这般容易的事。
封德彝尚且等着你去料理。”
“料理他?”
萧锐挑眉,“朝中遍布他的党羽,若非如此,前几我参他之时,怎会无人理会?当初入职,陛下说朝堂并非我想的那般。
呵,臣不想再被哄第二次。”
他是唯一敢与皇帝对坐饮茶、言辞无忌之人,一旁的老高听得掌心沁汗。
皇帝瞪了这便宜女婿一眼:“你嫌他们官官相护,朕还嫌他们结党营私呢。
所以你这把刀,还得继续磨。
朕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在理,朕便是你的倚仗。”
他将一份奏折抛给萧锐。
萧锐展开一看,竟是封言道的供词,关键处朱笔圈出一行:封德彝曾暗助隐太子。
“现在,再去动封德彝,便无人敢不长眼,为他出头了。”
皇帝提点道。
“可这只是封言道一面之词,并无实据。
封德彝终究是三朝老臣。”
萧锐仍有疑虑。
皇帝冷笑:“所以才要你去跟他‘谈价钱’。
谈不拢,苦主那边无法交代。
你……仔细些办。”
萧锐领了皇命走出大殿,檐角的头正毒辣地晃眼。
他心底冷笑,老丈人这一手借刀 ** 玩得真是滴水不漏——明面上是让女婿去讨个公道,实则是要借这由头掀了密国公的府邸。
封言道那纨绔能在长安城横着走,他爹封德彝的府邸里又怎会净?只要踏进去,不怕揪不出证据。
这 ** 心术,面上温情脉脉,底下却比刀还利。
萧锐摇了摇头,抬步往外走,临到宫门又折回来,对着殿内拱手:“御史台徒有弹劾之权,若要深查,少不得与刑部、大理寺冲突……”
里头传来皇帝平淡的声音:“刑部侍郎已换人了。
往后刑部自会配合你。”
萧锐这才定下心神。
也好,有了刑部的助力,这把火便能烧得更旺些。
只是史书上那些专事纠劾的臣子,有几个得了善终?自己这般往前冲,是不是在往刀尖上撞?他甩开这念头,快步往御史台衙门走去。
一进衙门,便觉气氛古怪。
所有官吏差役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那眼神里掺着说不清的意味。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恭迎萧御史凯旋!”
接着整个院子都沸腾起来,欢呼声浪一重高过一重。
台阶下,御史大夫魏征亲自迎上前,毫不掩饰眼中的激赏,一把攥住萧锐的手:“得好!御史台憋屈了这些年,今总算扬眉吐气!”
萧锐却扫视一圈同僚,挑眉问道:“既然诸位早有此心,为何从前只做些不痛不痒的文章?整弹劾些礼法规矩,于国何益?倒叫外人嘲笑咱们是冷灶衙门。”
众人面露惭色,纷纷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