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男频衍生小说拒娶秦淮茹后,我在四合院封神讲述了张铭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傅海峰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拒娶秦淮茹后,我在四合院封神》以250828字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拒娶秦淮茹后,我在四合院封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喃喃道,眼底映着窗棂外渐沉的天色。
贾家那场闹腾收场后,暮霭已一层层染透了院墙。
晨光漫过窗棂时,张铭才慢悠悠醒转。
今厂里歇工,他不必赶早。
就着昨剩的半个冷馒头和几咸菜丝,潦草打发了肚肠——这已算难得的饱足,巷里多少人家,此刻还在就着清可见底的粥水啃窝窝头。
至于从贾家得来的那块肉,他早收进了那处奇异空间里;那儿时光凝滞,东西放进去是何样,取出来便还是何样,倒不必急着享用。
磨蹭半晌,他才套上衣裳。
洗漱罢,一碗小米粥配一酥脆油条下肚,周身都暖了起来。
出了四合院的门,走到僻静无人处,他心念一动,掌中便多了一辆锃亮的自行车。
前世他便爱极了骑车穿风的感觉,假里常独自蹬着车往远郊去。
此刻跨上车座,那股熟稔的快意霎时涌回四肢百骸。
他顺着城内一道河沿往前骑。
水波粼粼映着朝阳,一时兴起,竟松了双手,任车子滑出一段——像少年时那般逞些无伤大雅的小把戏。
路上零星几个行人瞧见了,不免驻足瞠目。
“哎哟,这骑法可新鲜!”
“真稳当,模样也飒爽。”
“了不得……”
风里送来零碎的惊叹。
张铭唇角弯了弯。
从前见人开好车招摇过市,心下难免羡慕,不曾想如今自己也成了旁人眼中的风景。
待他拐回四合院门前,院里几个正纳鞋底、拣菜叶的婶子齐齐抬了头。
自行车在这年月是顶扎眼的物事,寻常人家哪置办得起。
她们当即撂下手里的活计围拢上来,眼珠子在那崭新锃亮的车架、轮毂上打转。
“这车真俊!是才出的款吧?”
“骑出去可体面——你自己买的?”
“钱跟票证打哪儿来的呀?”
一连串探问热烘烘扑到脸上。
张铭眉头微蹙,却懒得搭腔,只推着车径自往院里走。
身后顿时溅开一片唧唧哝哝的嘀咕:
“瞧这架子大的,吭也不吭一声!”
“可不是!问问车子的来历就甩脸子,谁还贪他的不成!”
贾张氏与秦淮茹倚在门边,目光追着那道推车的身影。
新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清脆,在胡同里荡开。
秦淮茹望着,眼底浮起一层薄雾似的恍惚——那样年轻的人,竟已能置办起这样一件大物件。
她无意识摩挲着自己空落落的手腕,心里悄悄埋下一句:“往后……我也会有。”
贾张氏的嘴角却向下撇着,先前积下的怨气此刻全涌了上来。
她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冷笑:“钱像流水似的花,看他还拿什么讨老婆!”
话越说越刻薄,“打光棍的命,绝户的!”
议论声细碎地钻进张铭耳朵,羡慕的、酸涩的、猜疑的,他都听见了,却只当是风过耳畔。
系统安排的一切向来滴水不漏,即便有人真去刨问底,也翻不出半点破绽。
他将车在檐下停稳,转身掩上门。
下一刻,已置身于另一方天地。
远古秘境徐徐展开——远山含黛,流水绕林,空气里浮动着某种清透而莹润的气息,吸进肺腑,便觉灵台清明,四肢百骸都轻了几分。
“是灵气罢。”
他低语,“常人若能长居于此,延年益寿不过寻常。”
略看了几眼风光,他便朝田垄走去。
今要栽下那包系统所赐的红薯种。
若得收成,往后吃食便能自足,子亦有了倚仗。
掘土、点种、引渠,一番劳作方毕,脑中忽然响起清鸣——
“叮!远古秘境初次种植达成。”
“叮!获赠良田五亩。”
“叮!秘境权能解锁。”
“领地管理启:播种、浇灌、收成,皆可一念完成。”
“领地穿梭启:移形换位,凌空而行,皆随心意。”
张铭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漾开笑意。
连农活……都能省了么。
张铭尝试着催动那份突如其来的力量,身形倏然模糊,下一刻便回到了自家屋内。
窗外隐约传来喧闹的人声,他踱到窗边,掀起帘子一角望去——贾家院子里正摆开两桌简单的酒菜,人来人往,算是办着喜事。
掌勺的是同院的何雨柱,这会儿正抡着锅铲忙活,却忽然顿住了动作。
张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
何雨柱直愣愣地望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默不作声地继续翻炒锅里的菜。
看到这儿,张铭不禁失笑。
原来这时候,何雨柱的心思就已经落在秦淮茹身上了。
只是如今人家已是别人的妻子,这般眼巴巴地望着,又算什么呢?他摇摇头,不再多想。
只要不牵扯到自己,旁人如何,与他并无系。
天色渐晚,也该准备晚饭了。
想到今新得的自行车,张铭起了兴致,打算好好做顿饭。
他从那处只有自己能触碰的空间里取出一条鲜活的鲈鱼,又拎出一只肥嫩的母鸡。
清洗、处理、下刀,动作熟稔利落——上一世他便钟情于琢磨吃食,这些活儿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多时,小鸡炖蘑菇的浓香与清蒸鲈鱼的鲜气便弥漫开来,他又顺手煎了两个金黄的鸡蛋,配上一锅刚焖好的白米饭,简简单单摆在桌上。
正要动筷,门却被推开了。
以一大妈为首的几位妇人探进头来,本是来唤他去吃婚宴的,话还没说完,几双眼睛便齐刷刷落在了那一桌菜上。
“哎哟!张铭,你这……你这吃得比外头办喜事的还讲究哇!”
一大妈先喊了出来。
“可不是嘛!又是鸡又是鱼的,还有煎蛋!这子过得也太滋润了!”
“看得我都馋了,真想就在你这儿蹭一口……”
妇人们七嘴八舌的惊叹声传到了院子里。
秦淮茹正帮着摆放碗筷,隐约听见那些议论,手中动作微微一顿。
她垂着眼,心里没来由地飘过一丝恍惚——自己当初的选择,难道真是错了么?
此刻贾家的宴席上,虽说摆了两桌,菜色却实在简单。
贾家本就不算宽裕,为了娶秦淮茹过门又花费不少,即便想将场面办得热闹些,也是力不从心。
贾老爷子去世后,贾东旭才顶替了父亲,进了红星轧钢厂做工,熬了这些年,也不过是个四级钳工。
城里的子过得紧巴巴,对贾东旭来说尤其如此。
养活母亲已是勉强,如今添了新妇,手头便更显局促了。
可这样的光景,落在秦淮茹眼里却仍是遥不可及的好——她是从田间地头来的,村里人挣的那点工分,哪能和城里每月到手的现钱相比?莫说寻常农户,就连村支书的闺女,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想往这砖瓦屋檐下钻?
喜宴开初倒还热闹。
席间人声嘈嘈,都为难得沾次荤腥而眉开眼笑。
可不知谁提了句隔壁的光景,满桌的谈笑便渐渐凉了下去。
桌上的确摆着三样荤菜:一碗酱色油亮的红烧肉,一条卧在汤汁里的鲤鱼,还有浮着黄油的半只鸡汤。
只是每样都浅浅铺着盘底,每人夹上一筷子便见了底。
偏生这时节,风里飘来一股浓香——是从张铭那扇窗里钻出来的。
那香气活像有钩子,挠得人心头发痒。
贾张氏把筷子往碗沿一磕,嗓音尖了起来:“姓张的这小子,怕是成心挑今天摆谱吧?”
她眼皮一翻,瞟向低眉顺眼的新媳妇,“准是记恨当初说亲没成,存心给咱们添堵呢!”
座中有人咂嘴:“他爹妈在时多俭省,如今倒舍得。”
“爹娘没了,钱自然烧手!”
贾张氏嗓门又高三分,“照这般胡吃海塞,金山银山也得败光!”
四下应和声嗡嗡响起。
“就是,独个儿哪吃得了那许多?分些给邻里尝尝怎的?”
“白做了这些年隔壁……”
窗子开着,那些话一字不落飘过院墙,钻进张铭耳朵里。
他正夹起一筷颤巍巍的肘子肉,闻言只笑了笑。
这年月,能把自个儿的子过熨帖便是本事,旁人嚼什么舌,随他们去便是。
次晌午,张铭躺在竹席上阖眼养神,忽然听见敲门声——三下,不轻不重,竟透着几分规矩。
这院里居然还有敲门的主?他趿拉着鞋去应门。
门外站着个戴解放帽的中年男人,面孔有些眼熟,像是红星轧钢厂里管事的。
那人见他开门,客气地问:“同志可是张怀义家的独子,张铭?”
张铭点头。
系统塞给他的记忆里,确有这么个父亲名姓。
来人朝两侧扫了眼,压低声音:“方便里头说话么?”
“请进。”
张铭侧身让路。
不知怎的,他觉得这人身上有种妥帖的气息,让人莫名愿意信他三分。
中年人进了屋,摘下帽子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王谋,红星轧钢厂后勤部的科长。”
张铭倒了杯茶放到对方面前,自己也坐了下来。”王科长,您今天过来是……?”
王谋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小口。”你父母的事,你应该清楚。
他们是在执行任务时光荣牺牲的。”
张铭心头微微一紧。
他对父母几乎没有记忆,但知道他们是献身于崇高事业的英雄,心底始终怀着一份敬意。”是,他们是英雄。”
王谋神情肃然地点头:“你说得对。”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当年情况特殊,他们牺牲后没有公开通报,对你们家的补偿也一直没落实。
我今天来,就是为这事。”
“听说你现在在轧钢厂做一级钳工?”
“嗯。”
“那活儿不轻松吧?”
王谋笑了笑,“又累,挣得也不多。”
张铭赶紧接话:“如今能有份工作就不容易了,哪还能挑肥拣瘦。”
这话在系统激活之前,确实是他的真心想法。
但现在有了系统,钳工的工作已不再那么要紧;若不是需要这份工打掩护,他早就不想了。
“要是能给你换个更好的岗位,你愿不愿意去?”
“愿意!当然愿意!”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张铭也不例外。
王谋点点头:“那行,明天你就去厂里人事科报到,我都安排好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皮夹子递给张铭。”这里头有些粮票肉票,省着点用,够你用上几年。
过几天还有一笔抚恤金会送到你家,算是补上当年的亏欠。”
张铭双手接过皮夹,握得有些紧。”谢谢您,王科长。”
王谋摆了摆手:“好好,别给你爹娘丢脸。
往后遇到难处,找居委会、找厂领导都行,他们都会帮你的。
实在不行,也能来找我。”
张铭认真道:“您放心,我绝不会做让爹妈蒙羞的事。”