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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之404真经

作者:暗黑龙须酥

字数:135907字

2026-01-22 06:14:28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西游之404真经》,这是部东方仙侠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孙晓陆琛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暗黑龙须酥”大大目前写了135907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西游之404真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不锈钢大门扭曲地敞开着,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屋内,红木茶几的玻璃台面彻底碎裂,晶莹的碎片散落一地,折射出混乱的光。以刀疤脸为首的近十个彪形大汉,如同闯入羊群的饿狼,彻底占据了这间原本洋溢着“富贵”气息的堂屋。他们手中的钢管和棒球棍不耐烦地敲击着崭新的地板和家具,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一声都敲在屋内每个人的心尖上。空气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混合着汗臭、烟味和一种名为“暴力”的刺鼻气息。

那些尚未离开的亲戚们,此刻更是丑态百出。他们像受惊的鹌鹑般挤在客厅最远的角落,之前对孙晓的嫉妒和嘲讽,此刻全都化为了对眼前暴力的纯粹恐惧。有人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有人用手死死捂住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来注意;更有人用充满埋怨和恐惧的眼神偷偷瞥向孙晓,仿佛这一切的灾祸都是她这个“暴发户”带来的。他们窃窃私语,声音虽低,却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五百万!我的老天爷,孙磊这是要把天捅破啊!”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这些人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早知道今天就不该来……孙晓也是,有钱就赶紧拿出来啊,非要惹怒这些人……”

母亲已经彻底崩溃,瘫坐在椅子上,身体不住地颤抖,泪水模糊了她苍老的脸庞,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作孽啊……”。父亲则像一头被到绝境的老狮,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他几次想冲上前,却被两个混混轻易地推搡回来,徒劳地发出压抑的低吼。

孙晓站在风暴的最中心,剧烈的头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太阳如同被重锤敲击,恶心感一阵阵上涌。但她用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尖锐的疼痛着她保持最后的清醒和站立姿态。她不能倒下,这个家此刻仿佛只剩下她还能勉强站立。

就在孙家小楼外不远处的街角,一辆看似普通的黑色轿车静静停着。车内,那个面容平凡的男人(代号“甲”)正通过隐藏在眼镜框上的微型摄像头,冷静地注视着屋内的一切,同时低声对着衣领下的麦克风汇报:

“目标家庭遭遇暴力讨债,对方九人,持有器械。孙磊已被控制。目标孙晓情绪激动,已报警。目前对方尚未直接针对目标及其父母进行人身伤害。请求指示。”

加密耳机里传来周慕远平静无波的声音:“保持监控。只要不危及孙晓和她父母的人身安全,就不要介入。那个弟弟……咎由自取,让他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明白。”甲回答道,目光依旧锐利地锁定着屋内的动态。他和他分散在周围的同伴,像潜伏在阴影中的猎豹,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在命令下达或情况失控时扑出,但此刻,他们只是沉默的观察者。

“我报警了!”孙晓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刚刚结束的110通话记录,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愤怒而带着明显的颤音,但那双泛着不正常黄色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刀疤脸,试图用最后的理智和法律作为威慑,“警察马上就到!”

刀疤脸和他手下们的反应,是更加肆无忌惮、充满嘲讽的哄堂大笑。

“报警?哈哈哈!”刀疤脸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用钢管指着孙晓,“小妞,你电影看多了吧?等那帮老爷们慢悠悠晃过来,哥几个早办完事喝茶去了!五百万!白纸黑字,你弟弟亲笔签名按的手印,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认!警察?来了正好给咱们做个见证,欠债还钱!”

他话音刚落,不耐烦地一挥手。两个凶神恶煞的混混立刻冲上二楼,伴随着剧烈的挣扎、哭喊和求饶声,面无人色、裤湿透的孙磊被粗暴地拖了下来,像一摊烂泥般摔在孙晓面前的瓷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姐!亲姐!救我!救救我啊!”孙磊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涕泪交加,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死死抱住孙晓的腿,声音凄厉得变了调,“他们会了我的!真的会了我!五百万!姐你有钱的!你肯定有的!帮我还了吧!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姐!我不能死啊!我是你唯一的弟弟啊!”

看着脚下这个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了面容、浑身散发着尿味的至亲,孙晓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愤怒、失望、悲哀、还有那无法彻底斩断的血缘牵绊,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她的心脏。然而,一想到这五百万的惊天债务是他赌博欠下,想到他可能在外面如何吹嘘自己有个“金山银山”的姐姐才引来了这群豺狼,一股更冰冷的怒火便瞬间冻结了那丝软弱的怜悯。

她猛地用力,近乎粗暴地挣脱了孙磊的纠缠,因为力道过大,孙磊踉跄着向后倒去。孙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我只认五十万本金。,一分没有。”

“姐!你不能这么狠心啊!他们会打死我的!”孙磊发出绝望的哀嚎,声音刺破了所有人的耳膜。

角落里的亲戚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和动,看向孙晓的目光充满了不认同和恐惧,仿佛她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

刀疤脸彻底失去了耐心,脸上戾气暴涨,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妈的!给脸不要脸!不见棺材不掉泪!给老子废了他一条腿,看这当姐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不要啊——!”母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从椅子上滑落在地,几乎昏厥过去。父亲目眦欲裂,想要冲过来,却被几个混混死死按住,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一个混混高高举起了沉重的钢管,带着风声,毫不犹豫地朝着孙磊的右腿膝盖狠狠砸下!

“咔嚓——!”

一声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伴随着孙磊骤然拔高、然后戛然而止的、非人般的凄厉惨叫,狠狠地撞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街角的车内,甲的眉头微微皱起,语速加快:“目标弟弟右腿膝盖遭受重击,确认骨折。对方暴力升级。是否介入?”

周慕远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目标孙晓及其父母是否受到直接攻击?”

“尚未。”

“继续观察。让她亲眼看看,不听从劝告、脱离掌控的后果。这有助于她认清现实。”周慕远的命令清晰无误。

甲沉默地执行命令,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监控画面里孙晓那瞬间苍白的脸和颤抖的身体,让他这个见惯了场面的人也感到一丝不适。

孙晓浑身剧烈地一颤,仿佛那钢管是砸在了自己的骨头上。她看着弟弟抱着以一种诡异角度弯曲的右腿,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抽搐,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野兽垂死般的呻吟,之前强行筑起的所有冰墙,在这一刻轰然倒塌。血脉深处的东西,终究是无法漠视的。

“……住手!”孙晓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嘶哑和颤抖,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绝望的空气,再睁开时,眼底深处仿佛有某种东西碎裂了,又有什么东西在绝望的灰烬中点燃,“五百万……我认。但我需要时间筹钱。”

刀疤脸示意手下停手,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残忍和满意的笑容,仿佛终于享受到了征服的。“早这么懂事,你弟弟何必受这份罪?”他挥挥手,手下像拖一袋垃圾般将昏死过去的孙磊拽了起来,“人,我们先带走。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见不到五百万,就等着给你弟弟收尸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瘫软的母亲和被按住的父亲,补充道,“别耍花样,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说完,这群人如同退般,带着人质和嚣张的气焰,迅速消失在门外。留下的,只有一屋狼藉,绝望的哭泣,和死一般的寂静。那些亲戚,此刻也如同躲避瘟疫一般,争先恐后、悄无声息地溜走了,连一句虚伪的安慰都没有。

孙晓僵硬地站在原地,剧烈的头痛和眩晕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抽离。她看着破碎的家,听着父母崩溃的哭声,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和孤立感,让她几乎窒息。

她颤抖着摸出手机,仿佛那是最后一救命稻草,几乎是凭借着本能,拨通了周慕远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周慕远那温和、沉稳,仿佛带着安抚力量的声音传来:“晓晓?怎么了?听起来你的声音不太对。”他的语气自然,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似乎对刚刚发生的惊天巨变一无所知。

“周先生……”孙晓的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哽咽和急切,语速极快地将弟弟欠下五百万、债主上门打断腿并抓走人、要求三天内筹齐赎金的噩耗说了出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声音里的绝望,“……周先生,求您,借我五百万!救我弟弟!我可以签任何协议,用我未来所有的收益抵押,用‘明心斋’抵押,甚至……甚至我可以免费为您工作很多年!求求您,先借我这笔钱!他们真的会了他的!”她的恳求几乎卑微到了尘埃里。

电话那头,周慕远沉默了片刻。这短暂的沉默,对孙晓而言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晓晓,”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那份温和之下,却透出一种让人心凉的冷静和距离感,“你先别急,慢慢说。五百万……这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涉及到这种非法的、暴力的,处理起来必须非常非常谨慎。对方是亡命之徒,如果我们贸然支付如此巨额的款项,非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可能暴露你的财力,引来更多、更贪婪的鬣狗,后患无穷啊。”

他的话语逻辑清晰,仿佛完全站在孙晓的角度考虑,充满了“理性”的关怀。

“听我的,晓晓,”他语气加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你现在情绪不稳定,留在那里很危险。立刻回来,回到我身边。你家里的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会立刻动用我所有的人脉和资源,想办法周旋,确保你弟弟的人身安全,并且从本上解决掉这个债务麻烦。至于钱的问题,等你平安回来后,我们再从长计议,总能找到稳妥的解决办法。”

回来?交给他?从长计议?

孙晓听着电话那头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仿佛能看到周慕远此刻正舒适地坐在他的书房里,冷静地权衡着利弊,将她的绝望和恳求,当作一场需要精准控的棋局。他本不明白,或者本不在意,她的弟弟正在遭受怎样的折磨,她的家人正处于怎样的崩溃边缘!他所谓的“保护”,所谓的“资源”,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虚无和讽刺!他甚至不愿意在她最绝望、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予一点实质性的、即时的支持!

一种被彻底抛弃、被当作棋子和工具的冰冷愤怒,混合着对弟弟安危的极致担忧,如同火山在她体内爆发。那股潜藏在她灵魂深处,永不屈从于任何压迫和掌控的桀骜灵魂,在这一刻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够了!”孙晓猛地打断他,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而变得尖锐,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我的家人正在受苦!我等不了你的‘从长计议’!钱,我会自己想办法!不劳您费心了!”

她狠狠地按下了挂断键,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绝望都通过这个动作宣泄出去。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千里之外的周慕远,缓缓放下手机,脸上那惯常的温和笑容渐渐敛去,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他轻轻敲了敲桌面,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低声吩咐,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看来,她还需要再成长一下。让那边的人看紧点,确保她的眼睛绝对安全,至于其他……只要不危及本,让她受些挫折,或许能让她更清楚地认识到,谁才是她真正的依靠。”

……

孙晓的求助被周慕远以“理性”的名义拒绝,唯一的希望破灭。看着一夜白头、精神几乎被击垮的父母,看着这个摇摇欲坠、被暴力践踏过的家,她知道,她已经被到了悬崖边上,没有任何退路。

一种被到绝境后迸发出来的、混合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和体内那股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反抗意志,驱使着她做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决定。

她据零碎的信息,孤身一人,来到了位于县城边缘、一个由废弃仓库改造的、更加隐蔽和混乱的地下赌场——刀疤脸真正的老巢。

在孙晓离开家,前往废弃仓库的路上,两个身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跟随着。他们保持着安全距离,利用环境和人群做掩护。

“目标独自前往对方据点,情绪极不稳定。风险等级高。”简洁地汇报。

周慕远的指示很快传来:“跟进去,确保她在视线之内。除非对方直接威胁到她的眼睛或生命,否则不要暴露。记录下她与对方的交涉过程。”

“明白。”甲和乙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而专业地融入了赌场外围嘈杂混乱的环境,如同水滴入海,他们的存在感被降到最低,但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这里的环境比想象中更加污浊不堪,烟雾浓得几乎化不开,各种粗鄙的叫骂、骰子碰撞声和赢钱输钱的狂呼惨叫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噪音。孙晓的出现,像一滴清水滴入了油锅,瞬间吸引了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

她被带到一个烟雾缭绕的里间,刀疤脸正赤着上身,露出狰狞的纹身,和几个手下在赌骰子,旁边还坐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看到孙晓,他愣了一下,随即放下骰盅,脸上露出一个充满玩味、淫邪和绝对掌控感的笑容。

“哟?这么快就找上门了?钱筹到了?”他站起身,毫不掩饰地用侵略性的目光扫视着孙晓全身,语气轻佻而侮辱,“啧啧,仔细看看,这小脸盘儿还行,就是这身板……瘪得像豆芽菜,摸起来都硌手吧?怎么,周大老板不要你了,跑来求我收留?”

周围的混混和女人们发出一阵放肆的哄笑,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孙晓感觉血液都在往头上涌,羞辱感和怒火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但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强迫自己站得笔直,像一钉入地面的钉子。她没有理会那些足以让普通女性崩溃的调戏,抬起眼,直视着刀疤脸,那双因为极度情绪和决心而异常明亮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真的有金色的流光在瞳孔深处旋转、燃烧。

“钱,我没有。”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刀疤脸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变得危险。

“但是,”孙晓不等他发作,立刻接上,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赌徒般的疯狂自信,“我有比钱更值钱的东西——我的这双眼睛。”她再次指向自己的眼睛,“它们能看穿石头,看穿老物件,找到里面藏着的宝贝。五百万,对现在的我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它们来说,可能只需要找到一块对的石头,或者一件对的瓷器。”

她的话,如同在嘈杂的赌场里投下了一颗炸弹,瞬间让周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疑不定地看着她,刀疤脸眼中的淫邪和玩味也渐渐被一种审视和贪婪所取代。孙晓“神眼”的传说,在这个圈子里并非秘密。

刀疤脸眯起眼睛,重新打量着孙晓,像是在评估一件高风险高回报的奇特商品。贪婪,最终压倒了一切。

“有点意思……”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脸上露出了一个算计的、如同毒蛇般的笑容,“空口无凭。你得先证明你这双眼睛,真的像传说中那么神。要是敢耍我……”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骰盅乱跳,威胁之意淋漓尽致。

隐藏在赌场角落阴影中的甲,通过微型麦克风低语:“目标提出以能力抵债,对方要求验证。现场环境复杂,对方情绪不稳定。请求授权,在验证过程中,若对方试图伤害目标或强行扣押,允许采取强制措施确保目标脱离。”

周慕远的声音带着一丝考量后的决断:“可以。底线是,她的眼睛和人身自由不能受损。必要时,可以制造混乱助她脱身,但尽量隐藏我们的存在。”

“明白。已做好应急准备。”两人悄然调整了位置,如同蓄势待发的弩箭,锁定了场中的关键人物,只待那危险的弦被拨动。

孙晓毫不退缩地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可以。但我有条件,”她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坚定,“在我为你工作期间,确保我弟弟活着,并且,绝对不能再扰我的家人。”

看着孙晓跟随刀疤脸的人走向仓库深处,一人冷静地汇报:“交易达成,目标暂时安全,但已深入对方据点。请求下一步指示。”

周慕远沉吟片刻,下达了新的命令:“留下两人,24小时轮换,密切监视这个据点和她的一切活动。记录她所有的‘工作’内容。其余人撤回,加强对其父母的间接保护。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让她走下去,但必须在我们的视野之内。随时汇报任何异常,尤其是关于她眼睛的状况。”

“明白。监视点已建立。”甲留下乙

继续潜伏,自己则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个危险的巢。

前方的道路布满了荆棘与未知的危险,但这或许,正是她真正打破枷锁、掌握自己命运的起点,只是她不知道,一条无形的线,依旧牢牢系在她的身上,线的另一端,始终握在周慕远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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