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红楼:开局霍去病传承踏破乱世这书“时光叙”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贾瑄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红楼:开局霍去病传承踏破乱世》这本连载的玄幻脑洞小说已经写了152913字。
红楼:开局霍去病传承踏破乱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从颅底蔓延开来,像是有人用钝器反复敲打他的太阳。
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子,手指深深陷入发间。
水般的陌生记忆汹涌而至,几乎要冲垮他仅存的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眩晕感才渐渐退去。
他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绣着缠枝莲纹的青色帐幔,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料与熏香混合的气息。
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翻腾交织——雕梁画栋的府邸、穿金戴银的女眷、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最后,所有的线索汇聚成一个清晰的事实。
“荣国府……庶子……贾瑄?”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喉间泛起一丝苦涩。
作为熟读《红楼梦》的现代人,他清楚地记得原著中并无贾瑄此人。
可此刻涌入脑海的每一段记忆都真实得令人心惊,仿佛他当真在这座深宅大院里生活了十几年。
更让他感到困惑的是这个世界的轮廓。
大周朝。
这个朝代在历史长河中从未出现过。
记忆告诉他,自隋室倾覆后,这片土地便陷入了长达五百年的割据混战。
哪怕强如李唐,也不过是诸多诸侯国之一。
那是个比春秋战国更为混乱的年代,枭雄辈出又相继陨落,中原大地烽火连年,外族铁骑趁虚南下。
直到百年前,周太祖横空出世,终将破碎的山河重新拼凑完整。
而贾家,正是当年追随太祖开疆拓土的从龙之臣,位列“四王八公”
的显赫门第。
然而表面的煊赫掩盖不住内里的腐朽。
几代人的奢靡挥霍早已蛀空了这座庞然大物的基。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一个以军功起家的武勋世家,到了这一代竟阴盛阳衰到如此地步——孙辈男丁寥寥,满园尽是钗环裙裾,最得宠的宝玉整混迹在脂粉堆里。
这样的家族,倾覆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他如今的身份,是贾赦与侍妾所出的庶子。
生母早逝,在府中的地位甚至不如有些体面的奴才。
前身之所以殒命,正是因为这桩突如其来的婚事。
老皇帝近年北征大捷,一批新兴将门随之崛起,程家便是其中之一。
贾母虽耽于享乐,却也不全然糊涂,得知程家有位刚及笄的四姑娘,便动了联姻结盟的心思。
可贾府上下,从主子到仆役,谁看得起这暴发户似的程家?王夫人与贾母断不会让宝玉娶程家女,已成婚的贾琏自然排除在外,庶子贾环、贾琮年岁尚幼。
于是这“重任”
便落在了无人问津的贾瑄头上。
前身不愿应下这门亲事,顶撞了王夫人几句,又遭下人肆意嘲弄,一口气没上来竟活活气死。
这才有了他的鸠占鹊巢。
“程四娘子……”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逐渐复杂。
记忆中关于这位姑娘的片段零星浮现:明理懂事,性情温顺,生得一副好模样。
可身世实在可怜——父母常年不在身边,受尽族中长辈冷眼,甚至曾被寄养在农户家中,连饱饭都难得吃上一口。
她最大的念想,不过是能好好吃一块藏起来的饼子。
这样的女子若是嫁入贾府,跟着他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子,往后子该是何等艰难?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帐幔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有丫鬟在廊下低声交谈。
这座看似花团锦簇的府邸,实则步步危机。
而他的命运,已然与那个素未谋面的程四娘子纠缠在了一起。
贾瑄的目光在幽暗的室内微微流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在这个陌生而危机四伏的世界里站稳脚跟。
他盘算着可能的路径。
入朝为官,投军为将,或是经营商贾,每一条路他似乎都能走得通。
身为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这点底气他总归是有的。
文采?这方天地里并无那些震古烁今的诗家名号,凭记忆里的锦绣文章谋个一官半职,想来并非难事。
武略?前世在顶尖军校淬炼出的眼界与韬略,若用于沙场征战,博一个“名将”
的声名,似乎也非遥不可及。
即便退而求其次,转向商途,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技艺——制灰、造纸、印刷——也足以让他累积惊人的财富。
三条路皆可通行。
然而细细权衡,那条通往军旅的道路,似乎最为契合当下的时局。
凭借超越时代的敏锐洞察,贾瑄能清晰地看到,这表面承平的大周天下,内里早已是暗汹涌。
中原虽由大周朝廷坐镇,但北疆的鞑靼、匈奴、西戎,南境的百越诸部,从未真正臣服,时常寇边劫掠,对富庶的中原沃土虎视眈眈。
更令人心惊的是大周内部,匪患已成燎原之势,猖獗到连赴任途中的朝廷官员,都屡屡遭劫,性命不保。
如此境况下,若从商贾起家,无异于将金山银海置于饿狼眼前,徒为他人作嫁衣。
况且……那些胆大包天、敢对朝廷命官下手的匪寇,若说背后没有来自庙堂高处的阴影庇护,贾瑄是决然不信的。
这恰恰揭示了朝堂之上的波谲云诡,各方势力早已盘错节,争斗不休。
当今天子,大周的第二位皇帝,早年确有一番励精图治的手段,稳住了王朝的基,深谙制衡驾驭之术。
可叹岁月催人,步入晚年的天子渐渐沉溺于方士丹鼎之说,虽则权术手腕犹在,精力却已大不如前。
这便导致朝堂之上的平衡渐倾颓。
东宫储位,成了各方势力角逐的焦点。
皇子们身后是错综复杂的派系与党争,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若选择文官之路,卷入这无休止的漩涡,恐怕顷刻间就会粉身碎骨。
如此看来,唯有投身军旅,执掌兵权,方是乱世中一条相对稳妥的进身之阶,亦是最有力的自保之道。
边患不绝,匪盗横行,这不正是男儿建功立业、博取功名的大好时机么?手握实实在在的兵权,至少能在这动荡的时局中,为自己争得一线生机。
“老皇帝一旦龙驭上宾,贾家顷刻间便有覆巢之危……”
这个认知如同冰锥,刺得他心头一紧。
“不能再迟疑了。”
贾瑄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坚定。
目标清晰起来:就从军伍开始,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中,出一条生路!
是的,最初的愿望仅仅是“活下去”
。
一个没有天赐外挂的异乡人,身处贾家庶子这般尴尬而危险的境地,能保全性命已属不易,何谈其他?
然而,就在他心念电转,决意已定的刹那——
一道绝对冷静、毫无情绪波动的奇异声响,直接在他脑海深处震响:
【签到系统已激活——】
【每签到,即可获取奖励。
宿主所处地位越高,所得奖励愈丰。
】
【首次签到,特赠予‘新手顶级奖励’一份。
】
【是否即刻签到?】
贾瑄怔了一瞬,随即,难以抑制的狂喜如水般涌上他的脸庞。
等待已久的外挂,终于在此刻降临!
没有丝毫犹豫,他于心中沉声应道:“签到!”
【签到成功!】
【获得:霍去病传承模板!】
【获得:三千大雪龙骑!】
这还需要多言么?贾瑄眼中已尽是灼热的光芒。
不愧是开局馈赠,果然丰厚得超乎想象!
紧接着,一面唯有他可见的朦胧光幕在眼前徐徐展开:
【霍去病传承模板】
【内含:大宗师境武道修为!】
【大宗师境骑兵统帅经验与韬略!】
【大宗师级骑术、箭术、枪术精髓!】
【特殊感悟:‘南柯一梦’——可意念接触,沉浸体验冠军侯霍去病波澜壮阔的一生轨迹。
】
贾瑄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光幕上罗列的、每一样都足以改变命运的重磅奖励,一股豪情壮志自中沛然涌起,瞬间冲散了先前所有的阴霾与谨慎。
要知道,这可是……
这个世界,英才辈出,名将与谋士如星河般璀璨,其盛况远胜于过往传闻中的三国时期。
无论何等人物,在此世皆被划分为不入流、三流、二流、一流、宗师以及凌驾其上的大宗师。
而此刻,光是“大宗师”
这一重修为的奖赏,便足以令贾瑄的命运发生天翻地覆的转变。
凭借此等境界,他不仅能在军伍中立足,更可一展宏图,从此扶摇而上。
生存已非难事,封侯拜相、建功立业,乃至逍遥自在一生,皆成了触手可及的未来。
只因大宗师之境,一人便是千军万马,足以扭转战局。
放眼整个大周,达到此等境界者,不过寥寥数人。
如此奖赏,实在惊人。
贾瑄缓缓吐息,平复心绪,目光落向那名为“南柯一梦”
的机缘。
他心念微动,触及识海中的无形面板。
下一刻,神思恍惚,沉入深眠。
梦境之中,他成了大汉的冠军侯霍去病。
少年时在奴仆群中挣扎求生,贫贱困苦,甚至遭下人轻侮,境遇可谓凄凉。
幸有舅父卫青传授武艺,他随岁月成长,终随军出征,直指匈奴。
大漠边关,孤烟笔直。
他曾率八百精锐铁骑驰骋沙场,斩敌数千,受封冠军侯。
后又领数万兵马,七连破匈奴七大部落,孤军深入,阵斩卢侯、折兰二王。
他高呼“寇可往,我亦可往”
,生擒单于之子,夺其祭天金人。
最终大破匈奴,斩首十万,将之逐出河西。
血染征袍之间,贾瑄已与霍去病的毕生勇武、谋略彻底交融。
骑术、箭法、枪技、兵法,皆如血脉传承般精湛圆满。
梦至深处,贾瑄几已分不清自己是贾瑄,还是那纵横漠北的霍去病。
终了,在一片“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
的匈奴哀歌中,霍去病朗笑而逝。
一切如黄粱骤醒,顷刻破碎。
贾瑄猛然睁开双眼。
【南柯一梦已结束,霍去病模板完美载入。
】
他剧烈喘息,眸中一片恍惚。
这短短一梦,竟似走过了二十余年的人生,从卑贱幼童到名震天下的冠军侯,一切历历在目,真实得令人心悸。
足足 ** 了一刻,贾瑄眼中迷茫才逐渐褪去,化作一片清明与决意。
“我非霍去病……我是贾瑄。”
“霍去病可从奴仆之中崛起,成为一代军神,我贾瑄,亦能如此。”
他的心志远比常人坚韧。
若换作他人,骤然从荣耀巅峰坠回贾府卑微庶子的现实,只怕难以承受。
但贾瑄不同,这正是他过人之处。
“有此底蕴,军中便是我崛起之地。”
“况且……”
他目光微凝,“尚有另一份奖赏,未曾显现。”
“三千大雪龙骑。”
贾瑄眼中锐光闪动。
大雪龙骑,可谓骑兵之极境。
系统所予的这支骑军,每一士卒皆是一流高手,坐骑亦是千里挑一的骏马,蹄下足以踏破二流武者的防线。
更有一位被唤作“**”
的宗师统领统率,其出身被安排为袁氏子弟,所有骑卒亦各有来历,安排周密,毫无破绽。
尤值一提的是,大雪龙骑人马皆披重甲。
战马亦有特制甲胄护体,配备北凉制式的长刀与劲弩,来去如风,冲击之力摧枯拉朽。
其甲胄虽不及“铁浮屠”
那般如钢铁洪流坚不可摧,却已足以碾压大周任何一支精锐骑兵。
“妙极。”
贾瑄低声自语,“霍去病本就擅长统御骑兵,得此大雪龙骑,无异于如虎添翼。”
眼下唯一要虑的,是如何踏入军营。
以他如今在贾家的身份,欲投身行伍并非易事。
但贾瑄心中,已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