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历史脑洞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红楼:开局圆梦系统,贾链的救赎。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乔鸾歌创作,以贾链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343630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红楼:开局圆梦系统,贾链的救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贾链失笑:“你这丫头,如今也学会打趣哥哥了。”
惜春在旁听了,话道:“倒难得见二姐姐也有这般伶俐的时候。”
贾链笑着摇头:“你们姊妹几个,如今是一个赛一个的牙尖嘴利,为兄可是招惹不起了。”
“好了,”
贾母适时打断了他们,神色关切地转向贾链,“链儿,你进宫面圣时,上头……可有什么示下?”
贾链略一沉吟,答道:“陛下并未多言,只是垂询了延绥镇的军务情形。
另外,便是命我去京营三千营,督练兵马。
旁的倒未曾吩咐。”
“京营……”
贾母念着这两个字,想起贾链身上还兼着三千营参将的职衔,神色肃然了些,“你既要去京营当差,切记不可仗着祖上余荫,行事轻狂。
须知你祖父、曾祖都曾执掌京营节度使司,那营中上上下下,多的是与咱们贾家渊源深厚的旧部故交。
你去了,万不可拿大,需得谦谨为上。”
贾母这话,确是实情。
京营之地,历来与贾家关系匪浅。
自开国时起,位列四王八公的勋贵之中,京营的权柄,便多由贾家执掌。
自贾源、贾演兄弟始,至贾代善、贾代化一辈,贾家两代人里出了四位国公,皆曾提调京营十二营兵马。
那些营中的将领,十有 曾在其麾下效力。
虽岁月流转,旧人或有凋零退隐,但新擢升的营官,也多少与贾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这才是贾家立足朝堂,最厚重也最隐形的基。
那孙绍祖当初为何辗转求到贾赦门上,指望补个武职的缺?正因他深知贾家在京营尚存影响力。
只是不知何故,贾赦并未将此事办成,或许是存了避嫌、不欲再与兵权牵涉过深的心思。
贾家于京营的底蕴究竟多深,只看那王子腾便知。
王子腾出身县伯之后,爵位早不过三代而斩,何以能在五十上下的年纪,便坐上京营节度使这等要职?所倚仗的,泰半是贾家昔年经营下的人情网络。
两代国公,数十载经营,岂是儿戏?更何况,东边还杵着一个宁国府。
当年金陵之地,能有“四大家族”
的名号流传,凭的正是贾家一门两国公的赫赫权势。
贾源、贾演兄弟并立,勋戚之中无出其右,其余三家,彼时不过附骥其后。
王家祖上不过县伯,爵禄早绝,任王子腾个人再有能耐,若无荣国府暗中扶持、引荐铺路,他怕是连在军中站稳脚跟都难。
太平年景,武将晋升之途本就狭窄,京营节度使这等敏感位置,若无深厚底,常人绝难企及。
以王家原有的基,莫说京营节度使,便是放到九边塞上,王子腾也未必能攀上总兵官的高位。
他的发迹,说到底是借了荣国府的势,用了贾家的人脉,一步一步,硬生生抬举上来的。
遗憾的是,贾政与贾母即便要扶持王子腾,也该做得磊落分明些,紧要关头更当宣扬一番。
如此,不论王子腾如何施展,总与贾家脱不开系,何至于让王家一跃成了金陵四姓的魁首。
至于景隆帝调贾链入京营的用意,贾链心下也揣摩出几分,无非是探查贾家在军中尚存多少人脉,又或者盘算着,若此人堪用,将来便将京营节度使的权柄交到他手中。
天子虽是九五之尊,如今在军中将帅之中却少有亲信。
倘若贾链真能派上用场,景隆帝自然不会错失这枚棋子。
不过这些思量,还得寻个时机与他那名义上的父亲、人称“贾大混子”
的贾赦细谈,瞧瞧这老纨绔手中是否当真握有贾家于京营经营多年的暗线。
正思量间,鸳鸯掀帘进来,清亮的声音响起:“老太太,席面已备好了,请各位入座罢。”
“好,那便先吃酒用饭,余事往后再议。”
贾母含笑应道。
座上皆是至亲,虽分男女两桌,却未设屏风相隔。
席间,贾珍、贾蓉与贾琮接连举杯向贾链敬酒,贾链亦从容应下。
自得了那“大奉先”
的勇武传承后,他自觉酒量渐长,几近千杯不醉。
不止如此,承继那股雄浑气魄之后,连身下那兄弟也似添了威风。
否则,方才王熙凤那泼辣货也不会笑得眉眼俱弯,几乎坐不稳当。
贾政默默饮酒,心中却不是滋味。
眼见贾链神采飞扬,不由想起早逝的长子贾珠——倘若珠儿尚在,这伯爵的爵位,恐怕也落不到大房头上罢。
贾珍父子却无这般复杂心绪。
二人只想如何攀紧贾链这棵新树,后也好沾些光。
荣国府大房二房之争与他们何?他们本是来攀交情的,是以席上劝酒不停,奉承话更似蜜里调油,一句接一句往外抛。
贾链面色淡然,只随意应着。
贾珍父子往后是福是祸,那是天子该断的事。
虽说宁荣二府同出一宗,但皇上必定不会让他受其牵连。
届时这对父子若触怒天颜,想来也殃及不到荣国府。
除去宁府,荣国府的隐忧便只剩二房。
只要贾母一在世,这家便分不成。
往后贾链只需盯紧二房,不让他们惹出祸事便是。
此后数,贾链皆在府中静养。
其间,他去见了贾赦一面。
贾赦神色复杂地打量儿子半晌,终是叹道:“原以为我贾家自此与军权再无瓜葛,谁知不过二十余年,竟又要沾染京营的兵事了。”
贾链含笑回道:“正是为此,儿子才来劳烦父亲。
不知父亲手中可还留着些对儿子有益的关系?”
贾赦摇头笑了笑:“罢了。
皇上既让你进京营,想必也是存了让你收拢旧部人脉的心思。”
“咱们府上把持京营节度使之位数十年,营中上上下下,多少人与贾家有旧。
当年你祖父不让我涉足军营,便是为避免皇家猜忌。
后来先太子那桩事一出,这节度使的位置,咱们只得忍痛放手。
之后贾老二与老太太动用部分人脉,将王子腾推了上去——可他们手中的关系不过十之一二,大半仍握在我这袭爵人的手里。”
“王子腾算个什么东西?”
贾赦嗤道,“若非借着贾家的势,他连京营的门槛都摸不着。”
贾链一时无言。
那王子腾好歹官居从一品,而他这位父亲,如今不过顶着个一等神威将军的虚衔罢了。
想到此处,贾链忽然捉住景隆帝另一层心思——
莫非皇上是想让他这正牌的荣府承爵人,去替代王子腾执掌京营?
细想却非不可能。
他本是皇帝一手提拔,又赐了伯爵勋位,无论如何也不会倒向别处。
再者,景隆帝对兵权的掌控确显薄弱: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乃太上皇旧臣,殿前司将领亦多是太上皇老部属。
此时此刻,皇帝急需栽培亲信,分掌部分兵权。
而他这贾家继承人恰在此时崭露头角,立下功劳,既给了皇帝拉拢的契机,亦成为夺取京营的一步棋。
看来景隆帝早已查过他在贾府的处境,料定他不会倒向太上皇一方。
只是不知,若他此刻忽然转向太上皇,天子会不会当场怔住?
贾链倒真想瞧瞧那场面。
半月后,贾链领着亲兵赴任,踏入城西三千营驻地。
三千营,亦称神枢营,皆由骑兵编成。
初建时仅三千之数,归入京营后渐扩至数万之众,下设战兵营、车兵营、守兵营各四,另置执事营一;设左、右副将各一员,练勇参将、参将、游击将军、佐击将军各二员,分领十二营,分别为奋、耀、练、显四武营,敢、果、效、鼓四勇营,立、伸、扬、振四威营。
总兵力合备兵约七万人,其上则统归于京营节度使。
当世骑兵乃征战主力,故而三千营实为京营真正精锐。
营中总兵官居正三品,副将为从三品。
至于贾链所任三千营参将,不过正四品武职。
虽仅为正四品武职,却手握重权。
三千营参将麾下,足有五千余骑兵。
在京城地界,五千铁骑虽不算浩荡之师,却也足以令人侧目。
更何况贾链身份殊异——他是荣国府嫡长孙,未来爵位的承承者。
此番入京营,意义自然非同寻常。
须知京营曾是荣国府基所在,如今贾链到此,所能调遣的兵将,又岂止明面上的五千骑兵?
在三千营驻地,贾链拜见了总兵靖安伯孙可化。
“贤侄啊,”
孙可化抚须笑道,“你落地时老夫还去道过喜,转眼已这般英挺。
往后若遇难处尽管开口。
当年老国公待我不薄,照应他的孙辈原是分内之事。”
贾链连忙躬身:“谢世伯垂顾。
有您这句话,侄儿便安心了。
实不相瞒,军中事务侄儿尚是生手,后还望世伯不吝指点。”
那些客套许诺,贾链心中清明,听过便罢。
人情往来从来如此——你若成器,遇事自有人援手;若是不堪,一两次尚可,次数多了任谁都会厌烦。
香火情分如同蓄水,用一分便少一分。
待到旁人觉得已还清旧恩,谁还认得你是何人?
恰如贾家这二十余年来,将祖辈积攒的情面挥霍殆尽,待到抄家夺爵的时辰,竟无几人肯伸手相扶。
念及此处,贾链不禁暗叹府中主事之人。
贾政不通世务尚可理解,怎连老太太也忘了,旁人亦有耐心耗尽之时?
孙可化听罢贾链应答,满意颔首:“好小子,难怪能有今造化,果然机灵。”
贾链只笑不语。
孙可化忽又想起什么,饶有兴致问道:“听说你进宫述职时,曾在乾清宫外演了一出霸王举鼎?此事可真?”
贾链尚不知,那在宫中的举动,早已在权贵圈中掀起波澜。
世人原以为力能举鼎只是古书夸张,不想本朝竟真出了这般人物。
一时间,多少勋贵公卿都对这位荣国府公子生出好奇,暗自动了各样心思。
贾链却怕招惹麻烦,推了所有邀约,终只在府中与王熙凤嬉戏作伴,或是同林妹妹推手研习太极,子倒也自在。
此刻见总兵问起,他只得苦笑:“一时兴起罢了,不曾想传得这般远。
不瞒世伯,这些时侄儿连门都不敢出,实在烦扰得很。”
孙可化先前尚有疑虑,闻言方信为真。
听得贾链后话,他沉吟道:“贤侄有此勇武,旁 结交也是常理。
只是须得分清,何人可往,何人当避。
有些浑水,我们这般人家是万万蹚不得的。”
这话说得恳切,贾链对眼前老者顿生几分敬意,正色道:“世伯教诲,侄儿铭记。”
孙可化点头不再多言,转而笑道:“既如此,老夫便不啰嗦了。
来,既到了营中,且陪老夫饮几杯。”
酒过数巡,贾链的职司也定了下来——领三千营下奋武营,统五千六百精兵,位列十二营精锐之列。
领了职衔,贾链便潜心投入练兵之事。
这清晨,贾链方起身不久,小厮兴儿便来禀报:“二爷,东府珍大爷遣人来,请您过府一叙。”
贾链闻言蹙眉。
对贾珍此人,他实在生不出半分好感。
自古男子好色不算稀奇,可好到贾珍这般地步的,着实罕见——那是连儿媳都不肯放过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