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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王科长笑呵呵地将手搭在两人肩头:“食堂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中午咱们一块儿过去,算是给张铭接风。”

张铭和老孙都笑着应下。

……

转眼便到了晌午。

王科长领着二人来到食堂后厨区域,他们并不在公共区域用餐,而是径直走向专供领导使用的小餐厅。

穿过厨房时,张铭瞥见了同住一个院落的何雨柱。

对于这人,张铭心里并无好感。

他记得原著里这位不仅对秦淮茹一家无底线地付出,如今更发现他竟对刚嫁进院子的秦淮茹流露出过分殷勤的目光,时常眯着眼打量人家。

何雨柱瞧见张铭走进来,暗自腹诽:“这小子倒有脸来吃饭。”

虽心里不痛快,他手上的功夫却未落下,不多时便将几道色香俱全的菜肴送进了里间小厅。

三人用餐完毕,王科长仍忍不住多嘱咐一句:“张铭,这份工作得来不易,千万要珍惜。”

张铭神色认真地答道:“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

次清晨,张铭照例完成签到,获得了十份调配好的鸭血粉丝汤。

他煮了一碗当作早饭,余下的悉数收进系统空间。

浓郁的鲜香很快飘散在整个院落,惹得左邻右舍悄悄咽了咽口水。

此后数,张铭每签到时总能获得些吃食——红烧牛肉面、皮蛋瘦肉粥、广式煲仔饭等等轮番出现。

每逢饭菜飘香,院里总有人按捺不住低声咒骂。

贾家婆婆气得直跺脚:“没良心的,天天吃香喝辣,也不怕折寿!”

二大爷闻着味儿也心里发堵:“连辆自行车都不肯借,吃起东西倒阔气,真不是个玩意儿!”

晨光漫过窗棂,张铭缓缓醒来。

“叮!签到成功!获得牛肉罐头十份。”

自系统激活后,他每醒来便会自动完成签到,所得多是各类食物。

“又是肉啊……最近油腻的吃多了,反倒想尝尝清淡的。”

晨雾尚未散尽,院里已响起捶打衣物的闷响。

秦淮茹蹲在水井旁,手指在冷水中泡得发红,一件件搓洗着婆婆与丈夫的衣裳。

嫁进贾家不过月余,她不敢有半分懈怠。

西厢房的木窗忽然支开,一股温润的甜香漫出来,丝丝缕缕缠进清早的空气里。

是南瓜和米粒在锅里咕嘟软烂后特有的暖香,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味。

秦淮茹动作停了停,腹中空空地叫了一声。

她想起自家桌上那碗稀得照见人影的小米粥和几黑乎乎的咸菜梗,喉咙轻轻动了动。

正屋门帘一挑,贾张氏探出身子,耸着鼻子朝西边狠啐一口:“天的败家子!爹娘攒下的血汗钱,早晚叫他吃空喝尽!”

贾东旭跟在母亲身后,阴阳怪气地接话:“瞧他能嘚瑟几天,等家底败光了,看谁家闺女肯跟这种货色。”

秦淮茹垂下眼睛,把手里一件褂子攥得死紧,指节都发了白。

张铭不紧不慢喝完最后半碗粥,米粒已熬化在南瓜茸里,入口绵滑甘润。

他刚推开门,许大茂便从斜里窜出来,脸上堆着过分热络的笑,搓着手凑近:“明哥,您那车……借我蹬一趟?就一会儿!”

张铭瞥他一眼。

这人平碰面连头都不点,此刻倒亲热得像换了个人。”不借。”

他答得脆,抬脚便往院外走。

许大茂愣住,急忙追上去:“别啊!我真有急事!街坊邻里的……”

“你的急事,”

张铭头也没回,“与我何?”

许大茂僵在原地,盯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门洞外,一张脸渐渐涨成猪肝色。

甜香还未散尽,丝丝缕缕飘过来,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却只咽下一肚子憋闷的火气。

“不就是靠着祖上那点家底么?摆什么谱!”

“等着瞧!别落在我手上,有你好受的!”

许大茂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何雨柱晃悠悠地从旁边过来了。

何雨柱咧着嘴,嗓门里透着股看热闹的劲儿:“省省吧你!那位可是连顿饭都舍不得请的主,你还指望借他车?”

“要我说,你这亲也别相了。

就一普通工人,还不如我这掂勺的呢,人家姑娘能瞧得上你?”

许大茂脖子一梗,话冲口而出:“呸!一个破做饭的,神气什么!”

何雨柱一听就炸了,攥着拳头扑上来就要动手。

许大茂心里发怵,掉头就跑,边跑边回头嚷:“何雨柱!你这辈子也就是个灶头匠的命!”

何雨柱在后头追着骂:“许大茂!你给老子站住!看老子今天不收拾你!”

两人打小在一个院里长大,许大茂没少挨何雨柱的揍,这时候更是脚底抹油,拼命朝院门外冲去。

……

第二天傍晚,许大茂推着一辆锃亮的自行车进了院门,脸上的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住前院的闫老师瞧见了,眼睛一下子睁得溜圆。

“许大茂,你也置上自行车了?”

许大茂嘴角一扬:“可不是!飞鸽牌,最新样式!”

“我爹妈给我买的,庆祝我马上要调去当放映员了!”

旁边几个邻居听了,眼里都流露出羡慕。

放映员归厂里宣传科管,算部岗,是份体面差事。

不但工资待遇不比采购员差,还能时常有些额外进项。

这年头懂放电影的人少,乡下逢年过节请放映员去,好吃好喝招待着,临走总少不了塞些礼钱和东西。

正巧,张铭也下班推着车回到院里。

许大茂瞧见了,立刻抬高嗓门:“瞅见没?我这也崭新一辆!不稀罕你的了!”

张铭眼皮都没抬,推着车径直往里走,懒得接话。

这时何雨柱也进了院子,许大茂一见他就挺直了腰板。

“何雨柱!瞧瞧我这新车,飞鸽最新款,一百多块呢!”

“而且我就要当放映员了——这工作是娄晓娥她爸给介绍的,你甭惦记了,趁早歇了心思!”

听见这话,张铭忽然停住了脚步。

张铭一怔,才意识到此刻的娄晓娥尚未成为许大茂的妻子。

在那座大院的纷扰人间里,娄晓娥是少有的清白底色。

她出身富户,心性却纯善,从不学那些勾心斗角的算计。

自家宽裕,便常悄悄接济院中困顿的邻居——秦淮茹也好,聋老太也罢,都曾受过她无声的帮扶。

即便后来许大茂宁可让吃食霉坏也不许她送人,她仍背着丈夫,将温饱悄悄递到需要的人手中。

这样的女子若真落进许大茂手里,便不只是明珠蒙尘,简直是生生将她推入滚沸的油锅。

娄家曾是京城有名的商贾。

风暴未起之时,娄家光景尚好,连红星轧钢厂也曾姓娄。

后来时局艰难,家主娄青云将厂子捐给了国家,其余产业亦陆续合营。

虽不再掌实权,娄家在厂内余温犹存,分红照领,人脉依旧纵横交错。

谁若能成为娄家的女婿,便等于握住了半张攀升的云梯。

许大茂正是盯准了这点,才催着父母再三上门提亲。

起初娄家本瞧不上他——尤其是娄青云,觉得女儿若嫁入许家,无异于凤鸟落进草鸡窝。

可后来风向微妙地转了:许家因曾给部队支援物资,被标上了“正苗红”

的印记。

娄家闻讯,态度才软了下来,这桩亲事竟有了眉目。

殊不知,那却是将娄晓娥的一生押进了 ** 。

婚后许大茂不仅 ** 成性,自身还有隐疾,注定无后。

更寒心的是,风暴卷来时,他竟主动带人抄了娄家的门庭。

“这样的好人,不该毁在他手里……”

正想着,一道清晰的提示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

“任务发布:助娄晓娥避开许大茂。”

张铭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笑。

“本就该做的事,如今倒成了一举两得。”

对面许大茂还在嚷着:“听见没有?我就要当上放映员了!你一个临时采购的,拿什么和我比?”

张铭头也不回地推着那辆老旧的自行车,径直往自家方向走,只当身后那番豪言壮语是阵穿堂风。

太阳就是从西边升起,许大茂的名字也跟“厂长”

二字沾不上边。

四周爆出一阵哄笑。

傻柱抡起胳膊作势要捶过去:“就你这副德行还想当厂长?白做梦!”

许大茂慌忙蹬上车,逃也似的窜出人群,只丢下一句飘忽的叫嚷:“你们等着瞧!总有那一天!”

“呸!”

傻柱朝着那狼狈的背影啐了一口,“癞蛤蟆惦记天鹅,真敢想!”

院角门槛上,贾张氏歪着身子听全了这场闹剧,心里像被醋浸透了似的酸涩。”他许大茂哪点比得上我家东旭?放映员这等好事怎么就轮上他了?”

她咬着牙嘀咕,“准是耍了什么花招蒙骗了娄家姑娘,不然就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儿,娄家能瞧上?”

院里其他人也窸窸窣窣地议论开来,空气里飘着散不掉的嫉妒。”凭什么是许大茂?我模样可比他周正多了!”

“谁说不是呢,这世道……”

张铭回到自己那间小屋,关上门,外头的嘈杂便隔远了。

他靠在椅背上,思忖如何让娄晓娥看清许大茂的真面目。

不过片刻,他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哪里需要费什么心思?许大茂身上尽是藏不住的毛病,只要让那些毛病摊在娄家人眼前,就够了。

娄家的宅子坐落在京城内城一带,周遭住着的多是些体面人家。

此时,娄青云正在书房里对着几份文件出神。

他手里管着自家那间医院,如今正盘算着将它捐给公家。

这年月,顶着“资本家”

的名头终究不是稳妥事。

他自己便罢了,却不能拖累儿女的前程。

早些把这些产业交出去,图个往后安稳。

佣人刚带上门离开,书房外便传来轻轻的叩击声。”青云,这会儿得空么?”

是妻子的声音。

娄青云揉了揉眉心,叹道:“进来吧。”

娄母领着女儿走进来。”青云,我和晓娥想去轧钢厂一趟,替许大茂把放映员的事儿落实了。”

娄青云点了点头:“行,我稍后给厂长去个电话,你们直接去办吧。”

娄晓娥眼睛倏地亮了。

这些子她和许大茂见过几回,对方装得仪表堂堂、言语周到,她便真以为遇着了良人,应下了婚事。

此刻见父亲肯为他安排工作,心里自然欢喜。

娄母瞧着女儿掩不住的笑意,打趣道:“这还没过门呢,心就向着人家了?等挑个近便的好子,赶紧把你们的喜事办了罢。”

娄晓娥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妈!您胡说什么呀!”

那时候的风气里,自由恋爱几乎不存在,若是看对了眼却不谈婚嫁,难免要落个不正经的名声。

娄青云看着这情形,只觉得太阳隐隐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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